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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所谓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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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说呢。
我在看到她的第一秒就喜欢上她了。爱情就是这样,电光火石之间,你心跳加快目光呆滞仿佛你看到了全世界,于是你知道他来了。那是爱。没有理由,却那么理所当然。于是你想到要去爱她去温暖她去陪伴她,你会因为她一颦一笑而混乱了喜怒哀怨。
小时候阿嬷给我说故事,说一个披着狐狸皮的小兔子爱上另一个小兔子,然后它们在一起。我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好故事,因为两只小兔子相爱了,快乐地生活着;可是后来它们分开了,因为小兔子觉得皮狐狸皮的骗了它。我始终不太能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阿嬷也不太乐意给我解释。也罢,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而已。
不知为什么,所有的话我都只想说给她听。
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子,她让我觉得不知道好字该怎么写才好。她有着淡烟的眉,繁星的目,素净的唇。她是诗里画里走下来的女子。她让我觉得世上所有好东西都该她拥有。
哦,最后她还是嫁作他人妇。那公子是个有钱人家的,也是红香楼的常客,尤其爱听我弹琵琶。近着我还见到她,颈子上还挂着我送她的小坠子。那是我的耳坠,红亮的璎珞,另一只在我的耳唇上。
我想也不是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的吧。要不为什么要带着那东西。还特地配了链子挂着。
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
“蝴蝶儿!来摸一把!”红莲惦着脚尖儿溜过来,轻轻拽我的耳朵,“你个妮子,怎么整日里就知道懒懒的在这儿发呆,也不知道和姐妹们玩玩儿。”
“来了来了,姐姐快松手嘛!”
“呦蝴蝶儿姑娘你可来了呀,还是红莲跟你玩的出姐妹情深来。就她请得你来!”
“姐姐莫笑,可看我赢你一把哪……”
红莲今儿指甲上画着茉莉花儿。细小圆润的花瓣勾着金银的边儿,挑着蓝盈盈的线,端的像是把春天染上指尖去了。
杜十四公子也喜欢看女人的手,尤其喜欢细白温软柔若无骨的女子的手。他就爱看葱白一样长长指甲画着各色图案,看那指甲轻轻地敲着雕着花花儿的八仙桌。这房里摆设好看,雍容富丽的。画屏上是一对儿金鹧鸪,静卧着,叠着颈子做着梦。清清淡淡的水波漾着光鲜到夸张的尾羽。再就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蒙着淡水红的罗帐,绣了一丛一丛的牡丹啊蝴蝶啊,好看得紧。再就是女子各式胭脂水粉,钗儿凤儿的。
我开始盼望杜太太来。不,不如是杜公子。
若是杜公子肯纳我归家,我便可以和杜太太也长相厮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