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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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远比想象中的残忍。
身份，郡主，公主，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喜欢张无忌的人。
但是...但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青年眼神透露几分凌厉，看向那紫罗衫女子的时候却带上了独有的温柔。
“敏敏。”在他的记忆中，那是个跟在赵敏身后，懦懦弱弱的小丫鬟。眸子是相同的眸子，脸是相同的脸，只是相处中，他却发现她像变了一个人。
那个敏敏..不是她。
小祖恍惚向前踉跄走过去，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像是打破所有防备让自己看清楚，她不明白，却恼恨着自己的无知。
为什么。
“你是不是忘本了，连自己原本的名字都忘了？”
绝美的女子指尖挽弄着自己的几缕发丝，笑容几分艳丽几分轻蔑，走到小祖身前，神色倨傲。
“怎么，连主子都叫不出口么。”
主子...脑海一阵刺痛。
小祖眼中的恨变得茫然，她看着她，心底否认这一切，否认眼前的一切。
“呵呵，你只是我推在人前的一个替身而已，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不过就是我家的一个奴仆，真以为自己是敏郡主了？”
咄咄逼人的声音像在审判着订上刑架的犯人，无处可躲。
我...不是赵敏...
“你...是..谁...”
轻轻地落下了声音，她只觉得血液都停滞了。
像是开了一道闸不断流泻，回忆的画面快速地从脑海闪过，难以留住任何片段，却让小祖依稀地摸到了轮廓....
她说的没错，自己，大抵是认得她的。
“如今交代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模糊的世界眼前的红唇一张一合。
我不是赵敏，她才是。
替身，欺骗，这才是真实。
“周芷若那个女人我看不顺眼很久了，你做得不错。”
女子嘴角勾了一抹笑，风华无双，艳丽至极
“至于你——”
来来回回的碾压，甚至。
盖过了胸口的疼痛。
她的眼神闪过几分恶毒，“也没什么必要留了。敏，只有一个，我敏敏特穆尔，也只有一个！”
是了，连我自己都是假的，更何况这份感情。
我从头到尾都错了...
小祖看向自己胸口黑漆漆的掌印，僵硬地像是转动木头一样地扭着脖子，看向他身边的那个人。
哭喊噎在喉咙里，她看向他的方向，悲哀得，像是带着最卑微的请求。
为什么没有爱呢。
那双曾经映着自己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冷漠。
少女木然地倒在地上，雨丝和泪水的味道沿着喉咙向后灌。
“她没有武功，你已经可以了。她不会活下来的。”
耳畔隐隐地传来了他们的声音。
那个要跟自己寻宁静之地度过一生的张无忌，是这个人吗？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像是生生撕开了心脏，那么分痛苦，渗进了胸腔，渗进了骨髓，化作血，污了雨水。
可终究连那句质问，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她闭上了眼睛。
雨幕像是以黑夜为底料织成的纱，蒙住了罪恶蒙住了眼。
青衫男子微笑轻抚她的秀发，绝美女子皱眉看向自己被拉住的手臂。
她讨厌她，就要杀了她，有何不妥吗。
不。
男子再次拉住了赵敏的手臂。已经够了。
他看着小祖转过身，明明不过一个丫鬟，他手刃过不知多少人，却仿若经历了一场屠杀案，自己亲手看着她在眼前活生生撕开的模样。
恍然间，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那双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眼睛，满世界只留自己的眼睛。
夜色正浓，
长长的背影拢在微弱的月光下。
道路尽头的呼吸似乎微不可闻。
“无垠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这个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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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颠簸着，少女的面颊透露着一股死气的惨白，若说美貌，王爷的侍妾比之姣好的大有人在，从未见王爷这般郑重。
他仔细看着这位年轻的姑娘，有何能耐，竟让王爷对她如此上心。
十五是端王的护卫，忠心耿耿，武功卓然，挡过无数次暗杀，已经五年又余。
他的职责，一直是守护端王的安全，而此刻，他却要将自己的功力用于治疗一个姑娘的内伤。
“她怎么还在发烧？不是已经五天了么。”白衣公子眼若桃花，低低地呢喃了几句，十五确是感受到他的凝重，“王爷，姑娘高烧已退。此时可能是过于虚弱导致的低烧，内伤已痊愈十之七八，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啊，那便好。”公子合上扇子，“你在这里守着，她若醒来，你去前方知会我即可。”
……
十五正襟危坐，眼神微微一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