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世界》君光月

23、风影夺还之章 鼬来战

　　深夜，千代打开重重锁住的箱子，取出两个卷轴。
　　“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轻轻的自言自语。

　　清早。
　　帕克发现晓本部，卡卡西盘坐在床上分析情报和地形，另一张床上鸣人睡得正熟，无意识地一翻身掉到了地上……卡卡西挑眉：“哟，鸣人你醒了啊。”鸣人睡眼朦胧地爬起来。身在陌生的环境，他醒得很快，抹了把脸就清醒得差不多。
　　跪在床上趴在窗口看着帕克的身影消失在远处，鸣人神色严肃起来，看向卡卡西。卡卡西点了点头，他已经准备好，鸣人也迅速地脱睡衣换好衣服，两人一起出了房间。
　　（卡卡西麻烦把你的眼珠子从鸣人身上拔下来，不要这么迅速就露出色大叔的猥琐本质好么）
　　出发前，手鞠迫于长老会的压力被拦下，转而被派去守卫国界。千代婆婆主动要求出战，四人迅速启程，疾驰向我爱罗所在之处。

　　帕克截住了正赶往砂忍村的凯班，将他们带往晓的总部。
　　绝很快发现了他们，鬼鲛一听到凯，立刻主动请战，用那个术前往拦截。
　　拥有宁次的白眼和帕克的嗅觉，凯班的感应能力不是一般的灵敏，立刻发现了鬼鲛的替身。可惜，念念不忘的只有鬼鲛，凯完全忘记了他，十分迷茫的一句“你是谁啊”让鬼鲛黑了脸，也成功让他的学生无语……
　　连来寻仇的仇家都不认识真的好吗凯老师！

　　绝又发现了卡卡西班和千代，这次晓的头不爽了，责备迪达拉：“迪达拉，这次特别张扬呢。”迪达拉连忙辩解：“这次的人柱力比其他更强些！嗯！”蝎也训他：“所以我开始就跟你说了，你的忍术不适合偷袭。”他很明智地没提时间的问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自己就做得没有把柄，热血青年迪达拉火气一上来，十分机智地黑回去：“说起来蝎大哥的陷阱也真是夸张啊！”蝎脸面挂不住了，动怒道：“你说什么？！”
　　头严肃地制止他们吵架。绝继续提供情报，当他说到这次也是木叶忍者时，鼬眼神一凛。
　　穿插在艺术组吵架声里一直活跃地要战斗的家伙没了声音，不满地接受了结果。

　　鼬挡住卡卡西班的路，不得不说他和鸣人的第二次见面十分戏剧化。
　　鸣人这边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破孩子撂爪就忘被抓走那一回人家对他多温柔了），鼬这边却是自动进入闪瞎眼的深情模式，含情脉脉的怎么也看不够，眼里自动屏蔽无关人等，全世界他就看得见鸣人一个人。
　　不过尽管内心兴奋又激动得都快化身猛兽咆哮着扑倒鸣人，他依旧摆着那张万年面瘫脸。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鸣人已经点了遍地的小火苗。
　　自从抓走鸣人那一晚后，鼬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忍不住一直默默想着鸣人，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日渐长大的孩子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知道鸣人这三年游历在外，老早就避开了可能和他接触的路线，生怕晓组织再逼自己抓他回来。
　　鼬强迫自己把想见面的渴望压在心底。
　　心里的小火苗静静地烧，鼬不是没试过抹杀它，可每次无论下了多么狠的决心，还是做不到那个决定。后来鼬干脆放弃了。他暗暗飘出来一个念头：他宇智波鼬所背负的、牺牲的已经够多够沉重了，最起码，给自己一个念想，会更有力量坚持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纵容自己的软弱，也是惟一一次。
　　对鸣人的感情慢慢发酵，三年足够酿出浓烈深沉的爱。身处地狱深渊的鼬深深地记住了鸣人与生俱来的温暖，他把鸣人作为漫长黑夜中微弱却永不熄灭的光亮。
　　即使不能见面，他还是深爱那个如同阳光的少年。
　　鼬知道这是不对的，不可能被接受被祝福，他也从未指望过什么结果。只要默默地爱着就够了，他不需要别的东西，直到死也没有人知道这份禁忌之爱的存在，这也足够了，没有关系。
　　他安静而绝望地爱着鸣人，沉默地背负一切痛苦和折磨，一如在木叶做过的最后一个决定。
　　金色的火焰在鼬心中烈烈燃烧，以痛苦为燃料，源源不断地给予他走下去的力量。

　　鼬这些年走南闯北，有些事情大略地知道一点。他有意无意地留意些相关资料，鬼鲛不知道怎么发现的，朝他暧昧地笑，递给他一本书……鼬表示，鬼鲛偶尔还是有点用的。
　　仔细地观察过少年的变化之后，鼬不合时宜地走神了。不同于未开窍少年的模糊本能，知识丰富的鼬，额，想得比较深入……
　　（咳咳，久别重逢的确很难得很感人即使对方想杀你而你却想那什么人家……但是麻烦你适可而止好么！难道没有感觉到卡卡西和小樱的目光越来越凌厉了吗鼬桑！把你色迷迷的眼珠子从鸣人身上拿下来！简直痴汉好么！）
　　良久，鼬终于艰难地移开了一点视线，看见了鸣人身边的人。

　　宁次不敢托大，开白眼仔细观察鬼鲛，神情凝重：“这是我见过的、除了鸣人之外唯一拥有这么大查克拉量的人。”
　　鬼鲛仍然努力地试图唤起凯的回忆。凯思考半天，严肃而迷茫地问：“难道……”
　　鬼鲛傲娇：终于想起来了么？
　　凯：“……我们见过面吗？”
　　鬼鲛：“……”
　　不爽地嘲笑凯的记性，鬼鲛执着地决定用行动唤起凯的记忆。
　　（喂鬼鲛你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越写越奇怪了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宇智波鼬。”鸣人一字一顿地说。
　　（鼬先森请你收起雀跃的心，人家叫你名字是很认真地想杀掉你你造吗）
　　千代婆婆一听这个名字，当场毫不留情地揭开灭族的伤疤，鼬决定无视这个讨人嫌的老太婆（喂鼬你不小心暴露了某项属性你造吗）。他压着情绪，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好久不见了，鸣人。”顿了一秒钟，不怎么情愿地加上了卡卡西。
　　卡卡西：“……”
　　小樱眼神立刻凶狠起来：这就是那个让鸣人和佐助都痛苦不堪的家伙吗？你完蛋了！
　　鼬毫不示弱地无视了她：想在我面前把鸣人划到你的领地去吗？别做梦了！只要我看见他，他就是我的！
　　卡卡西：自来也大人都把鸣人交付给我了，你们都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唯一正常的鸣人愤怒地说：“不仅是我，连我爱罗也不放过吗？！”
　　鼬十分委屈：不是这样啊鸣人！我爱罗是谁啊！我一直都只想着你啊！他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鸣人向鼬宣战：“我要将你打倒！！”
　　鼬：咳咳……这么多人，不太好吧……果然鸣人快点来扑倒我吧！（作张开双臂欢迎状）
　　（泥垢了不要随便扭曲别人说的话！）
　　现实中，鼬一言不发，从容地抬起手准备战斗。

　　正躲避着鬼鲛操纵的大浪的凯突然眼神一变，鬼鲛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终于满意：总算想起来了吗？
　　凯忙于躲避攻击，无暇分神。看准时机，凯班配合默契地反击一轮，打了鬼鲛个措手不及。他终于肯正视那几个棘手的“小鬼”，此时凯却吃惊地看着鲛肌，失声叫到：“水遁之术和那把大刀，你是……”
　　鬼鲛挑眉，得意笑。
　　凯一脸茫然：“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鬼鲛的笑脸僵住。
　　他被凯连续多次的大喘气刺激狠了，差点骂娘，彻底动了火气，决定好好“开导”凯一下。

　　鼬这边。
　　仅交手一次就得到了那么多关于写轮眼的情报，鼬比较惊讶，当卡卡西问他视力下降了多少时，鼬的面瘫脸竟然露出了震惊。他重新定义了卡卡西的实力：劲敌！
　　（某种意义上你真相了鼬）
　　鸣人正干劲十足地想冲上去证明自己给鼬看（所以说鼬总是误解不是没有原因的，谁让太子态度一直这么暧昧），卡卡西却制住了他：九尾如此靠近晓的人太危险了，他不能冒这个险。鸣人恼了：“又是不让我们参与的团队协作吗？！”卡卡西却说：“不，这次的掩护就拜托了。”
　　他苦笑：“虽然真想很帅地说‘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快走’，不过，对手是他的话，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吧……”

　　凯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把大刀！”
　　鬼鲛充满希望地看着他：“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凯非常严肃：“就是你的武器吗？！”
　　鬼鲛：“……”
　　宁次忍不住吐槽：“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了吧。”
　　凯认真地说：“真正明白和模棱两可是有很大区别的哦！”
　　李佩服：“不愧是凯老师，说话一句比一句有内涵啊！”
　　天天表示我很佩服你们两个人。
　　鬼鲛的脸黑了两个色度，他彻底放弃让凯想起自己的希望了。

　　眨眼间，宁次、李和天天被困进水牢。
　　“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鬼鲛不再管宁次三人，盯着凯说。
　　（鬼鲛我觉得你真的不太正常，再这样下去我的CP真的要歪了）
　　凯郑重地拿出双截棍，鬼鲛玩味地笑：“看来会变得很有趣啊……那么，我们就好好玩玩吧！”

　　“差不多该跟我一起走了，鸣人。”鼬慢慢向鸣人伸出手，像一个等着孩子自己跑过来的家长。
　　（要是真能走就好了……鼬惆怅）
　　卡卡西首先不准，冲了上去。鸣人中了鼬的幻术，周围人全部都变成了鼬！
　　鸣人又惊又怒：明明没有看他的眼睛，为什么还是中了幻术？！鼬立刻给他解释：“我并不是只能靠眼睛来发动幻术而已，用一个手势也能办到。”言语里隐隐有“我很厉害吧怎么样呢鸣人”之意。（……）
　　幻术里的鼬由于处在没有人能打扰的世界——只有他和鸣人的世界，即使只有短暂的几分钟，他也放松了一点，稍稍释放了一点平时一直压抑的性格。不仅话变多了，而且并不介意破坏自己的面瘫冰山形象。
　　他（本意是安抚）对鸣人说：“放心吧，我不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或者说我现在无法使用它更准确吧。”鸣人下意识地问：“那是为什么？！”鼬知道透露的信息已经够多了，他避重就轻：“比起那个，差不多该让你睡一觉了。”
　　原谅我不能什么都告诉你，你还太小，还没有长大。
　　不甘坐以待毙的鸣人努力回想自来也教他的破解幻术的方法，突然双手合十。鼬一怔，好奇地看着他。
　　一分钟后，鸣人成功地停止了自己身体里的查克拉流动，破解了幻术！
　　鼬深深地看着鸣人：成长了啊……忽然产生了类似于孩子长大后家长的欣慰和失落感。

　　“但……还是太天真了。”鼬无情地再次施加幻术！
　　佐助、小樱、卡卡西和我爱罗纷纷出现，对鸣人冷嘲热讽，言语冷酷无情，直击鸣人内心最深的恐惧，他难受得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鼬目光中有被掩饰的关切，冰冷的面部线条也有所松动，然而他并没有手下留情——鸣人需要这些磨练。只有经历了它们，他才能在遇上写轮眼、破解幻术时拥有更大的胜率。
　　好不容易见一面，一定要留点有意义的东西给他。他能有的最好的东西，莫过于机会——体验幻术并尝试破解的机会。
　　鸣人拼命地挣扎着，几乎被自己掐死。既然自己停止查克拉流动这个办法行不通，那就只有……让别人注入查克拉！但是……幻术里的小樱和卡卡西老师对他一脸失望，鸣人忽然不敢向他们求助。就在他频临极限的时候，橙色查克拉猛地冒了出来！鸣人瞬间从幻术中清醒！
　　九尾！
　　橙色查克拉只出现了一瞬，立刻又消失了，不过这一瞬的打乱查克拉就够了，鸣人成功地摆脱了鼬的幻术。
　　他醒来后仍心有余悸，一边的小樱注意到他，拍了拍鸣人的背权作安抚，然后继续专心于看卡卡西战斗。

　　有时候，一件很小的事情会在人心里种下一粒微不足道的种子。也许这种子几十年都不会发芽生长，也许根本就没有感觉……但，它是活的。
　　只要是活的，总有一天会探出土壤。
　　鸣人慢慢地侧目看了一眼小樱，表情僵硬。
　　卡卡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鸣人很快振作起来，注意力回到战局上，绷紧神经防备偷袭。
　　鼬盯着鸣人，微不可察地皱眉。

　　卡卡西的雷切和鸣人的螺旋丸联手，仍然没能伤到鼬。鸣人藏在树后，气息不均地分析刚才的失败和下一次的攻击，并不气馁。然后卡卡西巧妙地用土遁，两人第一次近身对峙！
　　卡卡西用影分身拖住鼬，鸣人则一发威力巨大的大玉螺旋丸，连卡卡西的影分身一起攻击，直接必杀！为了用出这术，鸣人甚至不自觉地用了点九尾查克拉，瞳孔九尾化。
　　他确实地击中了鼬，却清楚的看到被打飞的鼬染血的嘴角竟然明显地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回事……鸣人怔在原地。
　　（你是不会明白鼬内心的小心思的）

　　凯被鬼鲛逼得放了大招，八门遁甲开到第六门，形势瞬间逆转！宁次趁鬼鲛无暇分神，用八卦掌击破水牢，救出李和天天。
　　开到第六门后，凯的速度和力量提升了好几个数量级，鬼鲛根本跟不上他，胜负已分。
　　“朝孔雀！”
　　顺便一提，直到鬼鲛的替身被打回原形凯都没认出他。

　　晓拖延时间目的达到。
　　凯班和卡卡西班研究了一会儿替身的尸体后，果断决定先营救我爱罗，几人再次上路。
　　千代婆婆解说了有关抽离尾兽和人柱力的事情，那被诅咒的命运沉重地压在几人心头，小樱震惊之后，流下了悲伤的眼泪。鸣人故作轻松地调侃她：“还是那样爱哭啊，小樱。我会救出我爱罗的。”小樱生气地反驳：“我、我是在……担心——”鸣人并没有听她说完，淡淡地说：“赶路吧，我们没有时间了。”
　　小樱呆呆地看着鸣人单薄的背影，冷风中显得无比苍凉。

　　砂忍村的要员会议已经表现出了放弃我爱罗的倾向，吸取三代目风影的教训，几乎所有人都赞同趁此时机放弃不安定的一尾人柱力我爱罗。手鞠被派去守卫国界，堪九郎难以力挽狂澜。

　　虽然鸣人极力掩饰，仍显出几分疲态。卡卡西暗想：还没有完全适应大玉螺旋丸吗……他命令全员停下休息，并跟鸣人简单解释了一下，鸣人虽然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好服从命令。
　　另一边，使用过朝孔雀的凯也相当疲劳，疲劳到了撞树的地步……凯班也不得不停下稍事休息。
　　今夜，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