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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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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几天忙得颠三倒四的,只好半夜爬起来更文。
话说这子时的气氛,偶都不敢写恐怖的了)
一路摇摇晃晃到了且兰国,众人知道这傀儡娃娃是苗疆的禁忌,也不好明目张胆的问,便假装是来采买山货的客商,问一下最近治安情况如何,有没有人口失踪,有没有匪徒?
这一问,还真让他们问出来的,最近凤凰城那边常有人口失踪,多是孕妇和儿童。
儿童还好理解,为什么连孕妇也失踪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众人去了凤凰城。
红石朱楼浓如墨,
绿水青山淡似烟。
江上竹筏楼边过。
天方神鸟落人间。
千里苗疆,最美的当属凤凰。
不说那绿水悠悠,青山如画,单是那承载了历史高度、时间厚度的红石街道就让无数人心驰神往。
街面上铺着红色的石板,街道两旁是红色的楼,偏偏是这极耀眼的红色,在山水中造出了大俗又大雅的一条街。
朦胧雨巷,撑一把竹伞,遇到了谁的丁香姑娘。
踏歌一行人牵着马,细细地踏足这一片神秘的土地。
到了土司家门口,踏歌又掏出流烨给他的那块钦差金牌,于是土司亲自将他们这些“来自天朝上邦的使者”请入了府中。
待上了茶,飞陌便以钦差的身份问到:“土司,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土司道:“请教万不敢当,上差大人若要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下来此地时便听说城中最近有大量失踪人口,不知大人可知此事。”
“这个,本城治安一向很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怎么会有人失踪呢?上差大人说笑了。”
“哦,既然土司大人这么说,想必我们听到的都是谣言了,只是这造谣的人太可恨了,连哪家哪户失踪了多少人口叫什么名字都编得一清二楚,这样的人一定要抓起来严加惩治,土司大人说是不是啊。”
土司肥胖的大脸上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他用他那戴满戒指的面包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细绢,颤抖着擦去脸上的汗,一张血盆大口嗫嚅了半天才说道:“这样的刁民实在可恨,下官,下官一定会将他抓起来,严加惩治。”
飞陌见他嘴硬,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他说到:“这凤凰城中民风质朴,居然受此惊吓,在下打算代表我圣明天子去慰问他们一下,土司大人可否随行?”
话音刚落,土司肥胖的身躯就开始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抖啊抖,抖的时间久到让踏歌觉得他都抖掉了二两肉的时候,土司终于跪下了。
气定神闲地放下茶杯,飞陌假意地说道:“大人为何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话是如此说,却始终没伸手去扶土司,土司毕竟也在官场打滚过,眼见如此形势,自然是一五一十的招了。
“先是半年前,杨家祠堂,陈府,接连闹鬼,请了准提庵的师傅,也没用,又请了南华山上的道士,却说没有阴气,根本没鬼,后来住在江西会馆的人闹了起来,说晚上看到影子,还听到了哭声,足足闹了三个多月,事情刚平息没多久,就接连有人失踪,到现在我所辖境内失踪人口已经超过了两百。”
“失踪了这么多人你也没派人去查查。”踏歌忍不住问道。
“查,当然查,可是所有的线索到天星山就断了,那里,我不敢查。”
天星山,是苗族聚居区的腹地,交通闭塞,少有人能进去,据说那里人人都能驱蛊,土司虽然官大,想必也不敢得罪他们。
既然线索已经有了,众人便向天星山而去。
这天星山既不险,也不秀丽,却另有一种大气深邃在里面。
放眼苍茫群山,不知用了多少个世纪才有这般风物,又不知这美景之下又是何等险恶。
苗人好蛊,苗疆气候湿润,便多蛇虫鼠蚁,刚进山没多久,几匹马就纷纷倒下了,众人大叹失策,竟忘了这一茬。那马儿四肢皆裸露在外,自然成了美味佳肴,可惜了。
见马儿在地上打滚悲鸣,踏歌心中不忍,便给了它个痛快,实在想不到天星山的毒物这么毒,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冷战,自己等人竟然没发现有什么生物靠近了,而且看那马腿上的伤口极细小,究竟是什么古怪玩意儿?
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众人渐渐地伸入腹地。走了整整一天也没什么发现,大家只好原地休息。
温度开始降低,踏歌靠在飞陌怀里,心情在潮湿空气里十分低落,总觉得提不起精神来,再看看众人,一个个都懒洋洋的,好古怪哦,可是哪里古怪呢?想着想着,踏歌闭上了眼睛。
白茫茫的一片大雾,是谁在哭泣?
踏歌拍拍头,觉得晕得受不了,明明只是打了个盹,怎么全都变了,难道又是幻境?可是看着架势又不象,到底是哪里?
使劲摇了摇头,踏歌向传来哭声的方向走去,虽然感觉那里好像更危险,但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雾中也只有这一个指点方向的事物了。
哭声时大时小,踏歌想了一下,明白了,他在绕着一个圆走,而他的目的地应该就是在圆心。
明明是没有方向的行走,在这大雾中竟然走出了一个圆,难道是一个阵法,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八卦阵,亦或者还要复杂一些?
可是又不像阵法,如果不是阵法,这前后左右都摸不到东西的,又是如何走出一个圆来的呢,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引导,是哭声?不对。
踏歌脚下不停,至少现在他敢肯定这样走没什么危险。
走着走着,踏歌的嘴角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对了,是速度。
假如脚下是一个会移动的东西,那么当他以一个固定频率转动,再配合其上行走的人的速度时,在上面的人自然能走出一个圆形来。
看起来还是一个很大的圆嘛。
万事万物皆有一定的规律,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那么是不是应该按九步一个单位来计算。
于是每走一个九步,踏歌就停一步的时间,就这样,他逐渐向中心靠近。
不过他突然又停了下来,不是他胆小——好吧,这也算是胆小的一种——那个在哭的到底是人还是鬼实在是让他惴惴不安,也许并不是怕鬼,只是单纯的对黑暗的不舒服。
但是,踏歌硬是不敢再向前一步了,即使他现在的身份是神仙,该怕的还是依然怕,不因时间空间的改变而改变。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吧。
不敢走下去,那麻烦就大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第二个方法来,说不定根本就没什么第二个方法。
也许可以无视这个哭声,往回走?
该无视的就无视吧,偶米听到,偶米听到,偶米听到。。。。。。
踏歌一边自我催眠一边华丽丽地转身。
“哇!”
哭声突然变大,踏歌抖了抖,收回跨出去的脚,又转过身来。
靠!难不成有人在监视,真是巨型BT!!!
可是还是鼓不起勇气继续走啊,哭声持续变大,象在催促。
踏歌打了个激灵,该不会等急了自己走过来了吧。
一二三,踏歌很没骨气的转身就跑,跑时还不忘计算一下走路与跑步的速度再换算一下该几步停一次。
啊,又傻了,还计算什么,直接跑步就行了,即使有偏差想来也不会太大,总之不可能跑出一个圆来,所以,逃命要紧,其他的不管了。
在阵外监视的人傻眼了,原本按各人在游戏中的表现安排了这个任务,这人明明都解了一半了,只要再打一个“夜半的女鬼”就过关了,怎么突然不按常理出牌,跑了!
这一关,考应变能力,考智力,就是没想过要考体力。
但是踏歌硬是以无双的轻功和深厚的内功过关了,实在让阵外的人有一种被雷到的感觉。
所以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人要懂得变通嘛。
这是踏歌事后打死不承认是被鬼吓跑时的说辞,还是很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