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关关》关关

24、第五章 沈府的寿宴（5）

　　这后台真不是一般的大，我仔细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该看到的小红，却被一个身姿婀娜的年轻女子给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这仙女还真多，婷婷是小仙女，这个明眸善睐却透着淡淡哀愁的美丽女子是个大仙女，一身简单的无任何装饰点缀的素衣裙，颜色说不清是蓝还是紫，头发高盘在头顶也是简单的没有任何一件之外的多余首饰，那是一只蓝色中透着血红的蝴蝶，看上去像玉制的，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会是那个蝶姬吗？即使面上缀着淡紫的珍纱，但是看到她的时候，让我觉得即使这个女子长的是平凡普通的，光是凭身姿气质就已经脱俗艳绝，让人着迷的没工夫探讨她的实际长相。

　　这个女人用一种我完全难以解读的眼神看着婷婷，虽然我有点懵懂，但是却看出那些眼神搀杂着同情和友好的成分，所以我不由自主的朝她点头微笑，居然她也笑了一下，仅仅是笑了一丝丝，但却说不出的令人惊艳。

　　“蝶姑娘，您的长袖取来了。”是个小丫鬟的声音，果然是那个蝶姬，她没有搭理那丫鬟，径直走到了婷婷身边，轻轻的执起婷婷的小手，“婷婷几岁了？”声音好听又温暖，完全不似别人说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婷婷的手在我的手中发紧，我知道她是在让我给她启示，我安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这是蝶姬姑娘，她很好！”婷婷似乎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这一点，“我六岁了！我可以叫你蝶姐姐吗？”婷婷对他的好感让我很吃惊。

　　“好乖的孩子！叫姐姐可以，十岁以后，如果你想学跳舞可以京城找我！”这是在约请吗？用很奇怪的方式。

　　“我可以吗？我最喜欢跳舞了，可是，姐姐，我的眼睛看不见？”婷婷从兴奋跌到了万般失望。

　　“没关系，我的眼睛也曾经有六年的时间看不见，而从十岁到十六岁，我用六年时间，不但学会了跳舞，还成为京城第一舞姬。”蝶姬眼神中超人的自信让我折服，这样的女子尘世间一共能有几个？稀世的奇女子。

　　“好啊！好啊！”婷婷欢呼起来，“这是我的手牌，给你，到时候拿着来找我吧，我觉得我与你有着深深的缘分，这是上天的安排。好了，我要去穿舞袖了，再见，婷婷。”蝶姬塞到婷婷手里的是一块青玉，上面纹着一只飞翔的蝴蝶，那蝴蝶跟头上的发饰样子完全相同，应该是她的信物，看来她与婷婷真的有缘，一样的眼盲过，一样的仙女般的容貌，我有一股冲动，好想了解这女子的经历，拂平她眉眼间那淡淡的哀愁。

　　我帮婷婷收好那玉，因为婷婷要上场了，我得到允许，在婷婷上场后可以站到台上最左边的乐师后面观看。

　　婷婷大方的站在台子的中央，正如他自己说过的，她一点也不怕，更不慌张，她脆声声的请乐师奏上《拜寿》，娴熟的随着乐曲唱了起来，一开唱就是雷动的掌声，更有人高喝，“好！”我仔细一看，居然是胖胖的沈老伯，他是才到的，坐在最前面的寿星桌旁边听得手舞足蹈，在旁边是笑得畅快的沈君逑伴着他严肃中略带笑意的师傅，还有那个掺着老夫人一脸娇笑的若兰小姐，好一副匹配亲眷，好一家温馨的聚会场面，再也容不下外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月奴已经被远远的晒在了一边，那个小红则奇怪的跟她旁边的一个男子一边指着台上的婷婷，一边同那男的嘀嘀咕咕的，那神态很不寻常。而再看那个男子，身板结实，看上去是个练家子。看看婷婷后，就转到台子近处的人群中，手里似乎掂量着小石头什么的东西，我心里一惊，这个男的有问题。那个小红恐怕指使他干什么事情，难道是袭击台上的婷婷？他们也太大胆了，不过，如果真是一块普通的小石头，在这么多人都聚精会神的看台上的表演时，还真不会有人发现，所以这个胆子大的行为有很安全的可行性，不容易被人察觉。但是被我察觉了，这是老天有眼。我随手从怀里掏出几粒珍珠馒头球把玩，我决定以静制动。

　　果然，趁大家再一次叫好的工夫，那个男子出手了，一块非常小的石头朝婷婷的腿飞来，我迅速飞出一个馒头球，幸好，我成功的将那石头打飞出去，坏了，我只顾打偏石头，却忘记了控制力道，那块石头被打偏后居然和我的馒头一起朝着下面的首席飞去。

　　我吓得闭上双眼。“咦？”听到一声轻呼，是个陌生的声音，但是很快的就平静了，我赶紧查看，我看见沈家人居然跟没事似的还在欣赏，奇怪了，但是沈家伙和他的师傅神色很不自然，我看到那个关盟主似乎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并倾身跟沈君逑嘀咕了几句，君逑先是朝我站的地方看了看。他看见我先是一楞，然后很惊讶，又朝刚才那男子站的地方一眼，那男子早就不见踪影。他似乎从他师傅手里接过什么？千万不要是我的馒头球呀！我祈求着。不过，希望渺茫，还好沈大少爷不知道那是面做的，但是我又一想，他好象是飞鹰的朋友，跟彩、蔡十五也很熟的样子，他们会不会跟他说起过这事情？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惨了，光凭那小子的聪明劲，他肯定会怀疑我，台上的乐师恐怕没有一个人比我这个经常活面做馒头的人更可疑了。

　　忽然，我想到一件事情，我更紧张了，似乎那个蔡十五说过飞鹰是武林盟主的徒弟。这不是表明他跟沈君逑是师兄弟吗！我想到这忽然想转身逃离这里，但是我又一想，我又没杀人犯法，我跑什么个劲？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的脚最后还是稳稳的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没动，直到婷婷赢得了满堂的喝彩，高兴的回到后台，我才如蒙大赦般的从台的左侧回到后面。

　　我恢复正常的心跳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冲出去找那个坏心眼的小红主仆算帐。这些人简直坏的冒黑水，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他们竟然下手这么狠。我想到婷婷如果不小心从台上跌上来，我就后怕。所以我一从后面出来我就想先找那对坏心眼的主仆算帐。

　　我找到风小子，似乎风小子也知道了什么，我俩心照不宣，我片刻不离的拉着婷婷的手，直到老夫人叫翠翠招呼我们跟老夫人一起到内宅，说是要给婷婷一个大红包，我把婷婷交给风小子，示意他好好照顾妹妹，我自己没跟去。

　　我得先找肇事的人点晦气，我想了想来到了一棵小树旁，随手扯下几片树叶，但是旋及我将树叶扔掉，这树叶长的太好看了，我惊喜的发现树旁就是一些大叶子的青草，很长的那种，我刻意挑选了些发黄的，连跟拔起两棵，根上带着大片的须须和泥土，我交代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要带着根拔，实在是因为单个的草草太轻，我没把握正中目标，然后再拿出个帕子遮着，四处环视开始寻找我的猎物和靶子。

　　我的靶子正妖娇多姿的跟一个我很熟的人搭话，旁边站着小红花，那不是蔡大捕头？居然喜欢这种角色的女人，看他那眉飞色舞的鸟样，我真想当头给他一草，我想了想，还是饶了他吧，他也算我的衣食父母，我还不能得罪他。于是我悄悄的转到一个假山后面。

　　这会子人已经陆续散了，我趁着机会随手掷出两棵带一大坨土的草，我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掷出后连忙转身装作走路的样子。然后，一切在我的意料之中，有人尖利的女声惊怵的响起，“哎呀！呸！呸！谁这么讨厌呀！”真想看看花月奴头上插长草满是泥土的样子，太想看了，所以我不由自主的转过身来，花月奴正在那夸张的蹦来蹦去，像个滑稽的猴子，当然头上长草，脸上是泥，狼狈的有水平，小红正围着主子团团转，就是够不着主子的脸，蔡十五大眼瞪小眼站在那不知所措，已经有一部分客人开始朝这边看过来，我憋不住笑了。

　　果然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揉沙子的空居然看得到我正站在一旁纳凉看好戏，“臭丫头！有什么好看！不对！肯定是你暗算我！”花月奴真的不傻，我不置可否，仍站在那里笑，我还没笑够呢。

　　“关关！是你在这！你何时来的？”蔡十五应该叫菜十五，“我来的时间不长，正好看见你跟这大小姐聊的热闹，所以未敢打搅。”我言语中透着讽刺的味道。蔡大捕头好象听出来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花小姐的戏迷，聊的是有点入了神，抱歉没看见你！”跟那个平时巧言戏语的大捕头差很多，可能是美人当前变笨了，可惜了一个大好青年。

　　“你这个贱丫头，是不是你拿草砸我家姑娘，你也忑大胆了你！”小红气汹汹的看着我。

　　“什么草？你家姑娘的头上长了草吗？我看看！果然是草，还是发黄的那种，那么多土在上面，园丁！园丁在哪里？这里的园丁眼神真差，居然把草栽到人家姑娘头上，就是在像草丛也不能随便不看清楚就乱种，园丁，园丁！”装傻冲愣好简单。

　　“就是你！我看见了，你刚才就在假山后面！”小红叫嚷着。

　　“我？你看清楚了？”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看见了吗？”我问旁边比较专业的大捕头。

　　“我？没看见？”我满意他的回答，他当然没看见，因为他当时眼里全部是美人，哪容不下别的东西。

　　“连身为江南城的总捕头都没看见，你说你看见了，是不是表示你的能力远远在大捕头之上，并且在说蔡捕头因为一门心思看美女而变成了瞎子了？了不起！”我伸出大拇指。

　　我看到蔡十五有点不高兴了，当然，被一个小丫头轻贱他能好受吗？他瞪了小红一眼，小红连忙禁声。我转过身想走，然后又转回头冲着蔡捕头说道：“暗处伤人的行为是不是伤天害理的？也是应该被衙门禁止的？”蔡捕头不明就里，点了点头。我忽的转向小红，“看起来，这暗算别人的人要担心自己的安全了，吃官司的事情很复杂很疼苦的呀！”我看到小红哆嗦了一下，脸刷的白了。我满意的往内宅走去，同时听到有人咬牙切齿的说：“不要脸的臭丫头，别落在我手里！”

　　好吓人呢！但是我怎么一点也不害怕？那日心情大爽，老夫人赏了很多值钱的东西给婷婷和小月他们，我们到很晚才回家，但是始终没有看到沈君逑和他的师妹，想是人家多日不见有说不完的贴心话，我在旁边瞎操什么心，我应该庆幸自己的身份没被沈君逑发现，不然他早该把我拎到一边审问去了，更别再想做什么馒头侠女什么的了，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