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弓飞鸟归》崔天鸣

33、黑云再聚 旦日，朝

　　旦日，朝霞歇在一排排山巅，霞光驱散着黑夜无意留下的几片黑云。红黑相间的天际下，一座宏伟的宫殿矗立在石阶上，红瓦盖顶，四角翘起，巨石柱插在门前，相距十五丈左右，石阶上两扇大门敝开，门上雕刻精致，纹理清晰。上方高挂巨匾，刻着金黄的三个醒目的大字“潜心宫”。忽闻钟声传出，碰击三下。两旁大批弟子涌向石阶前院，再击三响，众弟子五寸一个排开，错落有致，双手握宝剑，向前平伸，成蓄势待发之势。门内走出一位青衣老者，头发花白，浓眉长须依旧乌黑有光泽，左手提着长剑，阔步走出。身后紧跟贴心，杏儿，一左一右。出来时，这两人突然绕至三人之后，贴心边走，手指边划着下巴。三个老者，也没在意，就当二人闹，紧贴青衣老者。无须猜测，青衣老者便是青云子。到石阶上，高呼道：“今日，铁剑门一年一度的比武砌磋大会。”只见前院门撞开，丢魂落魄两名弟子，撕扯着声道：“师叔，大批江湖异土正上山来”话未完，众弟子小声道：“咱回事。比武从未邀过别门别派”两名弟子慌忙穿过人群到石阶时，脸上唇白红脸，显是中毒之象。还未嘶出“师”字，就气绝，跌在石阶下。众弟子目蹬口呆，纷纷涌上前细瞧，只见青云子，抖动一下剑，一步一阶踏至尸体旁，用剑壳尾部，掀翻过身体，望一眼，便吩咐抬至后山去。又一步一阶返回。面对着众弟子道：“依目前形势看来，与闯山之人大战一场再所难免，众弟子齐心协力守护铁剑门，不容有失”话音刚落。七尺高的城墙上，剑光逼人，恶脸吓人，大刀唬人，劲臂拉弓，一触即发的人。
　　忽然间，全部纵身落入院里。只闻砖石碎裂声，转身回头，急拨宝剑指敌，徐徐向后退怯，终聚在石阶前。正欲兵戎相见时，站在院门的江湖人让出一个缺口，顿时跃进三人，脸上挂着面具，白衣装扮，走至闯山人之前。对面青云子笑着道，有江湖异人前来观望本门武功砌磋，还不赶快收起兵器，以免惊扰各位贵客。便见戴面具三人，中间跨出一步直呼：我等今日这样来势，岂是观望比武大会，代掌门何须显摆君子之风。贴心窜到青云子前，拱着手道：即是草蜢好汉，就请阁下说明企图！三人哈哈笑道：堂堂铁剑门代掌门，竟让一个乳臭未干小子，出来答话，看来昔日的鼎足之势，也消之怠尽。青云子背后三人之一，提着短刀上前，施礼道：阁下此言差矣，此小童是性情中人，见各位这般来势，心直口快而已。今日，即是铁剑门比武大会，就以武向各位还礼！不知各路英雄意下如何。这时三个面具人，右手往脸一捏，扯碎面具，露出“天地人”三个黑字，黑得深入肉内。铁剑门弟子，双脚不由自主颤抖，往石阶上挪动。中间天脸傲着道：真不愧是铁剑门，昔年苍掌门凭借“冷月十三式”名震大江南北，更令微不足道的铁剑门，与少林武当争出一分天下，称霸陕地一带。难不成今日苍松子掌门还能让小辈见识镇门之宝“冷月十三式”，到也未偿不可，就请代掌门速请苍松子掌门吧！青松子急忙道：师兄五年前已遭叛徒王贪欢重伤，伤势恐难治愈。遂不便与各路好汉相见。地脸吭声道：叛徒，可是最近消息。你们得知王贪欢，也就是各位口中的叛徒，脱困独龙堡时，代掌门还派“天服三鸟”前往相助，不知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惊住铁剑门众弟子，又吓退朝霞光茫，那些面孔更加狰狞。贴心忍住恶气，又欲上前时，青云子从后抓肩扯回道，莫再添乱。这位地脸兄，恐消息有样，本门虽派出三位弟子，却未令他三人做那等破坏武林公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