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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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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是空的,
他惆怅的笑着点点头。
看着她过了安检口,寒冷的身形消失在登记的人、流中没了痕迹。
心口处莫名的失落和愧疚。
她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女子,要得并不多,她要的只是被拥抱,被温暖,有人成全她的爱情。现实的残酷终究是寒凉如冰的。
他知道他无法给予她这些,他承认他爱得自私甚至残酷。
在那个孤独漆黑的夜里,他喝得酩酊大醉,他错把她当成林洛,在爱人的面前,她无法拒绝。任由他俯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放纵。情、欲在爱恨交织中绽开的鲜血之后,瞬间纷纷凋落,黑夜中在他看清她的脸的时候,传来他一声声沉闷的哭声,眼泪滴落在她的胸口处,沿着心脏的方向蔓延一丝丝清晰的疼痛。
“我爱她。。。。”
她伸出的手落在他的脸上,触到他温暖而有潮湿的眼泪的那瞬间,她的指尖微微的颤抖,她缓缓放下的双手在寂寞的夜空中成为一种绝望的姿态。
她翻过身,用力的捂着嘴巴,然后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头,发出动物般痛苦的呜咽。
是不爱的,所以肆意的践踏。
他说,会对她负责!她们结了婚。因为继父很有钱,楠木的父母对她没有过分的挑剔。
只是结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又单一,似乎比一个人的时候更加寂寞,楠木并不爱她,只是因为现实才选择和她在一起,她知道她的心早已经在波澜不惊的生活中折腾得死去。
送母亲的骨灰回故乡,她在哪里呆了一段时间,小镇的夜晚总是很长,不知道如何消磨时间的时候,她会沿着夜街一直的走,直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她才会跳上公交车回家。
半夜她会听到他喊她名字,然后从梦里醒来,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发现身边是空的。
失眠的时候她会披着像海藻般发,光着脚靠在阳台上,不断地看他的动态,但是除了很多年前的一些心情,就再也没有更新。
在温暖的灯光下她轻轻的闭上眼睛,突然就会满眼泪水。
她始终是那种让人觉得觉得灵魂中承担着很多东西的女人,即便是站在阳光下,她都是那种常常沉默不语的女子。
她会记得那个小巷
童年黑暗的生活,几乎没有人愿意跟她玩,除了他,他总是站在她身边,当有人排挤和欺负她的时候,他会为了她跟人打得不可开交。
他会带她去河边去捞鱼,捅蜂窝,有时候还会被蛰的眼睛鼻子发肿,衣服也弄得脏兮兮的。从她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她的母亲总是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她常常抱着家里的大黄狗等她回来。但是很多时候她根本没有看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算衣服弄脏了,刮破了。她会很自觉地去洗,然后挪来凳子很艰难的排上阳台白衣服挂上。自己缝补的衣服皱巴巴,线头粗而乱的异常难看。
她的头发像乱长得野草,长而茂密!就很像她疯狂成长的童年。因为没有漂亮的衣服,常常是短衣短裤,她的母亲忽视到没有给她买过任何一条像样的裙子。身边同龄的女孩,总是被打扮得漂漂亮亮,她更觉得自己像个可怕的小丑
当楠木跟那些长得好看干净的女孩玩在一起的时候,她只能远远的杵着不敢靠近。他是那种即便玩脏了玩累了,第二天也能华丽整洁的出现在人前孩子。
但是她不是,那时候,她已经隐约的意识到自卑感和孤独感的可怕。
他一个人的时候,她会走到他的面前说:“楠木哥哥,我可不可以只跟你一个人玩?”
他会欢快的点头。
他带她去上山,她至今还记得那座小山夕阳滑下的景象,余晖落在凌霄身上的样子,温暖柔和直达心口。他拿着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趴着草丛里抓蚱蜢。然后会刷的一声串起来,向她炫耀自己手中的胜利品。咧着嘴笑着呐喊道
“安默,快看,我又抓到了很多个!”
他会爬树。他会踢掉鞋子,用几分钟时间就能爬到树杈的最高处,坐在树枝上快乐的晃着脚,眺望着远方。他常常会伸手给她,高声地叫着,安默,来。她仰着头,抓着他手指,又兴奋又恐惧。但是每一次她都失败,她最终没有学会爬树。
年幼时的梦想,随着越行越远的脚步,就好似那棵无法攀爬的树到达不了终点。对她,仿佛也只能却步于此。
她10岁那年,母亲改嫁,要把她带走,临走的那一刻流着眼泪认真地问他,如果我长大以后,我可不可以嫁你。他微笑着哄她高兴,他说,可以。
3年以后,他告诉她他们一家要搬到北京去。
在车站,她从拥挤人群里出现他的面前,她已经15岁了,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明亮温和,不再是当年那个脏兮兮的跟在他后面的女孩。
她的脸上始终安静的挂着泪水,跟在他的身后没有说话。
在快要检票进站的时候,
在空气污浊、肮脏的车站内,她突然哭着蹲下身来。
楠木哥哥。你不要走。
他蹲下来抚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道:“安默,该回家了!乖。”
他握住她的手,在明亮的光线下。
楠木哥哥,无论如何,你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好不好。“
他沉默着,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她的眼泪温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她深刻的记得,年幼时他对她的承诺:“等我长大了,我可不可以嫁你。”
他说“可以。”
她在心里默念道:“楠木哥哥,终有一天我会长大,长大到可以站在你的面前,那时候请你一定不要拒绝我。”
新年过后,她有回去看他。
他变得消瘦颓废不不少,精神状态不好。
这段时间里,她开始觉得自己血液的速度变得缓慢。黑暗中,万籁俱寂,她躺在床上观望着自己的伤口。
他安静逗留在客房里面。
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不在了,他放在门口的鞋子也不见了。她要依赖镇静剂才能入睡。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她常常会出现头晕,甚至幻觉。
在她慌乱不知所措的时候,发现他只是去楼下为她买早餐。
白色的木楼,昏暗的淡黄灯光,烟雾弥漫。在他家里,她终于对他有所要求
“楠木,可不可以为我留下。”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哀伤而又寂寞的看着她
突然她无声地拥他入怀,激烈得近乎粗暴地堵住他的嘴唇,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没有声音。他冷淡的将她胳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