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尾声 ...
-
我醒来时，正在一辆马车之上。驾车的是他的贴身内侍，马车停在皇城之外，他见我醒来，道：“奉命送姑娘出城。”
我记得我饮下了鸩酒。
他见我有些疑惑，道：“君上说姑娘纵然一开始虚情假意，但那日大火之中姑娘的眼神告诉他，你不愿他死，为此君上也饶姑娘一命。”
“多谢。”我道。
“这是姑娘应得的。”他回道。
“我谢的，是总算能心安理得地走出去，而不觉得亏欠什么。”我走下马车，时值隆冬，雪覆千里，皇城之中却载歌载舞迎接凯旋而归的东虞勇士，热闹非凡。我回望了一会儿，只听内侍在我耳边道：“昨夜西虞细作已被鸩杀，姑娘的上峰也被铲除殆尽，车上有御寒的衣物和名牒，姑娘从此之后便是自由清白之身了。”
我回身谢他，驾车而走。
意外地自由了，以一种我没有料到的方式。然而心呢，是否已被禁锢在那方静室之中，那人温柔的笑意之中了？
我无法睡着，一夜奔驰之后停在一条溪畔，净了净脸，望着河中那簇菖蒲枯叶。
晨光熹微，流水泠泠，我的心突然莫名狂跳。
因为身后传来淡淡的一声：“姑娘，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