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婚姻什么的都很麻烦》聿聿陆柒捌

3、出使沙瀑 我不曾想到

　　手鞠领着我来到接待外宾的招待处，她告诉我高层会议在下午三点开始，要我抓紧时间准备。我不曾想到她不仅是我的迎接大使，还是我的招待专员。这不由得让我惊喜万分。这时我才发现她今天的穿着与以往不同，并不是往常简单干练的服装，而是穿起了一件有复杂花纹的长裙，从不离身的黑色铁扇今天也没有背在身上。她的这种打扮我从没见过。
　　我的房间位于招待处中间一层，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视野很好。我把行李放置好，准备洗去一路上的风尘。可是手鞠还在房间里，我会不好意思。
　　我对她说：“我要洗个澡。”
　　她立刻领悟了我的意思，说：“下午三点的会议你不要忘记。我有事先去处理，到时候会过来叫你。”
　　手鞠走后，我舒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妈妈为我准备的西装。然后下楼吃了个饭，时间就快要两点了。吃完饭回房间时，发现手鞠正站在门口。
　　“处理的事情就在旁边，结束了顺便过来看你。”手鞠这样对我解释，可脸却有点红了。
　　我整理了下文件和她一起出门。
　　手鞠看着我说：“第一次见你穿西装真不习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仔细看又说：“领带都没有系好。”
　　手鞠拉着我的领带，替我整理。这个动作使我们的距离很近，她丰润的红唇和姣好的身段就在我的眼皮下，我想多流连一下，却又觉得不好意思，把视线挪开。
　　“好了。”她冲我笑着说。
　　我作为木叶的唯一代表参加下午的会议。沙瀑方面派出了五位高层人士，其中除了勘九郎我认识外，其余的都是面容肃静的资深高层。与他们相比，无论是资质还是官阶，我都差了一大截。因此谈话时我正襟危坐，聚精会神，不敢有任何懈怠。
　　会议结束后，我整理下了文件，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我看到不远处手鞠正和一个女忍者交谈。当我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时，手鞠看到我，她冲我点头微笑，并结束了和女忍者的交谈向我走来。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手鞠说。
　　“整理了一下文件。”说话时我忍不住露出疲惫的神色。“真是一大堆的事情。”
　　手鞠安慰我说：“很累吧。没有办法，大国之间的外交容不得半点偏差。虽说现在我们两国交往从密，但还是有一些历史宿怨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你身为高层应该开始有所觉悟。作为你认真工作的回报，今晚我做东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想了一下，晚上除了修改策划之外，应该没什么事了。不过就算有忙不过来的事，手鞠的邀请我也不能不去。
　　“那家店的食物是出了名的好吃，店家人也很好，从不会偷工减料。”她说。“还有，那里的醋昆布拌饭也很不错。”她特地提到醋昆布。
　　“我很喜欢吃醋昆布。”我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她冲我微微一笑。“我七点来你房间找你吧。”
　　和手鞠分开，回到招待处，我放下文件，设了闹铃，在床上睡了一觉。七点的时候闹铃和门铃一块响起来。
　　我打开门，准时的手鞠一脸笑盈盈地站在门外看着我。
　　这次我立即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衣服。她穿了一件紫色露肩的裙子，扎了一根黑色的腰带，衬得腰身尤为纤细。手里则拎着一只皮质拎包。
　　我仔细地打量着她，心里想，是为了我这么穿吗。不由得心情大好。
　　“你好了吗？”她被我盯着看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也移向一边。
　　我收了神，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们走吧。”我锁好房门跟她一起走出招待处。
　　我和她原本是并肩走着的，但不知为何手鞠放慢了脚步，和我保持一个肩的差距。我以为自己走得太快，放慢脚步走，她却还是走在我后面一点的地方。我只好问她：“手鞠我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只是笑着。
　　我无奈地看着她，想了一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干脆放弃。女人什么的，一向都很麻烦。找个机会再问吧。
　　我们走了好久，穿过很多街道，走过一间间独特的店面，看着形形色色衣着各异的行人，耳边传来异国奇怪的口音。沙瀑的夜晚虽没有木叶那么热闹，但也喧闹无比。结对行走的青年，玩闹的情侣，父母与子偕行......各色的人群，熙熙攘攘。
　　手鞠带我走进闹市街的一条后巷，一个明亮的招牌闪烁在不远处。手鞠带我走进这家并不大的店，现在过了饭点还是有不少的食客，幸好仍有几张桌子空着。每张桌子的上方都垂着一盏罩着特色花纹灯罩的灯，不亮，不晃眼，但足以看得清。
　　手鞠坐在我的对面，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朦朦胧胧，很柔和。我终于知道这盏灯的妙处所在。
　　侍者上了菜单，手鞠把菜单推给我，我又推回给手鞠，说：“我对这里的食物不太熟悉，你来点吧。”
　　手鞠没有推辞，她拿过菜单看了起来，然后每点一道菜的时候都会询问我的意见。菜一道一道很慢地上来，我和手鞠也是时断时续地聊着天。
　　她问我现在的工作，在战场中结识的朋友的现状，我都一一回答，然后不知为何，话题绕到我们初识的那个中忍考试。
　　“还记得复试中你和音忍的那个人的战斗吗，这种胜法，真是……巧取……”手鞠抿着嘴笑道。“没想到决赛竟遇到你。说实话按照我们当时的计划，我们的战斗充其量只是一个过场，我想着这种小鬼，我一定能够速战速决，没想到你打的还真不错。然后我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而你竟然就这么说弃权了。”
　　那天，比赛在我前面两位的佐助的比赛因他的迟到而拖延，前一位的勘九郎弃权，我正准备不战弃权时，被鸣人从观众席推下比赛场地，仰着脸看着观众席上坐着的都是希望看到佐助比赛的人对着我唏嘘不已。我看着天上的云，想着，像它们这样悠闲自在该有多好。
　　不过都是以前的事了。
　　“当时我脑中确实想过一百种获胜的办法，可惜剩余的查克拉不足以完成任何一个。”
　　“更何况。”我又补充说道，“输给你没什么不好的。”
　　手鞠怔了一下，眼中泛起一丝笑意，然后说：“真没想到，当年中忍考试时和我交手的那个毫无干劲的孩子，现在已经成长成为木叶的数一数二的头脑忍者。当下届火影上任时，我相信你是最恰当的参谋的人选。”
　　她突如其来的赞美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曾想过这样的她也会有如此认同我的时候。
　　她又继续说：“而且这个人和我一起经历了忍界史上最残酷的战争，现在正坐在我的对面。当时知道你和我一同被分在第四部队时，我心里第一次觉得有点轻松，我相信你的实力就像相信我自己的一样。”
　　手鞠嘴角浮起一丝高傲的笑容，明明是在夸我，却又带上了自己。
　　我的视线从盘中的菜慢慢地移到手鞠的脸上，却还是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是要生疏地表达自己对她认可的感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我不知该如何选择。而直面她的这些话让我觉得更加棘手。
　　她在我对面默默地吃着东西，低垂着的脸上泛着微微的潮红，纤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忽然她抬起头，但眼睑依然垂着，没有直视我。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说，脸上的红潮不可遏制地泛滥。
　　我没有收回我的目光，而且不知道从哪里拾起了勇气，直接撞了上去。我对她说：“你今天真美。”
　　她惊愕地看着我，头埋得更下。
　　“说什么呢。”
　　她轻声嘟囔。
　　我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吃着剩下的菜，却连吃下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心里痒痒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