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卷乱谈》乌衣巷

7、我看林如是

　　我看林如是—人生自是有情狂

　　林如是的文笔自是我爱极，所以想说说她。
　　她的笔锋利而现实，颓废而消沉，尤其是第一人称的作品，好象尖锐地能刺痛人的心扉，把你我心底最深沉的悲哀与颓丧给挥发出来。一直觉得她的笔风实在是颓丧，那些爱上最好朋友的男朋友的爱情，那些爱上有血缘关系的禁忌的爱情……都象是枯枝上仅存的那朵芬芳却颓丧的娇艳花朵。她的书里的爱情就算有着幸福，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甘甜却又酸涩无比。
　　书里角色很少完人跟小白，都是平常的寻常人等。迷失在都市的水泥森林里，或行走在边缘普通人，什么理想什么美梦，哈，完全都可以一下刺破。或者只是在现实与梦想之间摇摆不定。情节也相对来说现实的很。她不是给你童话，而是都市中现实的爱情，当然你可以说爱情小说本身其实就是个童话，那么林的小说就是颓废的童话。
　　冷眼看着来去纠缠的天空。而故事最终的风流云散她却总是还能合理的放上一个相对比较美好的结尾，给人适当的光明。但是那所谓的光明有时实在是很微不足道的，而现实的一路路走下来，强安个幸福的结局也是勉强的。那些痛彻心扉的痛，都是无法磨灭的。
　　那些冷然可能就是林文章的个性吧？幸亏多年来一直继承了下来，虽然最近两三年来文风跟叙事方式有所变化，这些变化未必都是太喜欢的，但是也有个几本还算相当不错的。

　　一直不知道原来林如是是九二年就出道的，出道已然十二年。十二年来勤写不殆，到今年七月一共有五十二本书，全部是万盛出版。本来就不是多产的作者，所以每年都也就零散三五本。其中除了全都是爱与杨舞两个系列，基本上都是与其他人和写的套书或者单行本。未必每本都很喜欢，但是无疑地每本都是精心雕琢的产物。虽然有的时候过分的冷眼旁观看起来很象是个冷冷的笑话。早年曾用笔名朱若水，在万盛感性、豆蔻两个系列上有出十本书。可惜其中三本朱若水之名的书是怎么也寻觅不得了。不可能全部概括，我也只能挑拣一些我喜欢的书一一道来。

　　全都是爱系列：写在98—99年，现代都市故事，林的系列中最好看的一套。
　　全都是爱的四本，每一本都是单独一个故事，然而连起来却又串起了更多的味道，连起了完整的一场心路历程。
　　《威尼斯情海》，《维多利亚19XX》，《在纽约风中》，《东京十六岁》。
　　威尼斯——维多利亚——纽约——东京……辗转于世界几个城市的四段恋情，发生在同样一个江曼光的身上，却丝毫没有让我觉得有何不妥。江曼光实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却又总是很受伤。初时她只是一个温婉柔顺的女子，因为威尼斯，因为偶然与失恋了的杨照同游威尼斯，或者是因为威尼斯水乡那柔柔的风醺得醉了，开始慢慢爱上那个温柔的杨照。回到台北，在情人间的呢喃中，威尼斯情海荡漾。
　　初时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套书，看至此，自因为故事完美地完结。待到看到初到维多利亚港的维纳斯，以为是另外一个人的故事另外一段缘起。东方人的维纳斯因为车祸，主要是自己的心伤，对所有造成自己痛苦的人失去了记忆，于是她的父亲把她托付给了维多利亚港的朋友家。失忆本是小说里的一个套路，林却写出不同来。维纳斯是一个有些苍白瘦弱，不太引人注意却很独立的女孩子，才会让不欢迎她进入家里的亚历山大一点一滴的软化，一点一滴地被吸引。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是现在，在极昼的维多利亚，爱着在乎着……
　　最后几章杨照杨耀的到来引起了不安，而她不小心终于忆起先前在台北的一切：失忆前所有沉淀的痛苦浓重的悲哀，不被所有人需要着的痛楚——看到这里，我才恍然，原来这是威尼斯情海中的曼光。——那些痛楚，是在情海篇末的海誓山盟跟呢喃中还没有凸显出来的：再婚又有了弟弟的母亲家子好象不需要她，在她弟弟不小心撞车以后苛责她；杨照，那个温柔的杨照总是无法拒绝已经成为大嫂的前恋人的呼唤，在她一伤心一哭泣的时候随叫随到，哪怕这边曼光还在等着他，哪怕曼光一直隐忍的心伤……所有的一切加起来，所有的一切压抑在心底，所以她宁愿忘记一切都不曾有。虽然爱过杨照，但是很多东西是不可能重来的，她已经不是失忆以前的她。同样，虽然也喜欢着在乎着亚历山大，但是恢复记忆的她也不是单纯的失忆的那个维纳斯了，于是曼光决定都离开，在夏日还没有尽的时节。
　　虽然行李送到了父亲江水声在的东京，人却走进了纽约急遽的风里。让自己任性一次吧，曼光终于从一开始的乖宝宝变成了有自己个性的纽约单身女子。而在这里，邂逅了一个同样故我不信世间万物的潇洒独行客东堂光一。在纽约多风的街头，在人群中两个同样个性同样自由同样冷然的人，不知不觉有了几分惺惺相惜吧。
　　又是痴情的人寻声而至，于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江曼光终于踏上了东京的街头。这时的曼光已经完全的成熟，自己的个性，自己的见识，都已不再幼稚。而同样的，全都是爱，终于在这章完结，是最初的那个杨照？痴情的亚历山大？活的自我的东堂光一？武士道精神却也迷恋上她的东堂晴海？亦或，是那个最初遇见却没有任何故事，却一直默默守侯着的那个？
　　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最初遇见却没有相爱的那个人。前面哪一本里，我几乎都以为她能得到幸福，然而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不能回首的。有些记忆恢复了便失却了一些可能性。于是有些痴情，只能遗落在风里。
　　一段一段的那些故事，其实全都是爱。而步步行来，江曼光的成长，青涩的女孩逐渐成熟，都成了全都是爱里亮眼之处。虽然每本都相当不错，但就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维多利亚19XX》跟《在纽约风中》，也可能是亚历山大跟东堂光一更得我心吧。

　　属于五行的女子系列：这个系列理应是有五本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来看去只有两本。写在96年，也是林的早期作品，但是写的很有意思。分别是《勾引》（属于五行的女子之火）跟《假装我们在相恋》（属于五行的女子之土）。
　　一是似土一是似火般的女子显然我是更喜欢那个谗迷金钱的沙昔非来。《假装我们在相恋》，卓晋生找上沙昔非伪装成自己的未婚妻，也许这也是个套路，但是无论是沙昔非还是卓晋生都体现出自己的两面性来。沙昔非，职业扮演爱情的家伙，变自己的举止比翻书还快。而卓晋生是为了遏止身边的蜂蝶把自己打扮成土气的家伙，其实却是精明的可怕的。人物的纠葛家族的期待一步步才显现出来，她居然要去勾引他的弟弟，而在佯装情爱的同时那些眼神，那些迷惑却都真实地让人心动。原来沙昔非这样一个真实生动的女子，在缘起之初就让他沦陷了。那些一路发生过来的故事看在眼里，都是些笑闹欢喜的场景。
　　《勾引》里火般妖艳的朱儿，十八岁想跟一个三十四岁的高阳湖真真切切的恋爱，一路上解决几个看上高的钱财想巴上他的女子，肉弹一个，装贤惠的一个。虽然没有沙昔非的生动，那些描述也有几分暗暗的幽默，想象一下形容的“长的多汁多肉”“乌黑油亮的头发如蛇般卷在腰后”……的女人，会是怎般的模样？反正“多汁多肉”的多次出现真是让我笑翻了。

　　借调童话系列：是林的后期作品，写在最近两三年内。林只写了“灰姑娘”跟“睡美人”的部分。而预期的“白雪公主”跟“青蛙王子”部分，因为林懒了疲了。》3《
　　《高塔里没有睡美人》，还是去年的新作。是她的书里我喜欢但是气氛比较不忧郁的一本，应该说是林后期风格的体现吧？少了很多的冷眼旁观的角色，多了几分热血逗趣的家伙。于是整个气氛也变的轻快起来。有那样宝的一对父女俩怎么能够郁闷的起来呢？奇怪的是，依然让我手不释卷。记得很清楚的是，里面的女主角说，高塔里是没有睡美人的，高塔里结满了蜘蛛网，公主只有出来自力更生寻觅，才能找见自己的幸福。原话不太记得了大概意思是这样。实在是有够劲爆的女主角……当然最后的男主角的吃醋也很可爱，我似乎能看见最后一只乌鸦飞过的场景。那些个流气女孩嘴里的一声声“我的小美人儿”，不觉笑倒。爱的狂热，但是收的也很干净，这些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是我喜欢李柔宽的原因，除了她的坦率。王子根本不爱灰姑娘，就像麻雀其实变不了凤凰；要等到灰姑娘变成了公主，一切条件都具备了，王子才会爱她。于是《王子不爱灰姑娘》里王印加完全的冷然看透这些所谓攀上豪门的想法的时候，却不禁然把纪远东这个“王子”吸引住了。她不想当灰姑娘，只想尽快离开纪家这个囚笼。他却在刚开始以为这只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于是被她吸引的同时纪远东也在思索怎样把她培养成配的上他的公主。笑……里面一堆逻辑上很混乱的分析，也算别开生面。但林的近年作品里这些风格里最喜欢的还是《高塔里没有睡美人》。

　　杨舞系列：我不是太喜欢这个系列，所以都没有太仔细看。
　　《杨舞》最早是1992年朱若水之名发的，杨舞续集《一千年的最初》写在1994年，杨舞外传前篇《记得我们有约》跟杨舞外传后篇《一生一会》写在2001年，可说是夹杂在其他书中间断断续续的一个系列了。相对来说不是太喜欢林的古代题材，所以没什么要说的。

　　接下来其他都是单行本了。我就捡自己还喜欢的随便捡一本说一本了。
　　《浪荡巴比伦》
　　写在94年。不是我看的第一本林的书，却是第一本让我无比震撼的。
　　城中心那座朝天消削成尖塔的五十层高楼、新开幕的百货大廈，就像巴比伦那座通天的塔…………巴比伦通天塔，不被神允许的存在……。在那个有着一个巴比伦塔的水泥森林里，伦理，爱情，友情，日向光在之间徘徊神伤。爱上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的男友，面对的时刻真是时时刻刻都是煎熬。什么是背叛？日向跟一样清冷的杨冷青在一起是对美花的一种背叛，是美花尤其是自己无法原谅的。
　　当歌手呐喊着“你要我等你多久？十个春天够不够？”的时候，不觉感同身受，迷离的游魂瞬间的震动。有些禁忌的……却不是错误的爱情……实在令人心折。爱情本没有错，错的是先遇见了美花，错的是越拖越久，而关于对背叛的原谅，最后那个被背叛过的编辑说的极好。彼此都是独立的个体，特立独行的一个，不是在朋友成堆里锦上添花，而是冷眼世界里唯一的暖意与爱恋。这样的爱，怎能没有圆满？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N年前，看完这本书的时候，我抬头看着天空，满天都是阴郁。

　　《暗夜吻别》
　　印象里自己最先看的林的小说是这个，说实话当时感觉文笔中上而已，之后才又回头寻觅的。之所以提出来是因为代表了林早期的文风吧，那些颓丧还没有完全形成，但隐隐中已然与其他写手有了不一般的感觉。大学联考四度落榜的杜小夜，寻找掉了的隐型眼镜的时候对上了织田操，开始了一段吵闹因缘。再次在海滩上遇见冲浪的织田操，他狷野地认定了她是他的，狂吻与热焰也席卷了她……所以之后所有他对家族的抗争、她对爱情对自己想法的抗争就成了接下来的主题。
　　自己最喜欢的情节是杜小夜醉醺醺的夏夜，织田把她压在沙滩上的那一幕。只是单纯地感受着她，没有别的举动，然后两人的斗嘴，实在是好玩的很。半天的暧昧之后才有进一步的……吻，但是那样的柔夜，想必沙滩也记得。

　　《逆情》&《恶星下的情人》&《亚热带的忧郁》&《一个陌生男子的来信》
　　这几个都是讲述着禁忌之恋。《一个陌生男子的来信》1994、《逆情》1997、《亚热带的忧郁》1998、《恶星下的情人》2003，基本上早中晚各个时期都写过，只能说明林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题材的，除了校园或者师生题材外。不同于《浪荡巴比伦》的那些道德跟社会的谴责，这些有着血缘的禁忌的爱恋只能说更不为世俗所接受，就是□□。不过就算是□□，爱就是爱了，以爱的缘故，不觉又有几分怜惜起其中沉陷的人来。
　　当中我最喜欢《逆情》。老妈死了，留下四个拖油瓶——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有点象个老电视剧《星星知我心》。下面弟妹都还小，于是晓事的只有老大李蝶飞跟老二罗彻。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生活难以为继的时候只有其中的自己才晓得其中的难处，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是寒夜漫长里冰凉的身体唯一的慰藉与暖意。因为还年轻，所以也狂妄，能对禁忌的爱恋还有着斗争的勇气、与期待。那么就算走到世界尽头走到天涯海角都让他们在一起罢，不能有孩子已经是神对他们的惩罚。
　　《恶星下的情人》是最近的一本，显然比起其他扫却了很多阴郁。莲井深是陈朱夏的舅舅，本想把她拿来作为政治婚姻的筹码的，却在她一次次的冷静逃脱中燃起兴致来，毕竟跟不知违抗的大和抚子是怎样的不同！最后的结果只是个金蝉脱壳，其实在爱琴海的艳阳下，潮崎深，潮崎朱夏，涅磐重生。可算是最潇洒的一个结局。
　　《亚热带的忧郁》我没有看很多次，满篇都不止于“忧郁”二字，看的我都想发狂。一方面是为爱疯狂，一方面却又是谴责着自己的疯狂，太多血缘牵系的爱恋纠结，令人窒息。十八年前，路爱上自己抚养大的表妹，她是他的天使；十八年后，他又与表妹的女儿杜夏娃相爱，彻底的燃尽自己的深爱，最终惟有杜夏娃是心中最后的天使。然而杜夏娃本身就是个禁忌，夏娃的母亲为了避开禁忌的爱恋逃开，爱上了杜家的儿子一起私奔生女，殊不知，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些死去的人们的猩红故事一层一层剥离，最终一堆一堆的血色蔓延过来压过来。而这时“爱”本身就是个煎熬，本身就是让人发狂的源泉。估计这本差不多都该是林如是的小说里最沉重的一本吧？在太多错综的线索拉出最后的真相后，弦断裂。
　　又一个畸恋，黎北潇跟自己的女儿黎湘南。被狂恋湘南的一个牛郎揭了出来，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来信》里。一步步的走近了故事的核心，也走近了不归路。一南一北，名字里可能就注定了这样的畸恋无法永久。

　　《属于风的女子》
　　卡门萧是就是那个属于风的女子，是个孤女，四处漂泊流浪，不像歌剧里的那个“卡门”那么狂野而放荡，反倒是寡情而冷漠。她被唐家收养，身边不少的男子都喜欢她，却只有唐家的大少爷却总是跟她看不对盘而且憎恶她。殊不知，其实那些憎恶都源自于被吸引的爱恋。而背后隐着的唐夫人卡门萧母亲的故事，便又是另外一段坎坷了。

　　《把所有的爱留给你》
　　这个是以第一人称的作品，“我” 沈若水早熟而心态沧桑，在十五岁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爱上江潮远。虽然他身边已经有了未婚妻，但是因为自己爱着，所以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在为他等待着守侯着。就算他结婚了，就算他不会回头看她，也在心里把所有的爱，都留给了他……而同样的明彦，也同样认真地爱着若水，就算看透了一切，还是默默地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留给了她……仅留下自己落寞的身影。
　　这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漫长的十多年的等待。明知爱情的最后，不会有结果，却还是那样不计一切地付出所有的爱，沈若水跟明彦。而我，却不禁为明彦落下泪来。

　　《流星光年》&《相遇在最美的流域》
　　都是林的早期作品，用朱若水之名在万盛感性系列。因为都是关于有些神幻的题材，所以放在了一起。《相遇在最美的流域》是她的作品里难得柔美的一部，萧爱是有着诗人的气质的，在山上潺潺的溪流边，邂逅了一个美丽的精灵，一棵开着白花的树幻成的精灵——秋田托斯卡。美丽的邂逅，大自然里绝美的柔情，如诗似幻，就算是消失的时候……也依然柔情的可怕。
　　流星的时候银鬼落下来，给秋梦天留下了一个星型印记。《流星光年》里梦天是个孤僻的孩子，银鬼幻化成的纳西斯也同样无法真正融入这个世界，于是就算不是一样的物种，同样的，相爱。然而是异类终究还是难融于世的，无法长相厮守。既然无法同生，那么同死，对相爱着的纳西斯跟秋梦天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预知爱情纪事》
　　难得算是最正常的都市男女爱情故事。最大成就就是把本来不信任女人的有点沙文的范修罗改造成了有点可爱的恋爱中的男人。最可爱是在快要书末的时候范修罗早上的的想法，一早上心神不宁，想象着胡未央的想法，而且时不时发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可爱啊！

　　《同班同学》&《我的亲亲恶男》&《半甜酸同居流水帐》
　　之所以放在一起是因为都是校园恋爱，最正常的两个十几二十的孩子之间的恋爱……汗，那些正常的情形在林的书里实在是不多见。当然《同班同学》是中期作品，还带着些阴郁不怎么明快的林氏笔调，《我的亲亲恶男》&《半甜酸同居流水帐》则是新近的书，完全的变了些风格。
　　《同班同学》里的徐明威跟张凡侬是同班同学。她是个专心致志学习的学生，十五岁那年一个朋友的恶作剧，她以为是他，从此结下梁子。而他的，却在百口难辩的时候已经喜欢上她了。高中的时候……她一次次冰冷的言行，他的痴情一次次心冷。偶然进了一个大学，两人的关系悄然有了转机……原来，所有的缘始于同班同学！
　　《我的亲亲恶男》&《半甜酸同居流水帐》其实都不是林氏典型风格的作品，所以感觉不是太喜欢。不过《我的亲亲恶男》里关于梧桐学院里的那些规定以及何澄空把自己变丑的应对实在是很好玩。《半甜酸同居流水帐》么，就是一个比较木讷？腼腆？的学长邀请自己心仪的学妹分租一套房子，然后慢慢就有了故事了，不算太好看。

　　《爱情以外的日子》&《青橄榄之恋》&《暗恋日志》&《爱情从下半身开始》&《高校教师》&《在亚洲的星空下》
　　这些，都是师生恋的书，发现林如是实在是很喜欢这个题材。而且除了《在亚洲的星空下》以外，甚至都是中学的女生对男老师的恋爱。而女生一般都是孤僻或者超于年龄的沧桑的。用自己的笔名作为女主角的名字的《高校教师》写的比较好看，当然除了最近写的《在亚洲的星空下》外，其他都是典型的林氏笔调，我很喜欢。《在亚洲的星空下》……感觉就没有前面写的有感觉了。

　　《美人鱼不唱歌》&《浪漫列传》&《十七岁的纯情》
　　就象林笔下正常的都市男女恋爱以及校园恋爱一样，这几个典型的正常青梅竹马的故事也相当的难得，但是除了《浪漫列传》还是她惯常的笔调觉得不错以外，其他的也就一看而已。

　　其他
　　《财郎虎抱》是我难得喜欢的林如是的古代小说。倒是写的满有新意。
　　《流水无情草自春》这句诗实在是很好听，特地还去找了看。
　　七出系列“无子”的《情是何物》写的实在不怎么样，看不下去。
　　《结绳纪事四簿》是写情妇的故事，注意，不是寻常那种言情里的那种，是有些象张小娴的超级现实的那种。
　　……汗……好象基本上没差几本都被我叨咕了一遍。那么其他的就不再废话了，打字打的我好累！》3《
　　2004-11-24

　　补充：
　　最近出了“喜从天降”套书中的《山海经》，感觉很一般，没有于晴的那本写的好。
　　也许林的古代没有现代的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