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玉置之所》鹤知山

3、转（上）

　　“朽木，你去玉置那里。黑崎也是。”甫到尸魂界，日番谷环顾平静的瀞灵庭，道。

　　一护莫名，“哎？不直接去找那家伙吗？”

　　“玉置就交给你们了，难保那家伙……”

　　“是，我明白。走吧，一护。”露琪亚拽走了挣扎中的一护。

　　两人走后，日番谷道：“松本，重新分配警备。”

　　“队长呢？”松本挑眉。

　　“我去趟总队长那里。”

　　*

　　“露琪亚。”飞奔在瀞灵庭的屋顶上，一护忽然出声。

　　“什么？”

　　“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吧。”一护平静道。

　　露琪亚蓦然停下脚步，她用惊诧的眼神看了眼橘发少年，忽然又微笑，“真亏你能看出来。”

　　“你当我白痴吗？！”一护一脸不满的神情，“只用‘罪人’一笔带过，那个鹤冈到底是谁？”

　　“他是百年前的十番队副队长。”

　　“……副队长？！”一护觉得难以置信。尸魂界他比较熟的当然是那些队长副队长，脑海中一闪而过一抹身影，一护皱眉，声调不自觉变低，“蓝染那样的人吗……”

　　出乎他意料的，露琪亚摇了摇头，“不。”

　　*

　　“误判……？！”橘发少年讶然的睁大眼。

　　少女抬头望向他的神色微微悲伤，“就是这样了，一护。”

　　“这就是你们不愿意告诉我的理由吗……”少年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啊！”

　　少年转身飞奔，露琪亚有些慌张地喊：“一护你去哪里？”

　　“当然是去四番了！”

　　风里传来少年充满活力的声音，露琪亚微微一笑跟上他的脚步。

　　是啊，这是她信任着的少年。

　　*

　　「队长，你在查什么？」松本乱菊背着手靠近埋首在办公桌上的书堆中的日番谷。

　　「百年前的十番队名录。对敌前还是了解一下敌人比较好。话说你也别给我闲着！」日番谷抬头。

　　「这样……」松本自动无视少年最后一句话，「那队长了解到了什么？」

　　日番谷在心里为自己有这么个副官默默叹了口气，视线转回名录，书页左上方的年轻男子目光坚定，微笑温柔。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收回仰望上方苍劲“一”字的视线，披着纯白队长羽织的少年面色沉静地走入厚重大门之后。

　　*

　　几乎是一护与露琪亚抵达四番的同时，瀞灵庭一阵骚动。

　　“怎么了？！”一护站在四番的院子里回头望着远处扬起的阵阵尘烟。

　　不过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四番的长廊深处突然传来门窗碎裂的声音。露琪亚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

　　“露琪……亚！”追着露琪亚来到一间房间门口的一护看到的是躺在床边的年轻女子和周遭的鲜血。

　　“玉置小姐！”露琪亚扶起血泊中的女子，转头望向一护，“一护！应该还没走远！”

　　“啊，我知道。”橘发少年神色一凝，跃过破烂的窗户朝残存的灵压方向追去。

　　“露、露琪亚小姐……”

　　露琪亚低头看着挣扎着开口的虚弱女子，“玉置小姐，请振作一点！四番队的人很快就会过来！”

　　玉置云实勉力一笑，极轻地开口。

　　“——六杖光牢。”

　　*

　　“这还真是闹得过分。”京乐春水站在队舍二楼走廊上俯瞰尸魂界，昔日平静的域土如今满是尘烟滚滚，不时夹杂着房屋倒塌和兵刃相接之声。

　　经由鬼道扩响的声音不多时就把发布护庭大命的消息传遍瀞灵庭全土，京乐放走手上前来传达山本密令的地狱蝶，难得的露出严肃的神情。

　　山本老头沉稳如雕塑的声音仍在脑内盘旋，「各队长不惜一切代价，斩杀前十番队副官、叛徒鹤冈！」

　　“叛徒……”京乐重复了一遍，“我们还要继续错下去吗，山老头……”

　　他想起去见云实时的情景。

　　「能问个问题吗？据我所知能使宝物实体化的只有‘丰苏’，为什么鹤冈能够……」

　　「……是我的错。是我给他的。」

　　那时玉置云实的神色满是悲哀。

　　*

　　白衣黑发的女人想起不久前云实哀伤的眼神，微笑着走出转角。下一刻，抵着脖子的刀刃凝固了她的笑容。

　　“还不赖。”她看向握刀的人。

　　橘发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是你做的吗。”

　　“你指什么？”

　　“玉置小姐……是你伤的吗？”

　　女人似乎对于少年的愤怒感到不解，她微微一笑，“万事皆有因果，小子。”

　　“那就都是她的错吗！”少年握着斩魄刀的手紧了几分。

　　“看来你知道啊……”女人的身影瞬间从刀下消散，又在几米外合拢，“那么你也应该明白这份恨意！”女人冷笑着抬手，漫天白雾瞬间包围了两人，“要代她受过吗？”

　　*

　　瀞灵庭某处。

　　“松本副队长，西边发现实体化宝物踪迹！”

　　松本闻言转头，“是特殊的吗？”

　　“不。”

　　松本转向身后的属下，“三席、四席带人包围！”

　　“是！”

　　眼下工作有条不紊，松本正欲松口气，一股奇异的压迫感灵压令她瞬间进入警戒状态。左手覆上腰后的灰猫，松本侧身向斜后方厉声喝道：“什么人？！”

　　“嘻。”

　　耳畔响起小孩子的笑声，松本立刻拔出灰猫，几乎是凭本能一挥，刀刃却与某样物什相撞。

　　眼前是那个苍绿发的少年，他正站在屋顶上，轻蔑的笑着看着松本。

　　松本面色一凛。是树林的那个孩子，但给人的感觉却不同。照现在的灵压来看，自己胜算不大。

　　“呐大婶，你是在害怕吗？”少年悠然道，右手捏着根像是绳索一样的东西，其上一层莹光。

　　“害怕？”松本皱眉，抬手，“低吟吧，灰猫！”

　　尘沙滚滚向着少年而去，苍绿发的少年低笑一声，不躲不避，扬起手中绳索。

　　松本只看到一团火球裹挟着灰猫的尘沙朝自己袭来，立刻侧身躲开，身后的墙壁地面毁成一片，尘烟四起。松本看了眼袖子，被绳索擦到的袖口传来一股烧焦的气味。

　　又一团火球飞来，瞬步躲开少年游刃有余的攻击，松本收回灰猫，“缚道之九，击！”

　　“大婶你真是弱呢。”挥动绳索打散红光，少年嗤笑，“就这样还是副队长？”绳索伸长向松本而去，“别笑死人了！”

　　绳索缠住了横挡的灰猫，松本用了用力，发现竟然纹丝不动。

　　苍绿发少年微微挑眉，“你还真敢接啊，大婶。那么，消失吧。”语毕，一股紫色劈啪作响的光芒沿着长长绳索而下。

　　——雷？

　　松本顿觉不妙，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腹部一阵剧痛。

　　少年看着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半跪着的松本收回绳索，轻笑了一声，“本来以为你会挂掉的呢，没想到灵压还不错啊。”

　　“但是呢，大婶，这种情况下，早点死掉才是解脱！”少年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松本想要握着灰猫去挡，却发现手腕也受了伤，动一下就是万分剧痛。松本愣了愣，松开手。

　　——没用……吗。

　　血流了一地，松本面色发白，却还是微微笑了出来。

　　——真的呢。

　　然后，松本听到苍绿发少年的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少年老成的声音，“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苍绿发少年一惊，身影在原地消失。

　　“松本，没有大碍吧？”日番谷握着斩魄刀瞬步到她跟前。

　　“嗯。”

　　日番谷皱了皱眉，转身看着出现在对面屋顶上的苍绿发少年。

　　“你是大婶的队长？”少年仍然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我是禹江，你应该知道吧。有个这么弱的副队长，你也真是可怜啊。”

　　“弱？你指力量吗？”

　　“不然呢。”

　　“我倒从不认为人的强弱由力量来分。而且副队长太强的话，做队长的岂不是很没面子？”日番谷平举起斩魄刀，“不过了结你，也只能用力量了吧。”

　　“了结？”

　　“我已向总队长取得许可。”日番谷眉头微皱。

　　“——卍解，大红莲冰轮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