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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将邪山庄,惊雷公子 ...

  •   地面传来“踢踏踢踏”的声响,像是马蹄声。但是怎么可能呢?猜测着的同时,声响已经到了耳边,带着咴儿咴儿的喘气声。
      难道真的是一匹马?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紧接着,我听到有布料被风吹起的声音,以及“啪!”的落地声,根据这些声响,我判断应该是有人骑着马过来,看到我,就翻身下马了。
      紧随而至的脚步声,也进一步地证明了我的判断。
      来人是敌是友无法断定,我暂且按兵不动。
      接着,我就感到有股气息从头顶上方压抑了下来,鼻尖被什么触碰了一下,估计是在探我的鼻息。之后,他又用五指捏住了我的手腕,中指探着我的脉搏。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
      这人居然会把脉,看来是学中医的。我在心里暗自打量,不管怎样,好歹是个懂得治病救人的。
      如果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恐怕在探到我的鼻息之后,就已经有所行动了。想到这里,我才放松了警惕,并故意咳了咳,示意对方自己就要醒过来了。
      “醒了吗。”头顶上方有说话声飘落。原本以为对方会是个年近半百的中医,以至于在听到那如绒毛一般轻柔的嗓音时,还以为是幻听。
      “看来不用多管闲事了。”和我想的正好相反,这哥们大概看到我醒了,拍了拍手,就打算走了。
      别走呀,我可会死的!心理这么着急地想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大致判断着他所在的位置,猛一伸手乱抓,成功地抓住了对方的脚踝: “请救救我!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我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一定十分地狼狈,十分地令人生厌,可我更想活下去。
      那人迟疑了半刻,被我抓住的那只脚,也没有挪动半分。
      “哎……”轻叹一口气之后,那人将我的手,用力地从他的脚踝上拔了下来。
      对方的回答已经很明确,可我还是厚着脸皮抓住不放,我决定使用杀手锏,虽然这样很对不起某人:“我朋友是土豪,我不会赖你的,请你放心地救我吧!”
      话落,周围安静了几秒,期间有只鸟儿拍着翅膀从枝桠上飞出,脑海里有种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的错觉。
      “胡言乱语,莫名其妙。”甩下简明扼要的四个字,耳边脚步干脆利落地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等等!”内心挣扎了几秒,我忍住肺部的疼痛,再次大声地喊了出来,不过这一次,我放弃了求救。
      “那么,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我用手抓着泥地上的杂草,谁能体会说出遗言时的心情呢?
      对方没有说什么,但停下了脚步。我把这视为默认:“麻烦你帮我向一个人传达一句话,那个人叫做段紫铭,请你告诉他,我没有办法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了。”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喉咙好像被无数的棉花死死地堵住,竟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了。明明还活着,却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说的,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我想。
      那人依旧不发一语,却也没有马上离开。我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也猜不到他的心情。
      突然,我的身体被一股力道猛地升了起来,紧接着,我听到了来自对方胸膛的心跳声。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一起带到了马背上。
      我有些紧张地抱住了他的腰,手伸到对方后腰的时候,手指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缕长发。
      当下我也没有觉得一个男子留着长发是什么怪异的事情。因为在此之前,我就见过一位留着及腰长发的男子。当时那人就站在霓虹闪烁的闹市街头,仰头望着深邃的天际。
      从他的背影里,我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寂,然后心便自作主张地疼痛了起来。
      当时天空上飘着零星的雪花,我正看得发呆,手里就被塞进了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微微抬起头,就看到紫铭那坏坏的却很温暖的微笑。
      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周围都散发着陈腐的气息。我被“扔到”一堆稻草上,一碰触到那粗糙的触感,心里本能地担心了起来。不久,火苗被点起的呲呲的声音传了过来。
      “等等!你不会也要烧死我吧!”本来这是心里面的台词,不知道怎地,就被我叫出了口。因为太激动,忘记自己脚上受了伤,当我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又摔了回去。
      那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不耐烦地朝我喊了过来:“好好待着,莫要胡思乱想。”
      听他说完,我脑袋里面放空了几秒,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怕再次得罪对方,我还是暂时闭了嘴。另一方面,刚才的一摔,让我全身痛痛快快地又疼了一遍。
      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摸了摸脸颊上蒙着的布料,半犹豫地清了清嗓子:“额,那个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我叫林南哲,呵呵。”
      又是几秒的沉默之后,那边传来了回应:“在下楚荆折。”
      这回我终于找到哪里不对劲了,不过这次的重点不在这里,重要的是,我得重见光明:“哦哦,那个,你好,请问,你能不能帮我把脸上的布拿掉。”
      “嗯?”那个叫楚荆折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难道不是因为患上了眼疾才做的包扎吗?”
      “当然不是!”因为太激动,这次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快帮帮我!”
      “哎。”楚荆折有些不耐烦地朝我走了过来,不过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你的双眼既然无碍,为何要将绷带缝入肌肤?”
      “什么?你说话能正常一些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很焦虑,“你说话这么别扭,平时都是怎么跟朋友相处的呢!”
      不出意料地,我的话触到了对方的怒点:“你此话是何意!不曾有人敢对我如此无礼,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呵,想拿我爸是谁谁谁来压我吗。这么想着,我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将脸侧到一边:“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不麻烦你了,晚安!”说完,我一头扎进稻草堆里,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对方也被我气到了,虽然没有正面跟我理论,但也这么气呼呼地在一旁念叨了好久。
      其实在发泄了情绪之后,我内心有些懊恼。可我没有办法控制那突如其来的焦躁感——这是以前的自己不会出现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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