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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那一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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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角”
听到萧越的指示,凯尔将他轻轻一摔,扔到了大床上。萧越看着凯尔忙前忙后,想了半天,走进客房,说道:“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
凯尔拿起被子,就直接往许约身上盖。此时的许约脸色发白,鼻尖渗出汗液,凯尔不知所措。而萧越走到床边:“我来吧”
他用手背试了一下,果然滚烫,而许约嘴里一直念叨着某个音节,细听才明白是个“冷”字,不说话了可嘴上仍不消停,分明是从嘴角渗出浅灰液体。
“看这样子是发烧了,我去拧一下毛巾,你先看一下。”凯尔说完就去了卫生间。趁凯尔不在的工夫,萧越这才可以更随心所以地观摩床上那人。
和多年前一样的脸,似乎连额前的碎发都是一样的长度,可仔细看的话,眉宇间多了几分沉寂与坚毅。正想着,凯尔递过了毛巾,萧越接过来,轻轻敷在许约的额头上。又拿起纸巾,在许约嘴角处擦了擦,之后去了客厅拿了药。
“喂,兄弟,醒醒,快喝药了。”凯尔在许约发白的脸上你捏了又捏,无效后只得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他的嘴,灌了下去。许约皱了皱眉,双手竟然动了一下似要反抗,但后来还是彻底放松,安心地进入深度睡眠。明明最痛苦喝酒,还是折腾自己,何其似曾相识,萧越还记得几年前任宇在酒吧里的劝酒。
“许约是吧,萧越他是我哥们,但我们和你不熟,先表示一个,就这一扎,纯啤,度数不高,怎么样?”任宇面上客气,确是皮笑肉不笑。
许约求救似地看了看不远处的萧越,暗光下的许约英俊非凡,和朋友谈笑自如,却不知为何,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萧越面上闪过一丝轻蔑之意。
“我……不会喝,既然大家是兄弟,就放过”
“谁是你兄弟情,我刚才都说了咱俩不熟” 还未等说完,任宇忙喝了一嗓子,整个厅里的人都往这边看,有尴尬的,有淡漠的还有轻笑的,接着又道,“刚才还一直往把眼睛往萧越那儿瞄,我说你是不是一有什么就一副委屈求救的样啊,还是你厉害。
”啧啧”,接着又扭头对着身旁的人说:“你说南义这傻叉要是有人家一半本事,也不至于和萧越撒由那拉了。”一旁的朋友拉了拉他,“今儿好不容易和萧越聚在一块,你别这样”
明白的人一听就明白,明理是说南义傻,实际上不过是指桑骂槐,很多人自然看向了“槐木头”,被注视的许约不知如何是好,镇定强笑,看了看俩人:“我真不太会喝。”
,在场好多不太看得上许约的人集体起哄“不和不给面子”“拿乔啊你”“不喝不是爷们儿”许约是真对酒类有一种生理,起码是味觉上的抵触,就在他打算沉默以对时,不知谁来了一句“别给我哥们儿萧越现眼”,许约想了想,拿起了一扎,就往里灌,而萧越,始终没看向这边一眼。
一杯酒下肚,许约强忍着恶心,对大家不好意思地笑:“怎么样,大家觉得还算过关吧。”未曾想谁又来了一句,“锦上添花呗”于是就看到另一大碗白酒推到了他面前,他还未等想为什么这种高级会所竟然有青瓷大腕和白酒,身体就先一步行动,举起来就往嘴边送。
最后几乎失去知觉,大家都各回各家,而他恍惚听见有些人在出门时候说什么“挖墙脚的杂种”,又恍惚觉得……不过自己对这些已经不关心,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最后似乎真的把所有的酒都还给了这间屋子。
看到走到他身旁的蓝色西裤,许约充满希冀道:“唉,其实真的不会喝,以后我是不是就不用喝了?”萧越想抽回那只被攥住的手,但是却发现许约的力气似乎比平日都要大所以索性抓住了他将他带了回去。却不料许约横冲直撞,萧越似乎知道了什么便将他拖到洗手间,许约像喷泉一样将肚子里的水吐出之后,不出几秒竟然呕出鲜血,在吐到没力气时,紧抓着沿边不肯抬头,那一瞬间,萧越觉得,他的可怜也不全都是装的。
在萧越神游未完之际,凯尔已经向他解释起来。
“麻烦你了,今天真是出乎意料,这家伙乱跑也就算了,还喝酒,我呢赶上也就算了,还忘带钥匙回不了家。”凯尔看似抱怨,但语气里藏不出对许约的关心。
“你们现在的关系是?”萧越脱口而问。
“噢,你别误会,他是我的兄弟。和他家里人也算熟,他家人不在身边我就照顾着。”
家人,许约不是早就……此时许约嘴里又渗出液体萧越又拿起纸巾擦拭,随后问道:“他这是喝了什么,对不对?”
“嗯,是酒吧带回来的,以前从没去过酒吧,快三十了第一次去就被人盯上,幸亏我去的早,不过喝进去一些东西是不可避免了,估计是放了些兴奋剂什么的。”萧越想了想,“这种问题应该不大,休息一天就好了。”
落地窗前是一双凌厉俊秀的眉眼,萧越并没说什么,只是盯着窗外的一池水。凯尔打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谈了起来。
“我们那里又派个三十个名额去你们那里实习,你和易安知道吧。”
“那个公司是何易安的,我只是个股东。怎么了?”
“噢,就是刚才想了起来,那三十个人里也有他。”凯尔实话实说。
萧越回头看了看他,又转过头去,“他是个Omega吧。”
“你怎么知道,真厉害,一般人都以为他是Beta,你也看到了,他身体不太好。对了,你最近呢,你爸最近还催你?”
所谓的“催”倒不是什么个人问题的解决,而是要萧越把现有的工作撇下,去认真走好老爷子给铺的路。
“恩,也就那样,反正我不急。”萧越随口说道。
“你都过三十了,什么时候结婚我不管你。我给你安排的路你必须走,现在的工作早晚得辞。”
萧越和老人家的相似在轮廓上就能看得出来,从内里来说,脾气更是如出一辙:“我没说不听你的,但是现在,不能辞。”
“不能辞?你这真是因为和何易安关系好不能辞,还是因为南义那小子。这么大个人,能不能有点出息。”老爷子越说越火大。
一旁的萧母看在眼里,却一句话也不想说,在他看来,孩子是不能这么管的,尤其是脾气像萧越这样的,这两玩意,折腾去吧,果然,不消一刻就听见客厅的摔门声。
萧越想想那天,就头疼,聊了一阵就要和凯尔各自睡去,凯尔不放心,又去看了看许约,不料高烧不退,萧越看在眼里,“正好明天我不用早起,你先去睡吧”
凯尔感激地回到自己的客房,脑子里一直都是关门前一刻的画面,身着藏青色睡袍高大的萧越耐心地坐在续约的床边,许约,现在是一个人,条件还行,萧越,也是单身,当然如果除却那些乱七八糟人等,可那都不足为道,哪个Alpha没点生理需求呢,如此想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想想自己这支“东风”自己很有使命感地做了一些打算。
萧越回到卧室,拨通了何易安的电话。
“听说许约被调到你的公司。”
何易安那边肯定:“怎么了?”不过声音很小。
“没什么事。”还未等自己说完,何易安那边便挂断,想都不用想是谁干的,他都可以想象得到某人因为何易安半夜通话扰人会何等咆哮。
许约一时间好像经历了许多,第一次喝酒的难堪,第一次的尊严扫地,第一次在医院的手足无措,还有……那个矮小的髭须男的靠近……这时,他醒了。在偌大的白色系客房里。被子松软在正午的阳光直射下味道舒服到人心。许约糊了一下自己的短发,下了床。
来到客厅,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人。餐桌上的豆浆和清粥还留着热气。电话铃声想起来,许约犹豫再三还是接通:“您好,请问您找谁?”许约礼貌且镇静道。
“我说兄弟,赖在别人家。还问来访者找谁。你这架势,十足的男主人范儿”那边凯尔调笑。
许约愣了一下。“那这里是……”
“许约,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晚节不保,不过昨天我忘记带了要是,于是兄弟我就把你带到对门凑合一晚。”
“行,那我回头谢谢人家。”许约和着早饭的嘴说话含糊不清。
“昨天他帮了不少,你,考虑考虑以身相许?”
许约嘿嘿笑了几下“别闹。”一边说一边也不闲着,环顾四周,房间简约却奢华,从用具到摆设都透出些许成熟男性的气息。可是不知道怎么,自己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先不说他,我最要和宇琳一起住,这边的房子我先不用,你帮我看一阵。怎么样?”
这家伙什么时候如此擅作主张,不过想来他的房租也到期,而凯尔这个公寓条件也不错“行,那你租给我。价钱按市价”
“行,你当成自己的房子就行,随意布置。”凯尔窃喜。
“当成自己家,这么说我可以带人?”许约随意且正直地问道。
“c伴你随意”凯尔猥琐道。
许约一脸黑线“我指的是淙淙。”
“哦……当然行”淙淙很讨人喜欢,凯尔多管闲事地有考虑到:不知道萧越看到会不会也喜欢。
许约和凯尔商量好之后,就回家收拾,本来想去文家知会一声,却不想淙淙道给了他一个意外,当然只有惊没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