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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似曾相识(下) 墨浅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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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墨浅从睡梦中醒来头又晕又涨,还有些要裂开了一般的疼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她本来就身受重伤,再加上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起来能舒服就怪呢。
墨浅费力地支起身子,素白的手指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发丝,不经意间却发现,季潇翊正站在窗棂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你怎么在这儿?”墨浅有些惊讶。
“没什么,给你送点药。对了,桌上放着一杯解酒茶,一会儿起来你把它喝了。”说完,他便向外走去。
墨浅起身将桌上的解酒茶喝了,再将一旁的伤药均匀地涂弄在伤口上,再喝了点玉髓,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墨浅也懒得出去走走,一直靠着窗棂发呆。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墨浅突然想起那条羽蛇,于是便将戴在勃颈上的吊坠拿出,按照季潇翊交给她的方法将羽蛇召唤出来。
一缕青烟徐徐绽放出来,紧接着那条羽蛇的身影便渐渐浮现出来。
那条羽蛇一出来便准备对墨浅发动攻击,可惜还未来得及攻击便被墨浅念动咒语给缩小了。
墨浅看着缩小后的它,眼里流露出嘲弄之色,呢喃了一声:“呵呵,这样才好谈话嘛。”
被缩小后的羽蛇,只有墨浅手臂一半的长度,还没墨浅的手腕粗,背后的六翼也收敛了起来,只剩下脑袋两侧小巧的羽翼,颜色也变为了淡淡的蓝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可爱。
“喂,快把我恢复!否则我将你生吞了!”羽蛇瞪大双眼,向墨浅怒吼道,只可惜,它那双大眼睛瞪起人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可爱,像是在撒娇。
“好啊,你吞吧。”墨浅戏弄似的笑了笑。
它见来硬的对委实墨浅没用,索性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恳求道:“我知道你最好了,把我变大一点吧,就一点……求你了……”
墨浅依旧对此视而不见。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它扭过头,赌气似的说。
“不说?那好,从今以后你就叫小蓝。”
羽蛇一听是这么难听的名字,立即转过身来,说道:“我叫阿言。”
“你几天前不是挺恨我的吗?现在怎么那么乖了?”墨浅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天说了那么多话,我有些累了,来给我吃吧。”
阿言一会儿就将一碗莲子粥做好了,用灵力递给墨浅。
墨浅端起莲子粥,看了看,又嗅了嗅,道;“再敢耍花招我就杀了你,重新做吧。”
阿言满脸不甘的神色,只好重新再做了一份,边做边说:“明明诺德告诉我这毒无色无味,遇水即溶,你怎么会发现呢?”
“哦,这毒倒还可以,混在清水中都不会有味道,只是你放的太多了,都析出了晶体。该不会,你的智商也随着缩小而降低了?”墨浅面无表情地接过重新做好的莲子粥,喝了下去。
喝完莲子粥,墨浅半倚在榻上,闭上眼睛,试着运转着体内的灵力,由于破损的经脉刚刚恢复了一点,她只能将速度放慢,可还是伤到了经脉,引得她喷出一口鲜血,无奈,只好放弃。
阿言百般无聊的在房间里瞎转,最后钻到窗棂边昏昏睡去。
墨浅也倚在榻上,眼帘低垂,不知是睡还是清醒。
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她居然睡了一天。
夜幕降临,墨浅反倒没了睡意,凝视着透过窗洒进来的银白色月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么晚了还没睡?”身后传来了季潇翊清冷的声音。
“睡不着。”
“明天我就送你去诺德的梦境里吧。”
“嗯。”
“你的伤快好了吧。”
“今天基本没什么感觉了。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我在那池子里睡了多久?”墨浅问道。
“九天。”
九天?她居然睡了九天,怪不得恢复得那么快。
“对了,你在我这里住了好多天了,给我一樽你的血作为报酬吧。”季潇翊拿过一只酒樽。
“好。”墨浅的指甲骤然变长,在手腕上一划,鲜血快速的流进原来酒樽里,“你要用来炼药?我现在是半神之躯,身体各方面虽然都没强了,但血液……甚至还比原来更纯净了。”
装满之后,季潇翊在墨浅手腕的伤口上撒了一些粉末,血很快就止住了。
“你到底是谁?我感觉你是妖,但却没有妖气。”墨浅冷冷的看着他。
“我说过,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记住,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季潇翊说完后,转身离去。
墨浅躺在榻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这人,到底是谁呢?
为何是那么的熟悉?
奈何桥上、忘川河边,我可有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