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与鹰》只吃包子不喝粥

9、ｃｈａｐｔｅｒ９ 我回到

　　我回到了西伯利亚的森林，坐在地室一旁，天空已经变黄，阳光向西斜，撒进树叶的缝隙。
　　地室的墓木门动了动，纳粹从下面走上来。从下面射上来的灯光和夕阳的光斑让他的脸看起来不真实。他没说话，深蓝的眼盯住我。

　　天色完全暗下来。

　　“你是否已经忘记了，纳粹。你的军队吞掉了三分之一的东欧。”我和他坐在地室里，我拿出烟斗摩擦海柳木的灰尘，表面发出光泽。
　　纳粹摆弄着被剪下的插进玻璃瓶的矢车菊，他总是每天都把它带出地室去晒太阳。他的眼神很专注的放在美丽的花朵上，动作严谨又温柔。他没有回答我。
　　等了很久，我有些焦躁，把烟斗收进了口袋：“你……”
　　“你想说什么？布尔什维克。”他突然转过来你看着我，“我早已说过，我会得到你和你的土地。”
　　我放松了一些，把脚交叠在另一只脚踝上：“我的目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记得？”
　　“记得。我们是敌人。”纳粹终于放下了玻璃瓶，看着矢车菊小小的蓝朵。
　　“我会流放你到西伯利亚以外，你明早就马上离开。”我看着他，眼尾的地方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疼痛。“再也别来东欧，你得不到我。你只能被我们联合起来消灭。”
　　纳粹不再看我，移开了目光。过一会儿他站起来，靴子敲在地面上。他向我走过来。
　　我挑起眼瞪他：“回答我。”
　　他不说话，站在我的面前。影子笼罩了他的全身，我想起那日他牵住我的手走在西伯利亚的冬天的样子。
　　然后，纳粹低下头与我接吻。
　　我的胸口快要裂开一样被填满。
　　纳粹的睫毛像羽扇一样交叠在一起，我看见他眼中我的倒影。
　　一切都很漫长，像是要停止了一样。他的口腔里又湿又热，喘气变得迟缓而又粗重。
　　我摸出腰间的匕首，卡主他的脖子，他停止了所有动作。抬起眼看我，眼神里有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如果有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我一定不敢看自己的脸。
　　我害怕我的眼神和他一模一样。

　　“明早我派人带你出去，别再回来。你再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我就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我收回了匕首，理好衣领站起身，准备连夜回到莫斯科。
　　我转过身，纳粹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我看像石墙上投射出来的影子。眼角火辣辣的疼。
　　他抬起手打在我的后颈，我立刻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