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格》风陵居士

7、第 7 章

　　永恒这种东西太过虚无，口头的承诺却代替不了天荒地老，我曾经说过承诺，因为没有办到，所以我不再承诺，我也不需要别人的承诺。
　　今天有点忙碌，我让小云去送图稿，去而发现她在偷偷的抹眼泪，“怎么了，小云？”
　　她擦掉了眼泪，“我没事，这是送去付氏的图稿吗？我现在就去。”她拿着图纸就跑掉了。
　　童彤说：“她失恋了。”
　　“失恋？”
　　“是啊，不过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我笑童彤：“你还真是乐观啊？”
　　“感情不都这样吗，这一站不适合你，还有下一站，没有谁会抱着一站不前进吧，年岁还增长着呢，人总不能不走路吧！”
　　“你说的真对。”我给了童彤一个赞，她可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可是我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童彤突然叫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童彤兴奋的不得了，“卓恩，卓恩，这个星期天会有林歌巡演演唱会，我要订票。”
　　林歌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这个名字又曾经让多少人迷恋，“卓恩，你怎么没有反应呢？我帮你定票。”
　　“不用，我没时间去看。”
　　童彤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瞪着我，走到我身边，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没发烧啊。”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你好！”
　　“卓恩，好久不见。”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通讯这种事情在现在很方便的，你已经很多年不在线了。”
　　“是啊。”我的语气很平淡。
　　“等下有空吗？出来吃饭。”
　　“在哪里？”
　　“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咖啡屋。”
　　“好啊。”
　　我也很平静的挂了电话，童彤摇摇我，“你去订票了，你确定不要？”
　　“不要。”我有点心不在焉，童彤跑去订票了。
　　那个咖啡屋离工作室不远，反正还是时间，我就走了过去，我打电话告诉了羽馨，我只是提了一下名字，她就吵了起来，“什么，她还敢找你，你等我，我去帮你骂她。”
　　“你那么急干嘛，就这样啊，我到了。”我果断了挂了电话，要是继续说下去，羽馨不知道要吵成什么样子。
　　我推门走了进去，她坐在那个从前我们习惯坐的位置，那是久违的熟悉感，她问我：“吃什么？”
　　“煲仔饭。”我很随意的坐下，她叫来了侍应，“两分煲仔饭，谢谢。”
　　“好的，您稍等。”
　　这间咖啡屋还是不太忙碌，不太忙碌是它的主要，一个咖啡屋不需要太忙碌，它不是快餐，吃一顿饭五分钟就可以了，那样对消化也不好，我想这也是我们喜欢这里的原因。
　　她看着我就像在欣赏着什么似的，眼里似有羡慕，“卓恩，你还如从前一样，眼神清澈，不像我，什么都要得到，就算得不到也不希望得到它的人幸福。”
　　这让我想起从前，我在桌上的便利贴上写道：“不是我不想得到，而是我不想接受有一天我是失去了它，因为不求，所以才没那么多的伤心。”
　　我问：“这几年你怎么样？”
　　“老样子，你和程峰好吗？”
　　提及程峰，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微笑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她有点愕然，我耸耸肩膀，“没什么奇怪的。”
　　她显得有点愧疚，“对不起。”
　　这时，侍应上了饭，我搅拌着，“不关你的事，这个结果是必然的。”
　　我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所以扯开了，“你怎么突然找我？”我的话语中有点冷漠。
　　虽然我一直垂目看着被我搅拌的饭，却也听到了她勺子被丢下的声音，“付氏在海边建造了几套房子，我希望他们能考虑一下我们的设计概念。”
　　我抬头望着她，“你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羽馨和你是好朋友，梁家和付家又是亲家，希望你能帮忙说几句话。”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凝视了她很久，才说：“对不起，这个忙我不想帮。”
　　她有点着急，“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对不起，希望你能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帮我这个忙。”
　　有时候我会觉得情是一种牵绊，也会它就跟双刃剑一样，用的好自然是好，用的不好会让别人伤痕累累，她的饭一口都没有动，我站起身来，“我想我帮不了你。”说着转身往外走。
　　梁氏和付氏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不想搅进去，羽馨也不想。
　　我回了乔诗语后，她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不知不觉又到了星期天，姑姑又把恬恬送来了，今天有林歌的演唱会，又有新的动画片上映，我带着恬恬去看了电影院，买了票，买了爆米花和汽水我们就进去了，恬恬看得笑得合不拢嘴，还会告诉我故事里面讲的是什么，说她喜欢哪个人物，小孩子就是这么简单，有恬恬陪着时间过得很快，当我们看完电影出来就遇见了一人，，另外一场电影也刚结束，本来我没有打算说什么，就走的，他却坦然的说：“这么巧？”
　　“是啊。”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同事吗？”
　　“嗯，那我们先走了。”他朝我打了招呼走了。
　　忽然间，我的心里有点闷闷的，不是恬恬叫我，我都忘记要走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付云朗，他问我：“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了？”
　　“你认识乔诗语吗？”
　　“认识啊？”
　　“她今天来找我，找我谈合作的事情，说是你的朋友。”
　　我有点担心的问：“你答应没有？”
　　“如果她的概念好，我会考虑，不过我不会因为她是你的朋友而偏私的。”手机那头传来笑声。
　　我“嗯”了一声就挂了，转头我就拨通了乔诗语的电话，“你找过付云朗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卓恩，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说是羽馨的朋友，希望你能谅解。”
　　“好吧，我挂了。”
　　恬恬看我不笑了，还问我：“恩姐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带着恬恬回家了。

　　恬恬地毯上玩着积木，我也陪她玩着，就是一不留神老是弄乱她搭的积木，恬恬抿着嘴望着我，“恩姐姐，你今天做错了好几件事。”
　　“有吗？”
　　“有，第一件，你回家开门拿错了钥匙，开了三次还拿错了。”
　　我笑睨的看着她，“那第二件呢？”
　　“你煮粥煮了糊了三次。”
　　“好吧！”我投降，“还有呢？”
　　“还是就是推倒了我的积木三次。”
　　看着地毯上散着的积木，我无奈，还真是的，恬恬粘到我身上，“恩姐姐，我今晚要跟你睡。”
　　“恬恬明天要上学呢。”
　　“我要妈妈下个星期六晚上就送我来这里。”
　　“好啊。”姑姑打我的电话了，她到楼下了，我抱起恬恬，“恬恬回家喽。”
　　我把恬恬送到楼下，恬恬一看到姑姑就说，“妈妈，我下次星期六晚上就要来恩姐姐这里。”
　　“好啊，但是恬恬以后不能总是哭，要乖。”
　　“恩恩！”恬恬狂点着头。
　　“卓恩，那我们走了。”姑姑说。
　　姑姑，姑父，恬恬走后，我又一个人站着了，恬恬说我拿错的钥匙其实是方源家的，那天，他把另外一把钥匙给了我，用错了钥匙开错了门。粥糊了，可以再煮，时光是否也能倒退，从来一次。
　　“卓恩。”我看到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都有说出的理由，却又不肯放弃，我好像就这样淡淡的，淡淡的，带点忧伤的看待我和他的关系，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转身上了楼，他没有叫住我，无论这条路是背道而驰，还是走向对方，这都是我们做的选择，我们很冷静，知道怎么处理和看待我们之间。
　　我和方源几天都没有联系，也许想念，却也只能想念，羽馨那里，她好像对付云朗的态度转变了，不过还是不喜欢，只是不讨厌了而已，她和我说及了在付氏的情况，那里的员工把付云朗简直当神一样崇拜，让她真的有点受不了，有时候，说着说着，都把我给说笑了，接下来的每天晚上，我都是听羽馨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