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弓飞鸟归》崔天鸣

32、屋顶窥视 屋里烛光

　　屋里烛光通明，杏儿倚靠在床头，贴心背对她，玩弄着酒杯。唐飞云在屋顶栖着，纹丝不动，静得成为一块瓦片，而眼中两人，一个舒躺，一人闲坐，虽没有千言万语，却似那么滋味无穷。“诶，你该告知姓木的两个是什么人哩”杏儿问，闲坐这小子，慢慢转身回过头来，两手伸展￥天，得意道：终于憋得你开口，老实说来，木牛，木马就是一对兄弟而已，不同于看守后门而已。此话一出，杏儿顿时火冒三丈，蹬着眼睛道：“你到底玩够没有，方才树的怪状便是他二人杰作，且携着一个女子溜出门，莫非铁剑门真是举世无双，天下无敌，哼，不知轻重的顽小子”，双眼藏着泪水。贴心听她道出，疑惑道：“难不成是他二人伤你。”杏儿擦着泪水，闭口不答。他迅速站起来大声道：“天大的笑话，平日二人赖散贯了，疏于练功，被罚至后门看守，一来，天天可见其他师兄弟成果，二来，顺便提升二人的剑术”瞧他抹泪模样，未必是谎言，缓缓坐下去。虽说杏儿抹泪擦腮，贴心话也记住大半。那地方诡异，石道，屋子，杉树，怪石，他却说得大有益处。呜咽道：乌不呆，狗不住之地，怎能提升剑术。贴心连忙起身站起道：本门剑法修行独特，若要习得上层武功，不仅仅勤奋苦练，成功与否在于剑道。她听得是慬非懂，模模糊糊，武林中无论剑法，刀式，还是拳法，或是同招异名，殊途同归，同招异路，又或是相生相克。所谓武功招式在于演化，首先身怀百家武学，再者内力达至一定境界。铁剑门弟子却要自创剑道，不是苦苦消磨人吗？
　　深夜来临，漫山只见点点星火。贴心瞧见那迷糊样，毫不犹豫道：“剑自古是王者的象征，刀是霸者。王者在于仁，剑道也如此。”她连忙摇头，还是一头雾雨。贴心一时口快，急道：怪石模样，是铁剑门弟子所刻，日夜苦练，仍是下等之法。为避免弟子沦为魔道，遂命他们到后山用剑刻石，若有一天刻着事物，创造安宁，和谐，祥和之感，方能修行上屋武学，刻石便藏于剑室内。遂名藏心剑阁。杏儿似有些明自，深晚已至，打着哈欠，躺在床上。贴心即刻明了，你先歇息，出门掩门，消失在黑暗中。其余闲暇颇无聊，寻找刺激，冒险
　　贴心离开房间，她疲惫地起身，拖着似要闪架的身到桌旁，费力一挥衣袖，吹灭了灯。屋顶唐飞云眼前一黑，用手微微撑起身体，静静地坐于屋脊上。天空零星光茫眨几下，也隐去了行踪，他仰望着黑夜中光茫，寻觅它们的踪迹，可惜星星不作美，遁在黑夜里。光茫飞逝，他那双眼睛，目光深遂，又透露出罕见的光茫，射杀一切的光茫。猛地起足，一跃飞至山顶，来时的山顶，府视片刻，又似老鹰，府冲向下了山。
　　在平静的日子中，人们往往惯用一些琐事，来打发时日，破愁解闷，也算对生活发泄吧！这三日，早晨，傍晚各练三个时辰，其余闲暇无所是事，除了那些奋发心强，渴望早日出头者，仍在横削，反撩，直刺外。剩余便是寻找刺激，冒险，诡异，增加自已在铁剑门的阅历。事实上，铁剑门近年来，大批新弟子加入，纷乱增了不少。随之而来，惩罚之地热闹非凡，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握着长剑，拽着锤子，拾起铁杆，且说且笑穿过长廊，阔步迈向宽敝的石道旁。那引起杏花注意受伤，吓得程艺心里寒意四起，也惹得唐飞云一番揣测的怪石。又恢复了沟壑纵横，光秃秃一片。然而那夜獠牙，巨齿，憔悴的面孔，摘星弄月猴样，不知何时也被清理得干净。竟似强压一般，缩回了獠牙，闭起巨齿，死亡的模样，异想天开的痴样，从未在这些石头上发生哩！这群人哪像是受罚的样子哦！满心欢跃，兴奋之极，井然有序看守着自已那一块巨石，离门未有五步远的巨石。前后各一人，斜劈，横削，直刺，唰唰，呯呯，唆唆，几下功夫。巨石犹如黄泥，左掉一块，右折一寸，中间崩出石窟窿，一个少女雏形现出，凹凸之处只差细琢精雕了。此时，握锤拾杆者迫不及待，跃跃欲试，剑一离石，三人占用巨石。少女的俏脸，当属笑之以目，点之以首，惹人心喜不已。三人分工有序，执笔者，蘸墨，画眼，描眉，不带一丝俗气。仍是粗糙，铁杆，浅浅一陷，微微一推，轻轻一划，漙力一拉，柳眉大眼即成。至于脸部，石锤打磨一番，再做几次调整。欣喜地团团围绕，禁不住地手指点点，若有不干净之处，用嘴一吹，手扫几下，围坐着。门旁俏佳人，加上黑夜来临，碰上后门替入者，又遇烛光照俏脸，恰逢明月郎照之际，恐又被看成红巾盖脸鬼新娘，半夜找夫象。待回身望其他者，雄狮，猎豹，长蛇，云鹊。闲愁退去，乐子橫生，佳作也成。三天时日，就在这捶捶，凿凿，痕迹缝隙中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