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衣始

5、吻

　　当那帮人尽兴地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早不见方砚秋的影儿了。他们自己还一个个迷瞪着呢，却三三两两地扶着推搡着要去寻他。人群中一个还算清醒的落寞女声开口道“刚刚我见砚秋扛着个女人走了。”这伙人早就不是吃素的了，听了这话自然知道这是方砚秋遇着艳事了，个个笑地意味不明。
　　平夏从君悦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碰到方砚秋。她将包挎在小臂上，伸手去捞，果真扑了个空。她摊开什么也没抓到的手，疑惑地看了好一阵，才拍拍因为“Ｙ／Ｄ”还潮红的脸，“吃吃”笑道：
　　“我果真是又喝醉了，都出现幻觉了呢！”
　　方砚秋在这种情况下想不到平夏竟还能如此坦然地，若无其事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他一直努力说服自己的心理防线崩塌了，圆瞪因为酒精作用而腥红的眼，一把将踉跄前行的平夏扛在肩头，塞入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上。平夏也只来得及尖叫一声。
　　下了车，方砚秋也是一路将平夏扛上了楼，扛回了家。他将平夏丢在卫生间，不顾平夏被摔疼的屁股，也不顾她的挣扎与不满，三下五除二地把平夏扒了个干净，推到花洒下。花洒里的水将平夏从头淋到脚，可这还远远不够！方砚秋在平夏身上还涂满了沐浴露。平夏因为醉酒，此刻还是晕乎乎的，手脚根本使不上力，全是方砚秋在帮她揉搓身子，特别是那些吻痕。不知道是水太热，还是方砚秋掌下太过用力，平夏白皙的皮肤一会儿便透着淡淡的粉，到后来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红。平夏也传来一声声的啜泣。
　　“疼…疼…”醉酒的平夏分外脆弱。
　　方砚秋看着平夏在花洒下躲闪的无助身影，心终究是狠狠地一阵刺痛。他关了花洒将平夏一把搂在怀中。可还是由于刚刚涂的沐浴露，平夏的身子一片湿滑。在方砚秋几次将滑下去的平夏又捞上来后，平夏觉得新奇得被逗乐了。方砚秋看着那带有魅惑的傻笑，积压了一晚的不甘悉数喷发，不管不顾地兜头罩下，不带任何技巧地封住了平夏的唇。先是方砚秋的牙齿磕到了平夏的嘴唇带来了一阵痛楚。后来是那霸道的吻吮走了她所有的呼吸，难受使得平夏有足够的力气推开方砚秋。
　　“你抽烟了？好…臭…”嘴里的异味儿让平夏很不舒服，她皱着小脸，将要将沐浴露往嘴里送去，被方砚秋打掉了。
　　“我这样你就受不了啦！那你以往陪得男人，哪一个不是脑满肥肠的，你怎么不推开他们的？”这句话方砚秋几乎是冲着平夏吼出来的。他在看到平夏之后，便一直在君悦外等着她。他怕被同学们看到，会笑话她，所以他一直隐在小巷子里。左等右等等不到她出来，方砚秋更是心急如焚。等他厘清心中的那团无名火时，他已经站在了烟摊前。他也想买包好烟抽抽，可兜里统共摸出不到两个硬币，他是抢了烟跑的。他不会抽，再加上这劣质烟，第一根他摸索着，差点连肺都咳出来。与其说是在吸烟，倒不如被烟呛来得实在。被熏了几根之后，他总算抽得有模有样了。看着黑暗中明灭的烟火，他就这样在漫长的等待中一根接一根……
　　这声积压已久的不知是恨还是怨，吼出来之后便是一阵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