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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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
弹指间五年过去。
十二岁的佐助今天正式结束他在忍者小学的日子，艾伦张罗了一桌子丰盛菜肴在家等他。
早在五年前，艾伦就离开了忍者小学承担起宇智波大部分事物——当然它们随着佐助年龄的增长逐渐转移到他的肩上。与此同时，他早早就展露出自己恐怖的实力来维护宇智波在灭族后令人觊觎的财富和岌岌可危的地位。
“我回来了。”佐助拉开门走进来。这是艾伦的要求，他觉得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太空荡荡了，回来和出门都打声招呼才更像个家。
“嘭！”五颜六色的彩纸条从礼花筒里喷出来。接着艾伦顶着大大的笑脸扑上去抱住佐助。
“恭喜恭喜，今天是你从忍者小学毕业的日子，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佐助回抱住艾伦，用一种放松而愉快的语调说：“那我得好好期待。”
“快进来先洗手吃饭。”边说着，艾伦接过佐助手上的提包。他的眼睛在佐助弯腰脱鞋而翘起的臀部上徘徊，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摸摸鼻子，镇定的率先走进屋。
餐桌上摆着三荤两素。菜是红焖大虾、清蒸河豚、辣子鸡、清炒西兰花、西芹百合，配上一盅西红柿煲牛腩汤，主食则是竹筒米饭。
卖相很好，味道更是没话说。
只不过没一道是艾伦做的。
男人么，手里有钱，又没有像洁癖之类的小问题，没几个愿意洗手作羹汤的。现在家里，小到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大到修葺房屋艾伦全都是直接到火影那儿挂D级任务等下忍过来做。
两个人难得在家一起吃顿午饭。一时间格外温情脉脉。
艾伦忙。忙着重振宇智波雄风，只恨自己不能学忍术，用不了分-身术把自己劈成八个十个。佐助也忙，天天五点钟就跑到后山练习，中午带着便当匆匆扒完饭就一心投入学习，晚上也是月亮挂得老高了才疲惫的带着一身臭汗回来。
“你和谁分一组了？”艾伦险险从佐助筷子底下抢到一只大虾。
“春野樱，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艾伦有些惊讶，“他今年毕业了啊，有点太巧了。”
“切，那个掉尾车，明明是人柱力，实力还那么差。”佐助神色复杂的说，他看见艾伦一脸沉思的表情，不仅开口问，“怎么了？”
“啊，没事，只是觉得他很会惹麻烦，你以后要辛苦了。”
“没关系，有我就够了。”佐助自负的说。
当年两个人推测出宇智波被灭族的起因是九尾之乱，他们好好对尾兽调查了一番。
为了确保人柱力不会叛逃，多数情况下都是选择五影的配偶、兄弟或者其他血亲，甚至五影自己来当人柱力，如一尾人柱力是风影的儿子，三尾人柱力是四代水影，八尾人柱力是雷影的弟弟。
前任人柱力漩涡玖辛奈在九尾之乱中死去，漩涡鸣人接过接力棒成为被饱受九尾摧残的人们厌弃的人柱力。漩涡鸣人自出生起就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孤儿，偏偏伊鲁卡——忍者小学的老师——对他这样不学无术、调皮捣蛋的男孩百般宠爱。要知道二次忍者大战和九尾之乱留给木叶很多破碎的家庭和只能靠政府补助金度日的孤儿，谁也没有这个待遇。有趣的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就是在九尾之乱中丧生，而被称为“金色闪光”的他最著名的样貌特征就是一头金黄色短发。这样一来，漩涡鸣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艾伦有点恍然。漩涡鸣人这家伙是自己身边最符合升级流小说、热血动漫的主人公要求的了。背景雄厚，起点低微，潜力强大，还有一个成为火影的响亮口号，尤其是他那种咋咋呼呼惹是生非让人措手不及的性格，多适合作者展开情节。在这种人身边，不仅意外不断，最后要不然成为主角王霸之气大开下收揽的小弟，要不然就是和主角作对让他又爱又恨的反派，前面只有两条路，或者放下屠刀和主角相亲相爱一辈子好基友，或者成为主角开启霸业的垫脚石。
不过那家伙智商低，有些好色猥琐，又女生缘奇差，怎么会有这种人格魅力低的主角。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
“你们指导上忍是谁？”
“不知道呐。”
“没关系，我刚搞到一份关于各位指导上忍测试的小道消息。一会儿你把它们都看看。不过既然是有你还有漩涡鸣人，火影一定对你们这一组非常重视，你先挑着实力强的看。”
吃完饭，艾伦坐在沙发里翘着腿看佐助这周的体检报告，佐助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个鲜艳的大苹果一边啃一边看艾伦买来的情报。
艾伦当年挖了二十一双开了眼的眼睛，这些年也斥巨资发展这个世界的眼科医学，力求帮佐助扫清横在写轮眼发展道路上的所有障碍。
当宇智波族人产生极大情感波动，尤其是憎恨一类的负面情感时，他们脑内会涌出特殊的查克拉反映到视觉神经使眼睛发生变化，这一过程就是俗称的“开眼”。
普通写轮眼阶段凭借佐助的天赋能力很容易做到，更高一级的万花筒写轮眼条件就苛刻了，一种是杀死自己的至亲好友，第二种是亲眼看着至亲或亲友死亡。而更高级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则需要在寄主自身已经打开万花筒写轮眼之后，移植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有句话说，当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会觉得她好笨，什么都需要他操心；而等他的爱没了，就会觉得她很能干，任何事情她自己可以处理。
现在艾伦已经被佐助深深吸引住了。
他再也做不到像原来那样笑着拍他肩膀说“是你的话就没问题”这样充分尊重对方能力和独立的话，当然艾伦不可能像老妈子那样面面俱到地关心对方。他只能尽可能把佐助以后的路铺的平一点。
痛彻心扉的失去只要一次就够了。艾伦现在还能记得当年佐助从医院出来后的一个月里，他无数次被噩梦束缚，单薄苍白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扭曲，泪流满面，一身冷汗。第二天佐助还要带着黑眼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穿过小半个木叶去上学。怎么让他快快乐乐地冲破桎梏达到万花筒的境界，怎么找到可以替代另一个人的万花筒写轮眼让宇智波族人获得恒万花筒写轮眼，都是艾伦这几年最关心的重点。
艾伦记得当年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已经进化到万花筒境界，那么他的眼睛现在也许在宇智波鼬那里。旗木卡卡西有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带土当年赠给他的。佐助的永恒万花筒可以靠止水、卡卡西和鼬的眼睛来达到，但是现在的宇智波族人少得可怜，找不到其他解决办法，以后的人怎么办。毕竟……佐助以后会有孩子的。
“昨天做眼部按摩的时候有什么新的感觉吗？”眼部按摩是艾伦雇佣的团队在研究写轮眼时附带的产物。医疗忍者用一种特殊形态的查克拉按摩、疏通佐助眼部神经，可以扩宽他神经的韧性方便承载以后佐助身体里增加的查克拉量。同时，这种查克拉特殊的形式与频率可以激活佐助眼部神经里的查克拉，使写轮眼的修炼具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佐助抬头说：“还好啦。”不过他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他凑近艾伦，眨眨眼。
“哇，左眼也变成两个勾玉了。你太棒了！”
佐助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脸微微错开，“我是谁啊。”
艾伦看着他傲娇的小模样，喉咙里有些痒。他有些克制不住的伸出手来吻他，但是在途中他很自然的收手哥俩好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佐助回头看他，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魔法定格，艾伦直勾勾盯着佐助，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太近了。太近了。
近的他的眼里只有佐助那微微翘着的、蔷薇色的嘴唇。
会不会很甜？会不会很软？
好想…
好想……
……太危险了，艾伦，你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这个男孩好……
但是艾伦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心里那只欲望的猛兽终于冲破牢笼。
艾伦伸出手把佐助拉过来抱在怀里。
他贴近那双水润的唇，用舌尖细细勾勒他的唇线。不过佐助很快打破了他这一番细细品尝。佐助反客为主，伸手压低艾伦的脖颈青涩粗鲁的舔吻艾伦的嘴唇，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口腔扫荡。
这种青涩的亲吻简直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艾伦先在自己嘴里缠绕住佐助的舌头，邀请他共舞。等到佐助有些无力招架时强势的把他的舌头推回他的口腔。艾伦舔他的牙床，搔弄他敏感的上颚，一步步教怀里瘫软成一滩春水的佐助学会换气。
……你在做什么，艾伦？你明明知道，你面前的这个男孩，现在有多爱你，以后就有多痛。你为什么要招惹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