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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我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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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白觉得自己弱爆了。
现在明明应该是君翊在追求她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满桌的题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君翊又在做什么?
“君老师。”顾若白放下手中的笔纸,小心琢磨了一番措辞,对着君翊开始循循善诱,“追求对方就应该想到要让对方快乐幸福,是不?”
工作时间,君翊正在看电影,还是最近比较火的侦探片。听见顾若白饱含委屈的声音,微挑眉头,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我是在为了你的将来着想。”
“嗯?”顾若白不解,怎么跟她将来扯上关系了?
“如果将来婚后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可以用上面的知识来对付我。”
顾若白默默想:都已经想到婚后了?现在不是还在追求中么……再说了,我能对付得了你么!
顾若白也不再想了,撇了撇嘴重新投入题海中。
做了一上午的题,顾若白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偏头看向君翊并没有在看电脑,视线聚集在一旁的白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是感觉到顾若白的注视,君翊很快回过神了,朝她招招手。
“小白,过来。”
顾若白:……为什么总觉得在招小狗呢?
君翊揉了揉顾若白的头发,语气轻柔,“饿了没?出去吃饭?”
顾若白想了想,摇头,“今天答应法师她们一起吃饭了。”
“法师?”君翊微挑眉头。
“唔……她本名叫夏月娴,我的朋友。”
君翊听见这个姓眼神微闪,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似乎含有一丝委屈,“那明天?”
“明天周六,没课,要和室友们出去逛街。”
“顾若白,我记得你们差我一顿饭。”君翊慢条斯理地单手敲了敲桌子,语气漫不经心,“剧本还没演呢。”
“明天逛完街打电话给你!”顾若白快速地回答。
“嗯,真乖!”君翊拍了拍顾若白的脑袋,满意地点了点头。
*
苏思其今天一大早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冰凉的地上,顿时心都凉了,傅恒远那厮真混蛋!
拿起手机,苏思其发现傅恒远的新婚娘子范云韵给自己打了好几通电话,恍惚中想起自己昨天和傅恒远提起了傅萱涵,不由暗喊了:糟了!
苏思其怀着小心翼翼的心情拨了一通电话给范云韵,刚接通,范云韵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环绕,“苏思其,傅恒远在哪里?昨天他是不是和你呆在一起的?他怎么一晚上没回来?你快告诉我!”
无奈地深叹了一口气,苏思其一边暗咒傅恒远,一边帮他圆谎,“昨天他喝醉了,咱两都睡在酒吧里呢!他现在还没醒,等醒了我会让他打电话给你。”
“是吗?”话筒对面传来范云韵质疑的声音,“你让他接电话!”
“他现在真的睡得比死猪还沉,根本无法接电话。嫂子,你别多想了,我马上送他回来,行不?”
“那……好吧!尽快送他回来,我等着。”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苏思其呆看了手机几秒,顿时觉得自己好辛苦!一脸愤恨地给傅恒远打电话,谁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恒远的声音如砖头般砸得他头痛,让他不由感叹,这夫妻两怎么都这样!
“苏思其,你确定傅萱涵在G大?我怎么还没见到她?”
苏思其一怔,他记得他是提了傅萱涵,可是他到底说了有关她什么?
“恒远,我有说傅萱涵在G大吗?”苏思其忍不住挠了挠脑袋。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极为低沉,“你说你看见傅萱涵了,还把她送到了G大。”
“是吗?我真的这样说了吗?”苏思其突然觉得喝酒真坏事,他真的不记得他说了什么,怀着歉意地告诉傅恒远,“恒远,很抱起,其实那不是傅萱涵,只是和她长得很像的一个女生,那个人好像姓顾。”
话筒里半天都没有传来声音,正当苏思其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
再一次被对方挂了电话,苏思其已经无法描述自己可怜的心情。付完帐拿着傅恒远的外套离开酒吧,苏思其45度角仰望天空,神情忧郁,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另一边在校门口一直等待的傅恒远显得有些焦躁。回到车里坐着,他一直在想苏思其的话。那不是傅萱涵,只是长得很像?
不!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他找了她四年,好不容易有了关于她的消息,怎么能是这样?
傅萱涵,记得你那时跑开之前冲着我喊:“你真残忍!”
可是,到底是我折断了你的前半生,还是你碾碎了我的后半生?究竟,谁才是最残忍的那个人?
*
晚上躺在寝室的床上,郁郁和晴晴早已睡了。顾若白想到白天的事,睡不着,干脆拿着手机玩消灭星星。
玩得正兴,本来泡在电脑里的法师突然钻进她的被窝里。
“法师,你做什么?是想和我同眠共枕么?”顾若白被吓了一跳,压低声音,深怕吵醒了另外两人。
“你想多了……”法师朝顾若白翻了个白眼,当然黑暗之中她没有看到。
“那你这是干嘛?”顾若白很是纳闷,深深觉得自己的床被莫名其妙的侵犯了。
“小白。”法师喊了她一声,声音很严肃,“我哥哥告诉我,那个号码已经是空号了,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我觉得你的事没那么简单,所以,你要小心。”
顾若白沉默了一会儿,轻笑,“没事的,法师。”
“不,你有事。”法师以前本来不打算说什么,可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必须知道一些情况,才能从其他地方下手调查出来,“小白,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见过你。”
“嗯?什么时候?”
“你的十五岁的生日宴上,那个时候你姓傅。”法师敏锐地感觉到身旁顾若白的身体有几秒的僵硬。
“法师,你知道我是谁?”顾若白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些飘忽。
“那不重要,现在在我眼里,你只是顾若白。”法师淡淡道。
“那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顾若白突然侧身抱着法师,声音很轻。
法师亦抱着顾若白,抱得很紧,“小白,我一直在等有一天你想说。你压在心里很久了。”
顾若白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傅恒远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他很聪明,追我的时候很热情,很宠我,总会做出一些让我惊奇的事情。那时候我心高气傲,偏偏能被这样的人吸引。结果在四年前的一天,我去找他,看见他和范云韵在床上……他告诉我他其实是我的亲生哥哥,之所以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因为我母亲抢走了他母亲的男人。”
顾若白顿了顿,接着道。
“我当时受了刺激,不知跑到了哪里。只知道有好几个人突然拽住我,拿着注射器往我的胳膊里注射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很绝望,都没有挣扎,我在想,就这样死了算了。”
“小白……”法师忍不住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脖子里。
“然后,我看见了他。”顾若白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谁?”
“我的男人,君翊。”
黑暗中顾若白笑了,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霸道的宣言。
法师微微一震,随即恍悟,这才是真正的顾若白吧。平日里总感觉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原来那是真的不在乎。一旦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就会这般毫无顾忌地表达出来。
之前法师就觉得小白和君老师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只是不敢相信真的是这样。
“我不记得他对那个几个人做了什么,等我睁开眼时,他将浑身脏兮兮,神情狼狈的我抱在怀里,很紧很紧。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描述当时的心情,只觉得自己像一支漂浮的小船突然找到了海港。”
“那次毒品注射的剂量很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每天几乎从早到晚都在陪我。每当我犯毒瘾时,他从来不会把我绑起来,不会让别人知道我的事,更不会给我吸食一点毒品。只是一直抱着我哄我。”
突然想起什么,顾若白呵呵一笑,“说起来,他身上被我抓伤了很多。还有一次,我记得我还将花瓶砸到了他的身上。法师你肯定想象不出,当时我有多么暴力,有多么疯狂,而他,有多么宠我。比起傅恒远,那才叫真正的宠爱。”
“只是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明白。”
那个时候的顾若白确实不明白,自己对这样一个清雅温柔的男子早已动心,情到深处。
“逐渐地,在他的帮助下我开始好转,毒瘾犯得少了,也没有过去那么严重。但我的心情却依旧的暴躁。每天躺在床上都会想起傅恒远对我所做的,当时我很恨,恨他这样对我。所以每一天我都处于绝望悲恨之中无可自拔。”
“直到有一天,我想去上厕所。刚打开门,就听到了他和一个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