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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场精彩的婚礼 ...

  •   玛米发现绝大部分藏饰都十分陈旧,问了那个卖藏饰地女子才知道藏饰全为纯手工制作,大部分藏饰都是喇嘛在寺庙里做的,西藏人讲究将油涂抹于身上,代表健康。喇嘛也是同样,所以有些藏饰上有一圈圈的垢,带有古朴的气息。
      玛米发现自己拿的首饰上有莲花,那个女子说这是妙莲。藏传佛教认为莲花象征着最终修成正果的目标,同时莲花也是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又被看作是菩萨开悟烦恼的象征。莲花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洁,所以表达着纯洁,抛弃邪念的含意。
      玛米看到还有许多其他的藏饰上都有不同的图案象征不同的寓意,最后玛米挑了一个刻着宝瓶的手镯,那个女子说宝瓶是八宝中的一种,形状与格鲁派用于遴选活佛灵童的掣签金瓶形状相同,瓶中聚满千万甘露和宝石,插有孔雀羽或如意树,包罗善业智慧,满足众生愿望。象征:聚宝无漏、富智圆满。
      玛米挑完手镯发现天色也不早了,而扎西哥哥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基本都换成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和哥哥还有扎西哥哥一起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玛杰还告诉玛米有些游牧民族,需要将全家,甚至几代人所积累的财产转化为珠宝首饰满身披挂,而四处搬迁去寻找水草丰盛之地,既安全又方便。所以藏民族所穿戴披挂的不仅是服装饰件,而且是一笔巨大的财产,显示的不仅是美,而且象征着豪华与富有。
      玛米一听只是感慨古代真是民风纯朴,放在现代谁敢把自己的全部家产挂在身上,那简直就是等着让人抢呢。
      玛米今天真是累了一天,便趴在哥哥背上睡着了,等玛米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一看外面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玛米起床阿妈已经诵完经,正在做荞麦饼,这个荞麦饼本是门隅的门巴人最喜爱的食物,但因玛米喜欢,而且昨天去集市刻意用肉干换了一些荞麦,所以阿妈便做了荞麦饼,饼是用一块圆形薄石板,放在火塘三角架上,然后把荞麦粉调成糊状,摊在石板上翻烙烤成。吃的方法是在烤好的麦饼上抹上奶渣、盐、辣椒糊、趁热卷着吃,十分好吃。

      当然也少不了酥油茶,是藏族的一种饮料,也是门巴族人每日必备的饮品,此种饮料用酥油和浓茶加工而成。先将适量酥油放入特制的桶中,佐以食盐,再注入熬煮的浓茶汁,用木柄反复捣拌,使酥油与茶汁溶为一体,呈乳状即成。玛米在现代时就不喜欢酥油茶,觉得味道很怪,但到了这里,刚来时家里条件不好,而酥油茶热量高为了身体着想只好逼着自己喝,渐渐的也习惯了。

      而藏族嗜好酥油茶,还有一则民间爱情故事。传说,藏区有两个部落,曾因发生械斗,结下冤仇。辖部落土司的女儿美梅措、在劳动中与怒部落土司的儿子文顿巴相爱,但由于两个部落历史上结下的冤仇,辖部落的土司派人杀害了文顿巴,当为文顿巴举行火葬仪式时,美梅措跳进火海殉情。双方死后,美梅措到内地变成茶树上的茶叶,文顿巴到羌塘变成盐湖里的盐,每当藏族人打酥油茶时,茶和盐再次相遇。
      玛米听到这个故事后,自己做酥油茶,看着茶和盐相融,似乎那一刻,她与他,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可以相遇。
      似水流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的三年又过去了,玛杰十五岁,已经长成翩翩少年郎。
      玛米十一岁,眉眼里还有着孩子的稚气,但眼角的风情却已渐渐显露,明眸善睐,已经长成一个美丽的门巴族姑娘。
      而这一年,玛米家里已经成了背崩乡里的大户人家,乡里人朴实,所以大家也不嫉妒,还是相处的极好,而这一年哥哥和拉姆姐姐成亲了。玛米已经十岁,开始管家。

      因为门巴族婚姻恋爱自由,所以哥哥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和十四岁的拉姆姐姐确定了关系,然后阿妈请了媒人(一般为村里年纪大的男性)去提亲,提亲是玛米和媒人一起去的,带着几竹筒酒和数条哈达,给对方家倒“喜尔羌“(求婚酒)和敬献哈达,因为玛米家和扎西阿爸家本就关系好,而且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所以扎西阿爸很痛快的就同意这门亲事,并且喝了酒,收下了哈达。在一个月后定了婚,而真正的婚礼则放在了一年后。

      而现代的时候门巴族的婚礼的繁琐礼节正已日趋简化,一些繁琐的礼节和如喇嘛念经择婚、驱邪以及新娘的抢夺、娘家人的发难等都在趋于简化,只留其中象征的形式,有的习俗则已逐渐消失。所以玛米在现代的书中看到讲述关于门巴族婚礼说成婚仪式颇具戏剧性,十分心驰神往。而来到这里四年了,终于有机会见识一下真正的门巴族婚礼。

      阿妈去贡巴(正规寺院)请教喇嘛求了一个好日子,将婚礼订在了六月八号,因为门巴族的婚姻恋爱自由,所以哥哥和拉姆姐姐在去年就已经确定了关系,但直到今年才举办婚礼。在婚礼前几天,玛米和村里来帮忙得人便开始酿酒做饼,杀猪宰牛,为婚礼做准备。到了六号,玛米家的一些亲戚来到了家里,但玛米家的亲戚不多,所以基本来的都是村里的人。

      结婚当天,玛米异常紧张,就害怕出什么差错,但当看到打扮的玉树临风的哥哥,十分开心。
      而自己这边,自己和媒人还有几个机灵善说的人在路上等候迎亲,有能说会道的“嘎尔东”(媒人)、迎接新娘的“巴萨”(意为伴郎,由一未婚男青年充任)和“朗朗”(伴娘,由一同新娘年龄相当的女青年充当),还有二名男家的亲戚,他俩一人迎请新娘的舅舅,一人迎请女方的其他客人。按门巴族的习俗,新郎是不亲自来迎亲的。

      他们一行人到了女方家,向新娘父母及亲戚献哈达,敬酒,道吉祥,然后催促新娘启程。新娘梳妆打扮,头扎五色彩辫,戴上巴尔嘎帽(门巴人所戴的用红黑省围相间制作的缺边小帽),身着红省图饱、腰系白围裙,胸前佩戴“考乌”(吉祥护身盒)、珍珠、松石等饰品,背上披一张小牛皮(这是门隅门巴族妇女特有的装束),玛米看着盛装打扮的拉姆姐姐,明眸善睐,显得十分端庄美丽。

      迎亲途中还要请新娘喝三次酒,这也是门巴族婚礼特有的“三道酒”。这个典故玛米也是专门专门听过的。原来,门巴族有一个古老的习俗,婚礼期间,女家客人有至高无上的权威,他们常常借故滋事,挑剔男家,一旦有机可乘,就制造事端,搅乱婚礼,直到男家赔礼道歉,敬钱献物,方才罢手甘休。因而婚礼期间,男家必须小心侍候,才能平安无事。
      “三道酒”,是婚礼过程的第一关,能否顺利通过、经受住女家的刁难,直接关系到整个婚礼的成败。敬酒人都是经过挑选的能言善辩、精明能干之人,他们分三至四人一组在途中恭迎客人。

      等喝完,到达玛米家进屋坐定,摆上酒肉、油饼盛情待客,人座后,酒女们立刻献酒,边敬酒边唱悠扬的萨玛酒歌。
      待新娘喝完一碗洗尘酒后,“伴娘”便带新娘入室,帮助新娘把从娘家穿戴来的衣服首饰全部脱去,从内衣到首饰里里外外换上婆家的一套东西。
      而这个换衣的目的是穿上婆家的衣服就彻底是婆家人,而玛米在现代时知道这更深的意义是女权和男权斗争激烈的表现。
      新娘换好衣服后重新入座,这时一直没露面的新郎才出场同新娘坐在一起,喝“东羌”(交杯酒)。媒人向一对新人敬酒祝福,这时人们一起唱起了《吉祥歌》:蓝蓝天空彩云飘荡,吉祥啊,灿烂的霞光;巍巍雪山银辉闪烁,吉祥啊,雄狮在欢唱;美丽山村喜气洋洋,吉祥啊,俊俏的新娘;酒烈情浓,歌舞飞扬,吉祥啊吉祥。

      唱完,玛米看拉姆姐姐的舅舅,因为新娘的舅舅最受尊重,他代表父方说话,玛米看拉姆姐姐的舅舅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和善的中年男子,想着他应该不会太挑刺。这时他挑起毛病来说“酒酿得不好,肉薄厚大小不匀。”顿了顿,又质问:“是我女儿哪点长得不好吗?”每讲一句就用拳头使劲击一下桌子,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
      玛米知道这也是习俗,忙连连陪礼,赶紧献上哈达,重新添酒加菜,直到新娘的舅舅点头满意才放心。其实玛米也知道这种戏剧性的挑剔,目的是考验自己家的诚意。

      大家渐渐放开,酒至半酣,众人即兴唱歌起舞,而这时哥哥和拉姆姐姐一起给客人敬酒,有的客人还起哄着让哥哥和拉姆姐姐喝交杯酒,玛米看哥哥的脸变得通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拉姆姐姐,但还是拿着杯子和姐姐喝了交杯酒,整个酒席达到了高潮,大家都是通宵达旦,彻夜欢歌,而这场婚礼一直持续了三四天,这对于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们来说,也是互相交往和谈情说爱的好机会。

      在婚礼期间,玛米一直很忙,忙着和人敬酒,交谈,虽才十岁,却已显露出了稳重。

      谁知,第三天,突生变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一场精彩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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