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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废柴何苦为难废柴(二) 我走进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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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费子期的“谈判”基本属于不欢而散,以失败告终。
因为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冲着全班吼道:“全班同学!每人两千字检查,周一过来交给班长,班长再交给我!不要打印稿,不要电子稿,要手写稿,你就是百度的,也给我从屏幕上抄下来!谁不交的话,那以后的音乐课,体育课,还有美术课,就都到我办公室去抄校训,一百遍!”
吼完我就走了,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余地。大概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发过火,所以他们也有点怔忡。
费子期个小朋友,还想和我讨价还价。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给他点洪水他就泛滥。
本来我也不想整他们,因为很麻烦,而且也太累了。
可是如果不整他们的话,喷壶就会来整我。那还是我掌握主动权的比较好一点。
今天回到家略晚,已经是九点钟了。不过反正一个人,自由。
我开好脑残肥皂剧,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明天终于是礼拜六了,那歌里是怎么唱来着,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玩到紧要关头,母上大人竟然打电话来了。吓我一跳,因为我妈平时不怎么给我打电话,要是打电话,那就一定是有事情。
我:喂,妈,有什么事么?
母:你在干嘛?
我:玩游戏啊。
母:你呀你,一天到晚都没有正形。
我:哦。然后呢?
母:你明天上午十点,到半岛咖啡,见一个人。
我:谁啊?特务接头?那哥们是台湾特务,还是美国特务啊。
我当然知道,这八九不离十是相亲。
母: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姐姐孩子都有了,你却还不知道在那里晃什么?我和你说,这个人的条件不错,你到时候可别又乱讲话把人家给吓跑了。
我:得,得,我去,我去还不行么?那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月薪多少,有房有车否?
母:是市二院的医生,今年28岁,叫凌从墨,从来的从,墨水的墨。
我(两眼放光):是嘛,哈哈哈,我真想看看他穿白袍的样子,但愿不要像我医学院和化学系的同学说的那样,扣上扣子像食堂卖包子的,解开扣子像精神病院的。
母:你明天在人家面前可不许这么说,他是你姐姐的同学,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才同意见一面儿的。
我:好嘞,我管保不丢我姐滴人。
好吧,现在请允许我对我的家庭情况做一下简单介绍,我们家一共四个人,我,我姥姥,我姐,还有我。现在还可以再添上一个,我姐夫。我没有父亲,但请不要联想成我父亲出轨和我母亲离婚之类的狗血剧情。我父亲是交通意外死的。父亲生前是一个律师,所以,我特别着迷律师这份职业。
我母亲经营一家会计师事务所,旗下全是一流的注册会计师。她是很强大的一个人,为了不让我和我姐受苦,死活都没有改嫁。不过最近我姐生了孩子,母亲和姥姥就住姐姐家里照顾姐姐和孩子。
于是我乘机自己搬了出来,那是我爸爸留在我名下的一套小公寓,离学校近,十年前便宜的很,这两年贵的吓死人。
我姐,芳名柴歆,我们俩合起来就是“心扉”,虽然是谐音。不过也不错。如果说我是废柴的话,那我姐差不多就是人生胜利组。
有貌,有才,有德,有家庭,有事业。比“四有青年”还多一“有”。
所以坊间流传,柴家有二女,一名歆,一名扉,众人皆爱柴歆,而其母更甚。
母上大人并非对我不好,只是远没有对待我姐那么好罢了。
这也是我总是怀念我父亲的原因,我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去世的。如果说众人皆爱柴歆的话,那我父就是独爱我了。
一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去了,总是会有些难过的,更何况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所以我一直都想找个律师做男朋友,不过最终还是失败了。
虽然我妈对我也就那样,可我姐对我那又是很不错的。
虽然这辈子也许是与律师无缘了,但是,找个医师也不错的。好歹都有个师字嘛,又都是高薪职业。
凌从墨,好小言的名字呀。不知道帅不帅呢?平淡无奇的生活终于有些有趣的事情了。
我就在这样小小的兴奋中,无意识的睡着了。
翌日。
借着自己皮肤好的借口,我从来都不化妆,也懒的用什么护肤品。高中那会儿,如果皮肤干了,就会直接用后面男生课桌里的大宝,没错,就是那个大宝天天见的大宝。
上了大学以后,为了某人,我曾经非常认真的每天做面膜,不过后来我发现做和不做没有任何区别,于是,就又放弃了。
我说的区别,是指我的皮肤,也是指某人的态度。
但是今天,我千年难得的使用了姐姐送我的兰蔻。哈哈哈,高档的化妆品就是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味道比较好闻啊!
我还特地穿上了我唯一的一条A字裙,有点香奈儿的小黑裙的味道,因为现在已经是九月月末,所有我在裙子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风衣。我把一直扎着的长发也放了下来,表示还真是蛮有风度的。
打的到达半岛的时候,十点整,不多不少。刚刚好。
因为现在才上午,所以人不是很多。我走进门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一个身着西装的修长男子,因为逆光,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脸,而且他正在看窗外。但依旧可以看出他全身都散发出的那种精英的味道,十分打眼。
我尽量让我的行动可以用款款来形容。
我走到他的身边,问:“你好,请问你是凌从墨医生么?”
就在他转头看我的一刹那,我吓了一大跳。
因为太丑了?不不,这是一个非常帅的男人。
应该说是男生,他的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他叫,费子期。
“我不是。”费子期抬眼看我,眼睛里满是狡黠。此刻的他也许是因为衣服的缘故,所以给人的感觉成熟了不少。但是,那依旧无法改变,他只是一个英语考29分的整天瞎混的废柴小屁孩的本质!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讪笑。
“柴老师,来相亲啊?”他这句话虽然尾音是疑问的,但他说这句话的神情却是无比肯定的。
我被他看的心虚,轻斥道:“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两千字检查写完没?”
费子期却没有回答,只是瞟了一眼我身后,笑道:“诺,你的凌医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