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倾情尽此生》沉名茗

9、第9章 从上次见过

　　从上次见过家长之后，曹界给李然打电话的次数就明显减少了，但是打电话的时间却变长了，时间上，却明显的由白天，转为夜晚。有时候一打就是1个小时。经常会在晚上躺下之后和李然聊很久很久，舍不得挂掉。然后两人总是在为谁先挂电话这个事情上继续讨论半个小时，直到李然实在熬不住了，不得不挂。这几个月的话费明显攀升，为移动做了不少贡献，但是曹界心思细腻，每次交话费的时候总是会给李然也交上，所以当李然看到几百元的话费信息的时候，总是怀疑是是不是移动出了错误。曹界也再没提去他家的事，李然也不多想，曹界的父母也许只是一时想不开，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李然没事可做，总是中午的时候坐公交到曹界上班的东城等曹界下班一起吃饭，他们总在一家干净整洁的面馆，坐同样的位置换着口味吃同样的饭，看着曹界大口吃完，李然就把自己的一半播给曹界，曹界总是觉得李然吃的太少，想尽各种办法让李然再吃一些，简直威逼利诱无一不用，李然却稳如泰山，丝毫不动摇，结局总是以曹界把李然吃剩的饭消灭干净告终。吃完饭，曹界拉着李然的手走顺着小街瞎逛，昨天一副手套，今天一条围巾，李然的房间里，大到衣服，小到耳钉，几乎没有重样的每天都有小惊喜等着李然。
　　逛完街，时间还早，曹界拉着李然过马路的时候，总是让李然站在顺流的方向护住李然，走到路中间，因为车流方向改变，曹界就换手让李然站在右边，直到安全过了马路，李然开始以为曹界只是刚谈恋爱，所以刻意表现的体贴关心，后来发现几个月以来，过了无数条马路，竟然都是如此。原本李然完全可以自己坐车回家，曹界刚好走上几百米就可以直接上班了。但是曹界却借口不放心李然自己坐公交，坚持陪着她一起坐公交，把李然送到小区门口，目送李然上了楼，才返回。
　　晚上还是如此，但，晚上的花样就多了。有时候两人沿着小吃街吃个来回，有一次李然看到臭豆腐馋的直流口水，曹界却列开很远，李然美美的享受完之后，故意为难曹界，满嘴的臭豆腐酱汁味就吵着闹着垫着脚要去亲曹界，曹界一脸无奈，然后深情的回应着李然的吻，李然心里感动，从此以后再也不吃臭豆腐。
　　有时候两人小资的去吃牛排喝红酒，李然总是要9分熟的，曹界也很固定7分熟，李然刀工实在不行，弄得刀叉嘭嘭叮叮乱响，曹界就笑着端过李然的盘子，帮李然细细的切好，放在李然面前，李然也毫不客气，后来这些竟然成了固定模式，连上菜的服务生看到二人，都会固定的把两份牛排都摆在曹界面前，每当这个时候，李然都会望着无奈的曹界哈哈大笑，曹界也会笑着回应“哎，命不好啊。找个什么也不会的老婆。”
　　有时候两人一起逛完商场，就在附近的地摊上坐着吃串串香，辣的李然眼泪鼻涕直流，还一直不停的喊着“老板，辣椒不够辣啊，多放一点。”曹界在一旁劝道“辣椒吃多了上火，小心牙龈肿了。”曹界的话就想诅咒一样，吃过串串香第二天，牙龈总会肿起来，原本婴儿肥的脸，因肿大的牙龈更是看起来多肉。曹界伸手捏李然的脸，李然慌忙喊道“疼啊，疼啊。”“哈哈，活该，不让你吃辣椒就是不听，看你下次还长不长记性”事实上，李然似乎没有记性，依然疯狂的吃着辣椒。次次都得曹界佯装生气，李然才只好忌几天口，直到消肿。
　　有时候两人去吃小肥羊，曹界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点了，羊肉，牛肉，鲜虾，虾滑，甚至还有猪脑，但是因为李然死活不啃吃，用李然的话就是“本来就很笨了，吃了猪脑子，万一第二天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要紧，万一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谁了，乱认男友，那还了得。”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吃，曹界也不强迫，以后再也不点了。只有两个人，曹界却点差不多十个人的菜，打包的时候，李然交代“下次一定要少点一点儿。我们太浪费了。”“嗯，虽然没有吃成猪脑子，但是至少要吃成猪的形体。以后带你出去，也装门面啊。”曹界看着单薄的李然笑着。但是下次还是如此，后来他们成了饭店的常客，饭店经理竟然特例为他俩开个先河，可以点半分，竟然省下不少。
　　晚饭过后就去公园坐坐，李然坐在亭子里，看到几根柱子上都刻着某某爱某某，或者某某和某某永远在一起这样的话，突然也觉得应该为自己的感情留下点印记，所以就把身上所有的钱全收集出来，大到一百，小到一毛，都一张张的借着昏暗的月光，写下“CJALR”，曹界抱着李然，看李然一张张的写，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句话的拼音的第一个字母，你猜猜是什么话？”
　　“我不用猜，一看就明白，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呗。”
　　“不对不对，中间还有一个字母没猜到。”
　　“李然。”
　　“嗯？”
　　“我爱你。”
　　李然也不接曹界的话，伸手就向曹界身上摸。
　　“你要摸什么啊？我怕痒啊。”曹界笑道。
　　“钱包呢？”李然道
　　“我直接把我的工资卡给你，钱包里没有多少钱的。”曹界拿出钱包。
　　“我不要卡，我要现金。”然后接过曹界的钱包，一张张的取出所有的钱，又开始认真的写“CJALR”
　　曹界笑着接过李然手中的笔和钱说道“涂抹人民币是犯法的，这种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吧。”

　　偶尔曹界会带李然去KTV唱唱歌，李然不怎么会唱歌，只是乖乖的听曹界一首一首的唱，曹界唱功了得，男女通吃，连《北京一夜》男女对唱的部分都唱的不错，但是李然最喜欢曹界唱的《讲不出再见》与谭咏麟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李然被曹界央求的不行了，就点些儿歌来唱，李然最喜欢《虫儿飞》每次唱这首歌，曹界也不再捣乱，只是安静的听着。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曹界听的认真，李然唱的也认真。曹界抱着唱完的李然喃喃的说道“不怕天黑，只怕心碎。这哪里像儿歌？”
　　“下一首好听，下一首好听《数鸭子》我的主打歌”曹界还没来的及回忆《虫儿飞》的歌词，就被李然的笑闹声拉了回去。两人又是一阵耍萌。
　　曹界虽然带李然来KTV，却不同意李然自己一个人来，结账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喝醉的男人满口污秽词语，搂着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男人还时不时的上下打量几眼李然。每当这个时候，曹界就会教育李然“看到没有，这里很乱，你一个人来太危险了。”这感觉总是让李然想到，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哥哥就指着要饭的傻子吓唬她“看到那个要饭的没有，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和他一样。”李然想象力丰富，脑子里马上闪现出自己要饭的样子，于是发奋学习。当然，如今曹界的吓唬也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因为李然很怕自己变成浓妆艳抹满脸俗气的女人，所以也使劲儿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