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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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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2009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面对一个萝莉控的Supernatural还是怎么得？”Bobby拍打面前平摊的书，无言半分钟过去，再一次拍书的声音剧烈而带着怒气，“行了吧，姑娘们，你们不能把我叫来看你们发愣。”
好极了，靠在墙上的那个和坐在椅子上的那个都露出了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充斥着怒意的声音唤回他们心思，两兄弟几乎是同一时间地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迅速将视线移开。
“呃。”暗搓搓想心思给抓个现行，尴尬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咳嗽，手指抓挠后脑，Sam扯扯嘴角摆出个不在状态的笑，当然如果没有眼皮底下的黑圈，这个笑会更有说服力，“我们遇到点问题需要你的帮助，Bobby。”
天知道这些通通都是扯淡，他和他哥的关系已经僵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如果真要说需要什么帮助，那见鬼的绝对是家庭和谐问题。他需要一个人，像父亲一样的人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神经敏感。
“行。我呆在医院也快生锈了。”Bobby翻了个白眼，手移摸轮椅上，转动这个代替自己腿的东西，轮子轧过地板移到两个混小子中间，“还有，Dean，你能不能把那副见鬼的表情的表情收了？”
原本最活跃的人突然缄口不言，Dean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抱胸背靠墙壁，嘴唇因扭曲而紧绷，有那么一刻突然不知道该把面部肌肉摆在什么位置，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在习惯做出反应之后，滞后的思维还在考虑该做什么反应。
他应该拒绝的，当Sam提议让Bobby过来帮忙。他们在狩猎过程中是遇到了点小问题，但硬要说来他们也能搞定，虽说过程会繁琐些。在最后的借口【Bobby现在还需要休息。】被Sam的【他昨天打电话给我，再在医院呆下去他迟早会杀了自己。】轻易推翻后，他盯着Sam的眼睛答应了。Dean没有漏掉那双眼里的谨慎，他知道Sam一直在找一个缺口，一个可以让他们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谈心的契机，他妈的他弟迫不及待的都快像个出膛的小炮弹了。
世上还有比谈心更让人恐怖的事吗？没有！
“喂，Sam，你是不是给你哥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也觉得他不对劲？”
“HeyHey！我还在这里好吗。”被两束同时投向自己脸的视线噎了一下，Dean无力地按住自己的额头，“我得说，我们不能就只是开始干正事吗，知心姐姐们。”
“好吧。”帽檐下的眼珠转了转，Bobby看看Sam，好吧又是一副局促得身上养了跳骚的样子，又看看Dean，上帝他真得不太想看。最终无奈地露出了一个标准的Bitch Face，“和我说说这次又发什么了什么？”
“一个星期前一个三岁的孩子把自己的母亲按进了洗衣机。”Sam摊开报纸，“而且这不是是第一起，最早的记载晒在1999年的科罗拉多，十多年间零零总总有二十多起。但是因为发生地相隔很远，所以一直没有警察问津。”
“相隔很远？这不太像是鬼魂的作风。”
“我们拜访了受害者的家。”Sam松开紧握的手指站了起来，对着Bobby摊摊手，“硫磺，电磁干扰。看来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恶魔。”
喔还是个患有严重萝莉正太控的恶魔。
“这恶魔似乎对福利院情有独钟，所有被害人的联系点就是他们都曾无法抚养孩子，而这些孩子最终都被收养进了圣玛利亚儿童福利院。”
“那你们现在为什么还呆在这里？”
两兄弟在对方的眼睛里找到了自己的脸，似乎同时想到了什么，都露出了一个相似的尴尬的表情，“那个福利院昨天我们已经去过了，我们没达到领养水平。”
实际上他们因为领养年龄差太多只进了大厅就回来了，更别提什么接近资料室。没法预约，介于他们一个是在逃嫌犯，一个法律上还死着呢，正规的领养程序可不比以前全凭假证忽悠可以混过去的。在此之前他们还曾纠结要不要装成一对同性伴侣，看起来比较有说服力。结果他俩还没纠结完对方倒是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让至此之前的纠结全喂狗了。
——所以说根本不用装啊。
视线滑过两人的脸，Bobby突然搞明白了，像是听了多滑稽的事一拍轮椅的扶手，吹胡子瞪眼地瞪着他俩，“holycrap，我一个瘸腿坐轮椅的单身大叔就看起来很有领养水平了吗？”
“wowo，calm down，Bobby。至少你年龄对上了，他们不会把你拒之门外。”
“而且你只要把我们带进去，然后把Dean丢给资料室前的小妞就行了。”
“…………”
即使被迫坐上了轮椅，依然改不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事实，当天，Bobby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一个极度想要孩子的男人，顺利把兄弟俩带了进去。虽然在他背后推轮椅的Sam非常确定在对方转过身为他们带路的时候，原本还塌着眉毛的人瞬间翻了个白眼。
“抱歉让你们久等……嗯？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拿起前台的书单手抱在胸前，姗姗来迟的女士露出一个稍微诧异的眼神。
“哦，他去找厕所了。没关系你先带我们去吧，他就是来看看的。”
“好的，请往这边走。”单手做出一个引导方向的姿势，她的目光划过轮椅上的Bobby又投向在身后推他的Sam，嘴巴扬起微微一笑，“爱情真是伟大。”
“…………”
“…………”
一个熊孩子能顶三个吸血鬼。在一群‘哇塞大叔哥哥你两是一对嘛好神奇’的唏嘘声中，承受变相的精神碾压，Bobby和Sam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和蔼可亲状暗暗磨牙，十几分钟下来只觉得比狩猎了一天还累。
女士去揉了揉他们额前软软的头发，笑着说，“生活就是这么不容易啊。”
在他身后的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同时抽抽嘴角。
生活就是这么不容易啊。
背靠着夕阳和萧索的风，两人终于面容枯槁地出了儿童福利院的大门。片刻之后，Dean也推开了那道门向他们走来，嗯，面色铁青的。
“Dean？”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走到他们面前站定，面对两双探寻的眼他甚至没去看他们的脸，Dean狠狠地原地跺了两脚，低低骂了句Son of a Bitch，“你要先听哪一个。”
“呃？好消息……或许？”
“好消息是我拿到了名单。”捏在手里的白纸狠狠按在Sam的胸口，透过薄薄一张纸和T恤，Sam能感受到贴着他的手心滚烫。
“这很好。”Sam呼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刻意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胸口炙热的温度上移开，“坏消息是什么？”
手突然一松，差点没让Sam接住那张纸，“坏消息是。”
喔亲爱的小Sammy已经可以听见他哥磨牙的声音了。感谢上帝，这是在他回来后第一次他哥泄露出这么激烈的情绪波动，嗯，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
“谁他妈的告诉你资料室前的是个小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