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印记，守护》叶灵纵

48、大家的力量

　　“鸣人，你……”
　　“放心吧老爸，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跑出来的。对吧佐助？”鸣人冲着佐助眨眼。
　　另一边的佐助点头：“算是有个不错的作战计划，需要你的协助。”
　　这俩家伙……水门额头上三条黑线，蹲下身，将耳朵凑近。
　　“爸爸，我跟你说……”鸣人在水门耳朵根悉悉索索低声说了一通，脸上难掩兴奋：“怎么样？很厉害吧哈哈！”
　　“唔——”水门看看鸣人，又看看大蛇丸，直把对方看得莫名其妙。他同样凑近鸣人耳朵，也低声说了些什么。
　　“好！就这么决定了。”鸣人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对面的大蛇丸顶着一头雾水看这边父子两人现场密谋，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有绝对的实力优势在手，倒也不是怎么担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确信了水门不能使用查克拉而玖辛奈受制于自己，这两个小鬼无论怎么折腾也不能对他构成多大威胁。
　　总之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现在的处境，那就是胜券在握。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所以当鸣人穿着他那身笨拙的装备没头没脑就冲过来的时候，大蛇丸一点也没反应。不是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故意看他玩的什么花样。
　　也不知是太过笨重还是刻意为之，鸣人还在忍者冲刺阶段的时候屁股后的一根装饰尾巴不知怎么的就溜到了他脚底下。这个情况就像自己踩了自己鞋带一样，不管你是忍者还是武士，只要你不是会飞的超人，基本上都要摔个狗吃屎。鸣人就属于没有奇迹的那一类，老老实实连摔几个跟斗，摔到了大蛇丸跟前。
　　水门站在原地没有动。
　　哼哼，如此低劣的把戏真不像是你的作风呢，水门。大蛇丸抬头瞟了他一眼，这一幕已经让他知道鸣人是在演戏。接下来，估计是等自己靠近的时候突然发动攻击吧……他心思百转，一步一步走向鸣人。
　　果不其然，在他距离鸣人不足两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鸣人忽然发动攻击——也是学着他老爸的模样，伸出一只脚猛的踢向大蛇丸胸前。
　　只可惜，他还是个孩子。所以，脚太短。结果是，踢不到。
　　“真是个天真的孩子。”大蛇丸一步也没有后退，弯腰伸手去抓鸣人。
　　而他眼前的孩子却在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开始倒数：“三，二……”最后那个“一”字刚出口，没等大蛇丸反应过来，他的右脚脚腕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抬起，整个人给凌空抛上半空。不用说，是地底下那间歇性抽风的树根干的好事。
　　很显然，鸣人的计划就是吸引大蛇丸站到树根之上的地表，借外力以抢得先机。“趁现在，爸爸，佐助——”
　　“纳尼？水门的瞬身术——”半空中身体不受控制的大蛇丸勉强回过头，看见了水门抓着佐助肩膀，高高跳起在他头顶上方。只有七岁的佐助熟练且快速地结起了印，也是他目前唯一会使用的忍术：“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大团火球扑面而来，眼看着就要变成烤蛇干……
　　不过，大蛇丸既然能成为三忍之一，当然就有他独特的厉害之处。要说废在豪火球下未免也太窝囊，于是虽然形势危急，他还是飞快结了水遁的印并且以常人无法做到的“空中180度扭脖子之术”扭过了脖子：“水遁爆水冲波！”
　　一大滩水向火球扑面而去。
　　水火相接，变成了——水蒸气。而且是一大片水蒸气。
　　“可恶，还是没能干掉吗。”落在地面上的佐助咬紧了牙：这个敌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茫茫水汽中，大蛇丸转过他的脖子：“真是危险，想不到宇智波的小鬼居然能使用豪火球。”他的身形开始下落，不是冲着鸣人，而是往佐助所在方向扑了过去：“比起这个，你的写轮眼更让我期待了……”
　　“佐助，快跑！”
　　“呵呵，跑不了的。”大蛇丸几乎将要触及佐助的额头，无不得意，“你可是个意外的收获啊。”于此同时身后漂浮着的水汽之中，忽然产生了一处尖锐的凸起，像是洞穿棉絮的利剑转瞬直逼大蛇丸！
　　“！！！”知觉敏锐的大蛇丸的身体接受了来自背后的危险信号，他再次以“空中180度扭脖子之术”扭过了脖子，只看见一副令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最后的白雾被驱散，蓝色光芒高速旋转，查克拉球发出嘶鸣，近在耳畔。
　　邪恶的黑暗，必然要用正义的光明去斩断！
　　“螺旋丸！”
　　大地崩裂，树木摧折，于是在茫茫水汽过后，又有浓浓烟尘卷上了天。
　　玖辛奈以一手抱一个的技术抢在大蛇丸脸着地之前，将鸣人和佐助带到了安全地带。
　　“真、真厉害……”鸣人怔怔地看着眼前以大蛇丸为中心呈辐射状，一片已被改变了的地貌，紧紧握起了拳，“我一定要学会这一招，成为和老爸一样超帅的忍者！”
　　一语成谶。他没有想到的是多年以后，他将在他父亲的基础版螺旋丸上进行升级改造并开发不同口味，在他将来的战斗中搓各种丸子搓到手软。

　　战斗已然接近尾声。活生生吃了一记丸子的大蛇丸身受重创，尤其是脸。因为没有带土当年的面具保护措施，又被螺旋丸直接推挤着砸到地面并顺便当成推土机深入地表，难免磕着砂子石块横七竖八的树根什么的，等到大蛇丸勉强能支撑身体抬起头的时候，一张脸几乎吓坏了在场的两位小朋友。
　　不过还好，他能脱皮，所以不在乎毁容。几个月后又是一张青春靓丽的脸。
　　但是他很愤怒。
　　他曾经以为水门再无能力与他对抗，没想到他一昧闪躲竟然是在暗中积蓄查克拉，并算准了佐助的豪火球不能作为终结技，却能很好地打个辅助——制造水蒸气。利用这一得天独厚的障眼法，水门躲在其中很顺利地搓了个丸子，并最终将它惨无人道地馈赠在大蛇丸身上。
　　多么令人恐惧的思维，果断的行动力！
　　应该说打架打到这个份上，失败的一方已没有必要再挣扎，收拾收拾形象再放几句狠话，什么“今次算你小子走运，我们改天约地点再战”等等，挽回一下面子就可以打道回府了。然而身残志坚的大蛇丸没有这个觉悟，他还打算要继续倒腾。
　　因为他很清楚刚才那记螺旋丸，其实是一把双刃剑。他被砸得七晕八素，水门那边估计也好不到哪去。为了提取足够螺旋丸的查克拉，水门解开了他体内不少维持咒印的白蛇。这些白蛇，是维系他这具身体的根本。
　　咒印消失，他将不复存在！
　　螺旋丸之后，水门跳出战场之外，静静等待着大蛇丸的选择。
　　——选择退却而离去，抑或选择坚持而疯狂反击。
　　不幸的是大蛇丸选择了后者。从他几乎完全毁坏的脸上，一双眼中依然透着蛇的狡诈。那眼神在说：“跟我耗，看谁耗死谁！”
　　水门的确没有再多的资本陪大蛇丸耗下去。所以他叹气，是为眼前这个人将要到来却依然冥顽不灵的命运。这叹气在大蛇丸看来却是水门无奈的表现，他以为自己的胜利即将到来——至少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
　　然而向他招手的却是别的东西。
　　大蛇丸首先动了动身体，准备反扑。然而他的准备活动还没做开，突然之间动不了了。倒不是因为脊椎骨折或者突然瘫痪半身不遂，而是他的身上多了一双长长的、影子状的黑手。
　　——招手的居然是这玩意儿！
　　“影子模仿术，你是……奈良鹿久！”
　　及时赶到的鹿久看了水门一眼，然后跟大蛇丸开起玩笑：“不，我是玉将大人。”
　　玉将是将棋中的王，这场演练中，鹿丸让鹿久扮演玉将的角色。
　　“不止是玉将，大食王也来了。”话音未落，一记放大后的重拳不偏不倚，结结实实打在大蛇丸身上。
　　“看你的样子很辛苦啊，四代目。”扮演大食王的丁座适时赶到，成功补刀，同时加深一下鸣人和佐助心中“这是一场游戏”的暗示。否则刚才大蛇丸喊了那么多声水门，水门的身份不被怀疑才怪。
　　“不止是他们，老夫也到了。”三代火影手持金刚如意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上，他的周围还有一群摩拳擦掌的木叶忍者。
　　“是鹿丸和丁次的老爸，哈哈还有火影爷爷和大家都来了，好棒！”鸣人这个单细胞生物果然轻轻松松被糊弄过去。
　　面对四周林立的敌人，大蛇丸的目光在游走一圈之后重新回到水门身上，这个利用一记螺旋丸令他脸先着地、尊严尽失的对手，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恐惧。“水门，你之所以不走的真正原因是你在等待救援，因为你早就布置下了这一切！”
　　水门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在昨晚那个洒满月光的夜里，在从玖辛奈口中获悉大蛇丸潜入的消息之后，他果断孤身前往森林中心找到鹿久等人说明情况，并通过亥一远程向三代目发出讯息。于是木叶众人围堵大蛇丸的一幕就此出现。
　　这样N对一的场面下，再不逃那就是傻子了。并且，逃不逃得了还是个问题。
　　大蛇丸还是有他的招。
　　沙哑的嗓音喊着威胁的笑意，因为王牌依然拽在手中：“玖辛奈，你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收回你的性命，随时可以……”“砰”地一声，大蛇丸的身体在一阵白烟之中忽然消失。这是万蛇的逆通灵之术，精明如他当然也不是全无准备就来了木叶。
　　一场预谋已久的袭击，以一个并不算是满意的结局收场。
　　大蛇丸不会就此罢手。这不是阴谋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斗争的开始。
　　但显然，他将永远记住这一天这一片森林中所发生的一切，并在心中留下烙痕。
　　这一天，是木叶54年9月28日，距离鸣人的七岁生日还有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