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稚子异力 只见那孩童 ...

  •   只见那孩童云逸帆身上漫出极其雄浑的灵息之气,宛若获有生命一般,向四面漫深开去。

      随着陈长寿的一声喊叫,段清清已察觉了异状。她乃是灵宠女仙,得承神界之力,于三界之中教导那根骨资质上佳的各族修士驾驭灵兽之法门,自然见识的那三族三息之本源。眼见那稚子云逸帆的身上此番顿现的一股灵脉之息既非仙气也非魔息,也绝非那跳出轮回的凡人修士所蕴含的灵气。一触及那股灵动不已的力量,她隐隐觉得胸口开始有团火焰开始跃动起来,而且越发火热,她心里突然烦躁起来,略略调整了内息才勉强压过烦恶。

      “咯啦”一声脆响,那房屋四围的禁制居然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那陈长寿只是一骇,以及倒在地上。

      段清清这时才突觉大惊,她已入神格,心神之力岂是如此容易被撼动,岂知才略略触及那灵息却然她心绪难安,竟然一时浸于自我思绪忘却外物。念及于此,连忙平息止气,微微一锁秀眉,已经动了起来。

      但见她只轻轻抬起手腕,未见身动,已经横居于那倒在地上陈长寿和那稚子云逸帆之间,再看她时,已是轻咬朱唇,右手食指点向虚空之处,“换空!”

      话声方落地之时,四围那小小的房间已经化作不见,她与那浮于半空的孩童云逸帆来到一虚空之中。

      若是修行略有年份的人都识得,这段清清所施展的法术,正是身具神体才能施展的斗转星移的破转空间之术。那神界对下界之事并不过问甚多,然毕竟下界身处神界管辖之内,并非完全不闻不问,那“暨目”便是巡于四洲的神使,其破转虚空之术,便是令你修为再高,也难以逃脱,而一旦到了那片虚空,便若所有法术被封印,只有乖乖被困。

      当然,见过“暨目”神使之人是少之又少,只是口口相传,那“暨目”的破转虚空,却让三界众人似若凡人惧怕那阴界轮回之事了。

      段清清身具神格,自然也有其非常的道行,施展得出这破转虚空之法。她见得孩童云逸帆身上灵息诡异,自己便是能够抗得,也定会在建邺引发轩然大波,便破除虚空,将其带来此处,封印他的力量。饶是如此,她本非身具神体,将她们二人转移到此片虚空之处后,也不由全身脱力,额间冒出丝丝汗珠。

      而那云逸帆的小小身躯也在她面前,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

      段清清略略休息了会,正欲向前,那孩童云逸帆却动了动身躯,醒转过来。旁若无人的慢慢爬起身来,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段清清,瞪大双眼,奇声道“你是谁?……那些坏蛋呢”还未及段清清开口他又问道“此处……是哪里?”

      段清清微微一怔,她见得云逸帆身上所配玉饰,上书“逸帆”再想起凤影华的夫君云清城,已经知晓面前孩童的名字,上前走去,轻轻一笑开口道“逸帆……”

      “不要动,坏人!”那云逸帆突然宛若一只小兽一般跳起来,向后急退,左顾右盼道“我娘呢?”

      他那日本在云端看他娘亲和附体冥果儿妤嫣然斗法,怎料金如望等人将他拿下,之后又被金如望施加毒手,虽然才醒转过来,却是警戒之心大增,对着段清清大声喊叫起来。

      段清清想了一想,微微一笑道“我可不是坏人,我要是坏人,如何知道逸帆的名字呢?”

      那云逸帆想了想,奇道“为何知晓我名字的便不是坏人。”

      “我与逸帆的爹爹是旧识,他昔日曾说过,要是你娘生出个男儿就叫逸帆。”段清清身为三界灵宠女仙,哪有不认识的三界之人,只是熟悉与陌生的分别罢了,她现下说的也不全是诳人。

      “既是如此,那我爹爹,我爹爹……唔,我爹爹的灵兽,最厉害的那个灵兽叫什么?”云逸帆本就听闻凤影华常道云清城之事,听闻段清清认识自己的爹爹恨不得马上去追问他爹爹的下落,却还是放不下警戒之心,思来想去,终于决定问这个只听闻娘讲过的事。

      好聪慧的孩童,段清清哑然失笑,她知道除非灵兽主人,却是很少人留意别人灵兽的名讳,这个问题倒是刁钻,怕是与那云清城惯了的人才可能记得此事,只是云逸帆却偏偏问对了行家,她乃是灵宠宗宗主,便是三界收归人手的灵兽她都有刊载在幻册之中,只微微一个转身已经唤出幻册查出结果,她对着云逸帆道“唤作雾息儿,与你娘的雾灵儿配成一对,对是不对?”

      这时那云逸帆的警觉才略略低下来,抬起头问道“姐姐,那我娘呢?我那日看到那个人打我娘。”

      段清清当然不知道傲来的那些事情,略一思虑,方要张口,那云逸帆却突然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她只是一挥手已经来到云逸帆的身畔,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过去。岂知她伸过去的手腕才碰到他的衣角,突觉重力击于丹田之处,那欲伸过去扶的手臂更是状被雷击,麻痹不堪。她面色一白,连退两步,她万万没有料想那股怪异灵息之力,居然在这虚空之处依然存在。

      正在此时,那云逸帆渐渐全身泛出红色的光亮来,渐渐的越发强烈,只映的这虚空之处遍是红芒。

      这光芒让段清清的双目酸痛起来,不由把手挡在面前,依稀才分辨出面前近在咫尺的孩子低下的头颅缓缓的抬起头来。

      只是一刹那,那漫天的红芒仿佛全然消失于这片虚空,段清清眨了几下眼,这才把置于额间的手放下,看向面前的孩童云逸帆。

      只这一看,已经把她骇的又后退两步,方才那个目光清澈肤色洁白的稚子孩童坐处竟然变作一个站立的几近赤身露体的俊秀男子,只见他发色若夜,肤色似雪,剑眉入鬓,挺鼻秀张,薄唇浅朱。明明是个男子,却显示出八分魅态,再一看却是伟岸挺拔,不可侵犯。只是一张脸,却似生出诸多变化,像极某一个人又似乎是另一个人。

      然令段清清惊骇的却不是那身躯的变故和这容颜的怪异,而是那男子的那双血色眸子。她通晓兽性,岂可不知万物目为心本,往往凡见得一个人,只见目色便能踹度此人心意,而今日她见得那双眸子,只见得狂暴,血腥,破乱,无序。她这一看,只把自己看得遍体生寒,手脚麻木。然她毕竟身处尊位百年,稍不多时已经气势顿出,她上前一步,右手向前一抬,食指中指并成两指指向那男子,冷冷道“你是何人!”她话语之间已经凝聚灵息,只待随时召唤那四洲灵兽诛杀面前这来历不明的男子。

      “看你修行时日不过百多年,却已换的神格,却是不易?”那男子显示方才苏醒还略略有些迷惘,听得段清清的这才看了看她,冷冷道。

      段清清只闻此言浑身一震,她身具神格之事极其秘密,只因那日苦权苏必海才略略露出口风,便连自己的胞妹段依依也是全然不知晓。只见面前之人的眼力,已知晓自己道行却是万万比不得,突然她心神一动“莫非是……万剐之法?”段清清突然想起来。苏必海交托云逸帆给她之时,已经点明他乃是凤影华之子,既然母亲有习的这万剐之术,这孩子与那邪法岂会无那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见得云逸帆变作此男子更是了然自己的推断。

      正在她微微分神之际,突觉全身一紧,段清清大惊,抬眼一看,面前男子正冷冷盯着自己,“不过,也幸而有了这神格的体躯,你我交合之后,我便不用困在这稚子之身中了。”

      “大胆!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段清清虽知晓此男子与那万剐有关系,岂料他竟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面色一怒,但见事情已到刻不容缓之际,哪里还能分神去想,只是恨恨叫道,全身灵息一起,手腕上的饰品纷纷响动,“四兽五行八卦现!”

      段清清乃是三界四洲的灵兽尊者,且身具神格,当然不若平常的修行之人只能召唤一只灵兽。只这一声清斥,那虚空之中以她为心的四位的之处,幻变出一火色凤凰,青色蛟龙,雪色白虎,金色乌龟。她此法乃是昔日修成神格之时,受那中位女娲四方玄兽镇守天地所启所练就的防御大法。她知晓自己的道行决计逃不去面前男子,倒不若横竖拼一拼。

      果然,此法一出,她身上所受压力骤减,她也不敢大意,心下一番计量,微微一笑,“尊驾想拿我便来,只怕本事,却不是那么够呢……”

      “小女娃娃,当真以为你是女娲那个贱人了吗,便是她亲临此地,老子也不怕她!”那男子面色一寒,“四位镇守之术,东施效颦,你那点微末道行,也敢在老子面前显摆。”

      话语间,也不见那男子有何动作,只见他身上漫出一丝浅浅血色,缓缓化作数十数百乃至数千上万的丝线,透出鲜艳的彩光,光晕沿着这血色丝线向四周伸延开来,只是遇到那段清清和那四兽位居之处,微微一顿,空气中似乎漫出层层波纹。段清清微微窃喜,见这男子已经恼怒起来,中了自己的谋略,自己不过借由阵法消耗他的法力。只这般想,她已经面色一弛,心中惊骇已消,生出一份好胜之心来——只见她素手一挥,神格仙家之气已经向四周生去,只见那四只灵兽身上开始幻变成四大玄兽模样,她双目一合,双手捻指,交叉于胸前之处。四兽一人合变五行流转之态,只见那土质生木,木气生火,火光生金,金辉生水,水流生土。五色光晕在四兽一人头顶身畔缓缓流动,仿若诸天神佛打造的完美铠甲,无懈可击。

      那男子只是冷冷一哼“雕虫小计!”只是一息之间,那万千丝线骤然由流动的丝线唤作尖锐的针尖席向那五色光晕。只听得无数嘶嘶的声响,那五色光晕只微微一动,竟任由这血色丝线再如何击打过来,却是毫无变化的了。

      男子面色慢慢浮现冷然“你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满意你的身躯。”

      段清清面色恼怒,却不多言,只闭着眼嘴里诵念法诀,心神归一,万物摒弃。

      男子冷冷一笑,又是一片血芒散出,只是此番,却是万千丝线,攻向一处——段清清的眉心之处。

      嘶嘶嘶嘶嘶……随着越发密集的声响段清清不由睁开了眼睛,只让她险些停止诵念法诀,那万千丝线竟然全然一根根的向一个方向击打过来。那五行流转固然是不停的将一个地方的防御增加,然毕竟她不是真的女娲,那灵兽也非玄兽之体,流转的速度是极其有限的,不多会,那血色丝线竟然有根冲入了禁制之内,只是方才进来便被下一波流转的五行之气截断,但她还未及松口气,又是一根血色丝线冲撞进来,她心神一乱,那五行流转居然缓了一缓,此番下来,又是七八根血色丝线冲撞进来,只是进入禁制之内似乎失却了禁制外的凌厉,又若方才才出现的时候丝线般在空气中缓缓摆动。她这才略略安心,摒除杂念,继续诵念法诀。

      “不要!”她突觉大异,睁开眼看时,那七八根血色丝线这番才显出厉害,但看红光一闪,只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面临身前,那四只幻化玄兽的灵兽的玄兽之体居然全然破灭回入她的灵饰之内,而她还未及抵抗,已经全身一软,瘫倒在地。

      眼见面前男子冷冷走向自己,段清清全身发寒,急道“你想做甚么!我乃是神界之人,我身具神格……我”她一慌乱,竟然丧失了平日的冷静,语无伦次起来,那男子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神?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把我带到这片虚空来,我未像那些修士一样丧失力量?”

      他看着面前慌乱的段清清,冷冷的说“神的特权,除了神,还有谁能拥有。”

      “你,你是……”段清清不可置信的眼眸瞪着面前男子的双眸,不过还未及她说出话来,那双血眸突然闪过一道红芒,她眼神一顿,身上的动作全部停了下来,任由她上衣已经被这面色冷然的男子撕破,也是木然不语。

      那男子却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面向虚空北面的方向,始终冷然的面孔突然显出怒容。

      “女娲你这贱人,屡次坏我好事。”话语之间他面前缓缓现出情景:

      一个女子在凤巢之中飞身而起。

      便在此时,只见那虚空之中,似乎显出一双纤长的玉腕,指尖缓缓开始拨动虚空,从那变化姿态的指尖之上,突然腾起一道黄土灵息冲上天际,直向那女子所在之处而去,瞬息之间,以此女子为中心,南现红光,北显白茫,东露青气,西腾金辉。紧跟着,五色聚集,耀目闪烁,而那光芒所处之中的这个女子,似失却自己的神识一般,悬浮于那空际之中。

      而那地上,赫然是女娲娘娘和一个男修士。

      这男子见得此景,冷冷一喝“分身!”

      话落法动,只见那女子空际之身影已经突然隐去,化成一团血色之气,分化七位,向八方散布开去。

      凤巢之中本是别有空间,终日白昼。当那女子化作血气,此变一出,刹那间顿时风云变色,凤巢之中,化作那黑夜之状,只有那五色光芒还在隐隐制约那股血色之气,令其不能散去八方。

      只见地面上的那女娲娘娘面色凝重,双手亲拂虚空,全身渐渐泛起层层光晕,重又显出她那上古神体之模样。

      男子这才微微动容“贱人!竟然又是五行伏魔之术!我便看你能撑几时!”

      只见那地上的女娲娘娘左手向空伸出,食指点出,划动一个圈,似乎念念有词。

      顿时,整个天幕之上,那五色光芒万丈一起转动,将那血色之气困将在那集结而成的漩涡之中。

      那七股血气每次冲撞在那五芒边缘,那漩涡便大震一次,而那漩涡也在每次剧震之后,光色再亮一倍,复又将黑夜的天空,映照的渐似白昼。

      而这男子虽双手不断变化手势,却发现始终不能操纵那血色之气冲出漩涡,开始喃喃道“决计不可能,女娲怎么可能封印的住……分力之术!!这贱人居然传授了分力之术!啊……”他喉口一甜,吐出一口血液。

      那面前的景象也有了变化,那五色之芒,开始由虚无飘渺凝成实质,仿佛是力量的消耗般,血气被困顿于中,渐渐稀薄。

      而那七股血气,复被集结成一股,缓缓又化为那个女子的身躯,只是她全身泛起一声血气,向外慢慢消逝,而那凝成实质的五色之芒,也在女子化作人身之后,开始缓缓消散。

      男子冷森的面孔突然变得愤然不已,却似乎头疼欲裂起来,他按住自己的额际恨声道“该死,积攒的灵力全然使光!”他看了看旁边被撕破衣衫的木然睡在地上的段清清,“原以为可以利用虚空之力,将它找回来,今次便放你们一马。”

      他眼神闪过一丝冷然的寒芒。

      ——————————————————

      “尊者娘娘?尊者娘娘?”一声声的声响只吵得段清清不能安眠。

      “我……我在何处?”段清清按着自己的额头,头痛的似乎像要裂开般。

      屋里飘着淡淡的药味,吸进去才略略清醒些,我是谁,我在哪儿,她茫然四顾了会,看着那个长胡老人面露欣喜惊叫道“娘娘醒了,娘娘醒了。娘娘你是在老汉陈长寿的家中啊,娘娘忘记了吗?”

      娘娘?段清清想了一想,陈长寿?对,我是灵宠宗的段清清,这人是陈长寿,我来他处是为了,苏必海所托之事,患病孩童,云逸帆?

      “那孩子怎么样了?”她下意识的一问,只是这么一问。

      她脑子里突似翻江倒海一般,她依稀记得昨夜她带云逸帆来陈长寿处问诊,发生了变故,红黑光芒,金针落地,她上前一步,施展术法?“我施展了什么术法?我又何故会睡在此处?”她这么想着,心理强烈的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甚么重要的可怕的记忆。

      她一时想出了神,陈长寿却道她发了什么脾气,想起自己确实是没能妙手回春,心下一愧,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那孩子……”

      “且慢——”段清清止住了陈长寿的话语,“先生知道昨夜我何故睡着吗?”

      “这——”陈长寿面露疑惑,“难道尊者娘娘忘记了?”

      “我确实心觉疑惑,似乎忘却甚么东西,”段清清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何故会睡了?”

      “尊者是否还记得那孩童额际闪出红黑光芒,身上的金针纷纷落下地面之事?”陈长寿略略踌躇了下,问道。

      “自然记得。”段清清想了一想,道。

      “尊者当时上前去施展了法术,压制了那股红黑光芒,随后,尊者便说乏了,便借小女的闺房睡了。”

      “就是如此?”段清清总觉得怪异非凡,但也知晓陈长寿决计没有必要哄骗自己,而自己如何施法如何压制那红黑光芒,如何说乏了,为何全无印象?

      “小人句句属实,如有哄骗尊者,便叫小人死无葬身之地!”陈长寿见段清清沉吟不已,还但她真的生起气来,连忙跪倒在地。

      “先生快生起来,我又没说你哄骗我。”段清清也知晓从陈长寿身上查不出甚么,他虽然医术通天,但毕竟还只是一介凡人而已,纵是有人真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他也是看不出来了。只是,这个世间,除非是神界之人或者女娲娘娘,又有谁能在已经身居神格的她身上做手脚呢?她慢慢思虑,将一个一个人的排除。

      地上的陈长寿却依然跪倒在地,不愿起身“尊者娘娘,小人有负您所托,那孩子,那孩子……他……”

      段清清被此话惊醒,连忙挥动手腕施法扶起陈长寿道“先生何故如此,你竭尽心力便是,只是那孩子,莫非?”她突然想起一节,不由面色发白起来。

      “那倒没有!”陈长寿见到段清清发白的面色连忙摆手道“小人已经将那孩子内蕴的伤身仙气排出,静养五日便差不多了,只是,只是那孩子,失却记忆了!”

      “失却记忆了!”段清清一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