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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步入正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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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步入正轨
1.褴褛乞丐
“老板,我想请个假。”王盟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趴在桌子上,摘下眼镜,盯了他好一阵,才说:“你中彩票了?”
王盟听完,脸唰的一下拉了下来,孩子气的来了一句:“老板,您看这都快过年了,您就让我回去陪陪我年迈的妈吧。”
我笑道:“呵,你年迈的妈是想让你媳妇陪吧。”
王盟挠着头笑了笑,道:“这还不是没呢嘛,要不老板给介绍一个。”
我正在笑话他,他又说道:“唉,算了算了,老板也还没有呢,怎么给我介绍呀,老板您得勤快点,也老大不小的人了。”
我无言以对,发现这小子的嘴是越来越活了,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一套。
我懒得理他,摆了摆手表示同意,他高兴地谢爷爷谢奶奶的。
王盟当天就走了,铺子被他打扫的很干净,我满意的笑笑,关上门,准备绕着西湖走两圈。
临近年关,西湖边上人也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也都行色匆匆。我里面穿了一件黑色毛衣,外面套了件风衣,但仍挡不住杭州冬天的阵阵寒意,我不禁想起闷油瓶走的那天,长白山也冷的要命,那风也是使劲的刮,正想得出神,突然脚底不知是被什么绊了一跤,一个仓促向前跑了好几步,现在人虽不多,但巧的是我跟前刚好有一对小情侣,看着我憋不住的笑,我气急败坏的回头,却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头,伸出了一条腿,身前是一个破碗,他也看着我,非常无辜,我无奈的摸了摸口袋,给他投了五块钱,就在我起身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说:“还来得及。”我僵着身子,愣了半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老头已经走远,我隐约觉得那老头知道什么,急忙喊了他一声,只见他停了一下,转过身,道:“小伙子,去吧。”之后又走远了。
我没再继续追他,我想起闷油瓶从陨玉中出来时嘴里念叨的没有时间了,似乎想通了些什么。
晚上,我托人办了张去长沙的火车票,现在要是我自己去订火车票,不得累死。
我把黑金古刀拿了出来,又是吹又是擦,折腾了好长时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醒来后才知道自己抱着一把杀粽子的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坐了10点40的火车回到了长沙,从火车站出来,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毕竟我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
我在超市买了几袋保健品,又把从铺子里带的颜真卿真迹字画和明代镶龙玉镯拿出来包好,这才回了家。
到了家,老妈见了我高兴地不得了。老爸一向严肃,看见我也没见多开心,只瞥了我一眼:“还知道回来。”我急忙把字画拿出来献上这才见他面上松了些。
令我惊异的是,晚上小花竟然来了,一口一个伯父伯母,叫的那叫一个亲,我愣在原地,听着老爸给我介绍:“小邪,还记得小花不?就是你那个发小,我研究一个项目,他来帮忙,正好留家吃饭,你给人家倒杯水。”
我杵在原地半天不动,还是小花机灵,握着我的手说:“你就是吴邪啊,我是小花啊,小时候你还说要娶我呢,想起来没?”说完还狠狠掐了掐我的手心,我这才反应过来。
“哦,哦,想起来了,这么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说完,就看见小花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顿时只想抽自己嘴巴,这句话说的太他娘的没水准了,真是演戏还得张影帝和小花来。
晚饭后,老妈把我和小花赶到卧室,说让我们熟络熟络,还一个劲的骂我没出息,看人家小花本事多大。我心道,你要知道小花是个挖坟的,看还这么说不。
我在房间里,也不知要干什么,要我们熟络,我们还不够熟吗?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划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才说:“小花,这怎么回事”
小花似笑非笑,拿着他那粉红色手机玩的不亦乐乎。停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我说:“伯父研究所里有事,我去帮忙。”我心说信你才是傻子。于是冷笑的看着他,他许是被看烦了,摆摆手:“我招,我倒出来个东西,诡异得很。”我听后马上来了兴致,问他怎么个怪异法。
“我下的是个汉斗,年代早,可这东西它偏偏是个釉彩瓷。”
我大吃一惊,这釉彩是明代才发展的,汉代顶多就是个青瓷,怎么这明代倒斗的还给粽子送东西。
小花继续道:“我觉得奇怪,就把它放在桌上,不想转手出去,那天伯父研究所的赵叔叔来找我,一下子就看上这瓷了,想拿回去研究,我想也好,就让他拿去了,还给他乱掰了几个故事,他看我懂,就把我介绍到他们研究所去了。”说完,又低下头看他的手机。
我暗忖,老爸这研究所一向研究活人的东西,怎么死人的东西也研究上了。我看了眼小花,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就铺了床,躺上去准备睡觉。
只听小花阴阳怪气的来了句我这客人睡哪儿啊。
我指了指门,意思是客厅,他上来直接给了我一脚,躺在床上挺尸。我叹了口气,只得打地铺。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小花说:“那瓷上是一只麒麟。”
2.麒麟瓷器
我登的一下惊醒了,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和闷油瓶有关,我再看向小花,发现他闭着眼,不知是真的睡着还是不想多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给老爸说要和小花学习学习,想去他的研究所看看,老爸思考了半天同意了,我立马拉着小花往研究所走,小花笑我一遇见小哥的事就着急,我说那是,敢情他没救过你。
进研究所也费了一番周折,因为我不是研究所的人,最后通过老爸的和解才通过了检查,进入研究所。
与小花走到放瓷的房间门口时,我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脏跳得非常快,但当我真正看到这个瓷的时候,却只感觉血液全部凝固了,整个人几乎是定在原地。
那釉彩瓷上的麒麟赫然与闷油瓶胸上的麒麟一摸一样。
我和闷油瓶下斗的次数最多,他那麒麟我也常见,多杀几个粽子,那纹身就显出来了,我好奇心重,趁小哥闭眼休息的时候观察过,所以现在就是让我画,我也能□□不离个十。(当然差的远,这只是我的臆想罢了)
我抱着瓷器看了个遍,发现这麒麟画的并不是非常细致,远看可以,近看却远没有闷油瓶身上的那只威武。
但让我纳闷的是,除了这只麒麟以外,其他的都普通的可以,就我铺里的元代青花瓷也比这个值钱。
我玩弄了两下也就失了兴趣,只当是巧合,那盘马老爹身上不也有和闷油瓶一样的纹身。
小花看我放下了瓷器,冲我笑了下,拿起瓷器摇了两下,然后把釉彩瓷整个颠倒过来,只见这瓷的底部竟然慢慢隐出了几行字,这还真是高科技,可我没顾得上去感慨,赶紧研究这字。
我看着眼熟,以为是西夏或者女真那地方的字,可还是没看出来什么,我盯得出神,突然从脚底升起一阵寒意,只觉得不可思议。
那字竟然像闷油瓶做记号时的字母,再往深看越看越像。
“那是个什么墓?”我问小花。
小花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我,不知道,我们几乎一半都没走到,就退回来了,在里面唯一值点儿钱的东西就是这个瓷。”
我觉得奇怪,想着在观察观察这字,看能让我捉摸出什么来不。可惜我最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字跟闷油瓶做的任何一次记号都不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绝对与闷油瓶有关。
“这个斗就是你之前下的那个?”我问道。
“嗯,据说是个油斗,但没想到。。。”小花顿了下,似乎有些懊恼。
我没话说,拿出纸想把这些字临摹出来,这样也好慢慢研究,然而在我临摹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字都非常小,可以在面积很小的瓷器底面写很多字,所以这些字应该是记录了一件事,而不像闷油瓶单纯的记号那么简单,最令我不解的是为首的几行字显然不是闷油瓶做记号所写的字,有些像以前宗教祭祀时写的祭文,非常难写,但写的时候从脚底蓦然升起一股肃然之情。
回去后,我立即给我一个朋友发邮件,让他帮我找人翻译一下。我这个朋友是个记者,人脉非常广,我很多事情都拜托他,而他每次也完成的很出色。
不出所料,两天后,就有了回复,而就是因为这个回复又再一次的改变了我的一切。
回复的内容有些杂乱,不,应该是瓷瓶上的文字本身就记述的很乱,但这也让我放了不少心,要是这些文字写了什么哪儿有油斗,斗里有多少金银什么的,那可就不妙了。
但我仔细看完这些话时,只感觉头脑发懵,腿直发软,我想起那老头说的一切都来得及,还有这段话,还想到闷油瓶说的一切都结束了,顿时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一场戏,被一个叫张起灵的瓶子耍得团团转。
那回复我稍作整理,在此将其中内容记下:
最后的起灵,最后的终极(因为翻译实为模糊,“终极”一词亦为猜想)
终极始变,力已封,血已注,十年经历,绞亡终焉。
混沌天地,赤血封神。
开天辟地,系青铜门。
(回复就这么多,往后他说他也翻译不出,这前面几行是西周的古语,在秦朝被废,一度被禁,至今中国也没几个人翻的出来这些。后面的字母一看就是一群小屁孩儿乱画的,毫无章法可言。)
我暗骂,你他妈的小孩乱画得,画这东西的人说出来吓死你,一眼刀下去你娃就得隔屁。
那天我愣了了很久,等稍微清醒的时候,才发觉桌子翻倒在地,玻璃碎得不像样子,书散了一地,连电脑都跟着报销了,不是因为那人那么说张家人,而是……
我知道到了闷油瓶这一代他已是最后的起灵,那还有他娘的什么狗屁十年,还守他娘的什么狗屁门,他就是去那送死的,替我吴邪去送死!
我近乎颓废的倒在床上,一团火聚在头顶,热的发燥,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再次拼一拼。
为他张起灵。
为我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