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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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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安慰好了柳如是,回头却看到那两人在皱着眉头出神,踏歌对柳如是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走到飞陌旁边,声音里带上了点儿蛊惑的味道,轻轻问着,语调如同催眠一样:“哥哥,你在想什么,想什么?”“想化妆品。”走神的飞陌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踏歌愣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飞陌这时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被耍了,恨的牙痒痒,双手向踏歌的腋窝和腰挠去,踏歌一面笑一面躲,却被飞陌按倒在地,不由得大叫道:“啊!哥哥,哥哥,我错了!”“错哪儿啦。”飞陌手中不停,一边挠着踏歌的痒痒一边答着话。“哈哈,哥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戏弄人了。”“这还差不多。”满意的收回手将踏歌抱在怀中,擦擦他笑出来的眼泪,两人笑着交谈着。
无痕回过神来,就看见脸色通红,眼睛亮亮的踏歌被飞陌抱在怀里,正和他小声的交谈,两人都笑得好温暖,无痕也展颜一笑。突然发现,家人这个词呵,不管放到哪里都是这样的温暖。。。。。。
顾横波、马湘兰、柳如是、董小宛、卞玉京、寇湄、李香君、陈园园,此时的秦淮八艳大不过十六七岁,小的仍在豆蔻年华,难能可贵的是丝毫不见风尘之气,无痕和飞陌一想到这八个小女孩在历史上爱国的气节,不由肃然起敬,只有踏歌没心没肺的和众人有说有笑,他虽然已经十七岁了,但论心理年龄绝对是众人中最小的一个,连现在只有十一岁的李香君都把他当作弟弟来看,好不亲热,看得飞陌和无痕不是滋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好容易把这刚见面的新鲜劲儿给过足了,飞陌便催着自家小弟下线吃饭,而无痕也因为准备开学事宜下了线。
第二天一大早,踏歌就兴冲冲走进了徐拂家——柳如是住的地方。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快来帮我想想办法。”柳如是一见踏歌便两眼放光,拉着他要他帮忙。
“什么忙啊,弄得你如此狼狈。”踏歌看着柳如是狼狈的模样不由得好笑,衣服是散的,衣带也系歪了,头发乱得不得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怎么了,踏歌看她手上拿着一本《漱玉词》就大概猜到要帮什么忙了。
这个柳如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独对着与情有关的东西没啥天赋,真不知道她后来是怎么爱上陈子龙的,可惜还是一段悲剧。
“今天有一个很尊贵的客人要来,妈妈说那客人就好听小曲儿,园园昨儿个受了风唱不了,这不,非要让我去。”柳如是愁眉苦脸,踏歌好容易憋住了笑,心中想到柳如是唱那缠绵小曲儿,不知是如何模样。
踏歌正了正色,说道:“你看易安的词还不如看晏几道的,或者是柳河东的。”
“我这不是没想到嘛,现在翻也来不及了,倒不如你说说哪个好。”
踏歌蹙眉想了想,实在是找不出来些好的,不由叹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柳如是也叹气:“那些风尘小曲儿我还真看不上,不然拿来凑凑数也不错。”
“就算给你你也唱不出味道来,你还不如唱大江东去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真要唱这个啊!”
“呵呵,开个玩笑。”
“啊,不如唱西洲曲吧。”
“不错不错,还有没有?”
“红豆曲也可以,还有西湖柳,呵呵,三首够了吧,就算他再有权优势,我们不畏权贵的柳“儒士”也不会过三吧。”
“说的也是,那走吧。”
“走,去哪儿?”
“跟我一起去唱曲儿啊!”
“啊!为什么我也要去?”
“这火坑哪儿能我一个人跳啊,别忘了,咱俩可是知己哦。”
“算了算了,我随你去就是了,但是我可不会唱曲儿。”
“你就去给我弹琴吧。”
“弹琴就算了,我最多吹吹笛子。”踏歌突然想起了飞天给的那支紫玉竹笛,正好拿出来练练。
“那我就去跟妈妈说说,让她把其他人撤下去,你可不许易容。”
“不易容?”
“对,就当给我们楼增增光。”
踏歌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人认得他的真面目,那就不易容了呗。
欧阳明轩,即大理世子段炎夏,现在正由金陵太守陪同前往邀月楼,他的古墓派一行并未成功,但是也没让西夏讨到好去,不过对于段炎夏这样骄傲的人来说若不是全胜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他心中烦闷,把一众随从打发回去以后独自来逛逛这浆声灯影里如梦如诉的秦淮河,谁料到刚进城就被金陵太守发现了,硬是要陪着自己,段炎夏本要拒绝,哪知这人是个牛皮糖,粘上就甩不掉,无奈之下只有让他跟着,而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太守之女,好像叫红瑶,那一身的大红纱衣看得段炎夏那个恶寒啊!偏偏此女不自知,还常以自己未来夫人自诩,真真是让人受不了。
太守领着段炎夏和他的女儿红瑶来到邀月楼,踏歌和柳如是早已等候多时,段炎夏进去时,只见一个碧衣少女垂首坐在桌边,手中抱着一把琵琶,而另一个白衣少年依在窗边,望着窗外,手中把玩着一把精美的紫色笛子,二人的随意构成了一幅和谐的风景,空气中传来不同于一般青楼的香味,淡淡的好似清澈的水一般,在这炎炎夏日里格外的清爽。
柳如是听见动静,站起来对踏歌说道:“来了。”踏歌回过头来,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拱手行礼到:“欢迎各位贵客大驾光临。”(他已经忘了他见过段炎夏。)
“大胆,见了金陵太守竟然敢不下跪。”出声呵斥的是红瑶,她见柳如是有沉鱼落雁之貌,踏歌也生得秀美无双,一腔妒火早烧到火焰山上去了,此刻见他二人礼数不周,自然要拿出来大大地作一番文章。
段炎夏在一旁不动声色,太守也就不好干预了。
柳如是浅笑道:“姑娘难道不知道吗,皇上可是赐了我们秦淮八艳免跪的权利。”
红瑶眼珠一转,指着踏歌说道:“那他呢,他可不是秦淮八艳。”
“你很想要我下跪吗?”踏歌语气淡然,一双灿若明星的双眼滴溜溜地扫过众人的脸,太守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想开口发号施令又瞥见段炎夏坐在一旁,不敢多言,红瑶说道:“当然要跪。”
段炎夏觉得有趣,他倒要看看这个骨子里十分骄傲的少年会怎么办,只是,这少年莫名其妙的有些眼熟,应该没见过,如斯美人自己怎会忘记呢?
“我若跪了你爹,他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踏歌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哼,胡说八道,在这城里我爹最大。”
这位大小姐敢是脑筋不好使,不大会看形势。
太守的心跳开始加快,他不笨,这人明知道他是金陵太守而不拜见,要么就是有功名在身,要么就是上头的人,前者还好,若是后者就麻烦大了。
段炎夏眯着眼睛看着,他在想这个漂亮的白衣少年究竟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所依凭。
踏歌但笑不语,从怀中掏出来一块令牌,扔到了太守的身上,那太守的眼早就被着明晃晃的颜色晃晕了头,迷迷糊糊地拿起来一看,登时大惊,忙跪下说道:“不知钦差大人驾临,未曾远迎,卑职罪该万死。”
那块令牌是当朝宰相流烨在离开钱给踏歌的,效果还不错。
段炎夏怔了一下,莫非这个漂亮的少年是NPC,可惜了。
红瑶早就白了脸,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踏歌倒是不屑于为难她,只是对那太守说到:“起来吧,不必多礼。”
太守颤抖着磕了个头,说道:“卑职谢大人。”说完站起来,顺便抹去了一头的虚汗。
柳如是扑哧一笑:“今儿个是来玩儿的,何必弄得这么严肃。”
段炎夏此时也开了口:“柳姑娘说的是,大家都坐下吧。”
踏歌也难得管他们,自顾自的靠着窗,赏着外面的风景,他实在是不愿意看着这群人,那个红瑶,好像自己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那个太守,色眯眯的,还有一边那个男子,他的眼光就想能把人看透一样,太可怕了。
柳如是清了清嗓子,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踏歌回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柳如是也微微一笑,二人琴萧相合,一段一段互相追逐,循环往复,有几分canon的味道,缠绵而又悲凉,柳如是轻启朱唇,柔柔唱道:“
西湖柳,西湖柳,为谁青青君知否,花开堪折直需折,与君且尽一杯酒;
西湖柳,西湖柳,湖光山色长相守,劝君携酒共斜阳,留得香痕满衣袖;
西湖柳,西湖柳,一片青青君见否,转眼春去冬又至,只有行人不回首;
西湖柳,西湖柳,昨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可怜攀折他人手。”
其声如珠落玉盘,玉碎山间,合着凄清而空灵的笛声,唱出了几分心痛,几分决绝,听的一众痴人泪迷双眼,正是: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无故觅闲愁。
曲终,一干人尚未回过神来,踏歌心中难受,举起短笛来信口吹着,虽不成曲调,悠悠然然的倒也符合了众人目前的心境,偏那自诩为未来王妃洋洋自得的红瑶恨声道:“乱吹的什么,不会就不要吹出来丢人现眼。”
踏歌眼都不抬的回到:“笛以无腔为适,琴以无弦为高。不懂就不要乱说。”
柳如是在一边说道:“非上上智,无了了心。你又何必与她计较这么多。”
他二人这两句一个起,一个承,不说天衣无缝,倒也无懈可击,只把个红瑶讽刺得体无完肤,恼羞成怒,只见她拍案而起,一声怒斥:“你们找死。”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准王妃了!
柳如是冷哼一声:“这里岂是你放肆的地方!”
红瑶抱着段炎夏的手臂得意地说道:“你们可知他是谁?”
踏歌不理她,径自拿起一张娟帕擦拭着手中的笛子,柳如是低头喝了一口茶,心中想到:这枫露茶不够味儿,没沏够三次。
红瑶见他二人不语,只当是心虚了,又得意地说道:“他是大理王的世子!”
这段炎夏素来讨厌红瑶,为何今日如此纵容她呢?原因无他,实在是段炎夏想弄清楚踏歌这个人的背景底细,这般漂亮的人,又未对魅力无敌的自己表现出兴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而且这个少年即使少言寡语也难掩其非凡的气质,对了,就是那种空灵脱俗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去了解他。
踏歌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从散漫一下变到了严肃:“就是你到古墓派去捣乱的?”
段炎夏愣了一下,原来这少年与古墓派有关系啊,虽然不清楚什么关系,他笑得邪气无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踏歌脸色未变:“就是你们毁了墓前的阵法和药蜂。”
段炎夏心中喊冤枉,那分明是西夏人干的,不过他不愿意错过这么个能和踏歌搭上关系的机会,所以他也正色道:“不错,就是我。”
踏歌心中难过,他本是青莲化为人形的,与天地间的万物通灵,那阵中的奇花异草,兔子和猴子,还有阵前的药蜂,虽然只相处了一年,却是如亲人一般,前日接到师门的消息,说是全给毁了,他心中大恸,幸而他本来修炼的就是修身养性的功夫,要不然不知会如何伤心。
此刻见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若不报仇那就是傻子了,踏歌从须弥芥子袋中召唤出清风剑,指着段炎夏说:“拔剑。”
段炎夏虽然不知为何会弄成这样,但是他对自己的武功相当有信心,于是擎出剑来,二人一前一后向城郊而去。
说这高手过招,要么就是以静制静,要么就是以快打快。踏歌和段炎夏二人正是以快打快,见招拆招,恰好他俩都见多识广,一个是家学渊源,另一个的师门广罗天下之武学精要,千招之内竟无一重复,千招一过,段炎夏用了一阳指,踏歌也使出了玉女剑法,依然是平手,于是段炎夏用了大理段氏的绝学六脉神剑,踏歌也用了清风剑法,这六脉神剑不必备述,诸位读者都很清楚,要说就说着清风剑法,那可是大有花招,诸位还记得否,这套剑法是踏歌从哪吒那里学来的,招式之精妙堪称天下无双,每一招均有七十二种变化,端的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可惜踏歌学艺未精,用咱游戏里的话来说就是熟练度不够,只能使出三十六种变化来,因此与段炎夏的六脉神剑打了个平手,而二人的内力都属于有后劲,连绵不绝的那种,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越战越强的人吗?绝对没有,就算他内力还能支撑,肌肉也受不了,所以两人直打到脱力,各自倒在了一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手动不了,还有嘴,踏歌从须弥芥子袋中唤出一颗九转大还丹吃了下去,(某流语:同志们啦,这可是起死回生回阳救逆的疗伤圣品大还丹啊,全天下总共只有九颗,小样儿,你就可劲糟蹋吧!)不一会儿就基本恢复了体力,只是周身还酸得很,但是,这不妨碍他使坏。
踏歌走到段炎夏面前坐下,神色疲惫,眼睛却亮得如同吸引飞蛾扑火的烛光一样,美得惊人,段炎夏看得有些痴了,直到踏歌的手在他面前晃啊晃啊他才回过神来,他平静的问道:“你要杀我?”踏歌虽然诧异于他的平静,却也懒得问,只是说道:“我不杀你,因为我知道那事儿不是你做的。”“你知道?”“对,我养的蜂儿很有灵性的,说好听了就是识时务,说难听点儿就是欺软怕恶,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你方圆十里之内,所以我知道不是你。”踏歌边说边从袋子里掏出一方端砚,各式各样的笔,还有一颗白色药丸捣鼓起来。段炎夏愣了一下,呆呆的问道:“你要干什么?”踏歌闻言,抬起头来粲然一笑:“虽然不杀你,但是你欺骗了我,害我浪费了这么多体力,我总要收点儿利息吧,你乖乖合作,不然画歪了就不好看了。”说完,踏歌点了段炎夏的哑穴,笑眯眯地说道,“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开工啦!”
段炎夏无语,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生活就像那啥啥啥,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所以段炎夏闭上眼睛,带着点儿宠溺的心情,任由踏歌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踏歌一看,呵,这么合作,那当然要给你画点儿好的了。
踏歌首先在他的眉心用素描的手法画了朵莲花,这是标志。然后在他的左脸用工笔的手法勾勒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鸽子,还用小火苗隔了一段距离烤着,涂了颜料烤干,烤干再涂。在他的右脸仿梵高的画风画了一朵向日葵,在他的下巴上则用国画的写意画法画上了朵朵白云。如果——我们强调如果——没有另一样东西,那么段炎夏的脸就是完美的艺术品,但是如果——我们再一次强调如果——没有那样东西,这就不叫恶作剧,所以,那样东西是有滴,就在脸的中部以鼻子为中轴线展开的,一只纯恶搞的没有任何艺术气息的乌龟。
踏歌画完以后满意的端详了一下,拍拍段炎夏对他说:“这是我特制的药水,没有个三五天是绝对消不掉的,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心哦!”踏歌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的向城走去。
段炎夏在他走了后才增开眼睛,只见一个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侧对着夕阳,流光溢彩。
世上有没有一见钟情,我们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再见钟情,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的主角正在走自己的路,让我们YY去吧。。。。。。
飞陌上线以后就听柳如是说了发生的事,心中万分着急,想出去找吧又不知道二人到哪里去了,只有在这里干等着,眼见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人还没回来,飞陌几欲抓狂,自己的宝贝怎能这样鲁莽,那段炎夏可是江湖上的成名人士,宝贝没有实战经验,怎么比得过他,虽然有影子跟着,怕的是刀剑无眼,难免有所损伤。
踏歌一进门,便看见一脸焦急的飞陌,心中有些歉疚,低低的喊了一声:“哥哥。”飞陌听到他的声音冲过来一把将他抱住,从头仔细的摸到脚,确认没有受伤才长舒一口气,想说他两句吧又舍不得,不说吧他这意气用事的性子迟早会伤到自己的。踏歌见飞陌没说话,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这回真是莽撞了,于是拉拉飞陌的袖子,乖巧的说道:“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让你担心了。”
飞陌还能说什么呢?千般话语都化作一声长叹,只是搂紧了踏歌。踏歌也乖乖的倚在他的怀里。
半晌,飞陌才说道:“今日不是要去学校看看吗?先下去吧。”踏歌点点头,二人下了线。
下了线以后,含歌面有担忧之色,楚含笑看着他从小长大,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揽着他的肩说:“别担心,今天这事儿啊,我就不跟大哥、姐姐说了。”含歌听他如此说,自然放下心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甜甜地说道:“谢谢哥哥。”而这一幕又正好被刚从书房出来的楚含天看到了,他不用猜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午饭出了门,含歌和楚含语上了同一辆车,而楚含天和楚含笑上了另一辆车,刚上车,楚含天就对楚含笑说:“你又帮歌儿隐瞒了我们什么?”
楚含笑笑道:“大哥,你明知道是隐瞒还问什么。”
楚含天叹了口气:“你们啊,就是太宠他了。”
楚含笑嘿嘿一笑:“大哥,你甭说我们,歌儿房里那套两百年前发行的《魔戒》白金纪念版,我记得现在全世界只有三套,还都在收藏家黄大师那里,怎么现在又到了咱家宝贝手上了,你可别说是姐姐买的,我可问过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楚含天无语,楚含笑继续说道:“我记得上个星期三媒体采访黄大师的时候我正在与客户洽谈,姐姐也因为时装发布会的事儿飞去了巴黎,那天只有你在家陪宝贝哦。”
楚含天无力的反驳道:“说不定是宝贝自己。。。。。。”
楚含笑打断了他的话:“别逗了,大哥,那么短的时间能搞定那个怪癖的黄大师,绝对是动用了本家的力量,歌儿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本家的存在。”
楚含天无力的点点头:“好吧,我承认我们都太宠他了”
既然现在是出门在外,那我们就讲讲出门的事儿,众所周知,月球的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这必然给未经过航空训练的普通老百姓带来极大的不便,因此科学家们发明了重力调制器,让民众根据自己的适应能力来调整所感受到的重力,现在走在大街上,你可以看到走路散步的人们,也可以看到悬浮的飞着的人。而随着科技的发展,重力调制器越来越小,小到什么地步?可能就一粒米那么大,所以只能镶嵌在其他物品上,比如手表,项链等等,含歌的重力调制器就镶嵌在手链上,他的全息电脑也镶嵌在手链上,这手链可大有来头,他是瑞士某知名大师的作品,纯手工打造,大师三年接一担生意,每一次的酬劳都足够购买一座中型城市。含歌手上的这款是在他七岁生日那年收到的,白金蓝钻,镂刻着繁复的中古世界欧洲宫廷的花纹,精致典雅,戴在含歌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真可以说是绝配。据说还是某高人加持祝福过的,至于这高人究竟是梵蒂冈的教皇还是楚老爷子,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同志们不要嫉妒,为了不使你们的的心态更加不平衡,我就不告诉你们这样的手链楚家的嫡系人手一条,也不告诉你们那位大师其实是楚老爷子的至交。
到了学校,校门口的警卫一看,哟,最新款的法拉利蓝色梦幻概念车——人鱼的眼泪,全世界只发行88辆,这里就有两辆,还说什么呢,赶紧的让行啊。
两辆蓝色的,四辆黑色的,载着楚家一家四口和保镖进了学校,直接来到位于学园正中的住宿区,下了车一看,含歌十分满意,条件还不错,基本上是五星级的配置,而且学校为了促进同学们之间的交往,要求四个人住一个寝室,楚氏三雄一听可不乐意了,宝贝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以和别人住在一起呢,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三人一商量,坚决不同意宝贝住校,这下轮到含歌不乐意了,从小被三人宠大的含歌深谙任性之道,小嘴儿一撇,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汪起了水雾,楚氏三雄立马缴械投降,并且开始相互指责:是谁把宝贝弄哭的!
到此,含歌住校事件告一段落,现在就让我们跟随含歌的眼睛,来看看这所名校的风采。
学园占地面积未知,因为有许多不对外公布的研究所存在,总之很大就是了。刚刚已经说过,学园的正中是住宿区,以住宿区为中心的八个方向为学习区,既是八个学院,分别是:文学院、科学研究院、艺术院、商学院、政治外交学院、武术学院、高尖科技学院、语言历史研究学院。
文学院,钻研各种文学哲学;
科学研究院,顾名思义就是进行各种科研活动的,比如生命科学;
艺术院,不用多说是学艺术的,舞蹈音乐绘画都在这里面;
商学院,自然是学经济学和企业管理的;
政治外交学院,这个大家应该都知道;
武术学院,总的学点儿防身的吧;
高尖科技学院,这个学院比较有意思,黑客知识和各种军事武器只是在这里都可以学得;
语言历史研究学院,课程分为语言学和历史学,懂多种语言是常识,读史使人明志,两样都是必不可少的。
一般学生都有一个主学院几个副学院,每年都根据情况调整,比如含歌大一这一年主学院是文学院,副学院是艺术院、高尖科技学院、语言历史学院。而萧书夜主学商学院,副学院是科学研究院、武术学院、高尖科技学院、语言历史学院。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白驹过隙。。。。。。(PIA飞,在这儿抽什么风啊)
楼上那个盗版已经被我拍飞了,接下来咱们继续说。
说这时间那,确实是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含歌最近都很乖,偶尔上上线陪秦淮八艳聊聊天,下了线就陪自己哥哥姐姐聊天,转眼之间就到了开学日了。
这一日,含歌一大早就起来了,结果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哥哥姐姐们,一问仆人才知道,大哥公司有事儿,昨儿晚上就走了,姐姐本来也起得挺早的,可是她突然想起自己亲手给宝贝弟弟设计的衣服——刚在巴黎夏季时装发表会上发表的希腊神话系列之雅典娜——落在公司里了,于是亲自去取。结果就只有楚含笑还在家里睡懒觉。
含歌一想,这是个好机会,我要独立自主,一个人去报名,于是他拿上自己的银行卡就打算出门,正准备出门又想了想,如果不说一声的话被抓到就糟糕了,反正现在二哥在睡觉,听不到的,打个招呼又何妨,到时候问起来自己也有说辞。于是含歌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含笑的房间,看他在床上睡得正熟,含歌笑的奸诈,伏到含笑的耳边低声说道:“哥哥,哥哥,我一个人去报名了。”说完就转过身去,打算再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突然,后面伸出来一支强有力的手臂,将含歌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含笑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宝贝,我就知道你有这出,乖乖陪哥哥睡觉,咱下午再去报名。”含歌吓了一大跳,结果含笑说完这句就在没后文了,过了好半天含歌才疑惑地抬起头来,正看到含笑沉沉的睡颜,含歌哭笑不得,心里想到:哥哥你刚才是醒着还是在梦里啊,若是醒着倒也罢了,你怎么在梦里还把我看的牢牢的啊!
结果后来含歌也睡着了,等他俩睡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一点了,出去办事儿的回来了,去公司拿服装的也回来了,独立自主的开始彻底泡汤了。