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决绝 她却突然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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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曲清燃觉得肖瑞有些不对劲。
不再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也不刻意地找自己说话，甚至在清燃习惯性地用目光注视他时，他竟然会扭转他自己的视线，不与清燃对视。
一开始，清燃并没太放在心上，以为是工作到了收尾阶段，太过忙碌就忽视了细节。送走了大部队，就剩下王教授，清燃，马骁骁以及另外两位男博士在这里继续工作。项目到了收尾阶段，每个人都工作繁重，各种资料的总结汇总，还要与其他团队进行联系，为最终得出结论获得其他的理论支持。
而眨眼间就进了十月。这也就意味着肖瑞的生日马上就到了。就算是再忙，十月六日这个日子清燃也不会忘，这天的时间她也得腾出来。她忙里偷闲地悄悄联系了米原和丁骏眉，又叫了杨子阿龙几个肖瑞的好朋友，自己这边也叫了骁骁，提前订好了饭店和ＫＴＶ，准备好好地为肖瑞庆祝他三十岁的生日。
十月五号晚上吃过饭，清燃把肖瑞拉到一边，邀功似的跟肖瑞说：“明天是你生日诶，我订了饭店和ＫＴＶ，这些天有点忙我们都没怎么在一起，明天好好玩玩儿吧。”
肖瑞这两天满脑子都是逼自己狠心跟葡萄断这点事儿，哪儿还记得自己的生日？听了清燃的话，肖瑞一愣，开口道：“算了吧，我也不喜欢过生日，没心情。”
这下换成清燃有些不知所措了：“肖瑞，我都把米原眉姐他们约好了，你有什么没心情的说算了就算了。我这看出来了，你这两天有心事儿，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肖瑞还是木着一张脸，左想右想觉得应该把他这两天琢磨的事儿跟清燃说清楚喽。是爷们儿嘛？是爷们儿就别娘们儿唧唧的拖着了。
“清燃，别再给我费这么多的心了。我们散了吧。”肖瑞认真地说。
“什么？肖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再说一遍！”清燃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嗡的一下全部涌到了头顶。
“我说，我们散了吧，我们不合适。”肖瑞又何尝不痛苦，每一句话都像是自己拿着一把发钝的刀子，来来回回地在自己心上割。
“你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说？凭什么你说散就散？”清燃在惊愕之余更多的是怒气。是的，所有人都可以跟我说要我们散，王教授行，陶逸庭也行，可是你不行。我下定决心认定你，你凭什么轻而易举的说散就散。
“我仔细想过了，我们并不合适，我配不上你”肖瑞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说谎并不是他的强项，这样子的违背着自己的心还要强装无情，他内心苦痛却又不得不做。
“你他妈的除了不合适你还有没有别的理由？别急着给我发好人卡，你看到了，我他妈的也不是什么完人，我现在也被你弄得气急败坏只想骂街。”清燃感觉火气抑制不住地往外喷发，“你给我说实话，我在这时候只想听直来直去的，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真正喜欢我？是不是觉得我先追的你所以不值钱？是不是你内心那酸腐的君子气质告诉你，在我走之前先把我甩了是对我负责任，不算玩弄感情？”
清燃一连串的发问句句都像吐出来的火星子，燎的清燃眼眶发酸，心里发涩，多日来的疑问委屈连带着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不自信统统吐露出来。
同样的，这样的一个个小火星也燎的肖瑞心头发烫。“不是，并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小葡萄你怎么会不值钱？！”肖瑞几乎要抑制不住吐出内心的声音。他看见此时的清燃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狮子，流着泪淌着血却还咆哮着倔强着，这样的清燃让他心疼，让他发狂，让他想要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好好地抚慰。
可是他不能！
他必须坚持自己做好的决定。
“总之，我们分手吧。”肖瑞只得草草结束对话，他害怕自己再一开口，狠心的决绝带出深深的不舍。聪慧如她定能嗅到破绽。
转身，离开，肖瑞每一步都走得艰辛但也果断。
“我操你大爷！”曲清燃望着肖瑞渐行渐远的背影，脑袋里除了脏话以表示此时的愤慨外竟空荡的找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肖瑞你他妈的就是一混球。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别给我希望，你现在把我领上贼道儿了又反悔说为了我好要把我踢回去，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当土匪呢？你怎么知道人家官道还要不要我呢？”纵然曲清燃还有满肚子的话可以对着肖瑞质问发泄，可架不住人家并没给她机会，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就这么走了。
清燃突然感到特别累，前所未有的累。一头扎在床上想要睡觉，可大脑皮层活跃成这个样子，睁眼闭眼都是混球肖木头，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索性起来洗个澡。
特意把水温调高一些，微微烫的水从花洒喷射而出，不一会儿整个浴室都氤氲着白白的水雾。
水是烫的，却冲击得清燃越来越冷静。
最初的愤怒慢慢消退，理性平和的女博士气质开始召唤她的智慧。
蹊跷。这事儿实在太蹊跷。她好像隐隐约约地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一切有悖于常理的事情，其背后都会有隐情。
拨开迷雾，事实也许并不是表面那个样子。谣言止于智者，那么，谎言也是。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清燃想起小学课本里这句描写天亮的句子。
一夜未眠。
躺在床上反反复复的思索，她最终做出了选择。
清燃早早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在下午时找了个借口提前溜走。终究要给他过生日的。先和米原眉姐碰了面，一起去了餐厅。清燃拿出女主人的架势热热情清地招待每个朋友。到了正点儿，果然不出清燃所料，用不着她就有人催肖瑞了。
“诶，我说肖瑞，你可怪不地道的，寿星老迟到这是几个意思啊？你们家那位博士可早早就到了。”杨子打电话半开着玩笑地责怪着肖瑞。
“喂，我说杨子，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不许叫我博士，讨厌劲儿的。”清燃清脆的声音透过听筒，遥遥地传入肖瑞耳中，引得肖瑞一阵恍惚。
“肖瑞你听我说话呢吗？给个人声儿……”杨子不耐烦的催促着。
“知道了知道了，就到。”肖瑞没法拒绝，忙不迭的答道。
要说肖瑞这样的男人，没风情但是效率高。没过一会儿，就出现在房间门口。
“呦，寿星还知道来啊，自己说怎么罚？”刚看到肖瑞的身影，大伙儿就嚷嚷着。
“你们还是不是朋友啊？明明知道我家肖瑞喝不了酒，我来我来。”清燃像是昨晚的事儿没发生过一样，面对肖瑞神情自如，亲密如初。
“那不行，今儿是寿星生日，就算你俩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小曲儿你也不能替他。”大伙儿都起哄着。
“怎么不能啊，我说能就能。”清燃也惯是个灵活撒泼儿的，不管他们那个，自顾自的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我说，我可喝完了，这事儿翻篇儿了。”
“嘿，你这是耍赖啊。”大伙儿也不真责备，吵吵笑笑地开始落座开饭。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虽说清燃应酬的功力比不上“旅院交际花儿”，但她也是幽默活泼的，再加上米原那死皮赖脸的性子，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把气氛吵得热火朝天。可是丁骏眉却看出了一点端倪。
“肖瑞，我怎么看燃子今天不太正常啊，这有点儿兴奋过头儿了吧？你看这酒喝的，别人不让她也喝的比谁都冲，这是照着醉里喝的。你们俩没出什么事儿吧？”丁骏眉凑在肖瑞身边问。
肖瑞没回话，眉头却皱的老紧。
他当然发现葡萄今天不正常。明明昨天两个人吵的那么僵了今天她还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还往死里灌酒，真是让自己揪心。
“诶，对了，咱还没祝寿星生日快乐呢。我…我…我先来，你们，你们谁都不许抢……”清燃明显有了一些醉意，晃悠悠地走到肖瑞面前，“今天，你……你三十岁了，三十了好啊，古人都说‘三十而立’，正是成家立业的……的好时候。我得祝福你点儿什么……”
“清燃，清燃你醉了……”肖瑞脸上还是忍不住流露出关心的神情。
“你……你别打断我，我……我祝福还没说呢……”清燃拿着一杯酒，傻乎乎地笑着说，“我祝你呀，祝你早日成婚，家……家庭幸福，和和……美美……”
她却突然怔住，居然带着哭腔又开口：“可是，你为什么不要我？”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两个当事人身上。
眉姐反应最快，忙起身拉住清燃，笑着说：“你们小两口这又是闹哪出呢？跟大伙儿开玩笑好玩儿啊？燃子这都醉了肖瑞你还不看着点……大家别理他们，继续我们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