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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救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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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了,是人類。
我趕緊將頭縮回來,雙手摀住胸口,難以表達的情緒充斥著內心,好像快要爆了。
人類,是來找我的嗎?怎麼辦,我要出去嗎。
「有氣息。」我聽到了一個低沉男人的聲音,年齡大概30歲左右。
氣息,是在說我嗎?
我感覺到他就在我附近,緊張的心情令腎上腺素快速分泌,而左眼又突然傳出刺痛感,附加著癢癢的感覺。
一隻蝴蝶冒出來了,兩隻、三隻蝴蝶,但體型似乎小了點,且全身都是黑的,以非常靈巧的方式閃躲,以飛快的速度朝那個人類飛過去。
「蝴蝶?好像是新的品種,太好了。」那位男人伸出食指,讓蝴蝶停在他的指尖,只見蝴蝶不停地在他指頭附近繞圈,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停下來嘛,讓我研究下。」男人用無奈的聲音說著,接著蝴蝶便在他只指尖處停下了。
「乖,我看看喔,全身黑、體型嬌小、速度敏捷......。」男人分析著。
「哦!似乎會攻擊人呢。」只見男人指尖蝴蝶停過的地方流下了鮮血。
男人用食指與中指夾住了其中一隻蝴蝶的翅膀,接著全神貫注地盯著蝴蝶。
「是念獸......,但似乎不太一樣,□□縱的昆蟲?不對,具現出來的?」男人慢慢分析著。
接著他摸了摸他短短的鬍鬚,然後咧開嘴笑了。
「不管了,反正附近一定有念能力者在監視我。」男人說著。
我聽到這句話的同時,危機意識告訴我快離開,我便趕緊站起來,用不發出聲響的步伐快速本跑著,離開那地方。
那人,很強。
我努力奔跑著,不料,前方卻出現了一隻體型碩大的熊,我跌坐在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熊站立起來,緩緩朝我走過來,我的左眼又冒出了好幾隻的蝴蝶,但是太慢了,那隻熊用巨大的熊掌朝我揮過來,我趕緊用手將我推到一旁。
「可惡,根本沒時間召喚蝴蝶。」眼看,熊掌又再次襲來,我翻一個跟斗,勉強避開來,險些被攻擊到。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辦法拉開距離來,讓我有時間召喚蝴蝶。
只見熊一聲咆哮,碩大的身體朝我走來,我正要向後跑,不料,眼前正有一棵樹,我閃了過去,熊掌用力一揮,在樹上刻下了爪痕,我破爛的衣服也被撕裂開來,袖子掉落在地。
「可惡。」我低聲喊著。
「姑娘,這裡很危險的。」突然,眼前冒出了那位男人,居高臨下站在我前方,我坐在地上,由下往上看著他的臉。
大熊怒吼一聲,朝這裡走過來。
男人迅速轉過頭,接著像是在集氣似地,握緊了拳頭,低吼了聲,向大熊揍了過去。
只見大熊的臉被拳頭擊中,牙齒斷了好幾顆,大熊跌坐在地,連滾帶爬地逃跑了。
「好強......。」我看著男人的背影,不禁讚嘆著。
男人轉過身來,對我伸出了右手:「走吧,待在這裡很危險。」
我握住了他的手,被他拉了起來,他領著我走著,到了一片荒蕪的地方,少許的雜草已枯掉了,大部分都是乾裂開的土地。
「這裡沒有人會來,告訴我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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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社會上什麼人都有。」男人低聲罵著。
接著他用手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
一會兒後,他眼神堅定地看著我:「如何,要不要跟我去冒險?」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嘴巴張得老大,而男人只是笑著看我。
「好。」我輕聲說出了這一個字母,這個字母對我意義重大,即將改變我的人生。
「順便問一下,白內障不會傳染吧?」男人疑惑地看著我。
我的臉頓時鐵青了下,接著眉頭爆出青筋:「這不是白內障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森林裡砍了一些樹,利用木頭做成了一個簡單的木頭屋,有一個木頭強將裡面方成了兩個隔間,空間剛好能夠在裡面休息與睡覺。
在木頭屋完工時,已是夜深人靜之時,今天是滿月,我有點疲倦,於是進入了木頭屋,選擇了左邊的隔間。
我將黑色大衣折成了枕頭,將他放在頭下,就這樣睡著了。
「姑娘,該幹活了。」男人將我從睡夢中叫起,我恩地一聲,好久沒有在安全的環境下睡著了。
我坐起,眼前的視線還有點朦朧,我揉了揉雙眼,接著便緩緩從木頭屋中爬出來。
「呦,早上好。」男人坐在野火旁的石頭上,地上插了兩根細長的樹枝,中間放了隻烤乳豬。
「恩......。」好像還沒睡醒似地,我不想張開嘴巴,感覺好累。
但一聞到豬肉的香味後,我改變主意了。
「你說你叫做伊萊沒錯吧?」男人大口咬著烤豬肉,豬油從樹枝上流了下來,他含糊地說。
我嗑著豬肉,那麼久沒吃到肉類的食物,我餓瘋了,只點了點頭,便繼續咬著下一口,讓豬肉塞滿我的嘴巴。
「吃慢點,怎麼像難民似地,姑娘就該有姑娘樣。」男人無奈地說著。
「我是難民。」我嘴裡塞滿了豬肉,用含糊地聲音說著,接著吞下了口腔內的豬肉,又拿起一塊,繼續嗑著。
「真是的。」男人無奈地說著。
男人是一位遺跡獵人,頗有人氣的,在這個世界裡,有一種職業叫做獵人,需要考取證照,還必須擁有念能力,不管那是什麼,好像挺困難的,而這號人物可不能小覷。
吃完烤豬肉後,我們便開始旅行了,我並不知道男人要帶我去哪,我只是握著他的手,讓他領著我走。
「怎麼了,伊萊?」男人疑惑地問著我。
在走路的途中,因為放鬆了心情,以往緊閉著的傷心便突破了堤防,傾瀉而出。
「沒什麼,只是,很感動。」我用手抹去淚水,但是眼淚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斷地冒出來。
「沒關係,想哭就哭吧。」男人這樣說著,於是我的眼淚又增加了,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幾乎嘶吼著,哭聲迴盪在杳無人煙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