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翼》杨雪

5、第五章 天涯咫尺相

　　残鸢带着伤重的非墨回到魔界，惊动了魔王。“鸢儿，这是怎么回事？”残鸢跪在魔王身前，“父王，救救他。”魔王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免感叹，“起来吧，鸢儿，你不说我也会救，只因为他是天界的白莲公子，我们魔界没道理不救。你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残鸢缓缓道出，“我在人界是感知到巨大的法力动荡，我赶到时非墨已经受伤了。要不是那水怪之前与非墨斗法时用了很多法力，我恐怕也打他不过。”魔王听后大惑，“什么样的水怪？”“说也奇怪，那水怪没有实形，但法力却高深，仿若湖中之水被控制一般。”魔王听到此已猜测到是何物了。“鸢儿，我得去天界一趟，此事事关重大。”“那非墨怎么办？”“鸢儿，你还是带他去天界，他本身的法力是清澈的的白莲花。我们魔界的魔力大多魔性太大，救他，反是害他。”残鸢忙着带非墨到天界刚进入白莲殿，见从前从未凋谢的白莲已凋谢大半，沁红找出一大推的丹药，却不知该如何了。“殿下现在该怎么救主人？”，“恐怕只有天帝知道。”残鸢说完就不见了沁红的身影，想必是求天帝了。“麻烦姐姐通告一声，我是白莲殿的侍从，白莲公子受伤，请天帝出手相救。”天帝得知自己最爱的弟弟受伤，也不顾手里的是什么，扔下就飞到白莲殿，见到白莲殿的白莲已凋谢大半，脸色不由黑沉。“小墨怎么啦？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谁打的？”天帝的怒气无人能承接，再地上跪着的吟雪吓得哆嗦，沁红强制镇定，“回天帝，主人，下凡受到怪物袭击。”天帝看向再非墨床边的残鸢，“二殿下，小墨为何受此重伤。”残鸢拜了拜，“残鸢被无形水怪打伤，我不知此怪是何来历。父王已在来天界的途中，父王说此事事关重大，要和天帝商量。非墨受伤多时，还请天帝赶快救他。”“上次我给的回还丹呢？”回还丹本就珍稀，总共五颗，天帝就赏了非墨两颗，非墨又用了了一颗给沁红。非墨服下回还丹后，不消片刻便已转醒。自己还在天帝怀中，“哥，你怎么在这里。”天帝眼中尽是疼惜，“你受伤了，是魔界二殿下送你回来的。你伤得很重要好好休息，我和魔王还有事要谈，我谈完之后再来看你，我让惜若来陪你。”天帝扶非墨躺下。残鸢跟随天帝出了非墨的寝殿，“帝君，为何白莲池的白莲凋谢了这么多？”天帝听到残鸢的话不由停住脚步，“天界本来没有白莲池，是小墨出生时天界新开的一片地，池中的白莲更是反应着非墨的一切。若是这一池白莲全凋谢，就说明天地间再无非墨这么个神，也就是灰飞烟灭。”天帝说完就离开的白莲池。
　　非墨受伤其间残鸢一直在白莲殿未曾离开，非墨醒来面对残鸢甚是尴尬，“此次多谢二殿下搭救”残鸢也不理非墨疏远的语气，“能够救一次白莲公子也是我的荣幸不是，非墨你何须挂怀，须得养好伤，下界再战他水怪百十回，杀了那水怪不可。”非墨听见残鸢依然是那轻挑的语气，心中不免轻松，“二殿下可知那是何怪”“前日，我父王与你天帝哥哥正在商量派谁去灭了那妖怪，说那怪物的道行比你我都高，你知道你帝父和我父王几万年前与蚀魔的那一站吗”非墨忧心，“难道那水怪就是蚀魔”“那一战，蚀魔的肉身被毁，被困于五行山下，封印了法力。谁知人界几万年过去了五行山被水淹了，封印的力量被削减，所以他就能幻化出水形出来祸害人间，你游湖时，恐怕是要夺你肉身，破了那封印。还好我有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此话从残鸢嘴里说出来丝毫感觉不到此事到底有多严重，反倒被他说得及其的轻松。非墨盯着残鸢看了好一会儿，复又低下头。残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白莲池与你是共存亡是吧，还有你的血可以幻化成白莲吧。”“没错。”残鸢看着非墨无比怜惜，“虽然你的法力很高，但是下次切不可如此大意了。我走了，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此时的残鸢正在准备下界降蚀魔天界派了惜若公主和四天神，魔界派出了魔界二殿下残鸢和十大长□□同前去降蚀魔。天帝的原话可是这么说的，“这蚀魔只是我父鸿渊天帝还在时答应留他一命，没要求我也要留他一命，你们此次降那蚀魔不可留情，不可大意，能让他灰飞烟灭，就不要让他给我留有一丝逃离。”对四天神的话可是说的透彻到底，“你们几个，不仅要把惜若给保护好了，还得把你们自个保护好，老君也一把年纪了，炼丹甚是辛苦，你们受伤，老君得心疼他的丹药了。别再发生小墨那种事了啊。”感情是因为太上老君心疼那些丹药，才说不能受伤呢。把那四天神说得那个慎得呀，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身为臣下的四天神也只好照办了。
　　在天魔两界的合力下终是灭了蚀魔，像非墨那样的重伤倒是没有，但是两界的仙魔皆都受了大小不一的伤，此次伤得最重的是打头阵的残鸢，因为此次去灭蚀魔的两界中仙魔，只有残鸢才能破了那水中的屏障。灭了蚀魔魔界十长老带着残鸢就回了魔界，天界竟是无人探得一二。非墨伤好后，便到惜若的寝宫，想要打听残鸢的伤势。非墨对着栾天阁的宫女吩咐，“去禀告大公主，非墨到此游玩。”片刻宫女随大公主的出得殿来，“小叔来了进来殿中啊，还让宫女通传。”非墨笑着派了惜若的头，“你是女孩子，又是天界公主，怎可如此呢傻丫头。”惜若拉着非墨的手臂撒娇，“那不是其他的人嘛，你是我小叔，我当然不能怠慢了小叔啊。”“就你一张嘴贫得很。”惜若拉着非墨进入殿中，“小叔，怎么想起来我这儿坐了。以前可都是我上你白莲殿去坐啊。”“惜若，你敢打趣我来了啊。”“没有，我知道小叔来我这儿可谓是无事不等三宝殿啊，你不就是想知道那个谁怎么样了吗？”“我没有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就想知道那天的战况。” “小叔啊，你说这话可以欺骗别人，可骗不了我，你忘了我们两差不多可是一起玩到现在的啊，你从来都不会关心什么战况，只能说明你关心的是那场战斗中的谁了，我说小叔你既然这么关心他，你又不是我还要受天令的约束，干嘛不自己去。你没恢复元气的那段时间，他不是时时照顾你吗。”非墨打断惜若准备继续说下去的冲动，“行了行了，你还个没完没了的说了。听说你们此次剿灭蚀魔都受了大小不一的伤，那魔界二殿下可伤得重？”“就知道你要问的是他嘛，我就知道你事后会来问我这事，当时我让小戈跟去了，你可以自己看看。”惜若甩袖眼前幻化出一镜频，清晰的展示着魔界的一切，现在是残鸢的床前，魔王脸色凝重，指责身边的长老责问“为何还未苏醒”，长老耷拉着一张老脸，脸色凝重，“二殿下时下，还未苏醒，恐是因为少时的旧疾。”只见魔王屏退了所有的近侍，留下那长老一人，魔王示意长老说下去，“二殿下的灵魂正在沉睡，缺的是一颗心。”魔王痛心疾首，“当年就不该让鸢儿由着来，当年鸢儿为救他大哥用自己的心换了玄儿的命，都已过了几千年了现下哪里还寻得到当年的那个道士。”“王，切莫着急，那道士既然能救得了大殿下，就说明他非凡人，他当年预言鸢儿有两次劫难，他说只有找到那个有缘人便能一一化解。”魔王摇摇头，“且不说那人是神，还是魔或是一介凡人，可天地间这么大，到哪里去寻那有缘人。”惜若收了青戈，非墨告别了惜若回到白莲殿，心思不过跑到太上老君那儿兜风去。“老君，老君在家吗？”太上老君坐下的小童子接待非墨，“原来是白莲公子啊，找师父啊，师父他不在，到月老那儿去下棋去了。公子找师父有事么？”“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啊心血来潮，想来找老君借几本书看看。既然老君不在家，我也不便打扰，我走了，只是老君回来了拆青木鸟来告知我一声。”天界中的人都知道，太上老君有两个嗜好，除了炼丹就是下棋，一回棋下完，人界可能一年就这么过了。非墨回到白莲殿唤来沁红，“沁红你可听说哪里有上古医书？”沁红候在一旁“太上老君那里应该有，太上老居平时炼那么多的丹药，他那里应该会有很多三界的医书，主人你问医书作甚？”“没什么，那除了太上老居那里哪里还寻得三界医书。”“上回下界我听蛇精说小狐狸爱上了凡人被关在了锁妖塔，也许那里会有吧。”“那锁妖塔在何处？”“人界有令向我们这些修行的妖精所胆怯的蜀山修道士，听说那蜀山修道之士以前有一人修成仙道，据说蜀山有人界所有人的生死记录那里或许有主人要的医书。那些蜀山道士自报家门时都说自己是蜀门中人，我听蛇精说蜀门外由结界包围，一般的修行之人是看不见的。”“这样啊，封痕在何处？”“回主人，封痕下界去了。”“若是封痕回来之后，你便让他离去吧，就说他的名字我已收回，他以后还是叫清泠。我不在殿中的日子把殿里好好打理打理，我此次下界时间会长些，你们不必担心。若是天帝问起，就说我到魔界看残鸢了。”“是主人，可是主人，此次你一人独自下界不好吧。”沁红透出隐隐的担心，“没事，蚀魔已被灭了不用担心，我的法力也不是一般的人能伤得了的。好好在家看家就好，没事多教教吟雪一些俗事，他太单纯了，放他独自一人下界我恐他受欺。”“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