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与鹰》只吃包子不喝粥

8、ｃｈａｐｔｅｒ８ １９４２年

　　１９４２年３月春
　　自从我允许纳粹在西伯利亚的森林里来回行动后，今年春天快到的时候，纳粹在二月时找来种在地室的旁边的向日葵和矢车菊的种子都长了出来，矢车菊开出了美丽的蓝色花朵。
　　我认为我开始了解起这个人。会自己穿行在西伯利亚广阔的森林里寻找美丽的植物，能够分辨出连我都不认识的果实和种子，在极少的时候会露出笑容，薄薄的像鹰的羽毛一样美。
　　可他当做神一样崇敬的长官与黄蜂一样的下属在一口口地吞吃欧洲的土地。我也不可能不知道纳粹没有忘记自己所说的话。他两样都会得到，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土地。
　　他经常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掠夺的贪婪目光，趾爪会不停地蠕动。
　　我会与他在一起时忘却这些事，这让我陷入了极度的不安。

　　飞机驶过来时巨大的轰鸣声让我捂住耳朵，我与斯大林连同其余的上尉站在降落的飞机前。民主党抓着帽遮踏上了地面，斯大林与他握手，我对他敬礼，隔着面枷对他微笑：“欢迎你，柯拉提克阁下。”
　　他绽放出桃花一样的笑容：“有事，想要对你说。”

　　我和柯拉提克对坐在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厅里，他对我微笑，似乎除了珍珠港被偷袭一日他露出过暴戾无比的表情以外的时间他总是微笑着。
　　“纳粹在哪里？”柯拉提克问我。
　　“纳粹在欧洲的土地上已经无处不在。”
　　他凝视我，姿态很优美：“不，我问的是纳粹，他在那里。”
　　“……”我隐约感觉到了他应该想表达什么，“他在西伯利亚的集中营。”
　　柯拉提克的眼中多了戏谑：“为什么我的军官告诉我他看见纳粹在西伯利亚的森林里来回盘旋？”
　　“你叫人调查我们。”我捏紧拳头。我是说了谎，但不允许美国跨越国境线侵犯到我。
　　“苏维埃，你在欧洲土地上很特别，你很有魅力。”他带着皮手套的手来回摩挲，“纳粹也是。”
　　我终于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会议厅的窗外飞过一群红场上的鸽子，扑翅的声音响作一片。
　　“两片异级的磁铁会相互吸引，吸得太紧的话，你们会被彼此压碎。”
　　气氛凝重得可怕，我从腰囊里摸出烟斗放进烟草，划燃火柴捻进口部。
　　沉默了许久，柯拉提克从椅子上起身，拍了拍质地精良的大以后尾：“你知道我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和我们现在是盟友关系，但你现在的行为完全可以认为是在叛乱。”我的手指僵硬起来，解下面枷衔住烟斗开始狠狠的吸烟。
　　他转过身拉下漆金的门把手：“给你两个选择，杀了他；或者是让他爱上你之后杀了他。你可以自己选，苏维埃。”

　　关门的声音异常刺耳，我靠在椅背上没有动。白烟流散得满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