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0 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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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充斥在真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让路过的人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只见一名剑眉冲天、神态严肃的老者，冷冷地望向对面那笑得怡然自得的男子，和一名坐立不安的女人。仔细一看，那名老者虽然略显老态，但是目光依然锐利、气势依旧骇人。
想必身手也没有改变吧！想到这里，二月流笑得更灿烂，根本无视那台冷气制造机。
可怜了他身边的真田舞在徐徐（作者：？怎么我看到有人震得连牙齿都快掉下来啦？一拳PIA飞。小舞：我可是天下无敌霹雳美少女……（以下省略五百字），怎么会害怕？！）发抖。
真田建鹄目光一转，犹如闪电般扫过真田舞，引起她内心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握紧身边人的手。
感觉他反手回握她，比她小的手奇迹般的传来一阵阵的暖流，心里渺小的勇气突然壮大。
“爷……爷爷,他……是二月流。是我的……男……男朋友。”虽然开口断断续续的，但总算说出了完整的话。
真田建鹄目光如电，几乎不带感情的扫过他的孙女。战战兢兢的真田舞被吓了一跳，连忙往那温暖的地方靠去。
二月流伸手怀住了他受惊的“女友”，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和“怜惜”，故意转过头不去看那老人，好显示他心中的“不悦”和“少年盛气”。
发现老人波澜不惊的眼瞳终于起了变化，周围的空气显得更为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由心里深处所发出来的怒气有若似无的环绕在流的身旁，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脸上的笑容越发越有趣味。
既然如此，就让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好心做一次“顺水情人”吧！流有点邪恶的想到。你要感谢我啊，岳父大人。
故意将手按住了真田舞的头，看准时机，在自己和真田舞的嘴唇差0.001毫米时移开，连擦都没有擦到。
利用视觉上的错觉及人的盲点，再加上少许的心理因素，很容易让人认为是“男朋友”在哄“女朋友”，或者是……一种时尚男女的亲密行为。
果然不出他意料，老人眼中的怒火更盛，几乎能感觉炙热的火星儿溅到他身上。……其实说得太轻了，二月流觉得老人的眼发出一道比一道更炽热的火焰，好像要把他环着真田舞的手给烧穿。
“小舞，出去，我有话跟二月先生说。”锵锵有力的话语从老人的嘴里吐出，加上隐隐的怒火显得更具威严，令人无可抗拒。
“可是……”“出去！”简洁且严厉。
走出门口之前，真田舞转过头，用担心的眼神询问流：“这真得可以吗？”
流笑了笑，满脸不在乎的，同样用眼神回答她：“没事，我会搞定，别担心。”看见流如此自信的眼神，真田舞呼出一口浊气，放心地踏步远去。殊不知这一项“眉目传情”的举动更是火上加油，大大地触怒了老人。
对，对，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流在别人看不见的暗处笑着。
真田舞走后，两人就这样对垒着、望着。
乍看下去会认为两人都无所动作，可是靠近他们两米内的人都会感到窒息的痛苦，甚至死忙的恐惧。
真田建鹄凌厉的气势不断针对着对面的人儿散发，像一支支无形的剑，将人射得千疮百孔，寒冷的气流，几乎杀人于无形。
二月流依然是那淡漠的微笑，但总是在那疯狂的利刀刺向他时，将刀轻轻地吹到一旁，好像有堵由微风形成的墙阻挡着。轻柔，有力。
终于有人打破了僵局。
“真田老先生您，是个剑道家对吧！”低柔的声音令人难以想象他可以在刚刚的局面中维持不败的地位。似乎没有想到流会那么唐突地问这个问题，老人不禁一愣。
流笑着说：“不知我是否有这个机会……请教一下。”老人还是有些糊涂。“用你女儿的幸福作为赌注。”
老人眼睛一眯，二话不说地将竹剑扔给他。如果说刚刚老人心里所燃烧的是烫人的火焰，那么如今升起的便是将人烧得烟飞魂散的地狱魔炎。
可我是什么？我可是地狱之王路西法呀！流轻笑。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脚步，从来……没有。
拿起竹剑，气势不再内敛，毫无保留的散发出去。那是什么样的气息……霸气！令人站不住脚的霸气！老人微微退后了一步，流知道，仅仅一步，就等于退出了他的势力范围。
一勾唇，果然是经历了无数战斗啊！可是……我没说我会比你差。垂下眼帘，流就这样站着，一动也不动。站在对面的人也是。
动静皆可。
动者为攻，静者为防。
乾坤扭转，势必懂。
心静如水，势必悟。
惊天地，泣鬼神，干将莫邪不必有。
这就是，二月流学剑道的宗旨。
快如风，
徐如林，
猛如火，
不动如山。
这是，真田建鹄的剑道之术。
当两者碰面时的情况会是怎样的呢？答案是不相上下。
真田建鹄如今是采取主攻的状态，一招比一招更凌厉的攻击，似乎令对面的人无力招架，可是事情却恰恰相反。
虽然二月流主守，可是他的剑紧紧地贴着老人的剑，配合着老人……更贴切的说，应该是配合着自己的动作，一次次的缠上老人的剑，让他无法脱身。
既是守，亦是攻。
真田建鹄开始觉得有点不耐烦——这是剑道家最大的敌人，急躁。可是他天生就是急性子，虽然时间已久，可是依然无法完全磨练他的脾性。
正要给他致命的一击，老人突然闻到一阵血腥味。非常的浓郁、纯正，没有丝毫渣滓的血腥味，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思绪告诉他，快躲！可惜身体跟不上脑部指令，就这样硬生生地撞上那支迎面而来的剑。
轰！真田建鹄的身子就直直撞到墙上。二月流控制力道相当妥当，所以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也没有造成损害。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逊了啊？”流的声音里略带笑音。“真田建鹄……不，应该叫你真田然——紫蝶的首领，九尾蝶。”
看着二月流，他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轻易打败他了。
因为他是红尘首领。那个比紫蝶强大许多的组织，红尘。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在血池里诞生的，他们的历代首领，都是踏着尸骨路、走着黄泉路，降临在这世间的恶魔。
而这个拥有温柔笑颜的男孩，他见过。
历代最年轻的红尘首领，人称——路西法。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0 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