4、又见虎舞 小九终于见 ...
-
第四章又见虎舞
君天戬出门看到二人从一个屋里出来，调侃道，“你们什么时候是这种关系了？”
“问百晓，昨天是他主动爬我床上的……”闻人故意说得暧昧，谁叫百晓那个呆子居然怀疑他会对自己朋友动手。由于昨晚没睡好，百晓也没有什么精神与他二人贫，“我把屋子给非烟姑娘用了，所以就跑到闻人这来了。”
“百晓，非烟的底你查的怎么样了？”天戬问道。
“暂时没有头绪，那个何水溪也是一样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百晓如是说。
“二皇子，非烟姑娘看似武功高强，还是小心为妙……而且她一直说着报
恩，但终究没说出什么眉目，属下觉得还是小心为妙。”闻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就别瞎操心了，”琼珏这时缓缓走来，“阿戬的性格你们还不了解吗，美人计对他没有用的，对我到多少有些用……”大家一阵发笑，这个时候看到小九从百晓从房中出来，琼珏热情的招呼到，“非烟姑娘若不嫌弃，我们一起用早膳吧。”
“好啊，”小九愉快的答应了。就在五人有说有笑之际，楼下一阵吵闹，楼上的食客也跟着炸开了锅：
“快来看快来看，这是醉人轩新选的花魁！”
“好像叫飘絮来着。”
“虽然蒙着面，还是好漂亮啊！”
“听说过几日要进宫献给圣上。”
“圣上怎么会要个风尘女子，这不是坏我朝名声？”
“虽是风尘女子，但是没有□□的。”
“圣上也是人啊，况且是这么绝色的美人，为掩人耳目，听说以歌姬的身份献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跟自己是当事人一样，看来任何朝代任何空间都不缺八卦，八卦真是人的第四本能。
狄湛四人像没听到般继续吃喝，此时小九刚好吃饱，抬头无意间看到飘絮的容颜，“五姐姐……”说着，往楼下跳去，幸亏闻人珩手快，拉住了小九。
“不要命了，”天戬有些不悦，如不是闻人及时拉住，掉去一定缺胳臂断腿。
小九急了，“那是五姐姐，小九下山不仅是为了找湛哥哥，还有找五姐姐。”
“非烟姑娘此刻下去只怕也见不着你五姐姐，她身旁尽是官府的人，”百晓说到，“飘絮此刻也是去国都，刚好同我们顺路，若非烟姑娘不嫌弃，可以随我们一起，”百晓没有经过自家公子同意，便擅自做主。
“飘絮是什么，是不是柳絮”
“……非烟姑娘，飘絮就是你口中的五姐姐，”百晓笑道。琼珏也嘴角上扬，虽然不知道百晓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回国都的路上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小九没有言语，虽然娘常说人类很恐怖，会拿他们炖汤，但是这次遇到的人类让她感觉不似娘说的那么凶残，可是离家这么久，小九会想念娘和爹爹，六哥哥，龟爷爷，荷姐姐……没等小九把心中的人念个遍，水溪就下来了，看了看外面的情形说，“小九你必须回家，你的六哥哥知道你离开这么久怕是早被你娘打成猪脸了。”
水溪说的不假，小九有半点受伤，娘亲都会暴打虎翼一顿，说是没照顾好妹妹，想到这小九更加想家了。为了让小九坚定回家的决心，水溪说道，“虎舞的事你就交给我，我来想办法把她平安送回去。”
“好，小溪，小九回去，但是回去前小九想见见五姐姐，”见水溪点了头，小九开心起来，“那小溪把五姐姐带回来了，就不走了好吗？”看着小九幸福的笑容，水溪表面上笑着点点头，“好啊，”但是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他这一生怕是要守护着梦绕，因为将修为给了看守三生石的小仙，自己又用阳寿为梦绕换来了今世，也不知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但是在这最后的一段日子里，他想和梦绕一起度过；虽然黑风山的时光的确无忧无虑，虽然和梦绕在一起没有一天平稳的日子，但是他还是想和梦绕在一起，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一群人看着对视中的水溪和小九不再言语，各自想着各自的度过了一天，就寝时百晓将小九送到房门口，嘱咐道：“非烟姑娘，此番去国都永宁，路途遥远。途中我们会安排九姑娘与姐姐见面，但是请九姑娘自己不要轻举妄动，惊动了官府，以后再见可就不容易了。”
“小……非烟明白，”小九乖巧的点点头，“对了，晓哥哥，珩哥哥是不是讨厌我？”好像是叫闻人珩来着，老是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小九，小九没有偷吃你的吃食啊,小九泛着嘀咕。
“那人素来如此，请姑娘别放在心上。”
“哦，”那小九就放心了，以后不用在害怕以为自己做了坏事了。
“恕在下冒昧，非烟姑娘的真名是否叫小九。”
“是啊，人家叫狐小九，”小九一脸阳光灿烂。
百晓报以微笑，这个姑娘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心机太深，等会派人查查这个名字，“那好，在下不打扰姑娘休息，”说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虽然答应了晓哥哥不能乱跑，但是见姐姐的心情急切，不知怎地姐姐屏蔽了她的气味，若今天不随着这气味找，到时候再找可就麻烦了。所以晓哥哥，对不住了。口念寻字诀，朝五姐姐的方向住处飞去。
刚站定，便听到五姐姐的声音，小九往屏风后躲去。
“狄公子，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找飘絮姑娘聊聊？”一个略显醉意的男子说道。
“狄公子误会了，飘絮没有这个意思，”虎舞赶紧解释。
“你可……怪我……”小九探出头，狄灏抓住虎舞的手，放在胸口上。
此刻虎舞背对着小九，看不清她的表情，“飘絮的命是公子给的，公子就是叫飘絮去死，飘絮都不会皱眉。”
猛地，狄灏将虎舞拉入怀中。
突然男子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朝床上走去，虎舞挣扎，“公子，请放飘絮下来。”
“还是有芥蒂？”
“飘絮今有不适，恐不能服侍公子。”
男子将虎舞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并在额头印上一吻，“那早点休息，”说完拂袖而去。虎舞含着泪看着离去很久的背影，起身坐好说到，“出来吧。”
小九诺诺的从屏风后走出，“人家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我知道，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那五姐姐，我们回家吧，”说完，小九高兴地去拉虎舞的手，虎舞却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小九，刚刚那个男子，你觉得他和你在街上看到的人有什么不同吗？”
“人类没有尾巴，耳朵也好小，每个人都长得差不多哦，除了穿不同的衣服。”
“对啊，人类看到我们的原形也会觉得我们是长得一样的，而我们区别这些人类最主要是靠气味。可是这个男人，这个名叫狄灏的男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便看出来他的容貌。当时他躺在黑风山下奄奄一息，我输了两百年的修为使他复原。”
“两百年!”修为很难练，不是说你活两百岁就有两百年的修为，要慢慢练的。
“是啊，不值得对不对，可是看到他醒来我却好开心，他很高兴的摸着脸说谢谢我救了他，问我姓氏，家住何处，等伤好了就到家里来提亲。”说着这些话语的虎舞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眼里闪烁着泪光，美得让人睁不开眼，“但是他怎么可能娶我，我是个虎妖啊样貌平平脸上还有胎记的丑鬼，怎么配得上他这样的人物，所以我幻化成人型来找他，可是他却没有认出来是我。”那最后一句的落寞说的小九心疼。
“那怎么不告诉灏哥哥那个人是你？”
“我不敢说，说了他就不会正眼看我了？”
“你不敢说，我替你说？”说着，小九准备冲出门去。
“小九！”虎舞大声的喊住小九，“我用救他样子去见他，他没认出我，我幻化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家里的日子你也看到了，我们活了一个又一个一百年，那样无聊的日子我受够了！”
小九还想说着什么，一个小丫头冲了进来，好在小九反映快，先藏好了，“姑娘没事吧，刚听到有叫声？”
“没事，梦魇了而已，你下去吧。”虎舞说完，小丫头施礼退下。
“你也早点回去，跟爹娘说不要记挂我，我很好。”看着虎舞决绝的表情，小九离开了，一个人心事忡忡的的在街上游荡。
而此时，品香阁的君天戬问道，“你葫芦卖什么药？”
“圣上正值壮年，未立储君，二皇子上次魍当山一役名声大噪，大皇子早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二皇子你知道躲避锋芒，退出高位。此次大皇子向圣上进献飘絮姑娘，不用说都知道是安插眼线。说句大不敬的话，只是不知这飘絮姑娘是离间圣上和二皇子的关系，还是用来毒害皇上的……”抬头瞟了眼君天戬，见其眉头深锁，继续说道，“等飘絮得宠时，我们利用非烟姑娘和飘絮的关系对症下药或者探取情报可就方便了。而且属下刚得知非烟姑娘全名胡狐小九，飘絮本名为虎舞，这样二人的底细就很快可以知晓了。”百晓说到。
“利用不谙世事的姑娘，可不太高明，”君天戬说到。
“吴王勾践虽卧薪尝胆，但没有美女西施的帮忙也不能三千越甲灭吴；若没有司徒王允用貂蝉离间吕布父子何来三国之势。用女子虽不妥，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二皇子，不能太妇人之仁。”
“二皇子，臣也赞成百晓的主张，”闻人珩说到。
“那丫头不是决定回家了吗，”琼珏说道。
“只要人还没走，就有办法能让她留下了，”百晓自信的说。
“可别忘了非烟的武功可是不容小嘘的,” 琼珏又泼了一盆冷水。
“属下自有办法，”百晓还是那么自信满满。
“就按你们说的办吧……”四人又商量了些几天的行程安排，便回各自房歇息去了。
小九喷嚏连连，与迎面而来的男子相撞，冷凌头也没回的往醉人轩方向走去，小九认出来这位就是上次好心给他肉包的白衣哥哥，想到这个送他肉包的哥哥，那天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给你，”一个用布包裹的包子呈现在小九面前，小九想都没想拿起来就吃，但是刚吃了一口就开始反胃的在吐酸水。准备离开的冷凌，瞥见这一幕又折了回来，“没事吧？”
“这里面是不是有肉？”
冷凌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小时候没吃过肉，所以偶尔吃会反胃。”不吃肉是因为每次都抢不赢六哥哥，后来大了能抢赢得时候再吃时就会有反胃的现象。这句话刺痛了冷凌内心最柔软的一边，想想自己的幼年，看着女孩素衣粗布的打扮，“你在这等下，”说着冷凌朝糕点铺走去，小九看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身影，又看着肚子，肆意的咆哮更加猖獗。这时恩人的的脸庞一闪而过，小九暗念风字诀，从后跟上。冷凌回来，只见被丢弃的肉包被野狗叼走，将糕点放入怀中，摇摇头朝前走去。
回过神的小九想跟上去谢谢他。由于白狐的脚步轻盈，身手矫健的冷凌也没有发现。来到冷凌前往的住处，只见坐在正中间的是五姐姐说的狄灏。
“属下参见主上，”冷凌单膝跪下抱拳道。
“探到什么？”
“查不出飘絮姑娘的任何底细，”
“哼，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没有半点活着的痕迹，让人怀疑啊……”狄灏把玩手中的茶盅。
“还有一事，二皇子也在都城内。”
“噢，他也来了，事情好玩了。”狄灏的笑容越来越大，“飘絮的事继续查。”
“是，”
“下去吧，”
“是，”虽然很像跟着冷凌下去，可是眼前的男人为什么要查五姐姐的事，万一让他知道五姐姐是虎妖嫌弃五姐姐，五姐姐会不会和三姐姐一样想不开？
不行，我必须得阻止这个男人。
“飘絮飘絮，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你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吗，呵呵……”听到狄灏的冷笑，小九不禁打了个寒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回去问问晓哥哥和湛哥哥，也许他们知道怎么做。此时小九又重拾信心，朝品香阁的方向走去。
一大清早，百晓见小九闷闷不乐的坐在登上。
“非烟姑娘怎么不吃，不合胃口？”百晓问道。
“晓哥哥，人家要向你道歉，小九没听你话，昨天去醉人轩了。”
“如果仅为此事，非烟姑娘不用自责，”百晓宽慰道，只见小九还是眉头不展，并且摇了摇头，环顾了四周，百晓说到，“非烟姑娘还是屋里说话吧。”说完二人朝房里走去。
“晓哥哥，人家就想问问你，一个女子为了一个男子不要父母了，这是什么？”
百晓虽不解这个丫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还是细心的回答她，“这应该就是喜欢。”
“喜欢？”
“是啊，会随着她的开心而开心，随着她的悲伤而悲伤，随着她的痛苦而痛苦,随着她的快乐而快乐。”满脑都是妻子的模样，一直体弱的皮肤渗着不健康的白，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在脸上，每每咳急时脸颊会浮着红晕，娇媚动人。
忽然想到三姐姐，“那……为了那个男子去死呢？”
“那应该就是爱了，”说到这百晓脑中突然闪烁着一个红衣女子，邪魅的笑着，“百晓，这一世，我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人也好。”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出冷汗，好在小九一直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直在想百晓说的喜欢是不是就是五姐姐对那个狄灏，“他们两人很亲热，可是转过身男子就会查女子的底，这又说明了什么？”
看来自己留着这个女孩真的没白费，这么快就套出了飘絮喜欢大皇子的事，“那就说明这个男子不信任这个女子，不信任便是不喜欢了。”百晓故意给小九错误的信息，小九被这样的话语吓到，“什么？”
“男女亲热不是那么简单，有的时候为了很多目的都会这么做。”这话百晓说的倒是大实话，小九彻底被百晓的话绕晕了。那五姐姐怎么办，她会不会学三姐姐？我不要，三姐姐走的时候我还小，我不想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爹娘也承受不起再失去一个女儿的痛苦，他们一个用麻将一个用美人麻痹，都是为了忘却失去孩子的痛苦吧，想到这，小九险些要哭了出来。
此时只见门被人推开了，君天戬，琼珏和闻人珩站在门外。
“百晓，你这样可对不起卧在病榻上的娘子啊，”琼珏打趣道。看清了来人，小九揉揉眼睛走了出去。
“二皇子，属下打听到飘絮姑娘对大皇子有情，”百晓将自己听到的信息整理后告知君天戬。
“这就有趣了，说不定不用我们出手，这个飘絮就能击溃君天煞，”琼珏笑道。
“还有一事，属下容禀，”百晓得到君天戬首肯后，继续道，“这非烟姑娘为人极重情重义，但经常来无影去无踪，为了方便日后为我们所用，必须得委屈二皇子了。”
“此话何意？”琼珏不解道。
“非烟姑娘不知何时视二皇子为恩人，只要二皇子能搬出恩人的姿态来利用非烟姑娘，那非烟姑娘就很好控制了。”百晓解释道。
“还不如使出美男计，让天戬去诱惑非烟，”琼珏继续调侃。
天戬也不恼，回击道，“我看是你自己想使用美男计吧，不是说放弃了吗，看来余情未了，那为何又同意利用那丫头来打探消息呢” 琼珏没有反驳什么，天戬误会就误会吧，其实他对非烟好是觉得非烟可以用来治愈天戬的伤，为了终止天戬的这个话题，琼珏将矛头指向百晓，“百晓可以使用这招啊，非烟最近和你无话不谈啊？”
百晓赶紧摇头，“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念儿。”百晓的一生都是秦默念的父母给的，以前家境贫寒，秦家将他父母接入府中，秦家也没有嫌弃自己的出身将独女默念许配给了自己，好在自己争气终于金榜题名。可是默念一直身子骨不是很好，婚后多年未有生育，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妻子能赶紧好起来。
三人都知晓这段历史，也就没再调侃，“闻人如何？”琼珏提议道，好兄弟啊，当然有难要同当了。闻人瞟了一眼百晓，邪邪的嘴角上扬，“属下早已~心~有~所~属~了~”，百晓一阵恶寒。
“哈哈……”四人一阵哄笑，结束了这段谈话，而此时的小九正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又见虎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