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弓飞鸟归》崔天鸣

9、红烛独燃 长白老伯

　　长白老伯笑着道“你如今终于了却尘缘，归衣我佛，十分替你高兴，但有一事不明，何物让你由入情便为望尘呢”望尘答道“你看见廊上清歌嘹亮的女子吗？”她仪态美好，举止端庄，清歌嘹亮，难道你我二人多年来，所闻歌曲，所见商女，比她甚好也多，举止优雅端庄更数不胜数……当年老纳曾是饱读诗书之人，尤其对音律痴迷。一日黄昏十分，我如同万千学子一样落弟后，来到知秋亭排愁，忽见一只客船，六个下人，服饰华丽，个个胖得流油。竞将女子用竹笼装着，划到江心时，下绑巨石，抛在江心。于心不忍，偷潜进水里救起，要么天不绝他，还是河鬼厌恶。留下了命，此女子，天生丽质，琴棋书画皆通，更有好嗓子一幅。我本生于家里末世，出生之时家里基业已尽，加冠之时，只剩老父一人，体弱多病，不久回归天上。我从小到大家里寒窗苦读，祖训严历，不许学武功，亦不可结交武林人士。无聊之余通过音律排遣自已。家父过世，便到京城来闯荡，重整家业。落弟之后，便到寒山寺来，想到家里已无一人，途中钱财快要散尽。就如那几个穷酸秀才一般，没有离开，每日为这些商女，写艳词作媚曲，寻找一条活路。
　　长白老伯急问道“后来又如何，竟做了和尚”“她身体渐有好转，每日见我奔波劳碌，便想帮我一帮”一天，我正在晚扫，蜡烛亮着。她便轻盈地走进，微笑道“于大哥，很感激你救了小女子一命，大恩大德劳牢记于心，于大哥本就清贫，日日观看到大哥要命地写词作曲，足够大哥生活，若有小女子更会令于大哥，陷入绝境。今日便告辞离去”于楚文：清楚她的遭遇，况且一个弱弱女子，找生活就十分困难，害她之人…发现，她未若死，于楚文很难想象。便道、你捡回性命，本就是不幸中万幸，若你回去，他们不知又如何对你，况且我也孤身一人，日夜辛苦点也能生活。上官红艳：于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你我并非同一世界的人，留下我对你来说百害，并无一益。救命之恩来世再报答，从头上拔下发簪语气加重，于大哥并非贪财之人，事事亲力亲为，但生于世间，为名为利者数不胜数，争权夺势，欺上瞒下，白天谗言媚笑，夜晚泪如雨下，岂不也是为名为利。旦夕祸福随时降临，稍不留意成为别人伴脚石，老谋深算者也有马有失蹄，况且你禀性纯厚，谦虚温和，深陷其中很难了解，明白。收下这个簪子，换点小钱，好好保存着，遇难之时，能使你少受点苦。于楚云听到这儿时，深入沉思“他这般思虑，字字句句，刻在吾心，今日她一语点破，如此这般努力、就如他所言，纵使重整基业不成，有点小钱，也能使我在世间少受罪”一阵狂风吹进打断沉思，眼前什么也没有，手里突添一枝玉簪。也许刚才眼角泪印模糊视线，被她那略带严厉的话语打了麻药，玉簪塞进手里竟不知。
　　于楚文不知不觉中心里烦躁、茅盾之极。以我现在生活之力，只能自已生存，若留下她，生活的确十分困难。走到门前，又返回来，徘徊了许久。狂风更加放肆，满天乌云密布，地上伸手不见五指。
　　上官红艳，在街道彷徨着，虽然她对人世间看得如此透彻，可她也改变不了这一切。适才于大哥面对自已陈述，眼里已有泪光闪烁，必是世间受害者，怎忍心让他苦上加苦呢？狂风放肆，誓要把一切的光消灭，街道两旁烛火怎能忍受住狂风，便有几户人家还亮着，又被房内主人吹灭。灯是屋内主人的，高兴就让它燃，失望随即将它熄。上官红艳“心里新生寒意，如掉进寒潭里且窒息着，边走边摇晃”突觉几滴冷雨，洒在头发间，惊慌起来，似乎死亡又要逼近，恰如上次在水里一般，瞬间脑里空白，不知人间事。
　　于楚文在门边惶恐不安，心里更加忐忑不安，听到冷雨沥沥响着，感受房里焟烛也快燃尽了。。现在他越想越发狂，朝天怒吼，我该如何做？外面在微光照耀下“”，更深遂。于楚云咬紧嘴皮，闭着眼睛，冲进黑夜，笼罩在雨里。不知走了多久，黑灯瞎火，到底何处，她在何处，他在何处。疯狂于楚文在街道奔，脑里只想尽快找，如黑夜猛虎。忽地摔在地上，滚了十丈远。抬头望天，乌云散开，星星出来，冷雨远去，回头一看隐约有人躺在路边，猛地爬起来，歪歪扭扭抱腿跑过去，急忙翻身一望，上官红艳，忙抱起来叫道……红艳姑娘，把手往鼻一放，还有气息。抱起直奔回家中。
　　星星特别亮，那根红烛衣旧在燃，温暖这个屋子，每一豌、每一筷，每一红棉，甚至这根红烛。上官红艳苏醒过来，身体周围暖和之极，揭被偷望，已经换上男人的衣服。脸上两边蹦出红晕，撑起身来、全身无力，便脸一侧望向窗户，看见背影望着天上。
　　心想着：地下的土一定被踩裂开了。
　　红烛一根燃，两人情素生。今夜好梦成，独烛照二人。两人天与地，日月也无力。纵有后半生，秋亭独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