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看着对方阴 ...
-
陈舒阳一双丹凤眼瞪着他“绝对不行”又哼了一声“你是孩子的亲伯父,他许约一个单身汉和孩子有半点血缘关系?”
“但是他是淙淙的爸爸。”
“爸爸?对,就是因为他是孩子的爸爸,所以文竣的近半财产都在他手里,如果取得了孩子的监护权,十有八九那孩子的股份会转到他名下。”
听到对方提及财产,文业似乎被触了逆鳞。“我没看出他关不关心,倒是你,让我很怀疑。”
陈舒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了看他。用一种“你闹够了没有”的眼神转身躺下,拿被子猛地盖住了头,一动不动。
明明无理取闹的是你啊,文业无声咆哮,但只是碰了碰对方的肩。对方在文业几次挑衅之下忍无可忍:“有什么话明天说,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生气了?”文业温柔道,但行动上却强硬地掰过陈舒的身体面向他。
“没有”可能吗,陈舒阳含笑。
“你没看出我在哄你啊”文业大掌捏起了对方尖尖的下巴。”
“哄,你以为我是某些弱不禁风的Omega?”
文业很诧异“你是指?”他自认从未出轨。
“许约”
文业彻底无语。况且许约哪里看上去娇弱了。
但仍是厚着继续厚着脸皮道:“怎么可能,我眼光有这么差?你看许约,那么娘(许约,大哥对不起你),风一吹就倒(其实也不是的),又瘦瘪干巴巴,一点腹肌都没有,哪像你”说完竟解开了对方睡衣的纽扣,陈舒立刻炸毛:“你干什么!!”
看了看对方不容拒绝的眼神,陈舒了然,掀开了被子,摆成个大字,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随意”意字还没说完,文业眯着眼,拉了灯。
夜里的淙淙撇着嘴,呼吸均匀,脸上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许约用湿毛巾在他的脸上擦了几下。临睡前,许约端过一晚水果汤,即便果香四溢,但淙淙还是从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作呕的气味。
“我不喝”淙淙爬下床,向厕所跑去,许约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淙淙:“听话,这个不是那个,看,里面还有海棠果呢”
淙淙一阵委屈“爸爸和父亲一样坏,我不爱爸爸了”小腿乱蹬一通。
许约自然知道童言无忌,以前文竣在的时候都是文竣亲自胁迫淙淙吃阿胶,自己唱白脸,现在,只能是自己单枪匹马。
“爸爸给你吃这个是害你的”许约也一脸正经,顺着淙淙的气话“坦诚”道。
“…………”淙淙这边没了动静,也停止了手舞足蹈。
“因为爸爸不爱你。”许约叹了口气,将淙淙抱回了床上,转身欲走。
此时只听“哇”地一声,许约内心窃喜,但还是一脸委屈状“又怎么了”,回身摸了摸淙淙的小脸:原来是干打雷不下雨。
“爸爸骗人,这是为了我好,是治病的”
许约内心翻白眼:原来这孩子什么都知道。
“那就为了爸爸和父亲努力,喝下去,好不好?”许约将碗放到了淙淙嘴边,淙淙一咬牙,就往嘴里灌,最后已经是恶心得泪流满面。
抿了抿嘴,淙淙悄声问:“爸爸,我以后会喝,你别生气了……”
许约从睡衣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到他嘴里笑意连连。
自己在睡前,看着身侧的小孩,许约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触对方额头。淙淙从出生起便患有中度贫血症,一般的儿童食补就能解决,可是他的情况只能加大力度,还未满六周岁便开始服用阿胶。
第二天回到公司,安排好经理的日常行程后内线电话打了过来,总经理叫他亲自去一趟。
“经理,您找我”许约距离经理的位置不算远也不算近,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许约,
来看看这个。”之后弹了弹桌上的文件。
许约看了看,发现竟然是一份调职文件。
“这次交换我不会去的”许约开门见山。
“这不是我一人的决定,你懂?”对面的人是公司的主人凯尔。后来看了看手表“怪不得你这么无礼,原来是下班时间。”
“那我需要一个理由”许约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除了业绩和资历,每年都会有一个幸运儿被选中。最主要的是,你需要去。”凯尔大方说道。
见许约没有回应,凯尔接着道:“许约,你应该知道,在天正打通关系,对你的发展有好处,如果能在那群人中找到一个照顾你的人最好不过,文竣在的话他也会安心。”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照顾”的,不过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许约并未动怒,反倒多了些感激:“其实,一个人也挺好。”
“那么,你不去?”凯尔问道。
“这么好的机会,干嘛不去。”正好可以养精蓄锐一番。
“好,那就这么定了。cheers”
“一会要去接淙淙”许约挡住了好友的邀请。
“那来一根?”凯尔临走前打算放松一次,没想到许约也拒绝了:“早戒了。”
凯尔很无聊,于是调戏起许约:“有没有人说过,你吸烟的时候特别迷人,但不吸烟时很禁欲?”
许约站起身拍了拍对方的金发,叹息到:“有吗,可能是你平时太纵欲了。”
说起纵欲,刚从某位Beta的卧室走出去的萧越表示自己的自己的XX期还真是来势汹汹。从来不缺床伴,他自认为自己不是纵欲之人,可是最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参加了南衣的生日自己又触景伤情了罢,当然他从未想过当第三者。只是自己放不下。
原来他萧越也有放不下的时候。之后也没有回家,而是在吧里喝得大醉之后便被司机送了回去。
“看在你亲自参加我婚礼的份上,爷就放过你,谁叫你是我哥们。”那人依旧神采飞扬,傲气十足。他也为他高兴,即便新郎不是他。
忽而画面渐渐模糊,搖椅上的人瘦骨嶙峋,面容苍白,腰下覆上一层绒毯直至脚踝,身体随着摇椅前后摆动,如果不是那双美丽的眼睛略微转动,还真会误以为是一只人偶,那人掀开绒毯,血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地板,而后他那起一团血污,流着眼泪
又是梦,梦里的两个人一个是南义,一辈子追逐的白月光,也是红玫瑰。
后者,大概什么也不算吧,只是每次寂静夜里,都会在他梦中浮现。
萧越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那人是在医院里,看到那病号服下的瘦弱颤抖苍白双唇时,之前对他自以为厌恶的感觉似乎不见,略微怅然的心情从中而来,他抓住了了对方。
对方无力挣扎,只看了看自己脚下“东西掉了。”语气就像对街边路人提醒一般疏离。
萧越下意识地看到了地下的龙凤独玉,那是曾经南义送给他的东西。趁此,一旁搀扶的原璞一把推开了萧越。
“萧先生,你应该满意了,别太过分。”说完转回身询问许约:“怎么样,身体挺得住吗,要不我背你”那人嗓子不复清润,沙哑道:“我还没那么弱,走吧。”说完拽着原璞加快了脚步。
“这里,签一下。”护士敦促道。
萧越看着那张纸,自己本应该想:这是他应该做的,但此时他却莫名失落。
“真不知道他搞什么,好好的一个胎说不要就不要,明明前两天肚子痛到医院里还紧张得跟什么是的。”护士不解之中带着惋惜。
看萧越一言不发,护士接着抱怨:“你这个Alpha也真是。不想让他生当初就别让他怀上啊”
“一时大意。”萧越随口说道。但这句话确实是真的。
“你倒是一时大意了,他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也别想要孩子了。”
“你说什么?”萧越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告诉你?”护士顿时觉得不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平时这种情况不都是Omega在决定人工引产前要对Alpha说明的吗
“他本身体质偏弱,严重贫血,而且四个多月了,这次的孩子不要,伤了身体以后很难再有孩子。”看着对方阴沉的表情,护士心道明明刚才还看上去还挺好看的脸怎么说凶就凶。于是安慰道:“其实也不能全怪你,之前几次体虚住院,大夫的建议他都照做,可是一提到叫家属陪同,他就不说话或者只说自己一个人挺好。多少有点固执了。”
之后护士嘱咐的注意事项他都没听进去,只是问道:“他住几号房?”
“他不是回家了么。咦?你……”护士才反应过来,感情两个人不是自己想得那样,又回想起男人在门口的那一幕,顿时各种脑洞大开。
而此时萧越一个人不知道是何种心情,走出了医院。
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直到无意间听别人提起,他离开了这座城市。之后似乎所有都被遗忘,一切照常,他依旧我行我素,不结婚,c伴却从不缺,工作上,勉强接受了父亲的“好意”,私下里和父亲战友的儿子偷偷合伙注册了一家公司,不忙的时候就回去工作。
唯一不同的是他竟然和何易安越走越近,不过不是因为南义。而是因为异性相吸,性格的性。不止性别,从外貌来说,相比于何易安的温吞周正,自己更是棱角分明。明眸之中隐多出些许唳气,他知道这是随了自己当过兵的爹。也许是因为性格都是那样,所以摩擦不断,后来自己索性搬到了这所公寓。生活得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