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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包庇者,阴谋与秘密[冬妮娅主][悬疑] 娜塔莉娅犯 ...
一推开屋子沉重的桦木门,冬妮娅阿克谢耶芙娜就感受到了寒风的刺骨,她赶紧跑回屋子里去取棉大衣和手套。内屋桌上的早饭一口还没有动,可是她顾不上这么多了。今天的事情几乎让这个温和的好人缘的姑娘慌乱的不成样子,这或许不是不常出现的情况,但这次的事件可能比以往的所有新闻都严重得多
茨温利兄妹敲响冬妮娅的家门的时候,她正把食物端上餐桌。当那位来自瑞/士的警官先生向这姑娘发出邀请的时候她才发现他们的到访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要求她与他们一同前往犯罪现场的警察身份。“非常抱歉,我打扰了你的休息。”诺拉茨温利的话语一如既往的柔和大方,“可你知道,作为目击证人的我必须跟随哥哥,不过我有些害怕…”女孩的话逐渐轻了下来,“所以我来问问你,能和我一起去吗?”冬妮娅抿了抿唇,然后轻轻点头。
她或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与弟妹姓氏的不同,以及她们家人之间少的可怜的来往。
诺拉是冬妮娅大学的舍友也是小她几年级的学妹,相貌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女孩,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怎么样也不像是警长的妹妹。可瓦修先生看上去可就像是个地道的警官:不常微笑,总是严肃而正直,不过和他妹妹一样非常友善。可是他们此行去琼斯家,却是让人心寒的执行公务。
她戴好了手套,和茨温利兄妹一起坐进了轿车里。或许是出乎意料,车里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冬妮娅亲手编织的围巾依旧像是以前那样被他围在脖颈上面。
“万尼亚…”俄/罗/斯男人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看她,紫罗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孩童一般的露出微笑:“早上好,姐姐。”坐在冬妮娅身边的诺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微笑着开口:“这是娜塔莉娅小姐的律师,布拉金斯基先生。你们认识吗?”
瓦修审视一般的盯着两人看了许久,冬妮娅在这样的目光下有些局促的揉捏着衣摆,声音软绵的像是犯了错一样:“是的…”坐在一旁的伊万依旧微笑着,似乎并不在意那位警惕的警官,他的声音像是小时候那样甜粘的丝毫未变:“我和姐姐是同一家族的表亲呢,茨温利警官请问这样有什么问题吗?”“不..没什么。”瓦修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扭头看向了窗外的风雪。
琼斯家的房屋在这个寒冷的清晨显得孤寂而冷清。房子位于旷野的边缘,总是给人一种孤冷的感觉,四周的白杨林也是同样的沉默和冰冷。茨温利警长和请来的律师布拉金斯基先生正在讨论这里发生的事情——虽然那更像是暴风雨的前奏。冬妮娅则是在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诺拉。
“说实话,冬妮娅,我很高兴你能陪我来。”诺拉盯着她蓝色的眼精,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紧张。“别担心,诺拉。”冬妮娅攥住了小女孩的手,声音轻柔的安慰着她。
汽车从公路行驶到了琼斯夫妇的家门口,可冬妮娅却不想进去。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她常常对自己说:“我应该去看看阿尔洛夫斯卡娅那孩子了。”尽管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在两年前就已经成为琼斯夫人,可冬妮娅总觉得她还是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想归想,可她手里好像总有忙不完的事情,去看娜塔的事情也就这么罢了,如果真算起来这两年间她们见面的时候几乎屈指可数。直到今天她才能来这里,在这样悲伤恐慌的时候。
男人们下车走了进去,冬妮娅和诺拉也不得不跟随。刚开始,他们都只是去看了作为案发现场的卧室,已经凝固的血液在地上干涸成的微缩魔鬼脸
“好吧…诺拉。”警长走到他的妹妹身边安慰一般的摁住了她的肩膀:“在移动现场之前,你要和伊万先生说一说昨天晚上你来这里的时候都看见了什么。”
冬妮娅不太放心诺拉——这个像是贵族小姐一样端庄的女孩总是会在陈述事情的时候将一切都全盘托出,她现在只能祈祷诺拉不会说出什么对娜塔莉娅更为不利的情节了。
“请说吧,茨温利小姐。”伊万貌似温和开口说道
“好的…”可爱的女孩拉住了自己哥哥的手,“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些点心,顺便是想给娜塔姐姐拿过去尝一尝…”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以至于她连语言也组织不好,她的哥哥安慰的揉了揉她,“没事的诺拉,继续说。”冬妮娅却是背对着警长安慰一样的握住了诺拉的手,诺拉看见了她的唇语——那是上学的时候她们经常玩的游戏——娜塔是个可怜的孩子。
然后冬妮娅松开了她看向自己的弟弟。伊万却回过头看了看她,然后让她安心一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她听见他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这么对她说。
“我敲了敲门,可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诺拉重新开始,这一次她更加谨慎了。“我想是不是他们不在,可是里面有争吵的声音…然后不一会就听见里面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我又敲了敲门,之后——不,应该是有一会了,我在外面站的快要冻僵的时候——我听见娜塔姐姐的声音:‘进来。’我推了推门——它并没有上锁——所以我推开了它…当时就是这样?”然后这个姑娘拉着她的哥哥走到客厅,伊万和冬妮娅跟在他们后面。诺拉指了指客厅电脑桌前的转椅。 “娜塔姐姐当时就坐在那里——我想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在看着什么。”
“娜塔莉娅当时看起来怎么样?”伊万打断了她的话,可是却没人责怪他,就连警官也没有。因为他问的的确是重要的问题。
“嗯…”诺拉回忆了一会,“她…看起来很怪。”
“你是什么意思?”伊万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可是这问题似乎并没有让这个女孩明白。“他是说,怎么怪?”冬妮娅开口替她的弟弟翻译。
诺拉想了好一会才开口,字斟句酌的描述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这样说…不过她好像有点魂不守舍,我问她‘娜塔姐姐…阿尔哥哥呢?’‘不清楚。’她只是坐在那儿玩着电脑,样子挺随意的,不过红了眼眶看起来像是刚哭了一场。”她顿了顿,看了看她的哥哥然后继续开始陈述,“我觉得很吃惊——往常她都是和阿尔哥哥在一起的。可是这次她就只是坐在那里,没让我进去,也没看我。我只好又问了一遍:‘请问阿尔哥哥去哪了?’”
“这时候她忽然关了电脑转过椅子来看着我笑出来——我想那应该称之为,大笑。上帝…那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害怕。不过这次她回答我了,‘不’她有点麻木的说,‘他不在家吗?’‘他在家,不过你不能见他。’她说这话的时候大概很平静,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为什么?’——或许我当时手里还提着袋子可我已经忘了我来这的目的了。‘因为他死了。’我当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在哪?’我问道。她指了指卧室——我之后就转身走——不我是又和她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转身跑进卧室的。”
所有人都看向那台电脑前的转椅,似乎还能看见昨天坐在那里的女人。
“你做了什么吗?”最后是伊万打破了沉寂。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走进来卧室——阿尔当时就在那里躺着——胸口立着一把刀——真的死了。”诺拉真的害怕起来,就连敬语也消失不见。她的哥哥转过身来拍了拍她,“放松些…”茨温利警官并不是很会安慰别人。“我想最好什么也别动,所以我又转身出去了。‘她怎么了,娜塔姐姐?’我只是看着她却不敢大声说话。她停下了笑声恢复了冰冷‘不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可能满脸错愕的样子——过了一会——她又说‘我刚发现他死了’我觉得应该和哥哥说说这件事于是便很快的跑出去了…”诺拉停下了讲述,她看了看冬妮娅,她想她知道自己的意思。
律师停下了笔记然后转过头对茨温利警官说:“我们应该先四处看看。你昨天确定客厅没有什么重要的情况了吗?”“没有,电脑里也没有任何有用的记录。”瓦修点了点头。伊万看了看他的姐姐,然后就准备和警长一起出去看看。但是警惕的警长回过头来看了看冬妮娅:“你从前和琼斯夫人是邻居,吾辈猜你们也是朋友吧?”
“我这些年很少见她。”冬妮娅像是有些愧疚的垂下头去,诺拉则握着她的手。
“那是为什么?”警官的表情愈发严肃起来,翠色的眸子像是剑一般将冬妮娅隐藏的外衣挑开要将一切公诸于世,他像是似乎是找到了突破点一般的追问着,伊万想要阻止却也不知道从何开口,他只好依旧挂着他极具特色的微笑着盯住瓦修茨温利。
“我还是挺喜欢她的,不过你知道,我作为一个护士的工作有多忙,娜塔申卡她还是个演员,空闲时间很少。而且这个地方不太讨我喜欢…”
“你的意思是琼斯夫妇关系不融洽?”瓦修紧接着问道,不过冬妮娅的表情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误解的很离谱。
“不,哥哥。是他们关系太融洽了。”诺拉直接回答了她哥哥的问题,温润娴雅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是吾辈多虑了…”瓦修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看着律师:“我的妹妹来替琼斯夫人取些衣物,还有别的一些东西,可以吗?”
“当然,茨温利小姐是您的妹妹,也许他们还会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呢。”伊万一如往常的微笑着,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和那位警长的妹妹起身走了出去。
男人们都出去之后,只剩下两个女人默默站着。她们并没有做什么,短时间的沉寂后是诺拉率先开口的,“冬妮娅姐姐,为什么不让我说出娜塔莉娅的真实情况?”她的问话像是耳语那样的轻的不可思议,冬妮娅知道这是为了迁就她。
“圣母…”一向软弱温和的冬妮娅恐惧一般的呢喃着祈祷的话,她上前攥住了女孩的手,“帮帮我,诺拉。我不相信是她干的。”她祈求的话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可是我唯一的妹妹啊。”诺拉被她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她只好安慰一般的拍了拍她,“好了,冬妮娅姐姐…小声些,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把我所见到的真实景象告诉你。”
冬妮娅看了看周围,感觉没有什么人在偷听才用温顺的神情低下头看着诺拉。“…我进去的时候娜塔姐姐才刚刚和阿尔哥哥吵起来”诺拉蹙起眉尖动作极迅速的坐在转椅上打开了电脑。“他们在争吵,内容大概是因为…”诺拉停下了话,她打开了网页历史记录里面的一个博客。
博客里没有任何关于娜塔莉娅的只字片语,东方人与阿尔弗的合影就那样摆在头像那里,毫无笑意的琥珀色眼睛和阿尔弗脸上洋溢的幸福的晃得冬妮娅有些目眩。日志里也没有任何和他妻子有关的事情。
“他们就是因为这个争吵起来了——娜塔姐姐在争吵的时候拿起放在柜上的刀子对着琼斯捅了过去——之后阿尔就倒下了——漫天的血色——我想他那个时候就应该是死了。不过也幸亏娜塔那时候戴着手套现场才没有留下指纹。”诺拉一边说着一边的挪动着鼠标,直至另外一幅照片让冬妮娅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眩晕瘫痪的状态。坦白来说,那张照片很美,那是黑发的娇小美人和帅气的金发男孩接吻的场景。
中国人的眼里映着对方的影子,带着眼镜的少年搂住他,含着自己怀里男孩的唇瓣,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诺拉依旧在陈述着事实:“她看见尸体倒地的时候几乎是不敢置信的走过去确认他的呼吸和脉搏——大概是确信琼斯死了之后——娜塔忽然跪坐在地上——用手掩着脸再也没动一下。我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跑出去的打电话的,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娜塔莉娅了——阿尔的尸体不见了。”
冬妮娅翕动着唇,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诺拉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死死的握住了冬妮娅的手,然后这个警官的妹妹警惕的看了看门口。寻找线索的男人们应该快要回来了,靴子踏过枯草地的声音能让两人的神经绷起。诺拉站起身子将电脑的主机用遮布掩好,然后伸手将历史记录删除后关闭了电脑。
我想你能理解娜塔姐姐的感受,列支抬起头看着冬妮娅用唇语与她交流。我也是…好孩子,帮帮我们,冬妮娅快速的做出口形。“你们…?”诺拉看着冬妮娅这么问道,可是还没有等到回话伊万便踏进了屋里。冬妮娅看着伊万垂下眸子,趁着那位警官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她拉着诺拉从她弟弟身边走了过去,“现在的情况对娜塔非常不利”她们听见他说,“只是缺少了一个动机。”诺拉忽然明白了刚刚自己问题的答案,“伊万是娜塔莉娅的哥哥。”冬妮娅对诺拉轻声说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茨温利警官走进了屋里。
“到现在为止...吾辈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他走过去看了看自己一向乖顺的妹妹,然后和伊万一起上了楼。
诺拉没有再与冬妮娅谈论关于娜塔莉娅的问题,她只是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柜门:“我需要从柜子里拿些东西带给她。”她从柜子里拿出了娜塔莉娅的几件裙子。冬妮娅站在一边有些惋惜的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她才二十二岁,还那么年轻,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来指认她的罪行。”诺拉将那几件衣物叠起,冬妮娅便走到她身边帮助她,“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先把她关进牢里,然后再来她房间里来查找线索。”
诺拉把衣物装进袋子里,然后看着冬妮娅轻轻叹了口气,“哥哥说,这是法律。”然后她重新看了看电脑的方向,眼睛像是能洞穿一切一样,“如果长时间面对冰冷的话人是会厌倦的,所以才总是需要温软来安慰。”
冬妮娅没有说话,她只是有些无助的绞弄着手指。不过她在下一秒就看见了地上的盒子。“现在这个案子只缺少一个动机,也就是能够激起愤怒或激发情绪的事情。”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弟弟的话,这个丰满的温和姑娘蹲下身把那个小巧的盒子捡了起来。
两个女孩互相对视一眼,满心焦虑和疑惑。
“你能和我一起来我非常高兴,冬妮娅。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可太让我害怕了。”
“没出事的时候,我能多来看看她就好了——至少,至少告诉她对于丈夫不要那么疏远。”
诺拉没有回话,她只是看着她手里的盒子,“真是漂亮的盒子,是用来装什么的?打开看看吧。”冬妮娅打开了盒子,然后下一秒她就几乎要惊呼出声,不过诺拉在她还没有叫出声音的时候就拿过了盒子。
装饰着雕花的银质戒指静静的躺在盒里的丝绒上,澄透的红色宝石嵌在戒指的顶端。
“这是……”冬妮娅拿出那个戒指仔细的打量着,诺拉看着那个被拿出来的戒指则严谨的开口希望阻止她“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不应该把它拿出来。”“too my love,yao…? ”冬妮娅看到戒指内侧的刻纹时尾音不自觉的上扬,而就在这时候,两个男人从楼上下来了。冬妮娅噤了声音,赶紧将戒指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装着衣服的袋子里。
“诺拉。你们弄好了吗?”茨温利警官从楼梯走下来,诺拉小幅度的垂首回答“是的哥哥。”走在他身边的伊万看着自己的姐姐依旧在微笑:“好了,茨温利警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凶手是从外面进来的,刀子也是他们自己家里的。”“没错,布拉金斯基先生,现在只是缺少一个一条真正的线索。”“我想您误会了什么,茨温利警官。我是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的律师。”“...是的。”
冬妮娅看着诺拉,而诺拉也看着冬妮娅。
“布拉金斯基先生,请您先带着吾辈的妹妹和您的姐姐回去吧。吾辈要留下,再看一看。”“你不看看她们带到监狱的东西吗?”伊万似乎是有意一样看着自己紧张的姐姐挑起唇角,客套着应该说的话。“我相信她不会的。”瓦修信任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男人们出去准备骄车,这是最后一次留下两个女人在一起了。
冬妮娅没有说话,她只是指了指那个袋子,里面的危险的戒指会让她漂亮的、还年轻得透明的妹妹坐牢。
一时间,茨温利小姐没有动,但她紧接着就把那个戒指放回盒子里,然后把盒子往自己的外衣兜里面塞。
开门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冬妮娅接过小盒子利索的放进了自己的冬衣的衣兜里面。
“走吧,诺拉。”冬妮娅拉住了茨温利小姐的手。
她们跟着伊万走了出去,而站在屋子里的瓦修警官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怀疑的抿了抿唇。
常年的工作直觉让茨温利警官觉得那位和自己妹妹交情甚好的斯拉夫女孩有些不大对劲,可他又说不准到底哪出了问题。他只好重新打开了电脑,因为据他妹妹说娜塔莉娅犯罪后是坐在电脑桌前的,他希望能再找到些被自己忽略的证据。
暧昧的文字配着两人幸福的照片,如果不考虑身份的话的确是让人倾慕的生活。
“琼斯先生…吗?”
屋内的怀疑刚刚找到线索,而屋外行驶的汽车里却满是令人恐惧的安静.
冬妮娅看着她弟弟毫无笑意的紫色眼睛,而伊万则盯着自从上车就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的女孩。“我总觉得不大好…”诺拉的声音里有些虚弱,“别害怕。”冬妮娅握住了女孩的手,其实她也明白诺拉在害怕什么。但她弟弟脸上依旧是那样的笑容:“别担心,姐姐。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娜塔。”诺拉抬起头看着冬妮娅“万一…哥哥发现了呢?”
而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说出的正是冬妮娅心中的担忧。
“走着看吧…”其实冬妮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只不过是没有说出口。
清晨的阳光撕裂了警惕的黑夜,昏暗被明媚的光芒吞食,可光明并没有出现,恐惧与阴谋依旧在肆意弥漫。
早晨,冬妮娅阿克谢耶芙娜应茨温利兄妹的请求出现在警局里,走廊里的白炽灯在地板和墙壁上映射出摇晃的影子,这让她心里的不安更为强烈了。这个做了两手准备的姑娘死死攥住了手心里用白纸包起来的粉末。
“冬妮娅小姐,感谢你帮助。”年轻的警官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翠色的眸子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严肃的话让冬妮娅有些疑惑“吾辈已经找到娜塔莉娅的罪证了。”
这无异于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冬妮娅的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可她却依旧假装冷静的抬头看着他,尽量牵起唇角试图露出与平常一样的温和微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毕竟您辛苦了那么久。”
显而易见的谎言,瓦修敏感地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心虚和恐慌——她并不是个擅长撒谎人。
“还有什么事情吗,茨温利先生?”冬妮娅站起身看着他,脸上是未变的温柔的微笑。“没什么事情了…不过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吗?…比如去看看我的妹妹?”瓦修只顾着盯着面前女人的眼睛,却忘记了要提放她的动作。在他视线的死角,冬妮娅不动声色的用她沾有粉末的手指碰了碰这位警官的水杯杯沿。
在茨温利专注审视自己眼睛的时候,冬妮娅壮着胆子悄悄完成了这一切,她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她极力克制,像是一般的客人说出了礼节性的告别辞, “不,今天医院有些忙,我就先不打扰了…”“那么就请自便吧。”或许是介于没有任何证据,又或许是介于自己的妹妹与她关系,这个公私分明的警官没有直接将她逮捕。他只是看着这个大胆的姑娘向着自己微笑颌首,然后目送着她转过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他整个人生中最失败的弱点,也是以至于让他之后的一切生活都破碎的缺陷。
步伐慌乱的好像要逃离恶梦一般的冬妮娅身后的屋子传来玻璃落地的脆响,刚刚与她擦肩而过的斯拉夫男人只是抬手整了整围巾,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她露出天真而令人心凉的微笑。可女孩没看见亦没有听见发生在她身后的这一切,她只是快步走到警局的大门前,然后伸手推开了它。
站在伊万身边的金发绿眸的男人望着冬妮娅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脖颈上的十字架项链彰显着他的信仰。伊万在他的姐姐跑出门的时候便垂了眼帘,孩童般的声音却在温和中透出威胁的冰冷:“爱德华,我希望你能让警局录像里那些于她不利的片段消失。你明白,这对你我都有益。”被称□□德华的男人的语气依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办到这些很简单,伊万先生。”
厚重的黑雾终于被一场名为死亡的飓风吹散,千丝万缕的阳光从外面洒落进来,穿透阴暗,带来久违的温暖——但是死亡所带来的,除了角落里私自的窃喜,还有黑白混合缠绵的悲哀。
压抑的色彩将宾客的容颜勾勒,严谨安静的茨温利先生则是这场表演的主角。
身材极好的短发姑娘身着黑色的衣裙站在被玻璃相框囚禁的茨温利警官面前,她一直低着头好像是不敢去看他,交握的双手举放在胸前就连肩膀也在不易察觉的颤抖着。冬妮娅呜咽的喃喃着别人听不清的话语,她却能感觉到那两个字敲击自己心房的力量,“抱歉…”她听见自己这么说,然后她用手掩住脸颊无法抑制的啜泣出声。
站在她身后的娇俏的温柔女孩踮起脚尖颇为废力的拍了拍短发姑娘的肩膀希望能安慰她。可是这个瘦小的女孩眼眶也泛着红色,长时间的哭咽让她漂亮的眼睛肿的像是小小的桃子一样。“好了…冬妮娅,别哭了。”诺拉抬手搂住了比她要高出许多的冬妮娅,拥着她走到了角落的阴影里面去。两个女孩的抽泣声像是引燃炸弹的火种一样在原本寂静的大厅里带起稀稀落落的刻意压制的哭声。
不过在这声势浩大的、用泪水与幽泣堆砌渲染的对于死亡所行的告别礼中,似乎还夹杂着极易被人忽视的腻软的浅笑声。
紫宝石般在黑白里闪现的眸子被白金色的短发所遮掩,唇角却忍不住上扬,他伸手搂紧了怀里的人,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随意的靠在他怀里。他并不是小鸟依人的模样,反倒比起搂着他的男人更有些风骨,男人束起的马尾沿着脖颈的线条松散的搭在肩上,深琥珀色的眸子里映出了礼堂里黑与白交织的景象。
“怎么样,这结局是不是很不错?”来自西伯利亚的男人刻意压低的音量却无法压下他比糖霜更为甜苦也比冰雪更为寒冷的醇厚笑意。
“如果对你来说,的确不错。” 东方人低声的回话是被好听声音勾勒的熟练异常的俄文,没有任何建议想法的官方式回话。
“说的没错”。他没有任何恼火或者不满的微笑,却是在恶劣的故意勾起他人的好奇心“可你不想知道娜塔怎么样了吗? ”
“阿尔洛夫斯卡娅?” 黑发男人微挑了眼梢环视着肃穆的人群,然后毫不在意一般的往对方怀里倚了倚:“她应该是被无罪释放了吧。”
“真聪明。”斯拉夫人并不令人高兴的敷衍的赞扬里还有些暧昧的迁就。可是在这之后就没有再了回话的声音。他们缠绕在脖颈上的米色围巾和几乎与衣物融为一体的黑发在黑衣金发的人群里很是显眼——可是没人去注意他们,所有人都在为这位殉职的可怜警官而祈祷。
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站在礼堂门口的女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女孩黑色的长裙将她雪色的肌肤映衬的更为苍白,暗色的缎带系成蝴蝶结的模样装点在柔顺的奶金色的发上。她躲在纤长的浅色睫毛后平静的没有波澜的蓝紫色眼眸掠过了熙熙攘攘的相拥而泣的宾客注视着摆在木桌上的灰白色照片,然后这位不请自来的漂亮女士移开了她闪烁的目光。
她可以看见在角落里用手背不停的擦着脸颊呜咽的像个小孩的茨温利姑娘和蹲在她面前将面庞埋进掌心的哭的不成样子的可爱的冬妮娅姐姐,还有站在两个女孩身边却不知道怎样安慰她们的牧师爱德华先生。
她也可以看见站在人群之外的,少见的眼里盈满笑意的围着围巾的伊万和靠在他怀里慵懒的有着天生傲骨的王耀——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与他见面,可他却是她少见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看吧,我亲爱的阿尔弗,最爱你的是我。”
娜塔莉娅抬手覆上自己更换过角膜的左眼,控制不住的微笑漫上了这个姑娘的脸颊。她似乎还能感觉到爱人的血液漫上味蕾的温暖腥甜,以及当时自己用牙齿撕扯开微微发酸的肌肉的力度。
然后身为有名的演员的漂亮而危险的姑娘转过了身子,伸手握住身后刻着冰冷雕花的门把手,稍一用力便推开了它。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空挡里,走进与融入了外面热闹如常的街道里,再也无法轻易地找到身影。
出场人物:乌/克/兰:冬妮娅·阿克谢耶芙娜 列/支/郭/士/登:诺拉·茨温利 瑞/士:瓦修·茨温利 俄/罗/斯:伊万·布拉金斯基 白/俄/罗/斯: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娜塔莉娅·琼斯】 美/国:阿尔弗雷德·F·琼斯 中/国:王耀 爱/沙/尼/亚:爱德华
P.S.:内有明显西皮【中立,米白,金钱组,露中,斯拉夫组】不喜误入.
等等你们先看一看啊!露中只有结尾金钱你们可略中立他们只是兄妹啊!不过米白好像是无可避免的...仰望星空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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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包庇者,阴谋与秘密[冬妮娅主][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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