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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绿童话11 藏匿点秘密 ...

  •   那个时候我们都和忙碌,我总说是围着他在转,但是彪杓说,其实我罗可可才是陀螺的中心,是他在围绕着我在转。
      他只想旋转的更有力,更持久,这样我们爱得陀螺永远都不会倒,他会永远让陀螺都在在美中飘舞。
      那个时候我热衷与算命游戏,但他不信,可他说他信命。
      拿着他的大手掌给我看,“看,我右手感情线明显高出左手许多,看看我是有多么爱你,我会比你你爱我还要更爱你,我的小爱人。”
      我看了看我自己的,我的也是,我们被人称之真幸福的一对。可是我不觉得我很爱彪杓,可为什么我的右手的手纹线要高出左手那么那么多。
      那种高低差甚至比彪杓的还要大,难道,彪杓不是我宿命里的男人?
      但他说,“只要他可以狠狠爱我就够了。”
      可我为什么每次拿着我们的八字,或者名字,或者血型星座各种数据算回来的结果都是,“殉情”。
      “能够做到殉情的事,也是伟大的一对。”
      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如果能爱到殉情不知道是苦还是甜。
      他说,“要不咱们俩就不殉,以后要不就生一对上辈子殉情的龙凤胎。”
      我知道他在哄我,但是我脑子里梁山伯&茱丽叶,还是罗密欧&祝英台,还有丽江的中国殉情鼻祖的情侣们,哪对都不是张彪杓&罗可可。

      他总是外出拍外景,我也从来不怀疑他在外面怎么样,有的时候能陪我呆到中午,吃了午饭他飞奔到不知方向哪里,有的时候,就一周都见不着人。
      他现在已经是冒尖的新一代导演,慢慢地他越来越有才能,越来越有和美女集体周旋的资本。比我年轻的,比我漂亮的,比我优秀的女人在他的身上,身下,身左,身右,不停地围绕,旋转。
      彪杓是一个重视工作可以忽略一切的男人,虽然他很爱美女,工作就是工作,和美女有关,但美女和他无关。
      彪杓说过他再也没有和除了姓罗名可可以外的美女周旋过了。
      “学校的又年轻又干净,只要有胆就能上,随便用爱情这个借口来纵容一下,她们就会变得相当的愚蠢,那样很天真。现在社会上的妞比学校更漂亮更有味,你都不用有胆她们比我胆还大,只是随便用一个招演员的借口来纵容一下,她们就会更猛烈,我现在的石榴裤衩下有多少暗藏的不爆发的小炸弹们。”
      我一脸无视地继续该干吗还干吗,彪杓有些自讨没趣地问我,“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下文?”
      一个艳史一堆的男人,他什么时候收手退出混沌的江湖?他下一句甜言蜜语又冲着多少大腿与丰胸?他是在期待这样的问题吗?是荣耀还是求得醋意浓浓的关心?
      “你去啊。”
      他说,“不能去。”
      “随便你。”
      他说“以前是她们和我在一起,现在是我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去。”
      之后他就又出外景了。

      原来的彪杓爱喝酒,但是现在的彪杓爱喝多。他也是经常喝多了的。他一喝多就爱扔手机,叭叭的,扔了捡,捡了扔的,扔到再也不捡了了,就不知道扔哪了,这就是高到了一定境界了。
      这些天正是他接活要劲儿的几天,他的扔没了,我的给他用,几天还回来后,我便开始被一堆一堆陌生的号码不停地骚扰着,我需要和那些男的女的是不是人的都要重复着说,“我不是彪杓。”
      关键还是一堆声音比我还年轻,声音媚得很有力道的女孩子们,跟我“导演”那般酸甜的嗲嗲的牙都要碎掉的娇柔声儿,有的更干脆等我喂完了就挂了。
      我确实被陌生的号码骚扰了。
      一个叫汁汁的小女声,开始无休无止地问我是谁,让彪杓来接她的电话,她开始对我恶言相讥,她甚至怀疑是我偷拿了彪杓的手机,她说你一定是一个小偷,你一定是拿了我男朋友的手机!
      我对这个叫汁汁真的没有办法了,她的来电我只好录下来,给她的男朋友听。
      可怜的汁汁小姐,听到你那么焦急,透过你的皮肉和汁液,你一定什么都没能剩下。
      “导演嘛,很多人很多事情很需要我去处理的。”
      “对,还有女,女人们。”
      “哈哈哈,罗可可吃醋了!哎,是不是她们那小猫声特别让你生气啊!”
      “你们真,真都这么,恶,恶心。”
      “是那些人愿意往我身上贴,我这么年轻有为的大导演谁会放手啊。本来这行就这样。你就别接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话就行了。”
      “这,这就算,算你解释?”
      “我解释什么?我还打算你毕业咱就结婚呢,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枉费我筹划那么大的活动。我敢说我没什么,她们想上镜头,能上的就能上,能加戏的就加戏,我要得是台词和表演,我拍得是戏,花瓶四处都有,晚上拿一万扔出去就能找着比观众能看到的都漂亮的女人。我要的是演员又不是妹妹,用得是镜头说话,不是鸡鸡,你跟她们吃不着这闷醋,我听着都掉价儿。”

      关机,关机,关机。
      过滤,过滤,过滤。
      直到我收到一条短信:哥们最近太忙了,后天给你配不了音了,台里台庆。要不你拿样带今天晚上到台里找我吧,咱俩熬夜做了它。默。
      尾号1117,这个“默”,你是谁?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怕会耽误了彪杓的进程,马上告诉了他,这个来自“默”的信息,但是我看到他脸上顿时的紧张。这个号码是谁?为什么彪杓的脸突然变了?
      “知道了。”
      “是谁?”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自己悠着点,瞎勾搭什么啊。”
      “什么?我没有。”
      “不用理他。给你手机又不是让你干这个的。”
      “他是谁?”
      “故意气我是不是?”
      “我,我我想知道,他,他是谁,可以让你,这样的态度,对,对我。”

      一天晚上,电台的一个节目赠一个国外的交响乐团来华演出的门票,幸运的热线听众可以播打电话获得,多打多得机会。
      罗可可拿着手机打了进了导播间,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直播的声音,还有和电话同时产生的干扰,就在这电话一接通的瞬间,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于是电话又给了彪杓,彪杓说了可可的名字还有身份证号码。
      可可笑着掐了掐彪杓的大胖脸,又拿手机继续打着直播间的电话,又接通了,电话又递给了彪杓,彪杓又说了自己的名字和号码,和自己的手机号码。
      之后两个人就这样等着节目结束看看能否是那最幸运的听众。
      而这个时候可可的手机却没有电了。
      节目结束了,广播里没有当即公布获票名单而是以打电话方式来通知。
      就在罗可可关心是能否成为一个被通知的幸运听众时,其实电话那段的导播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绕回来了,只是他们没有碰到而已。
      那天晚上的导播正是陈小默,她居然在他喂了一声后没有听出来,也许她的心里当时只想着打热线去争得门票;或者被那直播声,干扰声给吓晕了;或者也许正是因为她还没有习惯陈小默和她One to one地说喂。
      丢得太久了,变得陌生了,就真的忘记了吗?
      导播间那边工作人员统计着人名,身份证和电话号码。身为编辑的陈小默毫不犹豫地在罗可可和彪杓的名字上打了对勾,马上拿了电话拨了过去。
      整个晚上,一直打。
      整个晚上,一直关机。
      罗可可和那个叫陈小默的男人,又一次的失之交臂,他们俩不停地被生活左右,被生活东西,被生活纠缠。就象可可不停地放弃希望,却又不停地被希望缠身。
      此刻地罗可可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第二天彪杓告诉她,“票拿到了,明天晚上的演出,穿得好看点。”
      罗可可只顾得关心着演出的序目,关心得是演奏时把舞台变成自己,至于那个票彪杓是怎么拿到的,不予考虑,那个圣女大傻果只顾得抓着彪杓的胳膊用力掐,觉得自己幸运。
      彪杓只顾得陪她一起,彪杓是不会说那票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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