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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青童话23 重镜头 口味重的不 ...

  •   但是回避到了头,就像是紧绷的猴皮筋回击得越让人措不及防。
      平静还是被彪杓打破。
      “可可,我们还要补戏,因为我们要全国公映。”
      当电话里传来的那个男人熟悉的声音,好想问他身体怎么样了?话梗在喉咙忍不住哭了,很大声很大声的那种,彪杓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一路奔了回来。
      看到彪杓的时候,我狠不得像变成一团粘液,包住彪杓,贴住彪杓。
      无论他是什么,只要他四肢健全,头脑清晰着出现了就好。
      可,问题是不是说好了片子拍完了就放弃的吗?片子拍完了,他也放弃我了,那他现在又回来干吗呢?又为了片子的本身吗?而片子的本身又是为了什么呢?
      罗可可又要变成了和导演有着暧昧关系的女演员吗?
      而拍戏就是拍戏。
      那毕竟不是生活。
      补戏是意味着有些不能在国内公映的东西是要剪掉的,但是那又占了很大的比例,全部删剪后,什么都不是了。戏好补,可是生活呢?
      他们还能联系得上吗?补戏的那些场次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意义。即使那依然是记录得我和彪杓的点滴,那依然只是拍戏。
      该删的删,该添的添。
      片子剪出来彪杓让我看小样,我对他说,不看了。
      镜头里的罗可可需要用自己的声音,表达自己的自然状态的人,肯定不会是我,你猜是谁。
      是陈小默。
      好似天生就是这般完美这么有档,彪杓找的陈小默,给罗可可配的中文版的音。
      “做电影要有诚意。”
      这一次,他拿着可以公映的拷贝干干脆脆地走了。准备让这部让人伤情的片子呈现在人民的电影院里。
      而这次的动静非常大,我的电话响了,是他的爸爸。
      他说希望你配合我们,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太为难。
      彪杓不是说不宣传的吗?怎么回事儿?怎么现在这么多事?
      我为了彪杓的电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身体和原则,我现在又要为了彪杓的爸爸放弃自己的平静与心志。而他们,只拥有一个可可。他们都说不会让我太为难。但是我觉得我好像没有什么再能去为难自己什么的了。这不是8度的不幸,这也不是可可的不幸。
      电视台,电台,报纸,杂志,网络……各种各样地传媒机构轮番轰炸宣传,而这阵势是他得自己先埋伏好了的。有的还花钱了,请着他们要表现出急切而盼望着我们的热切心情来提问,中途,我们还要表现出对于被给予了爱以后的满足与感恩状态。
      同步推出DVD的电影是很少的,但是我们可以做得到,里面收录的花絮包括,电影节、短片、首映式、导演访谈、预告片、参展内容以及影片更深的剖析。
      我居然也可以生平参加到“首映式”的席位上。
      各地的TV的都去了。
      他不爱直播,限制。为的是怕中间有什么状况发生,所以一手操作亲力亲为,一切都已自己控制的范围内扩大。
      我,站在他们所有人的中间,保持全身心的微笑,用公公和彪杓的话来说就是,你只要笑着配合照相就行了,别的问题什么的都不用回答。我就这样盛装出席,夹在左手彪杓右手公公的中间,左右注视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镜头,不过现在的镜头比我们那个时候的小,而且机位也比我们那个时候的低,只是闪光的程度和频率非常迅雷,非常让我不适应,但是我还是很习惯性地把我最一级棒的姿态展现给他们。
      合影的时候他总说:“今天笑得都僵硬了。看你疲惫的样子,让我很心疼。 ”
      “知道,还,还这么,这么做。”
      我们开始四处忙于着宣传,我知道这样的活动对于彪杓来说有些无聊,因为无聊的人们总是会轮番提着很多重复的问题,他则需要回答着千万篇很多车轱辘话。但很简短,但还是他要回答,连他的带我的一起回答,当然可能连他发行人老爸的问题都要一起回答。
      他的爸爸不是不关心他,也不是不爱护我,这时候的他的爸爸,我的前公公,只是一名在后面操纵的制片和发行商。
      而享受我们微笑的人们只对大美人罗可可的关注更多于电影里的罗可可,他们开始对罗可可提了很多问题,甚至是没有底线的问题,但是彪杓全都挡了回去。
      我所有的活动仅仅只是,谢谢。谢谢导演。谢谢。
      电影院里,啧啧声,哗然声,称赞声,尖叫声,还有痛骂声,起伏不已,但大家还是以掌声结束了他们对明天8度的观赏。
      他受到的嘉许,是意外的。
      彪杓显得很高兴。
      他其实在海外的市场已经把本全收了回来,只要在国内上,就是纯赚。他本人并没有企图赢利的。他只想好好拍一部我们的电影,最好是能得一个奖来名正一点,而市场却回报了他更多,比我给的他的还要多的多。
      彪杓似乎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胜者,看上去似乎是。似乎他赢了整个世界,而且用上陈小默来赢这个世界,似乎他只输了我。
      似乎也只有我沉浸在“明天8度”给带来的忧伤里。
      可怕的事情也来了。
      有人找了海外版来对比公映版。无尽止的口水倾泄而来了。
      我害怕。
      我害怕我妈看到,我害怕我爸看到,我害怕我姥姥看到。我也害怕陈小默看到。

      其实我们的公映版不怕广电局和各种各样的部门,而怕赋予着报道能力的媒体。这个媒体不是传统意义的媒体,是大家含着口水的大媒体。
      他们说你好,你就好,就会有更多的人想认识你继而说你更好;如果他们说你坏,你就是垃圾,就会有更多的人说你是很坏很垃圾,甚至还骂你,虽然他们不知道骂得是谁骂得是什么,骂得和你有没有关系。但是却会误认为所有人骂得就是你。
      而这些,都是我们需要面对的。
      特别是海外版的段落及截图,那些曾经鲜活的一级棒们,突然间就变了味了,而且被口水媒体们渲染得味更浓烈了,浓烈得都不懂嗅觉了。
      这样的浓烈反到刺激了大众的胃口,他们那比我们一级棒还一级棒的大胃口。
      他们关注得无非是我和那些叫作情爱男们的XXX。
      我求你们不要再恶语攻击我和8度了。
      你们对我的恶语攻击真的是有史以来最难听的了,如果换作阮玲玉穿越回来,都怕她是不干的。太可怕了,我想回到一切刚刚开始的时期,就算有些挣扎的过去都比我现在被他遗弃,被媒体追捧的生活要幸福。
      我可以适应没有人的世界,但是我真的不适应我活在人们口水的世界。
      包括陈小默。
      他也没有放过我。
      自从他做完了和彪杓一起的那场节目,他就不停地用“明天八度”里彪杓很大很大声站在大桥上喊的那段,用在他煽情片花里。
      这和我有关系吗?这和我当然有关系了。
      明知道这是一个话题,终究会散去,但还是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可可现在很不好。对周遭的气氛很敏感,情感容易受到伤害,甚至没有真实的理由。
      她一定很悲伤,却没有人来救她。她也许天生就是半个天使,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能力把她变成一个天使,或者变成一个人。
      可可真可怜。
      而人类就这样欺负了她。

      A E-mail From 陈小默 to 罗可可。
      “可可你好,我是电台的陈小默。最近有时间吗?台里想请你作为嘉宾参加个节目。电话联系不到你,如果方便请给我回复……”
      看到了吗?陈小默现在为了工作也开始找我了。我被陈小默邀请着和他一起做节目,本来我说话就不利索,还来做陈小默的直播,还来做关于彪杓戏的访谈,真够盖的。
      这算是什么?邀请函?可怎么写得这么牵强?
      早干吗了?我给你写了那么久那么多你干吗不理我?为什么现在出了名了你才再找我?你早干吗去了?!
      这是一个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更是一个不敢正视的现实。这一天折磨了这么多年居然磨磨蹭蹭地来了。就因为我和彪杓拍的东西获了一个国际奖项,所以需要被关注,他需要这样的噱头所以才找我。这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个曾经死都不会联系我的人,现在因为我有了一定的价值而开始联系我了。我用我的热情等到的是一个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的机会。
      我笑,我笑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一点没有图谋的真东西。
      我没有回E-mail给Mr. Chen,也没有打电话给Mr. Chen。
      几天过去了,我告诉同桌所有的这些事情,她说,你应该去。
      “为什么?”
      她说,让他在你面前也贱一回,你看看。
      “怎么让他贱?”
      她说,要表面上是去做节目,就是不配合他,砸他的现场!让他难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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