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到齐府 小米刚进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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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到齐府
严谨人不符名，话实在是多，十句八句离不开他们家殿下，还有两句说的是齐王府，这一路上这么多天叶儿便和他混熟了。
“我家殿下是这些亲王当中长得最玉树临风，说句大不敬的话，只怕世间没有哪个女子比的了我家殿下。”
“不是说靖王是长得最俊的吗？”
“那是因为我家殿下身子骨不是很好，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才会让靖王抢了风头。”
“看来齐王殿下待下人是极好的，要不你怎的你敢将殿下和女人相提并论，小心你的嘴，”叶儿开始拿严谨打趣。
“殿下是不喜欢小的评论其样貌，我也因此事挨了不少板子，但是看着我们殿下对姑娘很是上心，我才敢说这些话的，姑娘肯定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才不会告这个状。”
“呵呵，现在就给我家小姐戴高帽了？”
“姑娘一看就是性子好的人。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本来这话我不当说的，但是姑娘进了齐地就是齐王府的人了，我也就告诉姑娘吧，以后姑娘说话做事要小心。我们殿下在四年前娶了清宁王妃，没多久王妃就怀孕了，本来是极好的事，可有些姬妾争风吃醋，害的王妃小产，王妃也因此抑郁而终。殿下一怒便遣散了以前的所有夫人和侍妾，现在的两个美人都是从小伺候殿下的人，还有两个夫人都是太后娘娘赐的，性子都是一等一好。所以姑娘不要担心，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车内的我听到这里总算听出了一些名堂，别看这个小厮大大咧咧的，说起话来到一点不含糊。他先是提醒我不要踩清宁王妃这个雷区，而且让我不要争宠，否则无法在王府安生，从遣散一事可以看出齐王对清宁王妃很是喜爱，这么久也没另娶(这个朝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只要没有按六礼娶妻，不管有多少小妾都可以算单身)，今日却对我一个小小的歌姬上了心。
“怎知殿下心系我家小姐？”
“都这么多年了，头一回看到殿下求陛下什么，姑娘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了。”
“这还得仰仗严大哥的提携，”叶儿虽然在我面前没大没小，但是做人做事极其妥当。
“叶儿妹妹，这是你家姑娘自己命好，以后发达了，攀了高枝别忘了还有我这个穷哥哥。”
“你……尽浑说，我不理你了！”叶儿噌的一下脸通红，一半是羞得一半气的。陪嫁的丫鬟要么嫁人，要么就和自家小姐一起服侍夫君，包括行夫妻之事，相当于妾。
看到叶儿的样子，严谨也收起了玩笑的样子，“好了，我的好妹妹，我是浑球，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呀。”
难得见叶儿露出女儿家的姿态“也不知你这好妹妹对多少人说过。”
“嘿嘿……”严谨干笑两声，叶儿看他这模样更气了，假装不再理会他。恒阳离齐地原本只有半个月的车程，但是我坐不习惯马车，虽说是官道，但是路还是很不平坦，颠的人晕乎乎的，我吃进什么没过多久就又都吐出来了，不巧我这个时候葵水初来，所以大家尽量放慢速度，都快一个半月了才刚进齐地。路上严谨经常带不识路的叶儿去买些用品，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虽然在此时我只有十二岁的身形，可是我却有着二十七的实际年龄了，看着这对欢喜冤家，不由得也想撮合撮合他们，于是将叶儿唤进了车内。
“你和你严大哥聊得很来啊……”我也拿叶儿打趣，还故意拉长声音说话。
“你也这么欺负我，”叶儿的脸更是红了。
“你对我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你我都心知肚明，但我只有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首诗我第一次念时，叶儿就说很喜欢，叫我教她是什么意思，所以此刻叶儿一定也明白我的意思。
“您也听到了，不知道他在齐地还有多少妹妹，”听得出，叶儿很是伤感。
“何必去想那些，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你要做的就是他最心里的那个妹妹。到了齐王府，你们见面可就没那么方便了，很多事你自己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后悔。”我也只能说这么多，毕竟不了解严谨的为人。叶儿掀了车帘，出去了。
“我家小姐叫我问问，为何你们齐王府叫长生殿，你们为何姓严？”呵，那丫头还是脸皮薄，但是聪明尽拿我做挡箭牌。见叶儿肯和他说话了，严谨也乐了“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不是齐王府叫长生殿，而是殿下的寝宫叫长生殿。我们殿下名长生，陛下封我们殿下时就说愿我们殿下福与天齐，便封了齐王和长生殿。早些年天太祖皇帝打江山的时候曾用过严姓，所以亲王的下人们都用这个姓。”
“看似你很是喜欢你家殿下，三句话都不理他。”
“我和殿下一同长大，虚长殿下一些，殿下又待我们很是亲厚，殿下便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绝不皱眉。”严谨收起了玩笑，很是严肃。
“呵，没想到你严肃起来这么好笑。”叶儿貌似被他的忠心打动。“那你的婚事你做不做得了主？”声音变得细小，但还是让人听得真切。
“和殿下禀明情况，应该不难，难不成叶妹妹……呵呵……”被严谨这么嘲弄，叶儿脸更是烫的都可以煎荷包蛋。之后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来到了齐王府。
本来我想我一个小小的山庄小姐来到王府，没多少人会关注。没想到两位夫人和两位美人都在正殿。严谨对四位一一作揖后，向我引荐。“这位是淑夫人，”对着脸若银盘，眼若明珠，身材丰腴，一身华服的女子一福“淑夫人万福”，淑夫人含笑点头。“这位是凌夫人，和淑夫人一起执掌长生殿。”此女不似淑夫人长相讨喜，着装没有淑夫人明艳，长相无特色，但是给人一种端庄贤惠的大家风范“凌夫人万福”，“无需多理”，声音甚是温柔。“这位是玉美人，这位是情美人。”两位都长得小家碧玉，一个着青绿，一个着粉红。刚准备行理却被拉了起来，“妹妹无需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玉美人拉着我的手说。情美人也笑脸盈盈，“我们王府好久没填新人了，如今妹妹来了，可要热闹了。”淑夫人这时说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怎么殿下没跟妹妹一起？”严谨回了话“太后娘娘喜欢殿下的紧，让殿下在皇宫多住几日。”玉美人此时说道：“太后娘娘只管心疼殿下，却苦了我们，四年了，见到殿下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年。”情美人打趣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出这样的话，不知羞。”“臣妾都寻娘半老了还女孩子家，情姐姐说话真伤人。”说完忙做哭状，大家都被她的举动逗乐了，我也只有赔笑。此时凌夫人开了口：“想必慕容姑娘长途来此肯定累了，待会浣纱领姑娘去灵仙阁休息。”施礼退下后，就跟着浣纱向灵仙阁走去。“听说姑娘要来，早早的就收拾了这地给姑娘，传言姑娘聪颖过人，便取了灵仙二字，姑娘可是喜欢。”“喜欢的紧，只怕小女承受不起。”看我现在虚伪的自己都想扇自己嘴巴子。“姑娘不必自谦，能被殿下看中的人一定有过人之处。”说了半天，原来是夸她们自家的殿下，我只能笑而不语。随后浣纱指着一处屋子说：“到了，姑娘请进。”
与我在滴水小筑的摆设没太大区别，一室一厅，还特意给我摆了古筝。还没坐下，又来了一名女子带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带头的先是对我一福“姑娘，奴婢是凌夫人的侍女知秋，夫人担心灵仙阁人手不够，特意拨了两个人给姑娘使唤。”话音刚落，两个姑娘都开了口:“姑娘万福，奴婢彩鸢，雪见给姑娘请安。”
“无需多礼，都起来吧。”互相寒暄了几句，浣纱和知秋便施礼告退了。
此时，叶儿对两位姑娘一福:“叶儿拜见两位姐姐，以后我们家小姐要劳两位姐姐费心了。”两人忙乎不敢当，扶叶儿起来。我的日常生活大都是叶儿打理，彩鸢和雪见负责卫生和饮食，还给我配了个内侍严行，负责跑腿和联系外部事宜。
没过多久便是我的生辰，刚来长生殿我也不好张扬就在自己的仙灵阁弄了些好吃的，叶儿送了我一套大红色曲裾，我甚是喜欢。由于我还没有嫁给齐王，所以没有必要去给两位夫人请安，我也乐得清闲。等她们三人在绣给淑夫人的生辰礼物时，我便坐在一边，和她们聊起天来。
“我天生就干不来这么细的活，只能麻烦你们绣了，等会你们要拿什么跟我说声，我给你们打打下手。”半个多月后就是淑夫人生辰，但是要提前准备着，这些也是昨晚叶儿和彩鸢她们聊天知道的。
“姑娘这不是折煞奴婢吗，怎能劳烦您动手，”彩鸢回答，虽然相处不久，可以看出彩鸢是比较爱说的。
叶儿这时笑了:“你们就不要和七小姐客气了，她吖，衣服都不会做，以后有的是你们受的，现在她发话了，要什么赶紧说。”此时引得大家一阵发笑。
这个时候彩鸢一边绣一边说，“奴婢真是好福气，虽然无依无靠，伺候的都是些极好的主子。”
“你先前都伺候过谁？”叶儿问。
“奴婢是清宁王妃的陪嫁丫头，从小就是孤儿，被卖到先王妃府上。先前是在先王妃的房外做粗活的小丫头，后来见奴婢还算老实就调到房里伺候了，跟着先王妃陪嫁到此。王妃仙逝后，殿下见我可怜，便放在长生殿外当差。前不久听说姑娘要来，就将我调到这里来了。”说完，有些黯然，不知是为自己的身世还是为了先王妃。
“都是苦命人，七小姐和奴婢也都是孤儿，”叶儿就这么开解彩鸢。说完，彩鸢抬头看我们，我对她点头一笑，彩鸢忙着又把头低了下去。雪见此时说话了，“奴婢到宁愿没这父母。”
“此话怎讲？”叶儿不解，不过我猜出了七八分，无非就是父母对自己不好之类的，果不其然，雪见的父亲是个赌徒，母亲为了养家到齐王府做洗衣女，也将女儿卖入王府，早期雪见也是干些粗重的活，由于雪见话少干事勤快，年纪大点的时候就放在长生殿当差。
“怎么能将殿下的侍女调来伺候我呢，不是应该从别的房中调吗？”我不解道。
“由于殿下喜静，早就吩咐将自己房中的大部分侍女分到各个房中伺候，只留了些常使唤的。”一直都是彩鸢在说，雪见除了说了那句就没见她开过口。
“彩鸢以前是伺候清宁王妃的，能讲讲王妃的事吗？”叶儿终于问出了个我感兴趣的话题。这时彩鸢压低了声音，“叶儿，王妃的事在齐王府算是禁忌，最好不要问，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上面人传话给我们说怕惹的殿下难过，叫我们决口不要提王妃。”不过也猜到了，要不然严谨怎么一开始就把王妃的事交代的那么清楚。
“那……夫人和美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叶儿问出了我最想问的话题。
“淑夫人是苏太尉最小的女儿，长得也是最俊俏的，整个人娇滴滴的，好在不使性子，整个心思都在殿下身上，不怎么管府里的事；凌夫人是凌御史的大女儿，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把王府整理的仅仅有条，虽看似淑夫人得宠些，殿下对凌夫人到很是器重的；玉美人和情美人就是从小照顾殿下的侍女，两人对殿下的喜好和一切很是熟悉，殿下觉得在一起舒服，便提了她们的位，封了个美人。”见我若有所思，彩鸢忙补了句:“姑娘现在还小，等成人时嫁给殿下，殿下肯定更宠你些。”我还是笑而不语，这丫头心也太重了些，不过在古代这样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这么圆滑，应该是很常见的吧。大家就这样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渐渐地也没有开始的生分了。
淑夫人的生辰快到了，王府也越来越热闹，叶儿对我说齐王这几日就要回长生殿了，我不忘拿她打趣：“听严谨说的吧。”叶儿只是红脸不做声，此时我正声到：“现在到了王府，你们见面没那么容易，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就想办法让严谨求殿下要了你。如果我能得宠，我便去求殿下。但是如果他没那个心，我劝你就趁早死了心，省的自己难过。”“如果他心里真有我，便是不求殿下我都是欢喜的。”
“发生了什么事？”
叶儿眼睛有些发红，“刚来王府没多久，我就和彩鸢闲聊，有意套彩鸢的话，听说严谨本就爱和房里的丫鬟们拉拉扯扯，哥哥妹妹的，特别和淑夫人的两贴身侍女画眉和胭脂走的很近，淑夫人也有意撮合他们。”
“这些也都是听说，又不是严谨说的，再说彩鸢不是说了，淑夫人更得宠些，他们走的近就很正常了。”我宽慰道。
“可是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来看我一下。今日也只是碰巧才见到他，而且是见他从淑夫人的醉人阁里出来，我不只一次在远处看到过他和同个侍女说笑些什么。”叶儿越说越生气，越生气就越伤心。
“搞不好是传话呢，他不是也传话给你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叶儿貌似更气了，“哼，传话？那怎么没见到我的时候笑的那么开心，见到我后就只想撒腿就跑，还是我叫住他他才匆匆扔下句话就走了。”
“凭他严谨是什么人，怎么能配上我们家的叶儿，我们家叶儿倾国倾城，七窍玲珑 ，要嫁也是嫁三公九卿。我们不说他了，以后我们找个更好的，气死他。”叶儿这样的心气这样的人物，就应该有个人好好地爱她，而不是和别的女人抢男人。我宽慰道，叶儿也逐渐消气了。此时，叶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来，“七小姐，我们房是不是要准备准备。”我想了想说，“如果你是男人是去体态婀娜，长相圆润，肤色雪白，温软细语的淑夫人的醉人阁，还是去身形为足，说话粗鲁的笨丫头那？我们只管好吃好喝，伺候人的事还是让那些夫人和美人做吧。”
果不其然，到淑夫人生辰前我都未见过这位齐王殿下，齐王回府那日我没去迎接，他如果想见我自会召唤我。淑夫人生辰那天，我以歌姬的身份为其演奏，用古筝弹奏了《花好月圆夜》，淑夫人听到这个名字便很是喜欢，赏了我很多东西，领完赏我便被分到坐在玉美人和情美人那一边的几上。抬头看见一对璧人在那把酒言欢，好一个郎情妾意，伉俪情深，令人艳羡。到了晚上，回到灵仙阁，我想起了我的初恋，都说初恋不生花，没想到我也是其中一个，我们在一起四年，可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手了，我以为我是不在乎的，但是每当独自一人时，在一起的画面又在脑海中播放。不禁陷入沉思，琴音在手指徜徉，不禁幽幽地唱到: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 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突然门被打开，穿着素青色的男子立在我的眼前，叶儿赶紧拜礼到:“齐王殿下万福”，齐王微笑着示意叶儿起身，我傻傻的坐在垫子上忘了起身，叶儿忙将我扶起，拜礼到:“殿下万福，怎么也没人通知一声，小女失礼，还望殿下赎罪。”
殿下微笑到，“是本王打扰了姑娘的雅兴，可愿意再唱一遍？”
“为殿下献唱本是小女的荣幸，如若耽搁了殿下和淑夫人谈心，小女怕承受不起。”
“你到乖巧，也罢。”说完，便走了。
叶儿急了，“小姐，你怎的就这么让殿下走了呢？”
“生辰当晚，自己的夫君在别的女子闺房听小曲，是你你心里不会有芥蒂？我们刚来，虽有耳闻，但终是不了解淑夫人的个性的，小心点好。”我解释到。
“您就不怕，殿下生气了，不来这里了？”
“齐王府内和我们长相厮守的人并非殿下，而是殿下的女人。与她们相处好我们才能在这立得长久。何况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淡然倒不是我有把握得宠，只是这句话是我的人生信条，尽力了便无悔，不管结果如何。何况我心中的良人并非齐王，我并不想对他上心。
的确，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齐王没再踏入我灵仙阁半步，到是两个美人不时找我说说话，我带着自己做好的小点心，来到月颜堂，答谢两位对我的照顾。
“如儿来了，快进来坐，”玉美人很热情的招待我。
“承蒙姐姐们照顾，如儿做了些家乡小吃给两位姐姐尝尝，”说着，叶儿便把带来的各式蜜饯平铺在几上，二人都尝了几个，直夸甜而不腻。玉美人心直，说到:“我二人祖籍都是西南那边的人，吃惯了辛辣的东西，这甜腻的东西偶尔吃吃尚可，多食只怕还是想那辣味。”
“如若这样，妹妹到和姐姐们是同伴了，如儿也不喜吃甜的。”说着，叶儿又从食盒拿出了辣白菜，卤制毛豆藕片之类的。“这些本是给姐姐们带的小菜，等用膳的时候尝尝鲜的，主要是样子没那些点心讨喜，所以也就没先拿出来献丑。”
两人惊呼:“我二人好久没看到这样的家乡东西了，妹妹难道也是西南人？”
我回到，“如儿虽不是西南人，但是我们那也喜吃辣的，你们尝尝，看味道如何？”
“恩……好吃，今天吃了这个妾都能多下两碗饭。”玉美人胡吃海喝起来，情美人到斯文很多。
“姐姐们若是喜欢，如儿以后常叫人送来。”
“如儿你若真如此，下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玉姐姐就是个大胖子了，看殿下还会要你不。”印象中情美人总是这么调侃玉美人。
玉儿还是不忘往嘴里塞东西，“无妨，殿下本就来我们这少些，如儿，殿下有去你那吗？”
“淑夫人生辰那晚来过，但只说了句话就走了，之后就再没见过了，”我如实回答。
情美人安慰道：“别担心，如儿你还小，来的时间又短。殿下本就不是纵欲的人，大多数时间还是一个过得，淑夫人也是刚得的，自然喜欢的多些。”
我笑道，“如儿倒无所谓，这么和姐姐聊天就很好了。”
“我和玉姐姐以后可都盼着你来了。”
“对了，如儿，你那些蜜饯可还有？”情美人问。
“有的，怎么？”
“淑夫人和凌夫人很是喜欢甜的，也给她们尝尝吧，反正我和玉儿吃不了那么多。”我先叫叶儿去灵仙阁再取些蜜饯，将没有动用的收拾好后往凌夫人的兰蕙轩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到齐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