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婚姻什么的都很麻烦》聿聿陆柒捌

4、手鞠和花 互握的两手

　　吃完饭后，如我所料般，手鞠坚持要付帐。幸好我在刚才就以上卫生间的名义偷偷地付了钱。
　　她果然有些不高兴，可我不是会让女人付钱的人。
　　我把她送回家再回招待处。路上我们约好明天清晨一起去沙瀑的花园赏花。
　　手鞠没有和我爱罗住在风影楼里，她和勘九郎住在风影楼附近的楼房中，两个人是邻居。
　　我把手鞠送到家门口，干脆利落地道别后，走下楼，然后在楼道里遇到回家的勘九郎。这时我真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对手鞠做了什么。
　　他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实话实说：“送手鞠回来。”
　　他只是哦了一句，没有多问，我们便告别了。
　　第二天的闹铃我设在5点，却在四点半的时候醒来。连我的身体都知道我在期待什么，我不由得自嘲道。
　　到手鞠家楼下时比约定的早了半小时，但只是过了十分钟就看到手鞠家的门打开了。我叫了声她的名字，她见到我先很诧异，然后微笑地冲着我挥手。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她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略有喘气地说。
　　“不想让你等。”我说。
　　我笑着看着她，她又有一点脸红。
　　我们并肩走在清晨没有什么人的沙瀑的大街上。她的衣袖随风飞起蹭着我裸露在外的胳膊，痒痒的。我稍一低头就看到她的侧脸，纤长的睫毛扫着高挺的鼻子，鼻头下连接着小巧而丰润的嘴唇——她似乎抹了唇蜜，闪着该死而诱人的光泽，嘴唇之后的下巴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连结白皙修长的脖子，而在脖子下面则是……我想收回我的目光，因为知道再这么看下去，就会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手臂，想要揽过她的肩膀，揽入我的怀中。可我又做不到放着美景不去看。
　　“到了。”手鞠说。她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向前看，是一个巨大的室内花圃。在木叶有一个用作医疗基地的植物园，但远没有这个宏伟巨大，我由衷感慨了一声：“好大。”
　　手鞠说：“沙瀑比不上木叶气候适宜，这里长不出太多的植物，只能养在这种花圃中。”
　　已进入花圃，扑面而来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各种花草树木栽种其间，精密的仪表隐藏在不起眼的地方，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仔细地勘测每一株植物的数据。我和手鞠走在花圃中间划分出的不起眼的小道，我一边惊叹眼前的景象，一边听着手鞠的讲解。
　　我说：“如此干燥贫瘠的土壤中竟然也能培育出即使在木叶也很难栽培的花。”
　　手鞠说：“若是有心有什么会做不到呢。”
　　她问我：“你猜我最喜欢什么花。”
　　我说：“猜不到，我对花也没什么研究。”
　　“猜一下嘛。”手鞠说。
　　我只好想了想说：“山茶花？”
　　“你怎么知道。”手鞠惊讶地说。
　　我笑了笑指着她胸前山茶花的别针说：“这样知道的。”
　　手鞠带我去这个花圃基地中专属于她的花园，是上一任风影留给她的礼物。里面果然种满了山茶树。
　　“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不然就很好看了。”
　　她冲着我笑着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鹿丸也看看我种的山茶花。”
　　我并不知道下次来沙瀑会是什么时候，但先许下了一个空头承诺：“等花开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一定过来。”
　　手鞠睁大了眼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说。我也希望那时我能真的过来。
　　手鞠带我参观热带植物馆，是这个基地最深处的馆区。一进去，里面的温度到没有太高，但潮湿的感觉让我很不适应。不过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很快便没了。
　　在这里手鞠变得兴奋起来，她兴致勃勃地带着我穿梭在繁花绿叶中，而这里没有“白大褂”四处走动，倒是个可以随意相处的地方。
　　手鞠坐在一个挂在大树树枝上的秋千，她向我招手让我也坐下。
　　“两个人的重量可以吗？”我犹豫着不敢坐上。
　　“可以的。”手鞠说。
　　我只好坐下。秋千不宽，我尽量往外做，否则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她的身体。
　　四周突然有些安静，不过还好，鸟叫声依然在。
　　手鞠没有说话，偶尔偏过头，带着一脸的笑容和我对视。
　　这时我突然又一次想起那日下午冲破阴霾、打在身上懒洋洋的日光。
　　那时，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
　　那年我只有13岁，是那次中忍考试中唯一一个升为中忍的人。而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营救佐助。因为时间紧迫，我把同伴一一留下与敌人对决，我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叫做多由也的女人。她利用音乐召唤通灵三鬼，并在第二阶段使用幻术麻痹敌人。我虽已经尽力看穿她的忍术，却因为查克拉消耗太多而功亏一篑。就在我撤回忍术，自觉已回天无力时，一阵疾风刮走了敌人，而她也悄然站立在我的旁边。“木叶同盟国，砂国的忍者。”我记得她的开场白是这样。
　　然后我惊异地看着她仅使用一招斩斩舞就把几乎将我置于死地的敌人秒杀，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强硬的家伙，这女人……比老妈还要可怕。
　　“怎么样？”帅气地收了扇子立在我前面的她回过头，咧着嘴笑着说道。那笑容虽然生硬，但很可爱，就像是讨赏的孩子。
　　她总是这样大大咧咧地笑，但也只有这种像阳光般明媚的笑容能才衬得上强势的砂瀑公主。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难以抑制的念头。我伸出几乎发颤的手，捧起她的脸颊，靠近她，靠近她鲜艳欲滴的嘴唇。看得出她也很紧张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睫毛不住地抖动着。可我们的唇还没碰到，却撞上了鼻子。她推开我，捂着嘴大笑起来。我也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知道我现在亲不了她，我也觉得很好笑，在战场中无所不能的我们却连一个小小的接吻都漏洞百出。
　　但我还是牵起了她的手。互握的两手仿佛两股暖流，直暖到心底，心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