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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因为我是解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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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某处隐蔽的办公室中
看着计算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行程表,解雨臣觉得有些无聊,这些都是他不想但不得不处理的事情,解家的事业在他的经营下是越做越大,生意范围更扩及全国,即便秘书已帮他精简再精简,每日仍有堆积如山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解雨臣修长的手指在鼠标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多年来的历练,让他很能一眼就看出哪些信息是重要的,哪些又是不大必要的,像这个-跟某某某餐叙的约会,他连点开都懒得点!而这个-古董拍卖签约仪式…还是得去应付一下,以这样的方式将所有信息快速扫过,解雨臣已对这些事情有了基本处理的想法,暮然,他的视线停留在某个内容上,原本的闲适神色也添了几分凝重
「新月楼…霍家…鬼王玺…」
解雨臣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这些名词无论哪一个,对他而言都是麻烦,之前吴邪等人和新月楼那边的纠纷,在他斡旋下似乎已经平息,可谁都知道那只是表面上的平静,私底下的暗潮汹涌那可不用说了,更麻烦的是,自从霍老太太去了之后,在他介入之下,霍家那两兄弟无法从霍家多分一杯羹,竟痴心妄想打起解家事业的主意来了,可贪心有余能力不足,他们算还有这点自知之明,竟就此跟新月楼那边的人联系上,也不知道双方结了甚么盟约,竟然打算同谋对付解家,情况演变至此,已是有些棘手,毕竟新月楼的主儿也不是好惹的。解雨臣真不明白,这两兄弟真是跟秀秀是亲兄妹么?怎么就差这么多?
因此这数个月来,双方明争暗斗不休不止,干架争地盘那更是常有的事,两边损失都不算小,到了最后,干脆大家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说清楚讲明白后,双方达成一个协议:谁先取得鬼王钥,谁就得拱手让出手上的地盘!
这鬼王钥听名字就知道是跟鬼王玺有着不浅的关系,听说透过这鬼王钥,可以了解鬼王玺上的秘密,甚至本身也藏着相当大的功用,只是没人明白会是甚么,当然是真是假也有待商确。理所当然的,这鬼王钥所在的地点,便是在古墓中了,至于在哪个古墓、又要如何取得,哪就得凭各人本事!而解雨臣自然志在必得。
可话是这样说,解雨臣却怔怔的看着屏幕,轻轻叹了口气,自从那次张家古楼死里逃生后,解雨臣看事情的眼光便不大一样,对于下斗这档事,他真感到有些厌恶,这种心情他已很久不曾有过,在这之前,无论在斗里还是地上的世界,解雨臣为了能生存、为了能走下去,他不断麻痹自己的心直至麻木,麻木到对多事情不会有感觉,再辛苦再咬着牙,面上还是可以保持着那相当完美的笑容,完美得让人看不出破绽,有时候解雨臣自问,是不是真没感觉呢?这样一想,心彷佛隐隐生疼,可镜中的自己,怎么还是笑着的呢?有时候,他也会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应自己的心跳,确认自己是否还是个人。
人人都羡慕解家少爷的生活,说他有钱有脸蛋有才华,冷静而理性,从容而霸气,一切对解雨臣来说,彷佛都是游刃有余。可事实上,天知道他多想过上普通的日子,唱唱曲演演戏、偶尔发发呆过上一天、发挥自己脑袋中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胡闹就胡闹,可就这样普通的生活,很多人都唾手可得,偏偏他就不行!
从前那样辛苦,是为了稳定自己的地位、稳住解家,所以他不得不优秀、不得不坚强,他得挂副笑容走下去!而现在除了这些,还有霍家、老九门、新月楼…等等,以及解雨臣一直以来,察觉到的一股莫名的力量,那彷佛是造成如今一切事情的源头。这一路走过来,身上的担子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沉重,就为了解决这些事情,他怎么能停?尽管有时他也不能明白,为何自己非得去承担这些不可?可终归,解雨臣还是选择走下去,他想,也许是宿命,可另一方面他也明白,那可能…也是他自己愿意。
也许也因为他是解雨臣,老九门这一代最优秀的人才。
想到这边,那种厌烦的情绪已给解雨臣强压下去,那是不必要的,只会影响自己的冷静及判断。
没人能了解解雨臣所背负的责任与压力究竟有多大,事实上他也不期望有人了解,就算了解又能如何?他就是这样,一直是一个人走过来,好在这条路上还有二爷、霍秀秀、吴邪…等相伴,使他不至于孤立无援到发狂,想到这里,一个人的面容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对,还有她…
想到沈惜,解雨臣胸口就隐隐作痛,跟沈惜在一起的日子,大概可以算是他活到现在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之一吧!想到自己到那种时候还能有真心的快乐,那是像童年未解事时的单纯快乐,解雨臣都觉得像在做梦般不可思议。
在沈惜身边,解雨臣不用甚么伪装,想发呆就发呆,想干甚么就干甚么,再普通也没关系,有没有背景也无所谓,她就只是单纯的爱着他而已!所以他很轻松又很动心,而自己对沈惜的感情,强烈到自己都觉得害怕,他可是解雨臣,身上有太多无法割舍的包袱,如果继续跟沈惜在一起,那就会让她处于危险中,甚至,这危险可能还是自己亲手设计的!光这样想,解雨臣就觉得可怕,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的,所以他必须斩断一切跟沈惜的关联,那是对自己的鞭策,也是最后能为沈惜做的事情!
可那次在张家古楼后山,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到底是不是沈惜?从裘德考那边提供的讯息来看,要不是有人在裘德考人马到达之前先输血给他,可能他早已回天乏术、撑不到裘德考的救援了,事实上,关于那时候的状况,解雨臣只有模糊的印象,自己伤势实在太重了!朦胧中似乎有人跟自己说些甚么、又替自己急救,但他一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那感觉很温暖,像春日明媚的阳光,使得他冰冷的心跟身体,逐渐有了温度,是沈惜吗?沈惜就是会给他这种感觉,可解雨臣却又不能确定,毕竟沈惜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呢?可是…
每当想到这件事情,解雨臣就心绪紊乱,回来后他不是没想过要找沈惜确认,可自从他跟她分手后,沈惜就搬离北京了,说真格的,解雨臣若真要找人,那也不是没办法,可就算真找到了、真确认是她救了自己,又能如何?结果还是一样,反而徒增悲伤,让沈惜更难离开自己罢了,沈惜那样的深情,不是他这种人该拥有的。可说是这样说,要是来救自己的人是沈惜的话…..解雨臣仍止不住心中涌现一丝欣喜,但随即又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恶。
像是要甩掉这些想法般,解雨臣轻轻摇头,强迫自己将思绪集中在眼前这个信息上,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又何必想这么多?还是将该解决的事情一个个处理掉,才是目前自己最需要做的,思绪转回到这些事情,对解雨臣来说反而比较简单。
就在此时,办公室中的电话声响起,解雨臣接起电话,是秘书打来的内线,听了秘书的报告,解雨臣的眉头微微舒展
「喔?秀秀来了?让她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