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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被秒杀的幕后大佬 ...

  •   “哟呵,你们俩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苏夜雨一被推进密室,就听到司空摘星幸灾乐祸多于惊讶的大嗓门,漫不经心地挑起挂在身上的一根铁链子察看,没给他一个正眼:“我也没想到会被抓,不过你被抓进来倒是可以预见。”

      司空摘星顿了顿,下一秒瞬间狂躁:“我说你一小丫头老这么说话有意思么?!”

      小丫头欠扁地耸耸肩,用怪怪的音调回道:“还好喽,比你有意思喽~”(请参照港台腔……)

      司空摘星一甩身上的铁链,不忿道:“好男不和女斗!还不都是被你们害的,本来我没招谁惹谁的,早知道就不该帮陆小凤这个忙!”

      “就是喽,你要是没拿花满楼的佛手翡翠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儿了~”

      “这这这,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花满楼连忙叫停:“司空兄不必恼,好戏还在后面。”

      司空摘星坐回凳子上,抓着铁链子发小孩子脾气:“好戏还在后头?我都被关在这儿一天一夜了,有的吃我就谢天谢地了!”

      每次对着司空摘星,苏夜雨其实也不是真想吵,只觉着这货急起来极具观赏性,这会儿看他一大把年纪还跟孩子似的发小脾气,想着他大抵真是被关得没法子了,上前笑嘻嘻地安慰:“原本我那袋子里还有点小宴给的零嘴,可惜袋子被拿走了,要不这样,等这茬过了,我让花满楼请你吃大餐啊~”

      司空摘星心说这丫头的袋子里迷药啊小虫啊什么都装,他命贱还是不吃为妙,至于花满楼请客么——“好哇好哇,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小丫头笑眯眯地点头:“一言为定。”

      金主花满楼:这两人都不需要问一下他的意见么……

      解决好发脾气的“小孩”,三人怎么着也得谈点正事,苏夜雨研究身上的锁链半天,发现这锁拷设计得当真巧妙,能让人的四肢在小幅度内正常活动,一旦超过范围就牵一发动全身,既起到束缚的作用又不会让人失去行动力,不禁啧啧赞叹:“这锁拷制作得太精妙了……”

      ……这天底下,被拷着还能赞叹镣铐设计得好的估计也就这个心比天宽的小姑娘了——花满楼发觉遇上这丫头,自己总是很无奈,耐心解释道:“这锁名为‘七巧连环锁’,是鲁班神斧门的镇门之宝,只有岳青才打得开。”

      “只有岳青才打得开?朱停打不开么?”

      “岳青为大师兄,只有掌门继任者才能学镇门之宝的制作方法,”花满楼说着有些疑惑,“苏姑娘认识朱停?”

      苏夜雨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就是听大表哥说过朱停。”……

      花满楼点头,又想到一事,笑道:“夜雨喜欢斗蟋蟀?”

      “不是!不喜欢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开玩笑,未来的花府七少夫人怎么能喜欢这种市井赌博游戏呢,苏夜雨手摆得更急了,连忙说明:“蟋蟀王是我瞎诌的,其实就是小黑,我就是赌司空摘星不会把追踪引用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就想着若借那几个伪和尚的手放出去,兴许有些用处……”

      苏夜雨转头看向司空摘星,后者得意地抬下巴:“我司空摘星向来只把好东西用在刀刃上……”

      虽然,他在用的时候才想起来没把小黑一起借过来……

      此时,扬州城内某九曲十八弯的小巷内——

      “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

      “大大大大大!□□¥%¥%**&!又是小!老子这次把裤衩子都押上,再开一次!”

      “去去去去!你那臭裤衩谁要!没银钱就滚蛋!”

      ……

      衙门告示扬州城内严禁一切形式的赌博行为,却挡不住一些赌博狂热分子偷偷搞地下赌博,钱三跟着钱老大干了那么多年黑暗交易,这些地下赌场的位子早就摸得门儿清。

      手里揣着好不容易从老大手里讨要来的竹筒,钱三熟门熟路地穿过小巷来到专门斗蟋蟀的场地——他已经连续好几次斗输给那个“东街一霸”,有了这只塞北蟋蟀王赢得满钵而归不用说,抢回曾经属于他的斗蟋蟀界的至尊地位也只是时间问题!

      “哟哟,这不阿三么,上次欠咱们霸爷的银钱凑齐了?”

      钱三过滤掉不想听的话,抖抖手里的竹筒,嘚瑟道:“黑煞星,塞北蟋蟀王。”

      迎上来的两人交换个眼色,其中一人立马谄笑:“哟,三,三爷,这么厉害的角色给小弟开开眼呗?”

      钱三更得意了,装腔作势地咳了一声,那人呵呵笑笑,缩着腰搬来把靠椅请钱三坐下,又搬来个斗蟋蟀的凹盘,“三爷,请——”

      钱三摸摸光头,做足了吊人胃口的前戏,才缓缓掀开竹筒的盖子抵到凹盘上,那两人都快把脸贴盘子上了,才见两根黝黑发亮的小触角从竹筒口里探出来,还极有灵性地扫射了一下周围情况才敢伸出小脑袋,滴溜溜的小眼珠,还有跟天牛似的钳嘴。

      “三爷,这蟋蟀长得不太对劲啊……”一人怀疑。

      “哼,没见识,塞北荒漠无奇不有,这蟋蟀长得特别些大惊小怪什么!”钱三不屑。

      那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连连称是,转回头准备继续看却发现盘子上什么都没有了,一时惊慌:“刚,刚还在这儿的……”

      钱三光顾着抬下巴给两人看自个儿鼻孔了,一听两人的话,心里一惊,举起竹筒往里看,空空如也!

      “在那儿!在那儿!”一人指着钱三背后的墙头大呼。

      钱三顺着手指转头——那蟋蟀才这么会儿是怎么爬那么远的!抬脚就去追,还没跑到墙角下,那蟋蟀早翻过墙头不见了……

      怒气冲冲转身:“你们俩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去追!”

      那两人早换了脸色,方才搬椅子的那位冷哼一声,搭上他的手臂来回拍打:“塞北王?西北风还差不多,赶紧把欠的银钱还了,不然这条手臂保不住可别怪兄弟几个没提醒你!”

      钱三手背上的青筋跳了几跳:……那个死丫头!

      “阿嚏!”

      苏夜雨趴在桌子上睡得好好的,冷不丁感到一股凉气,缩缩鼻子:“司空摘星,你不要偷偷骂我哦……”

      司空摘星嘻嘻一笑:“我看你这丫头的个性,得罪的人一定不少,准有人比我更想骂你。”

      苏夜雨:……

      “呜噢噢噢——”

      也不知这个密室怎么建的,一有风整个密室里就充斥着类似于狼嚎的声响,忽远忽近把握不准来的具体方位,飘渺诡异。

      压下心头压得原来越明显的不适感,苏夜雨不搭理司空摘星,趴回桌子上打算继续睡,手却被花满楼压住,强行翻过手腕内侧将其朝上,两指搭脉。

      “花满楼……”

      苏夜雨想把手抽回来,发现花满楼大概把陆小凤教的灵犀一指都用上了,根本抽不动,只好屏息等着,手却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花满楼的眉头却蹙越紧,苏夜雨觉得胸口的不适感也愈加有存在感,就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花七终于松了手。

      迅速抽回手护好,紧张兮兮地看着花满楼,花七却没要向她报告诊断结果的意思,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给她。

      “这个……”

      “早晚一颗,有清心镇定之效。”淡而温和,听声音没什么异常。

      “哦……哦……”苏夜雨迟钝地接过瓶子,自觉地倒出一颗药丸干吞……

      司空摘星戳戳苏夜雨,好奇:“喂,你怎么了?”

      苏夜雨清清嗓,送给司空摘星一记斜眼:“这密室里黑乎乎的,女孩子怕黑,心情紧张不行嘛!”

      司空摘星夸张地瞪大眼看她,语气更浮夸:“哇哦哦,这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是个姑娘家了?!!”

      苏夜雨憋憋嘴,没兴致再开口反驳。

      司空摘星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莫名其妙地退回凳子上坐好不再开口,只是眼珠子还是灵活地在苏夜雨和花满楼两人间来回转。

      风声已过,狭小的密室里一时寂静只剩三人的呼吸声。

      司空摘星不是耐得住安静的人,无聊得要睡过去,密室外传来沉重的石门磨地的声响,打开他猴性发作的按钮,蹭得从椅子上蹿起来伏在墙上使劲听,嘴里碎碎念:“陆小凤啊陆小凤,不是陆小凤,是送饭菜的也好哇……”

      花满楼展颜轻笑:“不是陆小凤,不过也是位故人。”

      苏夜雨拿手指抠抠药瓶塞子上包裹的红布,撇着嘴,心情不太明朗。

      极乐楼密道内——

      “钱老大,你果然来了。”

      陆小凤拿下脸上的面具,眼神凌厉。

      钱老大没想到前来和他见面的不是极乐楼楼主洪大,而是陆小凤,心里已是慌成一片,嘴上却还要狡辩:“陆大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群贼人藏身的地点,没想到陆大侠比我还早到一步……”

      陆小凤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钱老大的话:“钱老大别做戏了,极乐楼的主谋就是你。”

      “陆大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开钱庄的最讲究的就是声誉了。”钱老大正气凌然,有些恼了。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陆小凤摸摸小胡子笑了笑:“钱老大,你还记得花满楼给钱夫人配过一种药叫百花散吧,它有一种独特的香气,而我在假银票的模具上也闻到了这种香味,所以我断定,假银票的印制地点不在极乐楼而在云间寺。”

      “那这又说明了什么?”钱老大嘴硬道。

      “钱老大你别装了,真正的岳青就是你所谓的夫人,你把他囚禁在云间寺,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制造假银票。”

      “哼,这些都不过是你的猜测,有什么证据!”

      这个钱老大还真难搞……陆小凤叹口气,打开密道石墙上的门,墙后现出一个不小的屋子,真的洪大被绑在椅子上,一看到钱老大就奋力地扭着身子大骂:“钱老大你个小人!把老子从火药堆里救出来就为了给你当替死鬼!我呸!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跑!”

      洪大恨恨朝钱老大吐口唾沫,转向陆小凤,哭得委屈:“这位大侠,钱老大才是极乐楼楼主,我是替罪羊啊啊啊!”

      “你信口雌黄!”

      金光一闪,数柄飞镖自钱老大的袖中飞出,陆小凤早料到钱老大有这么一手,轻松一跃接住飞镖:“怎么样,钱老大,你还有什么话……”

      话音未落,钱老大一转按在墙面上的烛台,墙面一翻,没了人影,陆小凤不敢迟疑,抬脚跟上,不管身后传来的呼叫:“喂喂喂!!不是说只要我指证钱老大就给我解绑的吗!快放了我啊啊啊啊啊!!!!”

      钱老大的逃跑并不如意,因为无艳早就领着蒋龙洛马和一众捕快守在云间寺的密道出口等着他了,身后又有陆小凤拦截——不过还好云间寺是他的地盘,而且他的杀手锏还未使出。

      “把那三个人押上来!”

      被押的滋味是不好受的,苏夜雨却抿着嘴笑得停不下来……

      “……你能不能别笑……”司空摘星不敢动嘴巴,从牙缝里提醒苏夜雨做戏要做足。

      “可是,真的很激动啊……”激动已经不能够形容她现在打鸡血一样的状况了,“太好玩了……”

      “老实点!”押着两人的伪和尚重重推推两人,凶神恶煞地吼了一声,苏夜雨“听话”地闭嘴,费力地憋笑做怕死状。

      “陆小凤,你忍心看着你的三位朋友死在你面前吗?”钱老大指着被带出来的三人,威胁陆小凤。

      “陆兄,不好意思拖你后腿了。”花满楼真的很“抱歉”。

      司空摘星没骨气地劝道:“陆小凤,我还没活够呢,听他的吧……”

      苏夜雨还在密室里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台词想了千万遍,酝酿好感情,脸一皱大哭道:“陆小凤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我还没嫁人呢啊啊啊啊啊!!!!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命百岁子孙满堂啊啊啊,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呜呜呜……”

      暖暖的春日夜空里忽地刮过一阵萧瑟的秋风……

      众人:这女的是疯了么……

      要不是手还被绑着,连花满楼也很想捂个脸……

      钱老大回过神,不耐烦地甩袖:“动手!”

      铃铃当当几下铁链声,挥刀砍向被押三人的伪和尚们集体飞出几丈远,钱老大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花满楼丢开挂在脖子上的铁环,贴心解释:“是霞儿救了我们。”

      司空摘星举起钥匙在手上转了转。

      苏夜雨朝钱老大做个鬼脸:“骗到你了吧哈哈!”

      “给我杀了他们!”钱老大见大势已去,干脆叫手下乱砍一气,自己则趁乱溜了。

      “啊!”

      兵器相交,打斗声中,花满楼听到霞儿的痛呼声,加快手上的速度,纸扇挥舞敲开几条横打向苏夜雨的手臂,又旋脚踢开扑过来的和尚,拉住苏夜雨的手腕突出重围。

      苏夜雨一直很想提醒花满楼她是会武功的,又觉得偶尔躲在别人身后重温一下被人护着的感觉也不错,偷笑着跟在花满楼身后:“花满楼,去哪儿呀?”

      “霞儿有危险。”

      霞儿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么,反正你还不是会来救她……苏夜雨心里又不乐意了,却还是乖乖地跟着花满楼赶到了“钱夫人”也就是真岳青住的屋子。

      “霞儿……霞儿……”

      走进房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邋遢中年汉子正抱着晕死过去的霞儿坐在地上痛哭,看到花满楼,中年汉子带着哭腔开口:“霞儿是个好姑娘,刚才钱老大要带着霞儿逃跑,霞儿不肯,钱老大一气之下就想杀了我,霞儿为我挡了一击就昏死过去了呜呜呜……”

      花满楼走上前,看姿态是要去接过霞儿——卧槽!她苏夜雨怎么能让未来夫君去抱别的姑娘!青梅竹马也不行!察看伤势也得是她抱着!

      苏夜雨迈着小碎步冲到花满楼前面抱过霞儿,义正言辞看着花满楼:“男女授受不亲,我来抱。”

      花满楼:这丫头什么时候懂男女授受不亲了……

      “爹……爹……”

      无艳不知什么时候到的,陆小凤、司空摘星和蒋龙洛马一众紧随其后。

      听到无艳的呼唤,岳青缓缓从地上起身,双手微抖,眼含震惊:“你是……”

      “爹~~我是您多年不见的女儿啊~~~~”无艳美目含泪,动情地唤道。

      “女儿,我的女儿啊~~~~~”

      岳青与无艳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父女失散多年的场景着实感天动地,苏夜雨发现不少捕快都在偷偷抹泪,就连冷面蒋龙都红了眼眶。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给我搜!抓不到钱老大破案管什么用!”洛马的一声怒吼打破这温情的一幕。

      众捕快一震,得令纷纷朝屋外走,被陆小凤抬手叫住:“不用追了,钱老大就在这儿!”

      捕快们都停在原地看着陆小凤踱到岳青边上一掌拍开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竟发现两人手里都夹着飞镖,分别抵在对方的腰间。

      司空摘星一拍手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哇,原来刚才如此感人的父女重逢实际上是互相挟持啊。”

      “还不止这些,”陆小凤伸手扯下岳青的面皮,显出钱老大的圆润大脸:“钱老大不就在这儿么?”

      苏夜雨看到花满楼赞同似的地点了点头,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发现这个岳青是假的?”

      花满楼弯了弯嘴角:“一个人的容貌、声音都能改变,脚步声却瞒不了人。”

      司空摘星十分捧场:“哎呀,也就你陆小凤和耳力极好的花满楼才能知道。”

      陆小凤摆手:“不,在场还有一个人也能看出来,”手指指向一人,点名:“洛马。”

      “陆小凤,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马的长相和声音当捕快是有先天优势的——肤色黝黑,眼如铜铃,嘴角永远向下抿着,一瞪眼一板脸,再配上浑厚的嗓音就让人觉得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现下,他这么有底气的一声反问,不少捕快心里不免觉得陆小凤是在随口胡说,冤枉好人。

      陆小凤的声音不紧不慢,很有底气:“因为你就是幕后的黑手,”洛马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似是被气坏了,还要反驳,可惜陆小凤没给机会继续分析,“真相很简单,洛马作为朝廷的捕快,一直指使钱老大私造银票中饱私囊,但是银票案越做越大,朝廷都重视了起来,为了自保,他就想到了一出贼喊捉贼、祸水东引的戏码,让钱老大故意留下众多破绽,意图将罪责全都推到岳青头上,但当我接受这个案子的时候,洛马担心我会识破钱老大的伪装,于是再次弃卒保车,改用无艳来误导我,好让我认为钱老大才是主谋,他自己则可以不用收拾残局、全身而退。”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洛马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对着陆小凤严重警告:“陆小凤,我可是朝廷的捕快,没有证据就诬陷我小心有大麻烦!”

      陆小凤轻蔑一笑:“这个证据就在无艳身上,所谓岳青女儿胸前有斧头刺青只是我和朱停合编的一个谎话,而你把它变成了事实,就是为了让我放低警惕性更容易被无艳误导,因为如果无艳真的是岳青的女儿,是不会帮着仇人来骗我的。”

      司空摘星恍然大悟:“这么说,无艳根本不是岳青的女儿?!”

      陆小凤给司空摘星使个眼色,司空摘星走到案台边掀起桌布一看,真正的岳青被人点了穴藏匿在桌布下,孤独寂寞冷。

      “如果我没猜错,真正的岳青的女儿就是霞儿,钱老大一直都留了一手,他不想一辈子被洛马呼来唤去,瞒着洛马早一步找到岳青的女儿将他们父女二人囚禁在云间寺,这样他就可以大量地印制假银票,大发横财。”

      陆小凤说完这些还不算完,加上最后一击:“其实花满楼早就怀疑你了。”

      苏夜雨不适时地产生了一种花满楼上课被点名回答问题的穿越感——花同学起立,补充陆老师的话:“当初岳青神秘地死于疫病,是洛马你组织人火化造成他人间蒸发的假象,之后重号的银票才出现,事后你又急于杀了朱停结案,所以我早就怀疑你了。”

      “后来极乐楼被炸,钱老大这时又留了第二手,那就是救出洪大藏在密道内,企图在关键时刻合力作证扳倒你,却不想洪大被我们利用,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花满楼故意将百花楼的工作交给无艳,就是为了给她多和外人接触、传递消息的机会,好让我们顺藤摸瓜,发现洪大其实还在与你暗中联系,与钱老大的合作不过是假意,在我面前指证钱老大也是你的授意,不然,我的计划绝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分析完毕,现场这么多人,最气愤的当属洛马多年的搭档兼好哥儿们——蒋龙:“洛马!亏我当你是那么好的兄弟,当初花公子说你有嫌疑的时候,我还死活不信,没想到你表面上装得这么刚正不阿,内里居然是这么个官府败类!”

      假面罩被完全撕开,洛马也不装模作样了,露出了原本的可曾面目,神经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小凤!花满楼!你们稀里糊涂地陪我唱完这出戏,大家都各得其所皆大欢喜呀,可你们却偏偏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夜雨还以为接下来洛马要出什么大招——其他人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下一秒某霸气侧漏的大BOSS就猥琐地捂着□□摔倒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痛苦大叫……

      画面上黑线纵横,一众人都静默了……

      苏夜雨脑中灵光一闪,扭头看司空摘星,某偷儿先是呆萌地看着她,然后眼睛忽地放大,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是这样吧……”“没错吧……”“肯定是……”于是一众捕快又欣赏到了两个在地上笑得打滚的深井冰……

      “诶哟!”

      无辜的霞儿被笑癫了的苏夜雨一不小心砸到地上醒了过来……

      两日后,花府偏门——

      “洗干净了么?”

      “洗干净了,绝对的干净!”

      “那好,谢谢你啊,慢走不送~”

      送走小捕快,苏夜雨揣着失而复得的竹筒,迈着欢快的小步伐回院子,遇到正抄着手倚在院门口凹造型的神探陆小鸡。

      “苏大功臣,要回您手下第一大将了?”陆小凤笑嘻嘻。

      苏夜雨也笑:“没想到司空摘星被抓前在密道口遇到的黑衣人是洛马,正巧就把追踪引用上了,不过他撒的也忒不是地方了。”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陆小凤感慨一句,觉得该和小姑娘说一声:“我要走了。”

      陆小凤要走,苏夜雨一点都不意外,谁让人家是四海为家的浪子呢,只不过:“你要是走了,谁帮我追花满楼?”

      陆小凤揉揉太阳穴,十分伤脑筋:“要说花满楼喜欢什么茶什么酒,我还能说上几点,要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还真不太清楚,要不然,你自己问?”

      这个盟友还能再不靠谱一点么!

      不高兴的小姑娘嘴一撇,毫不留情送上一脚。

      “啊呀!”陆小凤捂脚,疼得咬牙,改口道:“我知道了,你要是以后能像个姑娘家准进得了花家……”

      苏夜雨抬脚还要再踹,陆小凤跳脚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花满楼!”

      苏夜雨转头一看,小路尽头缓缓走来的锦衣公子可不就是花满楼么,乐颠颠地跑过去:“花满楼,花满楼,问你个事儿~”

      花满楼笑得温和:“什么?”

      “你希望未来的夫人是个什么样子的?”

      花满楼一时无法言语。

      陆小凤佝偻着身子,一手捂脚一手捂脸:行动力要不要这么强!敢不敢先铺垫一下……

      苏夜雨眨眨眼,厚着脸皮凑上去:“我怎么样?”

      “啊呀!”陆小凤不忍直视地转头,一头磕在院门口的石墙上——这丫是在藐视花七的智商!

      —第一卷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被秒杀的幕后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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