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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英雄救少年 好奇夏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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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未呈思维还陷在混乱当中,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走到了酒店门口,还没等他踏出去大批的媒体记者就蜂拥而至,一张张脸,一个个犀利的问题,照相机闪光灯全部聚集在他身上,他被吵的头疼欲裂,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逃却连个缝隙都没有,前面的记者甚至拽住了他,非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一边的保镖因为动作晚了几步一直在外围试图拨开人群救出许未呈,可是这些记者个个实在是围追堵截的好手,一向专业的保镖也要颇费时间才能想办法挤进去。
您就是传说中入赘豪门的许先生吧?听说您这次订婚是被柳家逼迫的请问是有这件事吗?
许先生我是xxx的记者,您跟柳小姐年龄差距那么多,对于这个选择是不是因为您有恋母情结呢?
请问许先生您对姐弟恋有什么看法呢?
听说您有重病的母亲还在医院治疗,必需要靠柳家的接济才能进行后续的治疗这都是真的吗?
听说您曾被柳小姐的前任男友打到进了医院这是真的吗?您对您的情敌有什么话要说吗?
..............
熙熙攘攘的记者把他围了个泄水不通,有人用照相机拍他,有人用手机拍他,为了更先挖到劲爆的新闻一个更比六个强,有的记者甚至因为踩踏和排挤互相掐架起来,只一句话的分散时间更多的记者冲上前把掐架的两位挤到了外围,各种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比清早的菜市场还略胜一筹。
少爷无助的看着人群,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刚从那个让他近乎窒息的房间逃出来又遇到了一群疯子,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除了惊恐的躲避再想不出别的抵抗的方法。
我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为大家详细的解答,开始提问吧!
喧闹的人群突然听到这个低沉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望去一个俊美的男人立在酒店门口,黑色的休闲西装,白色的低领衬衫,冷然的望向众人,性感又高贵的气质,精美的五官让一些女记者已经招架不住的尖叫起来。
这不是传说中柳氏新上任的总裁吗?听说他很年轻,而且在担任总裁的半个月内就与国内知名大经纪公司签下了合约......
众人脑子一转,随即迅速朝着男人的方向奔涌而去,现在的柳家在他们心目中简直太神秘了,柳家的防范意识一向很严密,很少传出什么新闻来,对他们来说每一条都是劲爆的,与其缠着不愿意接受采访的还不如去挖愿意开口的,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男人的出现成功的转移了媒体的注意,人群散尽后许未呈却已经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下,只觉得头很疼,意识逐渐涣散.......
模糊中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冲过来把他抱在怀里,男人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暴躁的冲保镖喊:拦住记者,谁再敢往前一步,用你们的办法解决,出了问题我负责!
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大,很平淡,却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刃划过每个人的耳边,每个字、每句话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众人的脑海中,深邃的眼眸泛着寒意,让人不寒而栗,这个男人跟刚才的那一副样子差别太大了。
果然记者们都被他的一句话吓的站在了原地,保镖们顺势而入,护送他们上车离开,众人就这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忘了追赶。
少年蜷在男人怀中闻到他身上清新的烟草味道,卷翘的睫毛颤动着,他好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男人,只怕是一眼也好。
很害怕这一睡就不会再醒来,
他是爱他的,看着他冲过来为了他,感觉好幸福
虽然这种想法很不对,他自己是知道的
可是.....他做不到忽视他的存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无论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睛,反复几次之后他只好放弃了,现在脑中昏沉,只想睡觉......
午后的阳光总是这么柔和,就像少年的笑容那般,温和中带有一丝无力,懒懒的洒在身上,没有丝毫穿透力,总是轻易的留下一地斑驳。
柳晓寻坐在床前安静的看着安睡中的少年,恬静的面庞如同天使般的柔和,他躺在那里呼吸均匀,有他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柔软的,柳晓寻抬起手来碰了一下少年晶莹的脸颊,滑嫩的触感传到指尖,顿时满足的有些想要掉泪。
庆幸的是现在外面的人并不知道许未呈跟柳家的关系,记者得到的消息还只是他们已经订婚,柳夫人整天整夜的忙着解决后续的事情婚礼也被取消,发生这种事柳夫人大概没有心情再去举办什么婚礼,那天知道许未呈昏迷她差点也昏过去,总算是支持了下来。
夏名给他做了急诊,说是许未呈情绪激动加上精神压力太大,才昏迷了过去,从诊断结果来看现在只是睡着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她好不容易求自己的母亲把她放出来来看看这个无时无刻都在记挂的人,这件事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打击,然而对他也是,她相信,许未呈也是很难过的。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难过就可以解决的
现在他已经昏睡一天了,都没有醒
放佛又回到了在医院的时候
人生就是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幸福和悲伤,每一程皆是如此,幸福过后总是心碎的悲伤,有喜亦有悲。
以后的日子他再也不会属于她,不管她如何的接受不了
他注定不属于她
床上的少年卷翘的睫毛像是起舞的天鹅一般,姿态优美,翩翩而动的颤了几下,随后幽幽转醒,看到身旁的柳晓寻没有一丝反应.
未呈.....你醒了......柳晓寻无力的一笑,心中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奢望,能看着他也是好的,就这么看着他。
少年张了张嘴,随即低下眼睑,一句话也没有说,卷翘的睫毛在柔和阳光里投在眼底一片斑驳的阴影,秀气的五官透着羸弱的病态美,真是个美丽的男生。
他的美好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她努力珍惜,努力把握
最后还是像流沙一样,让他从指缝中溜走
其实,他就像她手中美丽的彩流沙
想用力握紧却会从指间慢慢失掉
想松开手掌却全部洒在沙滩上
想捧在手心却被别人夺走
门外夏名带着李小祯走进来,宽松普通的工作服套在他身上依旧掩盖不住他颀长秀雅的身材,英俊的脸庞带着一抹明媚的微笑,浑身散发出一直光亮至美的气质。
他站在床边微笑着摸了一下许未呈的额头:好点没有?语气温柔的能把人化成水。
少年乖巧的点了点头,合上眸子掩住眼底的惊慌,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他握住被角想起冰冷的针头就打颤。
夏名不仅了解许未呈的病情,对他的性格也是极为了解,没有放过他抓住被角的细小动作:柳小姐请吧,我们要开始治疗了。他明白许未呈不想要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太敏感又太脆弱,脆弱的让人忍不住疼惜。
柳晓寻站起身来,恋恋不舍的回头忘了一眼床上的少年,眉眼如画,唇如白雪,柔和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远远望去好像画中那般朦朦胧胧。
你也出去吧,夏名对着身后的李小祯淡淡的说着,熟练地开始配药,拿针。
李小祯一脸不情愿的转身出去,把门带好,他不明白为什么连他都不能旁观,每次师傅到底都在里面干什么,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不敢违背夏名的意愿。
直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夏名配药的声音,床上的少年才敢睁开眼睛,余光瞥到夏名手中拿的输液针心里猛的一震,极不自然的惊慌起来。
握住被角的关节用力到泛白,低下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让他害怕的针头,可是不管怎么克制都没用,就好像对男人的感情一样,就算再控制只要男人的一个动作他就会忍不住的去想,去期待,忍不住幻想会跟他在一起,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很讨厌.......
他恨自己这样的懦弱只是看到一个小小的针头也会害怕成这样
夏名一定是在心里嘲笑自己的......
夏名配完药并没有急着给他输液,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温柔的看着紧张的许未呈,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在他心中他总是这样的可爱,偏偏脆弱却又爱逞强,明明怕的要死却坚决不肯让别人知道,内心极为敏感总是害怕给别人添麻烦,又极爱依赖别人。
其实他很简单,只要你对他温柔,他就会像宠物一样迫不及待的依赖上你.....
夏名俯身把许未呈整个上身抱起来,本想让他靠在床头,一会扎针的时候会方便,许未呈好像知道什么一样,在他松手想起身的时候死死拽住他的衣领,一颗脑袋埋在他胸前,像难缠的小兽挂在主人身上一样,怎么也不肯松开他。
夏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这种情况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不错,他变聪明了,前几次的时候只会哭泣着哀求,现在知道了眼泪没有用就只好用上这一招,这算死缠么?
许未呈把头埋进夏名怀里,心里想绝对不要靠上床头,每次夏名都会让他先靠上床头然后用各种理由哄着他打针,最后他总是中招,他觉得知道不放开夏名他就没办法给他打针了,他像一个孩子般天真的以为改变一件简单的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满足感。
许久许久夏名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怀里的人感觉不对劲若是以前他会用各种温柔的语气哄着自己,直到他妥协为止,虽然每次都不情愿,可是他莫名的贪恋夏名身上的温柔,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会情不自已的想要依赖。
别.....给我打针,我.....害怕,他抬起头来看到夏名脸上温柔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的心猛然一沉,害怕失去他的千般温柔,迫不及待的道歉,害怕看到他生气的样子,这么久以来他从未跟他这样过......
头顶上的人轻叹一声,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把他抱在怀里轻抚他纤细的后背,对他的眼泪总是没有抵抗力,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是这么的无助,脆弱总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照顾、疼惜。
记得第一次打针的时候,许未呈看到他就把身子缩在墙角,结结巴巴的警告他不许过去,看到他拿着输液针走向他,吓的脸色惨白,尽管这种方法根本没有丝毫用处,夏名总是轻易的把他逼到墙角扯出来,给他输液的时候他吓到大哭,可是这样温静的少年连哭泣的声音也轻柔悦耳,他哭的时候总是咬住嘴唇用力憋住声息,但还是会溢出微微弱弱的低泣,纤细的身子也颤抖不止,小巧挺立的鼻头总是哭成粉红,可爱又可怜。
他很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怕打针的人,他见过晕针的,见过小孩子打针的时候会大哭,从未见过一看到针就这么大反应的,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以前做过一次国外的刺疗技术,这种手术算是一种比较痛苦的手术了,过程中不能注射任何麻醉药物,术后会留下阴影也是正常的,可以想象当时病床上的他是怎样的害怕和无助,正是因为受到的影响太大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心理阴影。
许未呈看到夏名再没有了任何动作,也不向往那样哄着他打针,一颗忐忑的心慢慢放下来,身子也放松起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极累的合上清澈的眸子,实在是他身上自醒来就一丝力气也没有,刚才的动作已经耗费了他仅剩的全部了。
夏名解开几颗他衣衫的纽扣,把他宽松的衣衫褪到肩下,晶莹的春色在他面前顿时一览无遗,他灼灼的看着用手轻抚上他的脊背,感到怀中的人颤动了一下没有力气挣扎,只好把头羞涩的移到他的颈窝,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触在他的脖颈上传来一阵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