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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绝对要你怦然心动 夏名爱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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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要订婚的时候他并没有惊讶,很正常柳晓的爱看起来很疯狂,甚至用尽一切办法把他绑在身边,他的善良和单纯很容易被人利用,他其实并不爱柳晓寻,对柳家这个小姐有的只是感激,他自己傻傻的看不懂,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被宠着的那个,却为了一份从未存在过的爱情担起责任,感情的概念都这么模糊就这样逞强夏名觉得很好笑。
每次打针的时候听到他动听的哭泣和求饶声都让他不可遏制的狂乱,他的每一滴眼泪都让他心疼的不得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都交给他,期望在他惶恐的时候他可以给他带来一丝的安全感,果真是如此的,这个脆弱的小人儿总是这么容易得到满足,别人对他一点的好他就会无条件的信任甚至是依赖。
他并不是一个轻易受到感情羁绊的人,况且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他一直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对工作如此对感情亦是如此,不可能的感情放在心里只会更痛苦,还不如拿出来丢掉,适时放弃,懂得进退才不会让自己败得那么狼狈。
本来想参加完他的订婚仪式之后就继续出国学习,不再担任他的主治医生,可恰巧遇到了在宴会上对他粗暴的石井田一,他无法视而不见,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冲到他身边,只想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现在他居然是多年前柳家失踪的小儿子,他跟柳晓寻是亲生姐弟自然不能在一起,这样他们之间会有机会么?他希望是这样的.......
夏名爱怜的揉了揉许未呈乌黑柔软的秀发,替他归整了一下额边凌乱的刘海,看着他哭红的双眼,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力道没控制住。
好了.....不疼了,他温柔的在他耳边安慰着,把他的衣衫拉开的更大,俯身去看他的后背,许未呈以为夏名还要咬他,惊慌起来,整个身子都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直往他怀里蹭,夏名只好无奈的停下来哄着他: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别怕......
怀中的人半信半疑的安份下来,雪白的后背上当初的可怖针洞都已经愈合,只留下了一个个极淡粉红的圆点,夏名指尖轻轻触摸他的伤口处,每一道粉红的伤口都在向他诉说着主人所受到的痛苦。
还疼吗?他轻声问道眼底溢满了心疼和怜爱,少年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乖巧的摇头:不疼了,并未看到夏名疼惜的眼神。
从头至尾我们都只有一双眼睛,它可以看到悲伤和痛苦,
但,那些转身的疼爱和感动总是被轻易的忽略......
夏名平静下来思绪,替他把凌乱的衣衫合起来遮住赤裸的上身,系上纽扣,让他靠上床头,准备替他打针,他的情况确实不怎么好,本来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就延误了最佳的手术时机,就算后续治疗很到位也会留下后遗症,至于是什么后遗症要看治疗完成之后的症状,现在又发生了这些事,受到的惊吓刺激太大让他病情有些许恶化的现象,就算他再害怕为了他的身体他也要给他做注射治疗。
小呈,你要听话,只有治疗才会让你恢复,不要再任性了!还未等许未呈有什么反应夏名就严肃的跟他强调,不再像往常那样慢慢哄他,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再扎进去。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每次看到冰冷的针头他都会全身打颤,就好比老鼠见了猫一般,脑中失去任何的理智只想急于逃离,他也自己没有办法,总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夏名拔掉针管,坐在床边拿起许未呈纤细的手腕,刚才还乖巧的少年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往床角退,夏名早知道他会这样只好抓住他还未来的及抽出的手腕轻轻一扯把他扯到怀里,钳住他的身子让他不再乱动。
许未呈惊恐的看着夏名,心里对他又依赖又害怕,夏名虽然总能抚平他的痛苦可是他手里的针永远是他惧怕的理由,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可是收效甚微,此刻脑海中想的就是不管怎样都不要让那根冰冷的针刺进身体。
不要......我不要打针.....他缩着身子脸色惨白,一脸惊恐的看着夏名手里的针头好像看到致命的利器一般,夏名狠了狠心收起所有的怜惜,爬上床用身子压住他的身体和另一只手,在他的手背反复安压着寻找纤弱的血管。
不.....我不要打针.....求你......夏名这个轻柔的动作让他更加惊慌,比真正扎入的时候还要让他害怕,他全身被压住不能动弹,只能夏名身下无助的哭泣,甚至求饶,就算知道眼泪不管用他还是忍受不了的哀求。
我害怕......我害怕啊.....我害怕.....他扯着嗓子放声的哭泣,由于身体太过虚弱传出来的只是一声声微弱的呜咽,动听又悦耳,像受伤的猫儿一样哭的惨兮。
那一声哀求的叫喊“我害怕”让夏名心脏忍不住抽痛,他停下动作,眼中全是疼惜伏在在他耳边温柔的诱哄:小呈,一会就不疼了,相信我。
他双眼含泪的看着夏名断断续续的哀求:我.....害怕.....不打了.....好.....不好....看到夏名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心里一沉顿时眼中涌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滴滴落在了枕头上,虽然他知道夏名不会答应他的,他也明白夏名这是为他的身体着想,可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针头刺入他身体......
放佛又回到了医院的手术台上,他全身被男人钳制住,医生在他背后找准一个个穴位然后刺入,痛,剧烈的痛,他还不得不清醒的看着拿一根根细长的钢针刺入再拨出来,尽管痛的死去活来却还要忍受着,他太害怕了,太怕.........
身上的人看了他一眼再次收起所有的心疼,拿起针头对准血管以极快的速度扎了进去,自从那次手术之后许未呈对痛觉变得十分敏感,针头钻进血管的那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手背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整只手都在痛,慢慢这种痛觉蔓延到全身,身体内每一条神经都在痛,他扯着沙哑了嗓子再次哭泣,因为这种精神的疼痛感同时也发泄着他的不满。
夏名利落的把针头用胶布固定好,把他的手轻轻放在床边,用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温柔的哄着他:乖,现在还疼么?他对他的眼泪总是这样的无奈,不想他再哭下去了,眼睛已经肿起来,嗓子肯定也是疼的,都哑成这样了。
他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他很疼,真的很疼啊,很快没有力气由哭泣声变成了抽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委屈至极的躲在他怀里抽泣。
夏名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把他扶了起来:不哭了,喝点水吧,他停下哭声,乖巧的把水喝完,低下头不再说话,他今天刚刚醒来就要打针,心里有点恨这个夏名,为什么不等他好一点再来给他打针。
想起订婚宴上的事情他到现在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不真实,今天醒来的时候柳晓寻就坐在他身旁,看见他醒来不再像以前那样兴奋的看着他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她有的只是无力感,和对她们这份感情的无奈,他有些难受好像失去一些东西,握不住便就再也抓不回来,对于柳晓寻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一向对她感情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心里很感激她以前为自己做的一切,陪他去看母亲,帮他缴纳医药费,替他在医院照顾母亲,帮了她很多很多,所以他从不拒绝她任何的要求,看到她为他伤心他会感到愧疚和心疼,可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晓寻和柳夫人,他决定打完针以后他就离开柳家,不想再呆在这了。
夏名看着他忧伤的样子,心里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沉默了很久他开口问:有爱过一个人吗?
许未呈抬起头来不明所以,爱一个人是指怎样的爱?
看到他就会心慌意乱,他笑的时候你会跟着笑,他难受的时候你会跟着难受,他生气的时候你会想逗他笑,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你痴迷,心里面希望他永远是幸福的,不管身边相伴的人是不是你,若是想到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你,你就会.......
夏名停下来温柔的望着一脸认真的他,轻声嬉笑,一双眼睛像月牙一样弯弯的,他是温柔的笑起来也好看,他的笑容带着明媚的味道,就像窗外的阳光总能带给别人温暖的感觉。
看到他的时候就会心慌意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张绝美的脸庞
他笑的时候你会跟着笑;他没有看见过他冲他笑的样子,他只是冲别人笑过
他难受的时候你会跟着难受;如果他难过了他会比谁都难过
他生气的时候你会想逗他笑;永远只想要他开心
...................
若是想到陪伴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你,你就会.....
就会是怎样呢?许未呈疑惑的看着夏名,等着他的答案,可是夏名却不再言语,背着他望向窗外,柳氏住宅的房间不仅采光很好,最特别的是每一间卧室的窗台都能望见外面的花园,园内的美丽景色自然是一览无遗的,从房间望出去,红色的玫瑰开的正艳,硕大的花朵连成一片妖冶的红,衬着白色篱笆上的蓝色蔷薇两种鲜艳的色彩对比强烈,给人视觉上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给人一种极美又极危险的错觉。
夏名就这么立于窗前,一身职业正装丝毫掩盖不住他极其秀美的身材,看了一会他淡淡开口问:想到了谁?心中很想知道他的答案,仅有的一丝理性把他从急躁中拉了回来,他并未转过身去看他的表情,只是沉默下来等着他的回答。
想到了谁?苍白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这样说的话,他爱上了那个男人么?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远远看见便会心跳加速.......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痴迷,他很好看,是他见到过最好看的人,
看到他对别的人笑他就会难受,
总是因为男人对自己的一个眼神就会期待很多,甚至是不该期待的
他不该这样的,他懂,都懂
为什么有些事情明明我们都懂得却还要苦苦纠缠着
他对他的感情是不该的,不该的......
仔细想着男人的话他恍然大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