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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路惊 就在这时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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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传出了十分不和谐的因素:“怎么没人受伤,这就有一个。”苏慕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隐约的身影伏在地上,看不清甚模样。于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直接漠视了他,继续招呼大家赶路。可这人也忒顽强了些,竟不知看人脸色,继续说道:“这位公子,我想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一定不会不管我吧。”苏慕对他的话心里不爽,要是不叫他自己也不至于被擦伤。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所以选择直接忽略。可是苏慕刚一抬脚,那人又继续哼哼:“唉,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想不到请进余力掷出一子竟是换来如此凉薄的结果,真叫人心寒啊。”他越说声音越大,完全没有气力不济的样子。为防引来敌人,苏慕无奈之下招了几个人把他抬到了自己的马车里。车夫见状不由的皱了皱眉,抱拳道:“公子,此人来历不明,我看还是………”看了车夫一眼,苏慕假模假样的沉吟道:“此话甚是有理,那您说应该怎么办?”说吧,故意看了那人一眼。“要不我们给他找一个山洞避一避,然后……”还不等车夫说完,只听那人道:“月黑风高时,正是野兽出没时,于此情形,在下一不小心惊叫出来扰了他人可就不好了。”车夫瞪了他一眼,刚要说,又听他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还是古话说的好‘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车夫无奈,只得求助于苏慕,苏慕想了一下折中道:“我们赶紧赶路,到前面找个药铺,再把他放下吧。”车夫还在犹豫,只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暗叫不好,看来是那些人追来了,只得招呼大家快速前进。,他们虽然熟悉路形,天黑路陡,这么半天的功夫只走出了不长一段距离,可是后面追兵紧逼,容不得有一丝犹豫,苏慕当即决定弃车步行,车夫也是个精明的,立刻明白了苏慕的用意,叫大家弃马,并吩咐几个人将马沿着前路赶了出去。沉思了一会儿,苏慕又对管家道:“去找些草把脚印遮一下,然后我们分头行动。”管家听后立即反对:“绝对不行,我们答应过公子一定要把您安全送到。”“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目标太大,又找不到出路,反而容易被擒,还不如大家分散开来,找下出路,再互相联系。”车夫深思了一下,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了,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要怎么分”“这样吧,您就跟我们一起,然后再挑几个,其余的分为三队,咱们分头出发。”车夫点了点头,然后双手向右一指:“那他怎么办?”苏慕看了看那人,那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再不救治恐怕就有危险了,想来刚才也是强撑着,想到这里,苏慕不得不对他侧目相看,刚才那种情况还费力救他这个陌生人,想来还不太坏。于是转首向众人问道:“这里可有会医的?”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小伤还行,伤成这样就有难度了。“那他就跟我们一队吧。”车夫刚要反对,苏慕冷冷看了他一眼,他只得讪讪的闭上了嘴。随后找来一个随从背上那个伤患,几人就继续前行了。由于刚下过雨,道路泥泞不堪,几人前行的速度十分缓慢,幸亏追击的人没有发现异样,勉强应该能坚持一会。一行人走了大约一个钟头,才寻得一个勉强可以避雨的山洞。苏慕看了看觉得这雨隐隐有变大的趋势,当即吩咐众人进去避雨。老管家对于这个行进速度有些着急,但看到大家筋疲力尽的样子也知道不宜再前进,于是也没说什么,只叹了叹气随大家进去了。进洞后苏慕让侍卫将这人平放在地上然后开始为他治伤。这人右肩上有道两寸多深的刀痕,流出的血隐隐发黑,有中毒的迹象。旁边的肉也已经开始溃烂。于是让侍卫生了火,将腰间的小剑拔出用酒洗净,然后放在火上烤了一阵,随即抽回转身对那人道:“我开始要为你治伤了,但条件有限,没有药,你得忍着点。”那人微微一笑道:“尽管动手吧,我忍得住。”苏慕随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木块,让几个侍卫摁住了他,然后开始清理伤口。先用酒将他的伤口清洗了一遍,然后开始清理周围溃烂的肉。那人一动不动,只是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嘴里的木棍也有断裂的迹象。苏慕暗道不好,只得加快动作。许是疼得实在厉害,就在苏慕将要割完最后一寸溃烂的肉时,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嘴里的木棍断成了两半。看后到这种情况,她想也未想就将左手放进了他的嘴里,以右手快速的割掉了剩下的腐肉。而后招来管家为他清洗了伤口将伤包扎好。此时那人已经再度昏厥,但仍死死地咬着苏慕的手。苏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抽回了手,一看之下,哭的心都有了。只见她引以为傲白嫩嫩的小手此时已是鲜血淋漓,血肉纷翻,当真是惨不忍睹。小梅看见了刚想安慰他一番,就见某人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尔后就听一声嚎叫:“小梅啊,你公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小梅嘴角抽搐好心提醒道:“公子,你伤的是手。”苏慕听后立即收声点点头道:“也是哈。”众人绝倒。不自在的咳两声她又道:“我现在出去寻药,管家跟我一起就行了,你们留下来保护小梅和他。”管家听后立即露出难色,刚想反对就被慕容凡拉出了洞外。
大约一刻钟两人湿漉漉的回来了,仔细一看,两人的衣服上都有些大大小小的口子,而管家更是一脸怒容。苏慕看大家都盯着他俩,有些讪讪,拿着寻来的草药去给那人敷伤口了。小梅看管家脸色阴沉偷偷的挪到正在给那人上药的苏慕身边,悄悄问道:“公子,你们出去发生了什么事了,我看管家一回来就绷这个脸,就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下。苏慕觑了觑管家那难看的脸色,偷笑道:“嘿嘿,刚才我俩去采药,一不小心就碰上了那个东西,你也知道公子我,我就那么小小的叫了一声,谁成想就把狼给招来了,虽然你公子我是个英勇的人,但是在这种性命相关的时刻,嘿嘿,我自然要充分利用中变资源了。”“你把管家推出去了?”语气十成十的肯定。“然也然也,我的小梅越来越聪明。”苏慕脸上一点愧色都没有,还顺便夸了夸小梅。“啊,怪不得脸臭成那样,哈哈,小姐你真是……”小梅偷偷得对苏慕竖起了大拇指。那边的侍卫还在为管家的脸色摸不着头脑,就见她俩在一边嘿嘿的偷笑。再瞅瞅向来成熟稳重的管家,脸黑的已经堪比锅底了。苏慕上完药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管家一眼,见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才躺下入睡。
经过一天的折腾大家都有一些累了,留了两个人人守夜也就都睡下了。梦里苏慕又见到那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场景:父亲身中数箭,倒在血泊里对她招手,像小时候一样微笑着唤她小木,她吓得一个机灵,醒来后发现一双黑亮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瞅着她,顿时有些觉得尴尬,索性往边上挪了一挪,这一挪不要紧,她发现自己的处境更加尴尬了,她竟然紧紧地拉着人家的手不放,十足的登徒子模样。这下她的老脸再厚也扛不住了刷一下的红了个透彻,赶紧抽出了手,蹭的一下跳出了五米。那人对于如此情境只是轻笑了一下,复又闭目继续休息,似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苏慕见此人如此知情识趣也就放心了,正准备重新找个地方躺下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而来,显然那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紧闭的眸子刷的一下睁了开来,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他冲苏慕点点头,苏慕立刻会意悄悄叫醒了大家。小梅显然还不在状态,一双迷离的小眼茫然的瞅着苏慕显得不知所措。苏慕也没时间跟她解释,迅速拉了她往外走。虽然他们发现的及时,但是道路泥泞,又带着个伤员,照着这个情况很快就会被要追上,万般无奈之下,苏慕只好大义献身,带两个随从将他们先行引开,老管家显然是觉得这个提议抨击了他老人家的脆弱心灵,连声反对。但苏慕顾不上那么许多,将小梅和伤员丢给管家,只说了一声玉瑶关会合就冲了出去,对管家殷切的喊声只当不闻。这次的追兵显然是准备充足,远远看去就是一副精兵强将的样子,苏慕的小心脏颤了两颤,泥煤啊,刚刚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撑她为大义献身啊。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苏慕同那两个仆从嘀咕了一阵,将其中一人在泥里滚了两圈,把衣服撕的像个乞丐,迎面就冲了出去。那边的领队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么不要命的,一鞭子就甩了过去,那仆从腿一抖就趴在了地上,领队还没反应过来,望着自己的鞭子愣住了,显然对自己的鞭风有如此大威力感到不可置信。这时轮到她和另一个仆从上场了,对着刚刚那个仆从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苏慕边叫嚣着:“小兔崽子,让你跑,你活腻了是不,敢在大爷眼皮底下逃跑,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有几条命让大爷收拾。”领队这时反应过来了,感情这是人家家务事啊,随即打马准备绕过去。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天空直钻耳朵。他瞅过去就见刚刚那个被抓的小白脸撕心裂肺的喊道:“大人,救救小的吧,小的虽然出身贫穷,也不想去那种地方啊,小的、小的原为大人鞍前马后,只求大人可怜可怜小的吧,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会铭记一生的啊,小的…..”就在那仆从还要继续喊的时候苏慕在他身边边打边小声提醒道:“太过了。”那人立即停住,做出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卖力的演绎着自己的悲情:“大人,大人,救救小的吧。”那声音真是闻者色变。领队定力还算好的,只是身边的人都有些受不了,有个忍不住跑到领队身边小声劝道:“大人要不咱们帮帮他吧,他这个声音,弟兄们实在忍不了了。”领队瞪了他一眼,大声训斥道:“你懂个屁,咱们是由要事在身的人,怎能为此等小事耽误行程,赶紧启程,谁要是在挡路,老子要了他的命。”最后一句是对着苏慕他们的这个方向说的,那满眼寒意让苏慕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由得往边上蹭了蹭,娘唉,还是赶紧闪人吧,跑到哪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偷偷拽了一下充当打手的仆从,那仆从立即会意,同苏慕托着那个已经入戏依旧悲切的啜泣着的仆从,一面向旁边走去一面向那些人道歉:“大人,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管教不严,才让这个贱奴跑出来,挡了您的道,我们这就给您让开,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领队别有深意的瞟了他一眼,才指挥下属打马前行。看那些人走远了,两个随从颇为佩服问道:“您真是料事如神啊,不过您是怎么看出他们不会杀我们呢?”苏慕露出一脸疑惑,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不会杀我们啊?”“啊?”两小厮被惊到了,额上狂飙冷汗,心道:这小爷也太不靠谱了,今天他哥俩的命差点交代在他手上了。其实苏慕也是在赌,他看这队人训练有素,马匹精良,显然不是一般不入流的小贼,再加上他们浑身的肃杀之气,她判断这可能是军队的人。不过他们身上的杀气虽然很重,但军队里的人纪律严明,向来不会滥杀百姓。所以才大胆一赌,刚才她也是吓得一身冷汗啊。奶奶的,以后再也不干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事了。
另一边,管家已经带着其余人员往镇上赶了,他看起来对这片山林甚是熟悉,放弃了大路,带领大家顺着山上攀爬而行,虽然这一队带着伤员,但是刚刚苏慕为他们争取了转移时间,加上他们另辟蹊径,顺利的甩开了追兵,第二日天明就到了镇上。那名伤员委婉表达道:为了不耽误他们的行程,可以将他放到最近的一个医馆里。老管家求之不得,顺势他扔进医馆就怕怕屁股走人了。苏慕他们到了约定好的地方已经是第二日傍晚,老管家看着进来的三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旁边的人也如此模样,苏慕被他们看的发毛,不留痕迹的往小梅身边蹭了蹭。小梅悄悄拽了拽她的袖子,然后指了指她的脸。瞬间有了不好的预兆,果不其然,当她拿起镜子发现他白嫩嫩的小脸除了几滴脏兮兮的泥巴之外,已经完全被一个个红艳艳的小点占领。小梅习惯性的安慰了她几句,就拖着她上楼了。第二日小红豆虽然依然屹立不倒,但苏慕显然已经精神数倍了。这下其它人的眼光变得更加古怪,鄙夷中又带着点羡慕。苏慕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小梅坐在他身边为他布菜,那些人的眼神更加热烈了,他恍然大悟,也是,他一个男的,身边带着个娇滴滴的美人,俩人又同宿一间房,也难管他们多想。现在在他们心里苏慕显然已经戴了一顶花花公子的帽子了。郁闷的扒拉了两口饭,突然抬起头愤愤的瞪着其他人,把人家弄得十分无语。直到小梅顺了顺她的毛,她才重新美滋滋的吃饭。吃完了饭,苏慕才想起来貌似少了一个伤员,问了问小梅才知道管家一到就把他放在医馆里了。小梅问今天要不要去看一看,她摇了摇头。两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此番行为已是打破了她的原则,况且她也只能帮他到这了,以后的不是她能力所及的了,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何谈分神去管他人之事。又行了三日终于到了玉成将军府,那些仆人的任务就此完成,多一步都没停留,亲眼看到苏慕带小梅进了将军府后就走了。苏慕深知他们急于回去复命也没多留。
进入将军府,见到这一番景象,苏慕大概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将自己安全护送到将军府了。钰城的正厅上坐着的已不再是半月前的守将张伟昌,而是一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气质凛凛,眼内炯炯有神,天生带了一副正义之象。乍见此人,苏慕有一瞬的怔愣,随即恢复自然,向眼前之人施了一礼,而后自报家门:“参见大人,在下苏凡,不知大人如何称呼。”那人足足盯了她一刻钟的时间,才淡淡开口,却是有些答非所问:“苏老将军的公子果然是不同凡响,气质卓然,也不枉费本将花了这把力气。”苏慕听后有一瞬的疑惑,而后一番思索,便有些了悟了:“多谢将军援手。”不过也只这几字。虽然她心内疑惑甚深,但没弄清此人身份之前,还是要多加谨慎,此时更是不便过多交谈。那守将见她如此小心,不由哈哈一笑:“苏公子果然像将军所说,是个行事稳重,可堪大任之人。”听了这话苏慕疑惑更深,此人倒像是与父亲颇有交情。不过那人也是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嘱咐人先带苏慕下去休整一番。苏慕也没推却,因为旁边的小梅早已累极,整个谈话过程中一直是处于游离状态。况且,她正想趁着这个时间细细理一下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经过一番梳洗之后,苏慕觉得浑身轻松,靠在朱木床柱上,渐渐陷入了沉思:就这位守将在正厅中说的话,那些护送之人应该是受他所托,不过就他们过府而不入的行为来看,应该不是他的手下,多数是拜托了江湖上的朋友,而且从吃住的排场来看,他的这位朋友在江湖上的地位应该不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真的跟她家关系匪浅吗?可若是如此,她为什么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有这号人物呢?是友则罢,若是敌那事情可就棘手了。不知父亲现在如何了,能否支撑到自己前去营救。想到这里,她心下一滞,微微有些刺痛,一种难以名状的颤栗袭满全身。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一小厮前来叩门,说是付大人有请,请苏慕稍作移步。苏慕点点头,顺便问了一下小梅的情况,这丫头不比她皮实,连着行了这么久的路程,怕是要累坏了。小厮先是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大概是不知道谁是小梅。后来苏慕大致跟他形容了一下,小厮才恍然大悟:“您是说大概在一个时辰被安排在墨院客房休息的那个姐姐,穿着鹅黄色的衣裙,长得很白,小脸,大眼睛,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苏慕连连点头:“正是、正是,那是我家丫鬟,这一路可是累坏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那小厮脸红了一小下下才答道:“公子放心,那位姐姐现在很好,只现在还在睡着,就没来见公子。”这下苏慕放心了:“那就好,有劳小哥带路了,我们走吧。”守城将军府不是特别大,小厮苏慕走了大概只有几百步,就见到了那位守城将军。他正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认真煮茶,眼神专注,动作优雅。石桌上,茶具齐全,青素的水壶上还隐隐冒着热气。“大人,苏公子已经到了。”小厮似是已经习惯,出声禀报。那人回首向苏慕微微一笑,伸手指向面前的座位:“苏公子先请坐,待老夫煮好茶后,咱们边饮边聊。”苏慕朗声回到:“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安心等着大人的好茶了。”说罢,缓步走过去,轻轻落座。过了大概有半刻钟的时间,这位付大人取下火炭上的水壶,用壶内的沸水烫了两只雕兰瓷杯,然后在一旁的茶罐中取出稍许茶叶放入两个杯中,再沿杯边注入热水,大概在水没过茶叶的时候停止。瞬间一股茶叶的清香溢满整个凉亭。静置了大概有两三分钟,在向杯内注满水。再观此时的茶叶,或徘徊飘舞,或游移于沉浮之间,更是别有一番趣味。接过杯子,轻轻品了一口,茶香怡人,充满口齿。即使是平时不爱喝茶的苏慕也不得不赞了个好字。放下茶杯,付将军才再度开口:“苏公子现在对老夫的身份可有头绪了?”“既然大人如此说,那我就斗胆猜一下”苏慕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试着猜测;“刚刚那位小哥称呼大人的人为付大人。而就刚刚烹茶一事,说明大人善于茶道。虽然我于茶叶知之不深,也能品出此茶为南州特有的碧螺春。再加上大人的口音与本地大有不同,大致猜测大人应为南州人氏。而南州姓付的大人我只听家父提过一人,那就是南州守将付明日,不知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付明日哈哈一笑,眉宇间全是自信:“不错,老夫正是付明日。苏公子果然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大人谬赞了。”苏慕谦虚了一句,又再度开口:“大人,恕在下唐突,不过此事我确实仍有疑惑,想请教一二。”说到这里,苏慕停下看向付明日,得到允许后,才继续道:“虽然我常听父亲提起您,说您战绩卓著,为人刚正不阿,深得民心。可是据我所知,您与我父亲好像并无深交,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助我。”付明日的似是已经料到了他要问的,表情依旧,淡淡开口:“我也只是受人之托,不过至于是收何人所托,我就不方便细说了,到时你就会知道的。”苏慕知道,话到这里,再追问下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便舍了这一疑惑。抬起头,苏慕的表情甚为严肃,声音也沉了几分:“既然如此,想必您已经知晓我的来意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不知我父亲现在如何了?”此话一出,付明日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见此,苏慕心里一惊,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强压下胸口的翻腾,紧紧盯着付明日,深怕漏掉一个字。沉默片刻,付明日长长一叹,站起身对苏慕道:“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