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格》风陵居士

6、第 6 章

　　这才刚刚打开电脑，就收到邮件，是付云朗，他发给我一个地址要我去一所刚刚建好的房子，看看，然后设计好图稿给他，小云敲了我的门，她走了进来，放了一串钥匙在我的桌上，“这是付氏的人一早送过来的。”
　　“我知道了。”
　　小云说：“明天我想请一天假。”
　　“好啊，你找童彤填下请假单拿来给我签字就行了。”
　　小云一直没走，我问她：“怎么还有事？”
　　“不是，程小姐，你怎么不问我什么事就批准了？”
　　“你想请假就一定有事，既然我请人回来工作，我就不会轻易怀疑她，就是不是有事也是休息，况且只是一天而已。”
　　“谢谢程小姐。”
　　小云刚来没几天，有点稚嫩，单纯，真希望她能一直这样下去，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拥有这样的本质，我们在经历一波一波的事情之后，心里总会发生一点点的改变，看待事物的心情也会不一样了。
　　我来到他说的房子，开门进去，大概看了一下格局就走了，后来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设计或者哪一点我需要特别注意的，他跟我说了几点，之后关于房子的问题，我和他都是通过邮件沟通，有一天晚上，我还在家里赶图稿，突然接到了方源的电话，“喂！”
　　“卓恩，我在商场门口，你能过来一趟吗？”
　　“现在？”我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商场早就关门了，可是还是说：“好啊，我马上过去。”
　　“我等你。”
　　我放下手中的图稿出门，打了车到商场门口，方源在门口摇摇晃晃的，满身的酒气，我过去扶住了他，我还真的有点扶不住，“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今天我高兴。”
　　“高兴？高兴你也不能喝这么多啊，明天不上班吗？”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这个手镯是男朋友送的吧？”
　　我愣住，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没有男朋友。”
　　“可这个手镯明显是情侣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解释不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将一把钥匙塞到我手里，告诉了我地址，刚刚载我来的的士还在，我扶着他上了车，他还算有点清醒，不算烂醉，车子开到楼下，我又扶着他下车，我说：“你自己上去可以吧。”还把钥匙塞还给他。
　　他又把钥匙塞给我，“怎么，都不敢来我家坐坐？”
　　“啊？”我今晚的脑子里已经有多疑问了，难道喝多了男的都会胡说八道，我还在思考中就被他拖着进了电梯，到了门口的时候，他从我手中拿过钥匙，摸索了一会才找到，门打开了，我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结果又被他拖进去了，他摸索着墙壁开灯，灯光有点闪我的眼睛，他说：“拖鞋在那里，自己换吧。”
　　他摇摇晃晃的摇到沙发那里，就倒在沙发上了，我不知所措的站着，“这个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
　　我一惊，忽然蹙眉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索性换了鞋，问个清楚，我走到沙发边，“你怎么啦？干嘛不回家？”
　　他不答我，“我的头很痛。”他的眼睛闭着，不舒服的样子，我就走到厨房到了杯水放在桌上，弄了一个热毛巾给他敷上，就这样我坐在一边等他清醒，时间再一点一滴的走，这个房子为什么没有别人，为什么他的手机没有响过，在我想了这么多的问题还想不通的时候，他醒了，而我还没意识到，“在想什么？”
　　我愕然的转头，对上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他躺在那里有多久没有出声，他坐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看到他没事我放心了，我说：“我该走了。”
　　他一直垂目，没有再看我，“我现在遇到-一个难题，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答，而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她是不是凭义气，朋友才出来的。”
　　他忽然转头看着我，我有点不知所以然，懵懵的望着他，“你知道吗？因为我和你是朋友，所以付云朗和我聊起过你，我担心他会去了解，会拆穿，所以就私自去查了，也好在他问我的时候能说上一些，省的他再查。”
　　“难怪，我还在想，他既然查了怎么不知道我是谁，还以为我是羽馨。”
　　“那天我和你说起礼物的事情，我看得出你不开心，虽然你在笑，是因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开心？”
　　我无法跟他解释这个原因，很多事情说出口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我不想让这份美好消失，“我该走了。”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这时候我是清醒的。”他站起来，双手从我腰间揽住我，将我揽入怀，我的身子有点不停使唤，动也动不了，他的侧脸靠着我的头发，“卓恩。”他的声音如此柔软，这一刻，我的想法彻底变了，我忘记了他身边的一切，忘记了所有被枷锁困住的东西，曾经，我会希望永恒，后来我明白了没有永恒，所有我不求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