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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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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2009
“Oh，这实在是太美味了。”
厕纸还不是稀有物品，派也没有灭绝，他的宝贝还好好的停在门口没有报废。上帝，去他妈的天堂，2009年才是天堂。
“老兄，你到底是多久没吃派了啊。”
Sam阖上笔记本电脑，他简直不忍直视Dean烫得嘟起的嘴唇上那一圈白花花的奶油，脑内斗争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抽张纸巾替他拭掉
唇上的奶油。
他没有意识到很长一算时间他都跟这非人类、连生物都算不上的东西吃味儿，以至于他永远记不得有给Dean带派回来这回事，或是
总想着带成蛋糕比萨饼，除了派以外的一切东西。当然，就算他意识到也不会承认。
冲他挑挑眉，Dean伸出舌尖将他擦拭过的地方一一舔过，“相信我，够久了。”
那粉嫩的舌头俨然成了只猫爪在Sam心脏不停挠抓，细小的电流从心底扩散开来。为了压下那份心悸，Sam不得不再次翻开笔记本电
脑，将脸埋在其中，偷偷地舔了舔嘴唇。
“有什么发现？”Dean很快再一次把自己吃成了圣诞老人，他顶着张惨不忍睹的嘴探了过来，然后眉毛高高扬了起来，一个一个舔
着手指上沾着的奶油他含糊地说，“这才是我的弟弟。”
Sam惊讶，他读懂他哥眼里的揶揄后，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看屏幕，不由烧红了耳根，方才慌忙地错点开了Dean很早之前收藏的小
黄网，黄皮肤的亚洲美女正挺着波涛汹涌的胸部冲他微笑。
Holyshit！
一秒都难以忍受，Sam触电一般飞快地关掉网页，他已经懒得去看他哥眼里快要绽开的花，轻咳一声，“俄克拉荷马州离这不远，
咱们可以去看看。”
“你想念你过去的女朋友了？”
递去一个写着严肃点的眼神，Sam将电脑屏幕调转向Dean，“三岁的孩子把母亲按在洗衣机里搅成了麻花，除非他天生神力，不然
这就是我们活儿了。”
“恶魔附身？”
“可能，我们应该去看看，Dean。”他习惯地直视对方的眼睛，希望能从中看出点什么，但是没有，Dean没有如以往一样地回视他
将情绪融入眼神，而是盯着屏幕一脸若有所思，他的脸被屏幕的反光覆盖，莫名地让Sam感到陌生。
“…………”
“Dean？”
Dean耸耸肩，“我不知道，或许我们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比如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天启，还有见鬼的天上那对混蛋天使兄
弟。”
“所以我们要对这些视而不见吗？好、我知道我们中彩了这件事让你很焦躁。但我永远不会对他说Yes，你也不会，瞧不会有天启
什么事儿。我们的事儿是这个，这个三岁的孩子，明白吗，Dean。”他冲Dean大吼，还没吼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他们‘和好’之后
他第一次朝他哥发火，他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事实是他无时无刻都在忍耐这些。当事实撕开赤裸的摆在面前，他已经无法用
Dean不在状态来麻痹自己，Dean有心事，或者可以说是秘密，但他拒绝分享，他甚至都懒得去隐藏这些。Sam知道他做错了，他弄
砸很多事，但他受不了这个，受不了站在Dean面前，却被他阻隔在一墙之外。
他以为Dean会生气，他甚至都做好了道歉的准备，但是没有。Dean平静的看着他，那双浅绿的眼睛并非如他一样抑制着什么，而是
真正意义上的平静，似乎他的怒气在什么时候都早已磨砺殆尽。
“Ok。”他说，“Okay，Sam，你说得对，我们坐在这Lucifer不会自己找上门来，我们总得做点什么。”
“…………”Sam的表情像是被什么噎住了喉咙，太多的话要说但却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他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
能力，目光四处游离了片刻直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抿了抿嘴，独自阖上电脑，夹在身侧，“很好。我先去车上。”
冷静的Dean和抓狂的Sam？这可不是个好组合。Sam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他和他哥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这几天的相处让他觉得他对
Dean的了解全部打水漂，摸不透Dean在想什么糟透了，他无法忽视这种扭曲的错位感，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选在靠窗的位置，所以Dean一侧头就可以透过玻璃看见Sam走向lmpala的身影，强打起精神又难掩一股子垂头丧气的味道，像
只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大狗。
一点都没变，他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把Sam丢在快餐店里，那张小脸眉毛塌下来整个儿皱在一起，瞬间失落下去的模样无论看多少
次都让人忍俊不禁。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小小的仰视着他的sammy已经长成了个小巨人，只有这一点从未改变。
嘴角不经意浮起的浅浅笑意很淡化在抿住的唇间，Dean一口饮尽杯里剩下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的脆响停留在耳边，融入着烧过
喉咙的辛辣。
是啊、你说了。
这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杯壁抵在额头上，冰冷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于是他再一次地强迫自己相信那个即将到来的事实，就像他在失去Sam之后的每一晚
所做的。
他必须回去，那个创痕累累的世界还有一大堆需要解决的东西。见鬼的，过去的自己可没办法处理这些。他不相信任何一个人，包
括过去的自己。但在此之前他还有需要搞懂的东西。
但他动摇了，相处得越多便越难以忽视的。即使不愿意承认，Sam总有办法做到，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Dean动摇，就
像是他天生就擅长那个。
他总能够让自己忘记所有不顾一切地选择去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