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有理》采薇花香

8、第 8 章

　　麦小蛮离开金氏后没有去帮谢盈暄，本来谢盈暄也没让她去帮忙，倒是李让看麦小蛮还是不放弃找工作的决心，把她“请”回了擎天公司。麦小蛮还做她的“老本行”―营销部小妹。
　　麦小蛮和齐雨虹成了好朋友。
　　“雨虹，雨虹，”上午茶时间，麦小蛮到企划部去找齐雨虹一起吃葡萄。雨虹胆子真小，上午茶时间吃葡萄又不违反公司规章，可她就是不敢，今天一定要把她拉到茶室去。麦小蛮打定主意。
　　“小蛮，”齐雨虹听见麦小蛮又大呼小叫地叫她，慌忙跑出办公室将麦小蛮拦在门口。办公室的精英不敢对老板娘生气，她只是个普通小妹，等老板娘一走，精英们又要怪她影响他们工作。
　　麦小蛮扯住齐雨虹，“雨虹，今天我带了好多葡萄，走，去吃葡萄。”
　　“小蛮，”齐雨虹小声嗔怪地制止麦小蛮。
　　“雨虹，走啦。”麦小蛮故意大声说，“走啦，葡萄快过季了，你要再不吃就吃不上了。”
　　“小蛮，我忙着呢。”
　　“我也忙，就是因为太忙才要休息对不对？走啦，快走。”麦小蛮的声音越来越高。
　　齐雨虹只好跟她来到茶室，麦小蛮献宝似的拿出一果篮葡萄，“来，这葡萄可甜了，快吃，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不快点吃不完。”麦小蛮率先狼吞虎咽起来，齐雨虹只能和她一起吃。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有共同语言，趣味相投，麦小蛮又那样会吃，一会儿齐雨虹就忘记了工作，和麦小蛮比赛谁吃得多谁吃得快。突然，齐雨虹停下手口的动作，慌张地站起来。麦小蛮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李让正站在门口。齐雨虹呆立了一会儿，落荒而逃。
　　麦小蛮看着李让那蔑视的眼神火冒三丈，她拿起桌上的果篮狠狠投向李让。“你凭什么瞧不起雨虹，你凭什么瞧不起女人？”他瞧不起女人，而她也是女人，他也会瞧不起她，如果以后他拿看雨虹那种眼神看她，她也会像雨虹那样落荒而逃。
　　“小蛮，”李让抓住麦小蛮已拿起盛葡萄皮盘子的手，这个“小”女人疯了，“我没瞧不起她，我看任何女人都这样看。”这是他从小养成的毛病，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改。
　　“你就是瞧不起她，你不光瞧不起雨虹，你还瞧不起我。”麦小蛮使劲挣扎着想把手从李让的大手中挣出。
　　“小蛮，天地良心，别的女人我不敢说，我绝对没有瞧不起你。”李让放开麦小蛮的手，将她拥进怀里，这个小女人受了金梦媛的刺激后一直神经兮兮的。
　　“你骗人，我不让你到茶室你为什么还来？”麦小蛮为了让齐雨虹放心和她一起吃葡萄，早就和李让打好招呼，“禁止”他再踏入茶室。
　　“我刚从外边回来，想你了就来看看，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他愿意做个听她话的小男人，公司里只有三个女人，他“衷心”希望她和齐雨虹成朋友，总比她和精英中的一个成为朋友好。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来看她的，本想在门口偷偷“欣赏”她一下就走，可看她和别的女人赛着吃葡萄看呆了。可是当齐雨虹的眼光转向他时，他平时的“毛病”一下显现出来，他用麦小蛮不喜欢的眼神看了齐雨虹一眼。
　　“李让，你是个大骗子。”麦小蛮情绪激动，手脚并用对李让又打又踢。
　　“小蛮，我真的没有瞧不起你。”李让松开麦小蛮，关上茶室的门，麦小蛮的高分贝足已震惊这一层楼，精英们是不愿意被打扰的。
　　“你开开门，就你公司那些臭男人重要吗？”
　　“好，我开开，开开。你别那么激动。”李让重新打开门，那些精英，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大骗子，李让，你是个大骗子。”麦小蛮继续对李让进行武力攻击。
　　“小蛮，我真的不是骗子，我没瞧不起你，也没瞧不起齐小姐，我真心希望你和她在一起。这样吧，以后公司有什么活动，不管是哪个部门的，你和齐小姐都可以去参加。”
　　“去看你的白眼吗？”
　　“我保证不给她白眼看，好不好？”
　　“还有管保洁的大妈。”
　　“我也不给她白眼看。”
　　“有活动大妈也要去。她管全公司的保洁，每个部门都有她的功劳。”
　　“好，好。” 李让一心快点安抚下麦小蛮。他已经感觉门口有人在偷看了。
　　“你告诉那些臭男人，谁要敢瞧不起女人就开除。”
　　“好，好。”
　　“给我们长工资。”
　　“好，好。”
　　“马上长。”
　　“好，马上长。”
　　“向雨虹赔礼道歉。”
　　“这……”
　　“怎么？你不愿意？”麦小蛮一掐腰。
　　“不是我不愿意，你想，如果我向她赔礼道歉，她可能也不自在，以后我绝对不那样看她，好不好？”李让不知道怎么向老婆以外的女人道谦，多难为情，所以他很聪明地让麦小蛮以为他是替齐雨虹考虑。
　　“那你怎样看她？”
　　“这……”李让不知该怎么看老婆以外的女人，以前的眼神肯定是不能用了，用看老婆的眼神肯定也不行，“我不看她。我就装做没看见她好不好？”
　　“好吧。”麦小蛮也不知该让李让用什么眼神看她以外的女人，装做没看见也许是个不错的提议。
　　看麦小蛮不再像只母老虎，李让回身去轰门口那些开始偷看后来干脆明目张胆看的精英，“去，去。”
　　精英们哄笑着，“散场喽。”
　　一首诗开始在擎天公司流行：
　　公司诚可贵，
　　精英价更高。
　　若为麦小蛮，
　　二者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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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擎天公司还是紧张有序，可是所有的人都感觉到紧张有序中多了些别的东西，轻松，心情上的轻松。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利用喝茶的时间，小茶室里不时传来阵阵笑声，上至李让下至麦小蛮、齐雨虹、管保洁的大妈全都围着桌子坐着喝茶、喝咖啡或吃水果。最好笑的是李让，他当真不敢看齐雨虹，好像他欠了齐雨虹多少钱没还似的。
　　齐雨虹在心里偷笑，她早就受不了李让的那副嘴脸，如果不是他给的工资高，她不知辞了几回职了。李让绝对有打击女人的本领，任何女人从他的眼里都可以看到自己有多低贱，这种让人从心里往外发冷的蔑视让本来地位就低的小妹纷纷辞职，但她实在是需要李让多给的那部分工资，她的弟妹在上学，只靠父亲一个人的收入难以维持生计，所以她才忍了李让半年多时间，好在她和他面对面的机会不多，不然她再能忍恐怕也忍不下去。这回好了，李让不光不敢蔑视她，连看也不敢看她了，虽然他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对女人的态度，改变需要一个过程，有麦小蛮在还怕他改变不了吗？以后在擎天公司的日子想必是愉快的，有麦小蛮，有高工资，还有个“不敢”正视女人的老板。
　　麦小蛮想，李让没给齐雨虹赔礼道歉是对的，如果赔了礼，他们见面时不自在的恐怕是齐雨虹，李让的这种表现已经在表示对齐雨虹的歉意了。
　　李让的表现让麦小蛮放弃了改造他，他和女人一起坐一起吃饭还不敢正眼看女人，她再从哪方面改造他呢？麦小蛮感到无从下手，干脆不改造他了吧。其实李让是个好男人，有胆识，有能力，这样的男人高傲一点也是正常的。
　　精英们看老板对女人的态度有所改观，有人提议招几个女职员，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但是李让不松口，女人在他的公司里干小妹可以，他也可以对小妹“另眼看待”，但干高级职员不行，他还不习惯和“大女人”平起平坐。看来他还有待于小蛮的改造啊，等小蛮恢复了她的傲气，她的平等一定闹得更彻底。李让笑着摇摇头，他宁愿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和他闹平等，也不愿她像只沉默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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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小蛮离开金氏两个月了，每天都有关于李让和麦小蛮的消息放在金梦媛的案头。金梦媛以为像李让那种眼睛长在头顶的男人不用多久就会厌倦麦小蛮那种小女人，可是从照片上看李让不仅没有厌倦麦小蛮，反而越来越温柔体贴。李让看麦小蛮那脉脉含情的眼神让金梦媛嫉妒得发疯，当初那些追过李让受过李让打击的班花校花们看到李让看麦小蛮的眼神还会说李让不是男人吗？李让不仅是男人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他只对一个女人温柔，他只为一个女人展现他的男性魅力，虽然这个女人不值得他爱。为什么这样出色的男人不属于她？她和李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美丽、性感，他高大、英俊，她精明能干，他强悍干练，他们在一起多么相得益彰。麦小蛮是怎样吸引李让的？那个傻女人才不惊人貌不出众，怎么可以让李让死心塌地？
　　金梦媛确实是聪明人，她知道李让真心爱麦小蛮，这里没有任何功利和外力的作用，即使强硬如谢盈暄想把一个李让不喜欢的女人强塞给他那也是不可能的。那么麦小蛮是靠“傻”吸引李让的吗？“傻”，金梦媛不会，但她会利用麦小蛮的傻，只要让麦小蛮离开李让，她稍一使手段李让就会成为她的俘虏。

　　擎天公司炸了锅，老板娘丢了，老板娘在晴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不见了。
　　大家围坐在茶室喝茶时，最应该出现的人没出现，李让打麦小蛮的电话没人接，营销部有人说好像老板娘的电话在充电。派人回去看，果然在充电。李让挨个人问麦小蛮的去向，竟然没人知道，只知道十多分钟她前还在营销部忙，连齐雨虹也不知她到哪里去了。
　　“这么说她十多分钟以前就不见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营销部的成员都被吼得缩着脖子低着头，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失踪”十几分钟就要向相关人员报备，如果那样，他们每天还用干别的吗？
　　崔部长更吓得面无血色，老板娘在自己眼皮底下丢了，老板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快去找啊，”崔部长吩咐手下人，都不长眼色，还没事人似的坐着，不要命了。
　　“都不许动，”李让的命令让刚慌慌张张站起来的人又慌慌张张地坐下。
　　李让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齐雨虹第一次感受到李让一视同仁的目光，此时在李让眼里，已经没有男女之分，有的只是绑架犯和非绑架犯之分，每一个男人都有绑架他老婆的嫌疑，而她和那位大妈级的女士嫌疑相对轻一些，一直和李让在一起的他的秘书则没有嫌疑。结果每个人都不自觉地“交待”了刚才做了什么并且最少有两个人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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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茶时间过了，麦小蛮还没回来，开始认为李让小题大做的人也有些急了，麦小蛮是守纪律的模范，决不会不打招呼“失踪”半个多小时。李让在公司展开了地毯式搜查，可是就是没有麦小蛮的影子。
　　李让打了所有的电话，麦小蛮的娘家、李家、母亲的公司、爷爷奶奶家，所有人都说没看见麦小蛮。
　　李三金和袁心仪一听孙子媳妇不见了，放下电话就赶往擎天公司。谢盈暄和邵霏霏则劝李让不要着急，光天化日“丢”个人哪那么容易，小蛮可能有什么事离开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李让发疯似的奔出公司，人一急就丧失了理智，李让连车也忘了开，迈动两条长腿飞奔向警察局。好在不远，只需过一个十字路口，路上也没有摆摊的小贩什么的让他的路途变得“崎岖”，他顺利到达警察局。
　　警察一听“失踪”半个多小时就来报案，差点没把李让当成疯子。
　　“你听着，我不是疯子，我老婆绝对不会在上班时间不请假随便外出。”谁规定必须失踪二十四小时才可以报案，二十四小时能发生多少事啊，到时全国的警察都出动也于事无补！
　　“先生，你冷静一下，尊夫人可能有什么急事，所以……”
　　“我说过不会的，如果在家，她不见再长时间我也不会来报案，可这是在公司，她不会随便离开的。”
　　“先生，可是还不到一小时……”看李让着急的样子，警察似乎也觉得不让李让报案有些说不过去。
　　“给我报案。”李让一把抓住警察的衣领，逼视着办案的警察。
　　“好，好。”警察一边示意他别太疯狂，一边拿起笔，看来不让他报案他是不会走的，少不了浪费点纸墨给他记下来，至于记下来以后怎么办那就是警察的自由了。
　　警察给李让报了案，并且给他一张警民联系卡，说有事和他联系。当然，警察是希望李让到时候“找”到了老婆不要忘记消案。
　　李让报了案，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小蛮绝对不会擅离职守这是肯定的，什么事什么人让她没打招呼就离开呢？一定是熟人。可是没人看见有人来找过她。李让仰头看着自己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这座写字楼里有许多家公司，小蛮基本上和他们没有接触，她不会到别的公司去“公干”的。

　　“擎天，找到小蛮啦？”
　　李三金的问话吓得沉思的李让一激凌，“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啦？”
　　“小蛮丢了我们还能不来？擎天，小蛮怎么会丢？”
　　李让揉了一下发疼的头，怎么会丢？如果他知道，小蛮还会丢吗？“爷爷、奶奶，你们别在这儿添乱了，快回去吧。”
　　“添乱？我们怎么是添乱？我们是来帮你找小蛮的。”
　　“好──，那麻烦二位去找好不好？”
　　李三金一拉袁心仪的手，“走，我们去找小蛮。”他们很老了吗？连他们养大的孙子也嫌他们碍事。他们一定要找到小蛮，给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看看。
　　李让将和麦小蛮有关系的人和事梳理一遍，小蛮的社会关系简单明了，没有人和她结仇，只有人利用她对他不利。可是有人这样做吗？知道他对小蛮的重视程度的，没人敢利用她，不知道他对小蛮重视程度的，没人会利用她。猛然，李让想起了金梦媛，想当初金梦媛录用小蛮的动机他一清二楚，小蛮辞职后，她和小蛮再没有联系，可她是真的“忘记”了小蛮吗？她按兵不动是不是在等待时机？李让打金梦媛办公室的电话，秘书说金总不在!那么她是不是和小蛮在一起？小蛮心思单纯，是不是又上了她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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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小蛮正是和金梦媛在一起，金梦媛一直在计划破坏麦小蛮和李让，但此次行动超出了她的计划。她本想到李让公司所在的办公楼公干，顺便侦察一下麦小蛮的作息时间，以便在“合适”的时间和麦小蛮“谈”。没想到金梦媛一跨进这座写字楼就在电梯里看见麦小蛮。
　　“小蛮？”金梦媛又惊又喜，真是天助她也。有老天的帮忙，她想不成功都难。
　　“金总？”麦小蛮有些意外，她想不到在这种小地方能看见大名鼎鼎的金梦媛。
　　“真巧，我到这边公干，没想到碰到你。你也来公干吗？”金梦媛亲昵地拉着麦小蛮的手，仿佛看见久别的亲人。
　　麦小蛮被她的热情感染，毕竟她曾是她崇拜的人，虽然李让说她是阴谋家，可是管理那么大的公司不“阴谋”一点好像不行。现在人家到了自己的地盘，自己怎么也要进地主之谊。“金总，我在李让的公司上班，就在十二楼，上去坐坐吧，李让也在公司呢。”麦小蛮想，金梦媛和李让是老同学，虽说李让讨厌金梦媛，但老同学来了他也没有把人家赶出去的道理。
　　金梦媛想见李让，但不是现在，必须“解决”掉麦小蛮她才能见他。“小蛮，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说说话，别让他们臭男人来打扰我们。”
　　“好啊，楼下有咖啡厅，我们到咖啡厅去。”上午茶时间到了，就不用和崔部长请假了。
　　“走。”金梦媛拉着麦小蛮就走，夜长梦多，万一李让看见她和麦小蛮在一起，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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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小蛮领着金梦媛来到咖啡厅，金梦媛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方便谈话。
　　李让怎么也想不到麦小蛮就在他的脚下。
　　“小蛮，给李让管财务吗？”金梦媛明知麦小蛮只是个小妹，故意这样问，以便达到让麦小蛮明白李让根本不在乎她的目的。
　　“不是，我是营销部的小妹。”麦小蛮没有那么多花花心眼，做小妹又不丢人，她做得开心，做得惬意，她愿意做一辈子小妹。
　　“李让就是这样，重要工作从不交给女人。你是他老婆耶。”
　　麦小蛮想，李让的老婆为什么就要做重要的工作？一家人有一个“重要”就可以了，李让已经够“重要”了，她就不要再“重要”了。李让重要工作不交给女人是事实，因为身为他老婆的她还没改造好他，不过即使改造好他她也不愿意他把重要工作交给女人，女人多的地方“乱”。最好是一个办公室配一个小妹，这样男人干活不累，女人也不会到处搬弄是非。
　　金梦媛观察麦小蛮的反应，这个傻女人好像没受她的影响，以前她的话对这个傻女人的影响可是很大的，莫非李让揭穿了她的阴谋？不会，李让虽然洞悉她的目的，但他不会在麦小蛮面前说破，因为他那么重视这个傻女人，说破只会让这个傻女人多担一份心。想到这儿，金梦媛不禁为自己悲哀，她这样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什么？李让决不会让麦小蛮离开他，即使麦小蛮离开他，他也不会要她。他看她的眼神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他和她在停车场“巧遇”时，她没有从他眼里看到以前那种惯有的对女人的鄙视的眼神，而是让她更加寒心的不屑，他不屑鄙视她!那眼神充分说明他了解她的目的，但她的目的愚蠢得让他不屑!那时她就应该放手的。金梦媛苦笑了一下，在那种目光下不被打倒的女人只有金梦媛一个，最笨最愚蠢的一个!何不放弃阴谋和麦小蛮成为真正的朋友，那样也许能得到李让的尊重。
　　金梦媛改变了话题，没有见不得光的目的，说话的语调也轻松起来。麦小蛮的心情也一下放松，只是她的脑袋不够聪明，不知为什么以前和金梦媛在一起总觉得压抑，现在却轻松了许多。她和金梦媛天南地北地聊着，竟忘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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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小蛮吗？”被李让“赶”出来的李三金和袁心仪本想找个地方制定个寻找麦小蛮的计划，结果进了咖啡厅两人同时看见了和另一个女孩一起喜笑颜开的孙媳妇。原来孙媳妇没丢。老两口离麦小蛮远远的坐下，他们心里坏坏地想，让大孙子去着急吧，那小子那么不可一世，难得有着急的时候。两个人要了咖啡，慢慢品着，想着大孙子恐怕急出白头发了，心里别提多解气。
　　李让又抓狂了，他询问金梦媛的秘书，知道金梦媛到这座写字楼公干，可是她要公干的公司却没人看见她。
　　金梦媛绑架了小蛮!
　　李让又报警，这回他连罪犯都找到了，警察要是还不给他报警，他一定去把警察局砸掉。警察“很”认真地听完李让的话，答应一定“捉拿”金梦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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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和一个傻女人没有目的的谈话让人这样愉快，由于金梦媛有公事在身，不得不中止了谈话。麦小蛮和金梦媛一起等电梯上楼。
　　另一个电梯里，李让匆匆出来，“小蛮？”李让一把扯过和金梦媛站在一起的麦小蛮，拥在怀里，防备地盯着金梦媛。
　　金梦媛相信，如果她敢动麦小蛮一下，马上就有灭顶之灾。电梯来了，金梦媛对李让笑笑和麦小蛮挥挥手，进了电梯。
　　李让有些迷糊，金梦媛看起来“光明”许多。“光明”也好，“阴谋”也好，只要她不伤害小蛮，他可以不鄙视她。麦小蛮让李让又少了一个鄙视的女人。
　　李让仔细打量了麦小蛮一番，发现她“完好无损”后拥着她上电梯。麦小蛮看他的情景知道自己“消失”这么长时间让他担心了，看他仿佛怕一松手她又不见的样子，她更深地了解他有多爱她，以后要想着向他报备哟。麦小蛮在李让怀里蹭着，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愧疚和感动。
　　李让拥着麦小蛮直接来到他的办公室，秘书等他们进门后急忙给营销部打电话说老板娘找到了，晚了他怕有人要自杀谢罪呢。
　　李让好像还不敢相信麦小蛮正活生生地站在他身边，他呆呆地看了她几分钟后打横抱起她向办公室内的套间走去。他需要爱她以确定她的真实存在。然而，他听到了此刻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敲门声。那声音来自套间的门，不是办公室的门!谁这么大胆，这个时候登堂入室？敲门声顽固地响着，像在说你不开门我就永远敲下去。
　　李让烦躁地拉开门，李三金和袁心仪“阴险”地站在门外。
　　早知道普通人没这么大的胆的。李让拳握得紧紧的，心里的火苗一个劲往脑门上窜，可是他既不能打又不能骂，只有自己忍耐着被火烧的感觉。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麦小蛮完全不顾李让那要杀人的眼神，将二老扶到沙发上坐下。
　　“小蛮啊，在咖啡厅和你在一起的女孩是谁？挺讨人喜欢。”李三金明明看见李让对金梦媛的态度恶劣，故意气李让。
　　原来这老两口早就发现了小蛮却不告诉他，如果眼前这两个人不是他的爷爷奶奶早被他掐死好几回了。李让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爷爷，她是金氏的金梦媛，是我以前的老板。”
　　“是吗？是个好女孩，小蛮，我们走了，时间长了恐怕走不出去喽。”李三金拉着袁心仪的手“颤颤微微”地走了。
　　麦小蛮要送两个老人，被李让长臂一钩钩进怀里，“麻烦二位关好门。”
　　李三金和袁心仪窃笑着，报仇喽。
　　“李让……”麦小蛮跺着脚，好像她多么急于做那种事，丢死人了。
　　“嘘……小蛮，让我感知你的存在。”
　　看着李让渴求的目光，麦小蛮还能说什么呢？

　　麦小蛮一直对她和李让的“平等”很满意，虽然他们的支出一直是李让在付，但她付也不是不可以，因为她也挣钱! 嘿嘿，只不过好像挣的不够多，那有什么，无非她吃的差点、穿的差点罢了。虽然一直是李让在照顾她，但她不要他照顾也行，因为她是独立的女性! 嘿嘿，只不过好像她什么也不会干，那有什么，不会干学呗。李让是个好人耶，他没有因为她和他闹平等就让她真正和他平等。她真的不是真心想和他平等，因为花他的钱的感觉真好!麦小蛮又想，如果她不和李让闹平等，一定没有这么好的感觉，试想一个在家什么也不做专等着吃白食的人，花别人的钱哪能这样理直气壮。所以这平等一定要闹，而且要闹得彻底，闹得轰烈烈。
　　李让也看明白了，那个小女人哪里是闹平等，分明是闹不平等。她打着平等的幌子，净干些不平等的事，挣的钱一分也舍不得花都存进银行，花他的钱却大方得很；不让他瞧不起女人，她自己却“瞧不起”男人并且号召所有的女人瞧不起男人，喝茶的时候本该小妹为精英们服务，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精英们为她们服务。看看精英们的“奴才”样，真让他生气。唉，他自己不也很“奴才”吗？小蛮苹果还没吃完，他已经剥好橘子“伺候”着了。小蛮这回是彻底和他“平等”了，她这种平等正是他希望的，因为她还是那个小女人，他还是她的擎天柱。看她天天崇拜地看着他“冒”红心的份上，他就不追究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搞“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