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欧阳婉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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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天道法则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这么好说话的。”明苏俪看出了曲宁萱的纠结，给她又倒了一杯茶。“呐，喝完这杯茶，就算是和那些朋友道过别了，然后我们来教你怎么救我那个天真的弟弟。”
曲宁萱又是仰头一口闷完了整杯茶，然后她觉得心口一阵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烧了起来，一股暖流缓缓漫过四肢百骸。
“这是……”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叫你婉兮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还是应该要再和你道个歉。”云流舒笑着看曲宁萱喝完那杯茶，慢条斯理地开口：“刚才的对话中，我们有一件事是骗你的：明夕玦当初想要取走你和他之间的因果记忆，实际上他是成功了的。梦境回溯只能恢复你的记忆，而刚才你喝下的那杯茶，才是用来重接你们之间的因果的。”
这时看似对明夕玦态度阴晴不定的明苏俪笑了笑，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豪：“虽然夕玦能力只是一般，但是明家的人，不是那么好骗的。如果不是真的让他取走那些因果，凭他对待友人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你离开。不过你放心，就算夕玦取走了你们之间的因果，我们也有办法把它拿回来，现在这些因果已经重新连接回你的身上了。所以，欢迎重回尘世，欧阳婉兮。”
欧阳婉兮没有理会明苏俪的嬉皮笑脸，而是看向给人感觉就很靠谱的云流舒，问到：“那么我应该做些什么？”
“我说过，那把匕首里包含着你的功德，但是你所交换出去的功德实际上并不值得一提，即使你从前是一个大善人，所积累的功德相较于匕首里的其他功德也不过是沧海一粟。假若你要利用这些功德来抵消被刺中心脏所带来的伤害，数量上是比不过了，只能在质量上取胜。同样数目的功德，如果拥有者是一位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大家都会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如果拥有者是一位十恶不赦的做尽坏事的恶人呢？也许恶人所积累的功德远远比不上他所造的孽，但是却并不代表那些功德不存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你是要我去做坏事？”欧阳婉兮万万没想到，要救明夕玦居然是要用这样古怪猎奇的方法。
“不仅如此。”明苏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插嘴：“你要做的是很多很多的坏事，不是什么简单的杀人放火，那种太小儿科了，你必须达到那种一有空闲就随意地毁灭几个世界并且还不带眨眼的程度，然后不断地灭世，直到你的功德珍贵到足以抵挡整把匕首的力量。总之一句话，你制造的业债越多，明夕玦活得越好。”
“为什么？”欧阳婉兮平静地看向明苏俪。
明苏俪的回答相当无赖：“那把匕首是我们做的，功德也是我们安排人收集得来的。至于那些穿越者，出现了多少又死去了多少，有多少世界因此受到影响，都在我们的安排里面。其实我们有很多种方法让他活下去，但是你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一种方法。女人为了深爱的男人，不是可以付出一切吗？无论所做的事情有多出格，都可以被理解的，虽然无法被原谅。而我们想要知道的，是你能为了他，做到什么程度。”
说话间，明苏俪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这本来应该是我们和明夕玦之间的较量，我们以正义之名打破平衡，又让明夕玦能以邪恶之名维护平衡，从中清洗不安定因素，随便锻炼一下明夕玦。可是我们在这过程中发现了你，居然还被你感动了。我知道把你硬拉进来这种事情是不太道德，但是棋局已经重新摆好了，我们所有人都是这局里的棋子，你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值得吗？”欧阳婉兮问明苏俪。
“他值得，你也值得。”明苏俪难得温柔地笑了。
欧阳婉兮难堪地低下头。
其实不值得。
拿那么多的世界和生命去救一个明夕玦真的不值得。拿那么多的世界和生命去验证欧阳婉兮的真情也不值得。欧阳婉兮的理智还在，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云流舒仔细看着欧阳婉兮的表情，突然笑了：“放心好了，刚才苏俪是吓唬你的。你所制造的业债，都是要有因果依据的，世界也不是随便说摧毁就摧毁的。一句话，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事情结束后，你想怎么赎罪都可以，何况苏俪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帮你的。你可是她看上的人啊，她不会真的让你堕入黑暗深渊的。”
“那我……你们想我怎么做？”欧阳婉兮又问。
“我们会把你送到夕玦的身边。”云流舒伸出食指轻点住欧阳婉兮的额头：“别怕，不是现在的夕玦，是最开始也最普通的夕玦。他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你得从他所做的第一个任务开始一直跟着他。我会像阿初那样，作为主神给你安排任务，解答疑惑。夕玦要做的，是以终极BOSS的名义修复各个时空的疏漏，清除穿越者；而你，就是以天道法则为名，破坏时空平衡，投放穿越者，把局面弄得越糟糕越好，最后再给夕玦放水，保证他完成任务。”
欧阳婉兮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然而这显然并不算是这两人所策划的全部内容，因为云流舒接下来又说：“阿初，或者说是我们给夕玦准备了十个不同类型的世界供他历练，但是不排除可能还会牵扯更多的世界和人进来。届时夕玦将会接收各个世界终极BOSS的所有，并获得该世界穿越者的资料，而且每到一个世界都只能保留前一个世界十分之一的能力，不能使用的那剩下十分之九的力量则要由你来保管。婉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同时也是你的历练。一切顺利是最好的，如果失败了，你也活不下去了吧。”
欧阳婉兮已经听呆了，但也听懂了。她明白云流舒的意思，最后那句话并不是给她的威胁，而是一种变相的宽慰。她挣扎着，放弃了一切才做出来的选择，若最终不能得偿所愿，后果，她不敢想。
这时，明苏俪突然一脸坏笑地凑到欧阳婉兮身前，挥手招魂：“这就被吓到啦？别这么悲观，不是还有我和阿舒在么？我们可是专业的外挂啊，保证是最顶级的外挂组合，何况你拥有的外挂还不止我们两个呢。有没有很感动？不过婉兮你可得早点习惯被我骗啊，事先说好如果你学不会分清我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以后可别埋怨我给你挖坑哦。”
被明苏俪神转折地来了这么一出，欧阳婉兮什么情绪都消得差不多了，只好面无表情地盯着明苏俪，一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说。
把事情说开之后，一切似乎就好办了很多。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欧阳婉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